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下凡的電影咖們
第301章 下凡的電影咖們
兩日後，三家平台聯合發布聲明。
「《我不是藥神》自上映以來，所有票房數據真實有效，不存在任何幽靈場刷票房等造假行為。」
「所有場次的上座率、票價分布均符合正常市場規律，特此公示。」
一道聲明，還附帶了詳細的數據報告，精確到每天每個時段每個城市。
犀悅或者說是唐堂這次不發函，不控評，而是直接選擇把數據公開，這招自爆算是讓圈內這些魑魅魍魎都見識了唐堂的狠辣。
數據不會說謊，那些在暗中推波助瀾的人，也一個個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他媽的，犀悅的股價是金剛羅漢嗎！」王忠壘百思不得其解，這事如果放在華宜身上，別管是真是假，那股價絕對就跟竄稀似的，一瀉千里。
可遇到犀悅，除了當天股價有了小小的跌幅，但在犀悅的聲明發布之後，立馬又堅挺如初。
「犀悅不是靠唐堂一個人，迪麗熱芭、鍾力方、陳祉熙這幾人也是中堅力量！這三人不倒，犀悅就不會倒。」葉凝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一語道破天機。
辦公室內，華宜的三巨頭俱在。
王忠君沉默不語，王忠壘焦躁地像只發了情的公牛來回踱步。
葉凝一句話，讓王忠壘像是一隻泄了氣的皮球。
誰都知道他們華宜太依賴馮曉鋼這個頂樑柱了，重金挖來葉凝，就是希望葉凝能改變這一點。
可短時間內，也看不到成效。
說到這一點，王忠壘更加無力，對唐堂那有如淬了毒的看人眼光，他是真的深感無力。
特別是一想起陳思成這人，王忠壘更覺顏面無光。
「不過這次，忠壘這一招，倒也不是沒有收穫，起碼讓咱們看到了很多潛在的盟友」！」葉凝笑道。
與此同時，唐堂也收到揚天真給的調查結果。
「沒有華宜？」唐堂蹙眉，這次的幕後之首，竟然是如意的柯力明。
「老闆，表面上看，的確沒有華宜。從趙V的《致青春》開始，再到郭靖名的《小時代》，如意已經把咱們當成了頭號大敵！馬上又提名白玉蘭了，《羋月傳》和《琅琊榜》
是死敵！」
「以前都沒注意到這個人。」熱芭一直在旁旁聽，柯力明長什麼樣，她都記不起來。
「這人也是隨著去年《羋月傳》大火才浮出水面，你可千萬別小看此人，這幾年，如意收購多部版權，還和派拉蒙達成了戰略合作。」
「兄弟企業如意影業還有自己的流媒體南瓜電影，雖然不能和咱們相提並論，但也不能小覷，去年，他們的估值就已經有26億了。」揚天真耐心地和熱芭解釋了一句。
「你想什麼呢？」見丈夫有些出神，熱芭撞了撞他的胳膊。
「沒事。」唐堂笑了笑，他剛剛忽然想起柯力明這人，難道未來這人會成為自己接盤萬達的競爭對手？
「既然他出手了，那我也沒有挨打不還手的習慣。」
「老闆，您的意思是？」
「白玉蘭提名是小事，你把如意旗下對外投資的企業先查清楚再說。」
揚天真也不傻，立馬就聽出了唐堂話里的意思。
如意收購的版權和流媒體，在犀悅眼裡不值一提，在文娛這塊，沒人能和犀悅相提並論。
但其他領域，就不一定了，把萌芽扼殺在搖籃里，才是大老闆的行事作風。
