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日常之婚禮暢想
第210章 日常之婚禮暢想
自從遇見他,她就不是她了。
一多年後,熱芭在個人自傳的開篇中,寫下了這句話。
唐堂給出的雙生天使金髮灰瞳的造型,讓芭莎那邊無比滿意。
握住了熱芭,就是握住了內娛未來的女王。
這一點,無論是時尚集團的劉姜還是主編蘇茫,都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董坪搞的那個導演聯盟性質的歡喜傳媒,別人不知道,唐堂卻是知之甚深,不過他怡然不懼罷了。
憑他手上現在握著的版權,幾乎囊括了未來二十年八成以上的賣座影視。
有些人,即便他自己不主動出擊,對方也會自個兒送上門來。
比如說:郭番。
「老闆,《同桌的你》的導演郭番導演,你有沒有印象?」
大朋的《煎餅俠》定檔7月17,陳祉熙又有了新項目。
「怎麼會沒印象,我記著他好像前兩年和萬達解約了,然後自立門戶,當時葉凝還和我提了一嘴。」
陳祉熙笑了笑:「是啊,他解約之後,就在組建自己的公司。
唐堂心中一動,笑道:「怎麼,他找你了?」
陳祉熙笑道:「嗯,他看中了咱們的《流浪地球》,希望咱們能割愛。
「我和他說,犀悅不差錢。買進來的東西,就沒打算再賣出去。」
「然後他又和我說,能不能執導,或者聯合出品。他現在自己成立了公司。」
「他的製片人龔格爾,為了《流浪地球》,還做了兩套PPT。」
唐堂笑道:「準備倒是很充分,這樣吧,你安排,我和他見一面,談完再說。」
《流浪地球》,唐堂可以選擇郭番,但戰狼就算了。
《流浪地球》能爆,完全是因為原著粉和題材,戰狼屬於可有可無。
影視圈最大的謬論就是某某某有多抗票房。
其實最抗票房的是題材和劇本。
沈疼一部《逆鱗》完美詮釋了這一點。
隨著《煎餅俠》的定檔,隨之定檔的還有麻花第一部作品,剛剛殺青的《羞羞的鐵拳》以及萬達的《滾蛋吧,腫瘤君》兩部喜劇片。
前者選擇了國慶檔,後者選擇了暑期檔。
沈疼在得知周星遲的《美人魚》選了春節檔後,果斷選擇國慶檔。
「誰讓咱的搭檔不是小燕子呢!」沈疼又開始陰陽瑪麗了。
「疼哥,早說啊,現在換人重拍也來得及!」
「哈哈哈......算了吧,咱們麻花可經不起唐導的五億暴擊。」
新浪娛樂訊「北京時間4月17日消息,傑森·斯坦森、范、迪麗熱芭主演的《巨齒鯊》發布首個預告,同時正式宣布中國內地定檔8月21日上映,同步北美。」
同樣是合拍片,《巨齒鯊》比起《長城》的成本可絲毫不低。
對於首部由中方主控的合拍片,媒體和業界可謂是十分關注。
范林壓力不小,直言票房過十億,就找個男人嫁了吧!
