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終成眷屬
第277章 終成眷屬
唐堂本就沒打算繼續針對唐煙,所以當王常田打來電話時,唐堂樂得做一個順水人情0
一瞬間,唐堂就想清楚了這裡面的關係。
唐煙剛剛成了國劇盛典的代言人。
算是光線的自己人。
「哈哈哈.....那就好。我就說麼,你現在什麼身份,怎麼會和一個藝人較真兒。」王常田笑眯眯道。
唐堂卻不接話,拾掇人還管她什麼身份?
你當年收拾真子丹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
唐堂離滬赴印雖然只有一周的時間,但熱芭感覺這一周簡直太難熬了。
因為雙方的父母都來了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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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慣了二人世界的她,突然夾在父母和未來公婆四人之間,那種滋味當真一言難盡。
終於熬到了唐堂回來,可一看到人家舉重若輕的態度,熱芭心裡那個氣啊,人比人,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自己在未來公婆面前每天小心翼翼,人家倒好,壓根沒這個覺悟,該吃吃,該喝喝。
「唐堂,熱芭,你們既然決定結婚,那有些人還是要請的,特別是你們的師長和一些對你們倆有過幫助的前輩。」
濱江別墅的客廳內,四位老人輪番上陣,一言我一語開始了。
「這還用你說嗎?爸,請帖一早就發出去了。」
圈內知道唐堂和熱芭即將領證消息的人不超過一掌之數。
韓升和王亞楠兩人以及對熱芭有提攜之恩的閆清秀。
剩下的圈內人,包括陳虹和蓋力力、韓仨坪等人,唐堂也沒打算通知,等行禮時再邀請。
「我們明天去民政局,會不會被認出來啊。」吃過了晚飯,熱芭和唐堂兩人就回了臥室。
「怎麼可能,咱們又不是普通人。」唐堂好笑地捏了捏熱芭滑嫩的臉蛋。
熱芭趴在床上,雙手撐著下巴,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
唐堂已經通過關係提前預約。
雖然做不到李達康那樣的上門服務,但全程保密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翌日,農曆臘月二十,連天公都作美。
前幾天的陰雨散得乾乾淨淨,天藍得像被水洗過一樣,陽光從東邊照過來,把民政局門口的台階曬得暖洋洋的。
唐堂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大衣,眉眼分明,但心裡,卻有些澎湃。
他凌晨四點就醒了,怎麼也睡不著了。
不是因為緊張,他這輩子很少緊張。
而是因為這一天,終於來了。
熱芭在車裡化妝。
今天她沒有找專業的化妝師,是自己動手。
粉底、眉毛、眼線、口紅,每一步都仔仔細細,比任何一次紅毯都認真。
化到一半,手忽然抖了一下,眼線畫歪了一點點。
她對著鏡子愣了一秒,然後自顧自笑了。
領個證而已,又不是走紅毯,緊張什麼?
可她就是緊張。
助理小朱坐在旁邊,看著她補妝,小聲問:「姐,你緊張啊?」
熱芭沒了脾氣,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可和小朱生氣,那十有八九受傷的是自己。
所以她只是對著鏡子把那筆畫歪的眼線擦掉,重新畫。
小朱又說:「唐導肯定比你還緊張,不過唐導演技好,看不出來。」
熱芭無語,你的意思就是我演技差是吧!!!