「未來是人工智慧的時代，娛樂圈也不缺有眼光的人。」
「你在誇你自己啊？」熱芭主動握住唐堂的手笑道，她可是知道自己丈夫旗下也有一家專門發展人工智慧的公司，而且這些年投入不菲。
李桃、張紫怡她們那個StarVc也有涉及人工智慧的投資，當年拉她入伙時，還和她提了一嘴這事。
但熱芭敢肯定，李桃她們的投資，肯定沒法和丈夫這家公司規模相提並論。
畢竟投資人工智慧，比的是誰能燒錢！
這一點，她們這個圈子的人，也就只有她丈夫玩得起。
其他人，都是小打小鬧。
貓眼、淘票票、燈塔三家聯合發布核查結果的那一刻，柯力明正在家中。
那份措辭嚴謹、數據詳實的公告，每一個數字都在告訴他，他又輸了。
《輩月傳》讓他從幕後走到了台前，以後就要正面對上犀悅了！
這一次，他以為自己做得夠隱蔽，只是給幾個圈內朋友打了電話，不經意地提了幾句《藥神》票房的事。
又通過中間人給幾個自媒體透了點風。
沒有親自出手，也沒有留下任何把柄，在他看來，這只是一次順水推舟而已。
就算查，也查不到他頭上。
但他低估了揚天真這隻八爪魚。
揚天真在圈內有個外號叫獵犬。
不是因為她會咬人，而是因為她嗅到味道就不會鬆口。
僅僅兩天時間，揚天真順著那幾個自媒體的線索，一層一層地往上摸，從中間人找到中間人的中間人，把柯力明在內的一眾幕後之人幾乎全部揪了出來。
此刻的柯力明，卻還不得而知。
柯力明和王忠壘一樣，都有一個相對低調的大哥。
「大哥，咱們和犀悅的爭鬥，要明面化了。」
「爭鬥？還談不上！想要贏了犀悅，我們就要聯合一切可以聯合的力量！」柯九明和弟弟兩人都有國外留學的經歷，但兄弟兩人都愛看毛選。
「唐堂現在已經有了上桌的資格了，咱們還沒有。」
「打不過別人的時候，就要忍著！縮著！看看華宜那兩兄弟。這兩兄弟之前也真夠蠢的，放走了一個陳思成，又送出去一個周星遲，現在又高價買了回來！」柯九明搖頭笑道。
「大哥，那我們要忍到什麼時候？」
柯九明笑道：「有上桌資格的同時，也有了被更高維度對手當成對手的資格。阿里不會無動於衷，就是騰訊也早晚要和犀悅分道揚鑣。」
柯力明點點頭，心中卻想，誰不希望有資格上桌啊！
《擺渡人》殺青了，墨鏡王發了一條微博，除了梁朝韋轉發了，其他主演似乎都忙」的顧不上。
「這些人都是勢利眼！特別是黃小明夫妻倆，兩人也不想想，能演你的戲，那是他們兩人的造化.....
「」
「行了，別說了！本來也就看不上他們倆人！」墨鏡王當著老婆的面，也不怕袒露心扉。
他的確看不上baby和黃小明，當年他也看不上張曼鈺這個花瓶。
可把花瓶變成花神，那虛榮的成就感讓他足足回味了十幾年。
只不過baby不是曼神，他王嘉衛還是王嘉衛。
「什麼？王嘉衛要見我？」胡鴿一臉意外，蔡意濃突然給他電話。
「是啊！他妻子陳以及給我打的電話，我已經替你答應了，看來《琅琊榜》和《偽裝者》威力十足啊，連墨鏡王都對你動心了。」蔡意濃也是一臉欣喜。
至於墨鏡王和唐堂的糾葛，她現在還沒工夫考慮。
「可《三生三世》還沒殺青，我走不開啊。」
「不要緊，明天晚上我陪他們夫妻來橫店，墨鏡王也是上海人，你們倆是老鄉，明天不管他說什麼，咱們先應下來。」
「可是..