對於和李辰的緋聞,依然和媒體捉迷藏。
唐堂也成了焦點,《巨齒鯊》最大的出品方就是他。
要是撲了,那他就是最大的笑話。
晨光如薄紗,輕覆在外灘建築群的輪廓上。
黃浦江面還飄著淡淡的晨霧。
熱芭今天穿得出奇簡單,卻又處處透著精心。
一件米白色的羊絨開衫,質地柔軟得像雲朵,裡面是同色系的絲質吊帶裙,腳下是一雙米色的平底軟底鞋,長發鬆松挽起,露出優美的天鵝頸。
臉上脂粉未施,只塗了一層潤澤的唇膏,在晨光里泛著健康的光澤。
「就這麼出門啊?」唐堂打量著她笑道。
「嗯,不然呢,素顏,任性!」熱芭伸了個懶腰,輕輕呼吸了一口帶著水汽的空氣,笑容清甜。
「今天本姑娘不是女明星,不要閃光燈,不要訓練計劃,只要陽光、海風......再加上一個你吧,開不開心?高不高興?」熱芭笑的眉眼滿是風情。
「這麼勉強啊,那算了,我這人一向不喜歡強人所難。」唐堂作勢轉身欲走。
這段時間眼看熱芭訓練辛苦,那天又是集體活動,所以今日他特意補償給她一個二人世界。
「你給我回來!上了本姑娘的船,還由得你!」熱芭咯咯嬌笑,拉著唐堂登船,起航。
當遊輪緩緩駛出長江口,進入蔚藍的東海,城市的喧器與訓練的壓力,真的就被拋在了身後。
熱芭脫掉開衫,只穿著那條絲質吊帶裙,趴在頂層甲板的欄杆上,任海風吹拂她的長髮和裙擺。
陽光灑在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肌膚如頂級瓷器般細膩,泛著健康的光澤。
腰肢纖細,身形曲線在簡約的裙裝下展露無遺,美的純天然。
唐堂端了兩杯鮮榨橙汁走過來,遞給她一杯,自己靠在旁邊,目光落在她身上調笑道:「我現在開始懷疑,讓你去演安娜是不是個錯誤。」
「嗯?什麼意思?我和萊昂又沒吻戲,好討厭啊!」熱芭轉過頭,嘟著嘴,故意氣唐堂,腮邊還沾著一點被風吹亂的髮絲。
「哈哈......因為特工需要隱藏自己。」唐堂大笑道,一點也不生氣。
還伸手溫柔地將那縷髮絲別到她耳後:「你這樣的特工,太耀眼了,根本藏不住。」
熱芭噗嗤笑出聲,眼裡漾開細碎的陽光:「唐老師,你這情話水平,每日都有進步啊「」
。
「實話實說而已。」唐堂抿了口果汁,望向無垠的海面。
「而且,我這不是情話,是風險評估報告。報告指出,攜帶名為迪麗熱芭」的高能量美麗聚合體單獨出海,可能導致駕駛員本人嚴重分心,航行偏離預定航線,並產生強烈的不願返航意願。」
「咯咯咯......」熱芭笑彎了腰,靠在唐堂身上:「那船長先生,我們現在偏離航線了嗎?」
「正在全速偏離。」唐堂一本正經地點頭,「目標:世界的盡頭。」
熱芭心中一片平靜,靠在唐堂肩頭真想時光就定格在這一刻。
上午,兩人釣魚,熱芭對什麼都好奇,學著甩竿,結果魚鉤差點鉤住唐堂的襯衫。
唐堂一邊手忙腳亂地幫她解圍,一邊嘆氣:「你這是謀殺親夫,把我當魚餌了吧。算了,你還是負責貌美如花就好,這種活,交給為夫。」
一句自然而然的為夫,讓熱芭耳根微紅,心裡卻甜得像是浸了蜜。
「趕緊釣魚,釣不上,把你餵給巨齒鯊!」
「好怕怕。」唐堂摸著心肝,表情相當到位。
看的熱芭連連搖頭,她的演技什麼時候才能進化到這個地步。
午後,熱芭有些昏昏欲睡。
唐堂帶她去了主臥艙。
超大的落地窗外就是海天一色,床品是柔軟的埃及棉。
熱芭換了件更舒適的淺藍色真絲睡裙,蜷在沙發上翻看一本時尚雜誌,沒一會兒就眼皮打架。
唐堂拿走她手裡的雜誌,熱芭閉著眼睛就往他懷裡鑽。
在唐堂平穩的心跳和淡淡的海風氣息中沉沉睡去,面容恬靜如嬰孩。
唐堂無奈,只能這樣抱著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著她散開的長髮。
他忽然想起一句詩,不自覺就輕聲念了出來:「你是我繞過山河錯落,才找到的人間煙火。」
熱芭嘴角微不可見的露出一個弧度,又很快收攏。
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被妥帖地安置在床上,身上蓋著薄毯。
熱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出艙室,發現唐堂正在船尾甲板布置著什麼。
她走過去,看見眼前的景象,心情格外舒暢。
一張小巧的餐桌鋪著潔白的桌布,上面放著冰桶,裡面鎮著一瓶紅酒,兩隻水晶杯在夕陽下折射著璀璨的光。
餐點已經擺好,不是午餐的簡約,而是浪漫的正式。
最讓人心曠神怡的是餐桌旁,立著一架復古的黑膠唱片機,悠揚舒緩的爵士樂正流淌出來,與海浪聲奇妙地融合。
「醒得正好。」唐堂聽見腳步聲,轉身笑道,他換了身亞麻質地的白色襯衫和長褲,袖子挽到手肘,少了幾分平日銳利,多了幾分慵懶的紳士風度。
「夕陽音樂會,暨海上私人晚宴,現在開始。唯一的嘉賓,請入座。」
熱芭走過去,眼眸比天邊的霞光還要亮。
還是那條真絲睡裙,外面隨意披了件唐堂的白色襯衫,寬大的襯衫下擺垂到她大腿,襯得她越發纖穠合度,慵懶又性感。
「辛苦啦,唐先森....
