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傻孩子傑森·托德
第669章 傻孩子傑森·托德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帶著哥譚黑夜獨有的壓迫感。
這其實並不符合蝙蝠俠的風格，他從來不會暴露自己的腳步聲，就連和自己的父親交流時，那個可憐的警長也永遠看不到蝙蝠俠離開的身影。
在他說完所有信息，並開始抱怨起來的時候，蝙蝠俠就已經悄無聲息的走了。
布魯斯永遠不會暴露自己的腳步聲—除非他想要讓某個人知道自己來了。
黑色的披風掃過地面，蝙蝠俠停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白色的眼窩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目光先落在她完好的雙腿上，稍作停頓，又移向她手中的那個巨大的方塊。
那是震盪波記憶模塊。
蝙蝠俠沒有多餘的寒暄，只道一句：「你回來了。」
芭芭拉緩緩轉身，視線與他平視，在和另一個克拉克和渡鴉相處的時候，她真的過的很開心，開心到以為自己遺忘了自己的另一個父親一那個雖然沒有血脈關係，但依舊關心自己的父親。
可是在重新見到布魯斯時，芭芭拉有些難過的發現，那盤踞在心底的怨恨依然如哥譚的陰雲，濃得化不開。
當年小丑的暴行、輪椅上無數個黑暗的日夜，以及蝙蝠俠的不殺原則————它們依舊頑固地停留在那裡，讓芭芭拉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好在，當盧恩治好了自己的腿，還帶著自己繼續前往其他宇宙拯救世界之後，她最終能夠以相對平靜的心態直面蝙蝠俠。
「我不是回來找你的，」芭芭拉的語氣平淡，沒有尖銳的指責，也沒有刻意的親近，「我需要鋼骨的幫助，解讀這個模塊里的信息，它對另一個世界的存亡非常重要。」
蝙蝠俠頷首，似乎早已預料到她的態度，他接著補充道：「那個小丑————他的死，沒有違背哥譚的規則。」
他從不為自己的底線辯解，卻也清楚芭芭拉心中的癥結，這句隱晦的話，算是他能給出的最直接的回應。
布魯斯當然也希望殺死小丑，但作為與小丑相處時間最多的人，他也明白這正是小丑所希望的自己做的。
那個瘋子總是希望證明蝙蝠俠和自己沒有區別。
不過他這句話中其實還有另一層含義。布魯斯特意給小丑加了個定語，因為在芭芭拉離開之後，布魯斯再次見到了一個小丑他和那個死去的自己一模一樣。
消瘦、瘋癲且從不停止大笑。
他希望芭芭拉能夠再次回到哥譚，他希望芭芭拉能夠繼續和之前一樣，與自己一起夜巡，他想要看到芭芭拉重新開懷大笑，用自己的開朗感染所有人的日子————
但布魯斯知道這實在是太自私了，所以說完他立刻就後悔了。
芭芭拉沒有察覺到布魯斯的邀請，她沉默片刻，看著空中接連不斷降下的雨點。
「傑森呢？」她終究還是問了出口。
「他重新回到了哥譚，」蝙蝠俠的眼神微沉，語氣依舊平穩：「現在的他自稱紅頭罩，建立了一個新的黑幫，並控制著舊城區的三塊地盤。最近他在清剿企鵝人的軍火線，下手很絕，但沒傷及無辜。」
他對傑森的態度從來都是極度複雜的，有愧疚，有擔憂，還有一絲對這個不孝子的無奈。
自從被拉撒路之池復活之後，傑森的腦子就出現了問題，重新回歸哥譚的當晚，他就來到了蝙蝠洞和阿爾弗雷德見了一面，絲毫不在乎是否會被自己打進醫院。
後來在街頭行事時又火急火燎的，根本看不清楚局勢。企鵝人的軍火交易並不算重要，他能夠運輸進哥譚的東西都是經過蝙蝠俠自己充許的。
以前的傑森絕不會這麼沒腦子的進攻一個會為所有黑幫提供武器、基本處於中立而且能夠被錢收買的惡棍，但現如今他就這麼做了。
「也好。」芭芭拉沒有察覺到蝙蝠俠的無奈，更沒有繼續多問，傑森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跟在蝙蝠俠身後的羅賓，而自己也已經不是能夠和夜翼一起夜巡的蝙蝠少女了。
在一片沉默中，一陣破空聲驟然響起。
黃色的閃電劃破昏暗，閃電俠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兩人面前，臉上帶著一如往常的爽朗笑容：「哦，芭芭拉！真不敢相信你回來了！」
芭芭拉被他的熱情感染，嘴角難得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好久不見，巴里，來的這麼慢可不是你的風格，最近在忙些什麼嗎？」
閃電俠撓了撓頭，又看向蝙蝠俠，看到蝙蝠俠搖頭之後，才避重就輕地說道：「嗨，也沒幹什麼，鋼骨說有緊急情況，我就趕過來了。」
「走吧！」蝙蝠俠打斷了還想要問話的芭芭拉，率先走到閃電俠身邊，握住了他的手，「你不是說要破譯某個很重要的東西嗎？」
芭芭拉點點頭，她握緊了手中的震盪波記憶模塊，跟上了蝙蝠俠的腳步，握住閃電俠的手。
金色的神速力經過閃電俠的身體，傳輸到芭芭拉和蝙蝠俠的體內，隨後巴裡帶著其他兩人跑了起來。
雨還在下，但哥譚的陰影被轉瞬間遠遠拋在身後。
巴里絮絮叨叨地說著最近Dc宇宙中發生的事情，他看出了芭芭拉和蝙蝠俠之間明顯不太對勁的氣氛，因此想要挑起些話題。
可實際上巴里最近在主宇宙中呆的時間並不算長，所以話題也很有限，但芭芭拉還是聽得津津有味。
像什麼少年泰坦成員渡鴉突然變得活潑起來，哥譚市又出現了幾個新的超級惡棍和超級英雄之類的————
很快，三人便已經來到了正義聯盟大廳，會議室里燈火通明，鋼骨的身影早已等候在那裡，他手上還端著好多披薩的外賣盒子。
「謝謝你，鋼骨！」還不等鋼骨說些什麼，閃電俠就以其他人根本無法看見的速度接過這些披薩，隨後大快朵頤起來。
「我還買了些炸雞，要一起吃嗎？」鋼骨又從桌子下拿出了幾盒炸雞。
芭芭拉點點頭，她把手中的記憶模塊交給了鋼骨後，也跟著一起吃了起來，蝙蝠俠則和鋼骨對視一眼，在極短的時間裡達成了信息共享協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