「9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你看看黃曉銘，聰明人不會弔死在一棵樹上。
「那......好吧。」
翌日，蔡意濃陪著王嘉衛夫妻兩人一路直撲橫店，一路上，蔡意濃可是對王嘉衛大唱讚歌，昨晚又把《花樣年華》溫習了一遍。
只可惜，墨鏡王高傲的全場就只說了一句話：「到哪了？」
蔡意濃心裡直呼媽媽屁，敢情墨鏡背後那雙眼睛，全程都是閉著的！
難怪一直只有他老婆應付自己。
到了橫店，胡鴿專門到酒店門口接到了三人。
墨鏡後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外套，頭髮一如既往地有些凌亂，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幅未完成的油畫。
胡鴿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畫面。
王嘉衛約見，這種事在圈內可不常見。
「王導，陳總。」胡鴿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王嘉衛抬起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如果那能被稱為笑的話。
幾人一路上了餐廳的雅間。
服務員端上茶來。
王嘉衛沒有寒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說了一句讓胡鴿和蔡意濃都愣住的話。
「我要拍電視劇了。」
「啊！！！」蔡意濃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和胡鴿兩人面面相覷。
王嘉衛拍電視劇？沒搞錯吧！
胡鴿腦海里忽然想起當年唐堂的預言，只感覺無比神奇。
連墨鏡王都下場了，那張紫怡這些人還能忍得住？
果然是財帛動人心！
「片名暫定《繁花》，劇本還在創作。」王嘉衛繼續說，「改編自金宇澄的同名小說。講的是上海，六十年代到九十年代，一個人的三十年。」
王嘉衛看向胡鴿：「我希望你來演，一人，分飾三角。」
胡鴿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一人分飾三角，這不是問題。
他在《神話》里一人分飾兩角，在《軒轅劍》里也演過雙重人格。
但王嘉衛的戲從來不是演出來的，是熬出來的。
他還在思考，蔡意濃已經開口了。
「王導，這個戲，我們接了。
「」
蔡意濃毫不掩飾自己的興奮。
她太清楚這個機會意味著什麼。
王嘉衛拍電視劇，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胡鴿，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信號。
在這個圈子裡，有些機會是不能猶豫的。
你一猶豫，別人就搶走了。
胡鴿看了蔡意濃一眼，沒有說什麼。
他知道老蔡是為他好，也知道這個機會確實難得。
但他心裡，總有一絲說不清的不安。
王嘉衛似乎對蔡意濃的反應並不意外。
他點點頭，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拍攝周期會比較長，他的習慣，你們也應該知道。」王嘉衛老婆笑著開口補充了一句。
「沒事沒事，慢工出細活嘛。」蔡意濃忙不迭失道。
王嘉衛的比較長，不是一兩個月，不是一年半載。
《一代宗師》拍了三年，《2046》拍了五年，《阿飛正傳》光是讓張國融重拍就花了幾十萬尺膠捲。
他的長，可謂是中外聞名。
沒有卡梅隆的票房，但有卡梅隆的時長。
「王導，您放心，老胡的檔期，一切都可以以《繁花》為主。所有通告、所有戲約、
所有商業活動，只要跟《繁花》衝突，全部讓路。」
蔡意濃打起了包票。
胡鴿在旁，心裡五味雜陳，王嘉衛和唐堂之間的關係，現在整個圈子裡誰不知道？
《大唐玄奘》的慘敗，王嘉衛那條含沙射影的微博，唐堂在專訪里那句口碑不好誰的場也不捧。
兩個人雖然沒有正面交鋒，但暗流已經涌動了一段時間。
王嘉衛又單獨和胡鴿聊了好久，直到夫妻兩人離開，蔡意濃才回來。
「老蔡。」
「嗯？
「」