「小朱,你當助理真是一把好手!」
「啊?真的嗎?姐,你也這麼覺得?」
「還有人和我一樣?」熱芭訝異地一挑眉道。
「唐導也說過這話。」
熱芭一聽就笑了。
上午11點半,民政局門口已經清場了。
這不是普通的一天。
民政局局長親自到場,站在門口等著。
「李局,您親自出來接,是不是太隆重了?」
局長笑了笑:「唐堂這人,從來不給別人添麻煩。他能選在上海領證,就是信得過我們。咱們得對得起這份信任。再說了,現在是午休時間。」
11點四十分,一輛黑色保姆車緩緩停在民政局門口。
車門拉開,熱芭先下來。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羊絨大衣,頭髮披在肩上,妝容乾淨清透,整個人像是從冬天的陽光里走出來的。
抬頭看了一眼民政局的大門,熱芭深吸一口氣,然後轉過身,伸出手。
唐堂從車裡下來,握住她的手。
兩個人站在民政局門口,對視了一眼,都笑了。
「你可想好了,進了這個門,這輩子你就是我的人了!」
熱芭偏過頭笑語嫣然:「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恐怕......來不及了。」唐堂搖頭笑道。
「那就走吧,唐先森?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輩子,我認了。
,,唐堂開懷大笑,拉著熱芭的手正要往進走。
一個中年男子帶著人已經迎了上來,唐堂一眼就認出最前面這人就是月老。
「唐導,熱芭小姐,恭喜恭喜!我代表民政局,歡迎你們。」
唐堂連忙握住對方的手笑道:「局長,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們的榮幸。來,裡面請,一切手續都準備好了。」
李局正和唐堂說話,又見後面那輛車下來幾人,其中一人,他也認識。
正是上戲的院長韓升。
幾人又是一陣寒暄。
民政局特意安排了一間最大的會議室,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七位見證人已經到齊了。
王亞楠坐在最左邊,看著英氣逼人的唐堂和光彩照人的熱芭,王亞楠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她帶出過無數學生,但唐堂是她最得意的一個。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紅色的毛衣,喜氣洋洋的。
韓升坐在王亞楠旁邊,看唐堂的自光滿是驕傲。
閆清秀坐在韓升旁邊。
唐堂的父母則坐在右邊。
唐父今日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坐得筆直,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唐母則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大衣,頭髮燙了卷,妝容精緻,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
見熱芭和兒子你儂我儂的模樣,唐母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熱芭的父母則坐在最右邊。
熱芭的爸爸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笑容憨厚,眼睛一直盯著女兒看。
熱芭的媽媽則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頭髮盤起來,眼眶微微泛紅。
七個人,七個座位,七雙眼睛,齊齊看著面前的兩位新人。
唐堂牽著熱芭的手,走到房間中央。
環顧了一圈,看著這七張面孔,竟然破天荒地覺得喉嚨有點緊。
這幾人,有的教過他演戲,有的給過他機會,有的養大了他,有的養大了她。
局長親自擔任頒證員。
他站在台前,翻開紅色的結婚證,聲音洪亮又莊重:「唐堂先生,迪麗熱芭女士,根據《......婚姻法》的規定,經審查,你們符合結婚登記的條件,准予登記。」
「現在,請你們面對國徽,宣讀結婚誓言。」
唐堂和熱芭轉過身,面對著牆上那枚鮮紅的國徽。
唐堂先開口,聲音穩得一馬平川:「我,唐堂,請你,迪麗熱芭,做我的妻子。」
「我在此鄭重承諾: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我都會愛你、尊重你、守護你,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唐堂的話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裡掏出來的。
熱芭聽著聽著,眼眶就紅了。
輪到她的時候,她的聲音則有些發抖。
「我,迪麗熱芭·迪力木拉提,請你,唐堂,做我的丈夫。我在此鄭重承諾: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我都會愛你、尊重你、支持你,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說完最後那個字,熱芭的眼角終於滑落了一滴幸福之淚。
唐堂伸出手,眼含愛意地替她擦掉她臉上的淚。
當著七位見證人的面,當著民政局局長的面。
唐堂則是毫不避諱這種愛人之間的親昵,也沒有不好意思。
他擦得很認真,像是在擦拭此生最珍愛的至寶。
熱芭被他擦得破涕為笑,輕輕推了他一下:「你幹嘛呢,爸媽和長輩們都看著呢。」
「我們沒看見。」唐父笑呵呵道。
韓升幾人也連忙笑著附和:「我們什麼都沒看見。」
唐堂也笑了:「聽見沒?長輩們都說沒看見,不過,看見就看見了。我老婆哭了,我還不讓擦?」
「哈哈哈......唐堂說得好,夫妻就該如此。」韓升開懷大笑。
全場都笑了。
王亞楠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閆清秀笑著搖頭,唐母和熱芭媽媽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眼眶也都紅了。
熱芭的爸爸也哭了出來,或許這一刻,沒人能體會他內心的複雜。
頒證儀式結束後,局長識趣地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這九個人。
