首頁> 其他類型> 諜戰:這個外科醫生潛伏得很深> 第304章 沒想到「孤煙」叛變了,而且是沖自己來的

第304章 沒想到「孤煙」叛變了,而且是沖自己來的

  這麼大的行動過後,日本人還能叫來法租界公董局兩個董事來接自己來華界,日本人的手段還是厲害。

  林言隱隱覺得法租界的親日派又開始冒頭。

  火燒裕昌布廠事件是軍統二處做的,還是被日本人知道了。

  看來,自此之後陳默群算是和軍統徹底鬧掰了,陳默群也算是和日本人一條道走到黑了。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世間事本來如此。

  底線被突破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直到徹底淪陷。

  來不及想那麼多,林言定了定神,伸出右手,手術刀馬上遞到手上。

  林言刀尖落迅速在左邊傷者的胸口,沿著子彈的彈道切開。

  皮肉翻開,血湧出來,但比剛才那台少得多。

  護士用紗布吸掉,肋骨露出來了,彈頭卡在第五和第六根肋骨之間,大半截嵌在骨頭縫裡,只露出一個圓鈍的尾部。

  他用手指探了一下彈頭的位置,沒有活動,卡得很死,但傷口不深,出血也不多。

  「鑷子。」器械護士遞上彎鑷。

  林言夾住彈頭的尾部,用力提拉,根本提不動。

  林言的手指緊了緊,鑷子夾住彈頭的尾部又試了一次,還是紋絲不動。

  彈頭卡在兩根肋骨的縫隙里,被骨頭死死夾住的。

  他鬆開鑷子,把手抽出來,血從傷口裡又涌了一些出來,暗紅色的但不多。

  「肋骨撐開器。」

  器械護士愣了一下,馬上從托盤裡把那把沉甸甸的撐開器遞過來。

  林言接過去,把撐開器的兩隻鉗腳順著傷口探進去,卡在第五和第六根肋骨之間,慢慢旋緊。

  咔嗒咔嗒的聲音在手術室里格外清晰,每旋一下,兩根肋骨之間的縫隙就多撐開一分。

  傷者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麻醉師趕緊調整了麻藥的劑量。

  縫隙撐開了。

  彈頭失去了骨頭的夾持,微微晃動了一下。

  林言換回鑷子,夾住彈頭的尾部輕輕一提,彈頭從肋骨間滑出來,帶出一小股暗紅色的血,叮的一聲落在托盤裡。

  他把撐開器慢慢鬆開,肋骨復位,傷口邊緣的對合恢復了正常。

  用生理鹽水沖洗傷口,清理掉殘留的血塊和碎骨屑,確認沒有其他出血點,開始縫合。

  最後一針縫完,他剪斷線頭,把針放回托盤裡,摘下手套走到水池邊洗手。


  大和信弘站在旁邊,把一塊乾淨的毛巾遞過來。

  「林醫生,辛苦了。」

  林言接過毛巾擦乾手。

  「傷者觀察兩天,沒問題就可以轉普通病房了。」

  「哈依。多謝林醫生。」

  林言正想提出出去吃飯的要求,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目標情報分析啟動…】

  【姓名:木村一郎】

  【職務:特高課行動組高級特工】

  【代號:325】

  【狀態:重傷術後】

  【關聯情報片段獲取:

  1,30分鐘前,掩護平古英二撤離的時候被擊中。

  2,特高課正在全力以赴籌備偽上海市政府警察局,主要招募青幫分子和社會流氓以及變節抗日力量。

  3,紅黨特工袁振傑(代號孤煙)已經投靠特高課,目前已經供述出項應鵬、余行紹、陳躍、朱微、盧書傑五名紅黨分子,目前只安排遠程監視,重點放在誘捕來自法租界送電子管的高級特工。】

  我的天!

  沒想到「孤煙」叛變了,而且是沖自己來的。

  還好沒有出手,不然就交代在這裡了。

  眼下只要自己不出手,那五位同志就暫時安全,得儘快回到法租界,把消息通知延安。

  隨後林言定了定神,伸出左手,看向大和信弘:

  「大和醫生。」

  大和信弘先是一愣,然後立馬明白,對著身後的一名男子使了個眼色。

  那名男子快步上前,遞給林言一個布袋子。

  林言接過布袋子掂了掂,重量對的,然後微微點頭:「妥了。」

  隨後林言轉身離開,出門後陳裕昌和雅克·西蒙已經等在門口了。

  「麻煩兩位了。」

  「應該的。」

  陳裕昌苦澀點頭。

  很明顯,他們其實也不想辦這一趟差事。

  一路無話,轎車拐入肇嘉路,直奔法租界,經過關口後林言的心總算定了。

  這一次日本人是真的讓自己來救人,而沒有其他想法。

  當轎車停在慈心醫院門口的時候,3個徒弟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或者說,他們一直都沒有上樓。

  「師父,你回來了。」

  「我們都擔心死了。」

  「日本人沒有為難你吧?」

  林言下車後拍了拍最前面亨利的肩膀,苦澀一笑:「師父沒事。」

  在這個亂世里,這些徒弟和自己也算親人了。

  回到辦公室,林言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開始在腦海里復盤。

  土肥原機關和特高課圍攻台斯德朗路2號,看似是一次精密策劃的行動,其實已經各處漏風了。

  不然,這一次南田洋子和陳默群不會這麼狼狽。

  只能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眼下最重要的是等會交完班,回家的路上,把「孤煙」叛變的消息傳回延安,讓延安儘快想辦法救人。

  ............

  此時的台斯德朗路2號內,賀全安和曹景行相對而坐,六子正在一旁匯報。

  「堂主,賀站長,現場基本已經清理完畢,巡捕房那邊的人也撤了,通運堂死7人,傷了16人,軍統死3人,傷5人。」

  曹景行到這會還心有餘悸。

  這些都是冰冷的數字,但當時敵人進攻的時候火力很猛,他清楚,如果沒有軍統的人穩住局勢,通運堂的幾十號人都得死。

  「好,我知道了。」曹景行對六子擺了擺手,「撫恤工作做好,用錢直接從帳上提。」

  「是。」

  六子離開後,曹景行對著賀全安拱手:

  「賀站長,這一次多謝了,如果不是你們軍統的保護,我這會應該下去見柳堂主了。」

  「應該的。」

  賀全安下意識回應道。

  此刻他的心思根本不在這裡。

  這一次的襲擊他早有預料,只是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行動時間,更沒有預料到他面對的對手是陳默群。

  陳默群直接出現在現場,而且邢從舟和蘇婉芝都看到了。

  蘇婉芝沒有忍心對陳默群開槍,邢從舟開槍了,但故意沒有打要害。

  這個時候很微妙,賀全安不好去和下屬在一起,只能讓下屬去消化這個衝擊,自己則是在曹景行這裡躲清閒。

  就在此時,房門被敲響。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