「」
「為小姐服務,榮幸之至。」
熱芭笑容不斷,兩人碰杯,彼此對視一眼,無需多言,一個眼神就能懂得對方未盡的言語。
兩人一邊用餐,一邊安靜地傾聽音樂,夕陽入海,星星點亮夜空。
當明月如銀盤般從海上升起,清輝灑滿甲板時,音樂換成了更緩慢纏綿的曲子。
「跳舞嗎?」唐堂伸出手笑道。
熱芭微笑地將手放入他掌心。
沒有舞池,只有月光下的甲板。
沒有觀眾,只有天地與海。
熱芭太享受這難得的一刻了,擁著唐堂,隨著音樂緩緩移動,步伐簡單,卻無比契合。
「唐大仙。」熱芭在唐堂耳邊低語,聲音似乎都被海浪與音樂柔化。
「嗯?」
「你知不知道,對我而言,最大的幸運是什麼?」
「是什麼?」
熱芭踮起腳尖,靠近唐堂的唇,眸中一片溫柔:「是遇見了你。」
熱芭微微一笑,月光下,她的眼眸璀璨如星,唇色被紅酒染得嫣紅,真絲睡裙的吊帶不知何時滑落一根,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在月色下泛著如玉般的光澤。
那是一種毫無防備的,極致的美。
唐堂情動,二話不說,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唔......」熱芭雙手攬著唐堂的脖頸,熱烈回應。
紅唇誘人,帶著紅酒的醇香和海風的咸澀,還有彼此靈魂深處迸發的渴望。
唐堂的吻從她的唇瓣蔓延到下巴、脖頸、鎖骨。
所到之處,點燃一簇簇火焰。
熱芭仰著頭,手指插入他濃密的發中。
熱芭的身材恰恰是唐堂最喜歡的那款。
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
激情退去,唐堂用柔軟的毯子將熱芭包裹住,緊緊擁在懷裡。
兩人躺在甲板的躺椅上,靜靜看著銀河橫跨天際。
熱芭累極了,卻滿足得無以復加,蜷在他懷裡,手指惡作劇地把玩著他襯衫的扣子。
「唐大仙。」
「嗯?」
「我們今天,偏離航線了嗎?」熱芭化身女流氓,開始調戲起了唐堂。
「哈哈哈......」唐堂暢快大笑,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悄然道:「一點沒偏,太正點了...
」
熱芭見唐堂眼神注視著自己胸口,連忙捂住胸口,笑的不能自抑:「流氓!」
「哈哈哈......拜託,剛剛可是你嚷嚷的最厲害!」
「你還說!我讓你胡言亂語!讓你胡言亂語!」熱芭氣惱地捶打唐堂,比起臉皮,她甘拜下風。
一日的放鬆,讓熱芭滿血復活,再次扎進風雲變化的娛樂圈。
如果說去年內娛上演的是監獄風雲。
那今年就是風花雪月。
從年初的周杰輪大婚到瞎姐領證,再到如今的大寶貝和黃小明..