王亞楠站起來,走到兩個人面前,拉著熱芭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好孩子,真好。當年唐堂跟我說他談戀愛了,我還以為他是開玩笑。」
「後來他把你的照片給我看,我才知道他是認真的。」
熱芭臉紅了:「楠姐,他當年怎麼說的?」
熱芭已經從稱謂上體現出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嫁給了魔童,自然要喊王老師為楠姐了。
王亞楠笑著看了唐堂一眼:「他說,老師,我找到那個人了。這輩子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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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芭轉過頭看唐堂。
唐堂笑著摸了摸鼻子:「楠姐,您能不能別什麼都往外說?」
王亞楠瞪了他一眼:「怎麼,做了還怕人說?」
全場又是一陣笑聲。
閆清秀也走了過來,站在熱芭面前,上上下下打量著這可姑娘。
「閆老師,」熱芭的聲音有些哽咽,「謝謝您。」
閆清秀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傻孩子,謝什麼。你能有今天,是你自己爭氣。
唐堂這孩子不錯,我看人不會錯的。」
唐堂在旁邊恭敬地鞠了一躬:「閆老師,您是慧眼獨具。挑中了熱芭,也沒看錯我!」
唐父一聽,連忙笑著呵斥了一句唐堂:「你小子,怎麼和長輩說話呢!」
閆清秀笑著搖了搖頭:「唐工,沒事沒事,唐堂說的也沒錯。」
韓升端著茶杯站在旁邊,一直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
他是看著唐堂從大一新生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那個幾乎算是無師自通卻鋒芒畢露的少年,那個畢業作品驚艷全場的才子,那個二十五歲就被授予終身榮譽教授的學生。
他見證過唐堂的無數個高光時刻,但今天這個,他覺得一切都剛剛好,應該是唐堂身上多了那一絲罕見的煙火氣。
「唐堂,」韓升開口了,「你是咱們上戲的驕傲。今天,你又給上戲添了一份喜氣。」
唐堂認認真真地鞠了一躬:「韓院,謝謝您。沒有上戲,就沒有今天的我。」
韓升擺擺手:「有你這樣的學生,是上戲的福氣。」
唐母上前拉著熱芭的手,又單手捧著熱芭的臉蛋,上上下下看了好幾遍,越看越是喜歡:「這孩子,怎麼這麼好看。」
「唐堂小時候我就跟他說,將來要找一個漂亮的媳婦,他還嫌我俗。現在呢?還不是找了個最漂亮的。」
熱芭被誇得臉通紅:「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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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母打斷她:「還叫阿姨?」
熱芭愣了一下,然後紅著臉,輕輕叫了一聲:「媽。」
唐母的眼眶一下子也紅了。
她一把抱住熱芭,聲音哽咽:「好孩子,媽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唐父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笑。
他拍了拍唐堂的肩膀,只說了一句話:「好好過日子。」
唐堂點點頭:「那是必須的。」
熱芭的媽媽也走上前來,拉著唐堂的手,拍了拍。
她對這個女婿一樣各方面都滿意。
有本事、有擔當、對女兒好。
更重要的是,她看得出來,唐堂是真心愛女兒的。
不是那種嘴上說說的愛,是那种放在心裡、捧在手心裡的愛。
自從女兒進了這一行,她也會關注女兒的一切,包括八卦。
唐堂這些年,為女兒做的點點滴滴,她都看在眼裡。
「唐堂,」熱芭媽媽的聲音有些發抖,「熱芭就交給你了。她從小脾氣犟,有時候不懂事,你多讓著她。」
唐堂認真地點頭:「媽,您放心吧。」
雖然只有五個字,但熱芭的媽媽很滿意。
熱芭爸爸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他是個憨厚的人,不擅長表達感情。
但此刻他看著唐堂,自光里全是信任和託付。
他伸出手,跟唐堂握了握,用力地握了握。
「好好待她。」
唐堂握緊他的手:「爸,我會的。」
熱芭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想起小時候爸爸送她上學,站在校門口看著她走進教室,一直不肯走。
那時候她覺得爸爸太囉嗦。
現在她懂了,那不是囉嗦,是不放心。
從小到大,爸爸一直不放心她。
從新到滬,從滬到京,從京到全世界,她走了多遠,爸爸的目光就跟了多遠。
今天,他終於可以放心了。
因為有人接過了他的手,繼續幫他守護他最心愛的女兒。
所有的儀式都結束了。
七位見證人陸續離開。
王亞楠走的時候抱了抱熱芭:「好好過日子。」
「嗯嗯,我記住了,楠姐。」
終於只剩下兩人,今夜四位老人回了湯臣一品,那邊本來就是給他們準備。
「我們結婚了。」雙手攬著唐堂的脖頸,輕聲細語笑道。
唐堂「嗯」了一聲。
熱芭又笑:「真的結婚了。」
唐堂笑了:「真的。」
熱芭微微踮起腳尖:「你以後會不會對我不好?」
唐堂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不會。」
「為什麼這麼肯定?」
唐堂想了想,說:「大概,是因為我等了你很久吧。
熱芭愣了一下:「等了我很久?咱們不是大一就認識了嗎?」
唐堂笑了笑,沒有解釋。
他總不能說,他等了兩輩子。
上輩子,他看著她在娛樂圈裡摸爬滾打,看著她一個人扛下所有,看著她獨自堅強。
那時候他就在想,如果能重來。
他一定要找到她,要保護好她,還要把她娶回家。
現在,他做到了。
原來,當年他選擇上戲,其實是因為潛意識裡:這裡有她......有她的地方才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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