「這件事，要不要和唐堂說一聲？畢竟現在王導和他不和，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我和唐堂又是師兄弟，還在拍《三生三世》，《琅琊榜》和《偽裝者》兩部戲能給我，你也知道肯定有這層情分。」
「接了王導的戲，唐堂那邊......會不會有什麼想法？」
蔡意濃點了點頭：「確實應該說一聲。不過唐堂應該也不會這么小氣。
2
在這個圈子裡，唐堂的大氣是有名的。
范桃桃和華宜重修舊好了，他不是還把《巨齒鯊2》賣給了范桃桃和華宜。
周星遲和華宜也恢復如初了，他和周星遲不依然有合作。
但大氣不代表沒有底線。
黃景魚和許為洲的例子就在眼前，犀悅的封殺令到現在還沒有解除。
「我來說吧。」蔡意濃拿起手機，「你和他直接說，反而不好。」
胡鴿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蔡意濃翻開通訊錄，找到揚天真的微信。
她沒有直接找唐堂，在這個圈子裡，層級分明，什麼事該跟誰談，是有規矩的。
唐堂早就和她不在一個維度了。
「天真，有個事想跟你通個氣。王導剛約了老胡，想讓他演一部劇，老胡一人分飾三角。我們覺得這個機會不錯，打算接了。老胡讓我跟你和唐導說一聲，怕引起誤會。」
消息發出去後，顯示已讀。
但遲遲沒有回覆。
蔡意濃等了五分鐘，又等了十分鐘，揚天真依舊沒回復。
直到一個小時後，揚天真的答覆才過來。
「唐總說，胡鴿是演員，演員接戲天經地義。他尊重每一個演員的選擇。」
蔡意濃連忙把微信轉給了胡鴿。
胡鴿鬆了口氣。
蔡意濃更是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青島萬達酒店，相比起唐堂的處變不驚，熱芭就相當意外了。
「王嘉衛也要拍電視劇？」
「這有什麼奇怪的，相比周星遲愛錢愛的人盡皆知，王嘉衛只不過愛的深沉罷了。港圈這些人，看著比誰都傲，骨子裡卻不如咱們內娛有底線。」
「那你說，張紫怡也會拍電視劇嗎？當初她可是和你嘴硬絕不會拍的。」熱芭和唐堂靠在床頭，忍不住八卦了起來。
「哈哈哈......那你就要問張紫怡的幾任前男友了。」
「什麼意思？」
「那得看錢夠不夠。就算不是霍家人和那個以色列人，那起碼也得是汪風，有才的小撒可不如有財的老汪。」
「錢只要給夠了，給你上演沙灘大片也在所不惜；錢不夠，那就只能草草收場。」
熱芭噗嗤一笑：「張紫怡的確挺愛錢的，不過，誰又不愛呢。」
翌日，熱芭和揚天真兩人漫步在萬達影都聊起此事，揚天真好笑道：「不是會不會，聽說已經有資方在接洽張紫怡了。」
「啊？真的啊？」
「當然是真的。好像叫什麼帝王業，據說對方給張紫怡開出了一個她拒絕不了的價格。」
「可她當初可是信誓旦旦地表示永遠不會拍電視劇。」
「我的老闆娘，人家那是人設，講的是「台詞」，你當真啊？」
熱芭搖頭無語：「我現在越來越覺得還是我家大仙兒活的清醒。」
遠在BJ的張紫怡，接到《帝王業》片方也就是後世那部《上陽賦》開出的一個億片酬，壓根就沒猶豫。
她當年和唐堂撂下豪言壯語的時候，也壓根就沒想到拍一部電視劇能拿到上億的片酬一哪怕為此背上一定的罵名，又能怎樣。
賺錢才是硬道理。
恩師都選擇了老賈，難道是因為真愛嗎！
還不是因為老賈開出的價，她恩師老謀子也拒絕不了。
「可你當初說的那些話，你可想好怎麼面對輿論。」汪風善意地提醒了一下國際張。
兩人這幾日在微博頻頻秀恩愛，汪風一個勁狠夸國際張賢惠。
「我和他現在也算是和解了，飛寶的穆總也答應我，會對外聲明，是飛寶一而再，再而三求我，我無奈之下，才答應幫忙的。」張紫怡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定要接。
而且不止接一部，她不扛票房，但也扛收視率啊。
只要《帝王業》開了一個好頭，那後續找上她這位國際張的資方還會少嗎。
香港，寰亞第三部和犀悅聯合出品的項目發布會即將召開，外界瘋傳會有大咖加盟。
一時間，城龍、梁嘉輝等人都紛紛成了媒體猜測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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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