熱芭不知道的是,這才上半年,下半年才叫一個熱鬧。
「恭喜你啊。」
「謝謝,記得一定要來觀禮啊,就在上海展覽中心,我可是提前半年來給你送請帖啊,下個月我和小明領證。你和唐導打算什麼時候?到時候可別忘了通知我啊。」
大寶貝叭叭個不停,熱芭只是頻頻點頭微笑回應。
黃小明和baby突然上門,唐大仙說是好事將近,她還不信。
現在由不得她不信。
「好羨慕你啊,我們家,他說了算,看人家什麼時候娶我咯?」熱芭聳聳肩。
「你羨慕我?我羨慕你才對啊,我家那位要是唐導,那我也聽他的。」
熱芭只是笑,不再糾纏這個話題。
等這對兒離開,才拉著唐堂碎碎念:「剛剛baby跟我講,她這個婚禮花了上億,還跟我說,女孩一輩子就這一次,堅決不能委屈了自己。」
唐堂笑道:「我聽懂了。放心,我雖然不能保證像黃小明這麼高調。」
「但我可以確定,到了那一天,檔次絕對只高不低。」
黃小明的世紀婚禮,唐堂自然知道,除了高調還是高調。
據說,baby的皇冠價值百萬,鑽戒價值千萬,不過都是據說。
伴娘服倒是實惠,淘寶69包郵,主打一個該省省,該花花。
娛樂圈的人幾乎來了一半。
婚禮結束後,兩家觀禮的嘉賓各自婚姻亮了紅燈,李小路做了頭髮,馬榮綠了寶強。
小明也被官媒某某日報點名批評,一場婚禮堵了半條市中心的延安中路,民怨沸騰。
「你別誤會啊,我可沒有點你的意思,我就是八卦一下。」熱芭心中竊喜,嘴上卻不承認。
誰不想自己的婚禮越隆重越好。
四月十九號,金像獎揭曉。
《九龍城寨》斬獲十四提八中。
與《東京夢華》有關的就一個最佳兩岸電影,不過卻給了老謀子的《歸來》。
趙遮天憑藉《親愛的》拿下了金像獎影后。
內地媒體嘲笑港片已死,要沒有唐堂的《九龍城寨》,今年的金像獎更是氣數已盡。
臨近大影節,劉一菲不免有些激動。
《東京夢華》極有可能讓她斬獲一座有意義的最佳女演員獎。
至於最受大學生歡迎女演員獎,用唐堂的話講,除非今年大影節和華表一樣延期,否則絕對不可能作第二人選。
「媽媽,你說年底的金雞和金馬,我有沒有可能拿獎?」
當演員的,獎項永遠是心魔,天仙也不例外。
劉小麗不敢肯定。
「你問問唐導。」
「問他?還是不要了,他那麼忙。」
唐堂的確很忙,六月的上影節和白玉蘭給他發出邀請,任評委。
唐堂也騰不出工夫,最關鍵的是,這屆白玉蘭太匪夷所思,他可不想惹一身騷。
李雪劍那樣的演員最後竟然連提名都沒有。
他還是有多遠就躲多遠,白玉蘭水太深。
《一味》完成了全部的後期,聽說唐堂要送威尼斯。
上文廣的領導和上戲的校領導都表示大力支持。
特別是在上戲看過成片之後。
包括唐堂老師王亞楠在內的教授一個個都覺得《一味》回味無窮。
「唐堂,我教學生涯有你這個弟子,於願足矣。」王亞楠一臉欣慰,一部《東京夢華》拿下國產票房冠軍。
這部《一味》同樣是女性題材,卻不像《東京夢華》那版絢爛多彩,反而於溫情脈脈中展現出了他這個弟子不俗的功力。
「楠姐,雖然我現在已經名利雙收了,但聽見你這句話,還是不免有些激動,你再多誇誇我。」
「去你的,臭小子!」
「哈哈哈..
「」
「和熱芭什麼時候結婚,我等你給我送請帖呢,到時候我做你倆的證婚人。」
「放心吧,楠姐,你就算不說,我綁也要把你綁去。」
王亞楠笑了笑,然後起身把辦公室門關上。
「你和徐爭怎麼回事?難道真是因為趙V,她到底怎麼你了?」
唐堂好笑道:「楠姐,我和徐爭不過是道不同罷了,早晚分道揚鑣。」
「娛樂圈是個大染缸,從我入學開始,我就沒打算你好我好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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