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吳鹿可逃?
第198章 吳鹿可逃?
臨近微博之夜,King和Queen在唐堂等人眼裡,可不是不能說的秘密。
熱芭毫無懸念蟬聯微博Queen,但微博King旁落鹿含。
四大三小的威力逐漸顯現,上半年TFboys的王俊楷一則中考微博轉發過億。
就已經讓人看到了三小威力。
四大裡面,鹿含那張花美男的臉的確很有迷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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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天真和鹿含接觸了幾個月,最終的結果,卻是..
清早,唐堂就接到了揚天真的電話。
「老闆,鹿含那邊正式回絕了,對不起老闆,我的工作沒做到位。」揚天真語速很快。
「他經紀人今早六點給我發的郵件,說感謝犀悅傳媒的賞識,但鹿含希望走自己的路。措辭很客氣,但態度很堅決。」
唐堂走到陽台,笑了笑:「拒了?也好!」
揚天真一愣,她還以為大老闆會生氣,可她怎麼聽著覺得大老闆像是甩了個包袱似的,語氣輕鬆的不要不要的。
揚天真沒聽錯,唐堂原本對簽下鹿含的欲望就不是特別強烈。
畢竟他未婚妻是她。
「鹿含背後的女人————是不會讓他簽任何公司的。」
「背後的女人?」揚天真疑惑道。
「你說的是誰啊,老闆?不會是花姐吧?不應該啊。」
除了王金花這位座師,揚天真一時間也想不出有誰能從她手裡搶人。
她現在可是隱隱有內地第一經紀人的風頭,能量比起昔日的師傅王金花絲毫不差。
當年王金花最風光的時候,背靠北華宜。
她如今的趨勢和王金花何其相似,只不過犀悅比當年的華宜發展的更迅猛。
「不是王金花。」唐堂在陽台上坐下。
「是另一個姓王的——王夢丘。」
「王夢丘?」揚天真總感覺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身旁的助理立即就遞上平板,上面有王夢丘的資料。
揚天真瞪大眼珠,心中暗忖原來如此,搞了半天是跨界搶飯碗的資本。
不過大老闆是怎麼知道的呢?
揚天真心裡疑惑,可轉瞬間就想通了。
靈犀科技的俞君俞總也曾是度娘的大佬,這女人也是,那大老闆知道內幕就不足為奇了。
「老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歸國四子,我們只拿下一個藝興。黃子滔那邊————要不要。」
唐堂哈哈一笑:「黃子滔就算了,他老子有自己的計劃。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大道朝天各走一邊。」
「等零點閱讀做起來,等犀悅的內容生態成型,到時不是我們求他們來,是他們想進來,明白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明白了,老闆。」
掛了斷電話,唐堂打開微博。
熱搜榜上,#東京夢華票房冠軍#依然掛在第三位,但第四第五位已經出現了兩個新詞條:#鹿含婉拒犀悅簽約#《重返二十歲》首周票房過億#
點進去,是幾個娛樂大V的獨家爆料。
「據悉,犀悅傳媒曾向鹿含開出天價簽約條件,包括三年三部電影主演、個人工作室自主權、以及犀悅系全平台資源傾斜。」
「但鹿含方面最終婉拒,疑似已決定自立門戶。業內人士分析,這標誌著歸國偶像開始擺脫傳統經紀模式,探索個人品牌化運營。」
評論區里,鹿含粉絲「鹿飯」一片歡呼:「哥哥有自己的想法!支持!」
「不簽公司是對的!自己當老闆多自由!」
「犀悅雖然資源好,但旗下藝人太多了,去了也是給熱芭、張一興抬轎。」
「鹿含未來可期!自己的路自己走!」
唐堂平靜地看完,關掉微博。
他從一開始就沒把全部希望押在歸國四子身上。
他的內容帝國需要的是創作者,而不僅僅是流量明星。
更何況,他擁有的流量明星還少嗎?
九點整,唐堂準時走進央視大樓。
然後,他看到了二審節目單上的兩個新名字。
《青春修煉手冊》表演者:TFBOYS
《同桌的你》表演者:吳意繁、鹿含、寧澤滔、李一風。
唐堂只感覺太陽穴突突的,中間兩個倒還好,這一前一後真是一言難盡。
上午九點半,央視一號會議室。
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坐了九人,氣氛有些微妙。
「先說一下新增加的節目。」哈聞翻開文件夾。
「TFBOYS的《青春修煉手冊》,這是台里青少年頻道的推薦。三個孩子正能量,國民度高,符合春晚合家歡」的定位。大家有什麼意見?」
幾位評審委員點頭表示同意。
唐堂也沒什麼意見。
不過他記得好像2015年的春晚沒有TFBOYS。
「同意。TFBOYS確實符合春晚調性。但我要提醒一點,他們的表演要真唱。
去年某些偶像團體假唱被觀眾聽出來了,影響很不好。」
「這個放心。三個孩子我見過,態度很認真,主動要求真唱。我們已經安排了專門的聲樂老師指導。」
「好。」哈聞在節目單上打了個勾。
「下一個,《同桌的你》。這是一首經典老歌的新編版,計劃由四位小鮮肉演唱。名單各位也看到了,有什麼意見。」
「考慮到其中兩位都是歸國偶像,有海外影響力,所以,唐堂,你沒意見吧。」
哈聞話鋒一轉,直接點名。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在場的老傢伙,就算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也知道犀悅和華宜的競爭關係。
就像去年的華宜之夜,可沒有犀悅的藝人的登台。
但今年的春晚,可不少犀悅的人。
「我反對。」唐堂腦海里突然冒出了千面影帝的名場面,誰贊成,誰反對。
好在哈聞不是梁影帝,不然現場條件反射甩自己一耳光,那他就只有閃了。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理由?」副台長問。
「三點。」唐堂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吳鹿二人和SM的解約官司還沒結束。根據韓國法律,在合同糾紛期間,藝人不能在國內進行商演。」
「春晚雖然是非營利性的,但影響力巨大,屬於公開演出。如果我們用了吳鹿二人,SM公司可能會以違反合同為由起訴,甚至引發外交層面的爭議。」
「各位領導,還是要慎重考慮。」
幾位評審委員面面相覷。
「更重要的是,兩人同時登台,會傳遞什麼信號?是歡迎歸國偶像,還是鼓勵違約跳槽?這對還在韓發展的國內練習生們,會有什麼影響?」
製片主任楊玲皺眉道:「唐導,你這個說法是不是太嚴重了?他們回國發展,是個人選擇————」
「但他們的選擇,是在合同期內強行解約。」唐堂打斷她,渾然忘了張一興就是通過他的操盤逼迫SM不得不解約。
「我不是說他們不對,每個人都有追求更好發展的權利。但春晚作為國家級的舞台,選擇演員時不僅要考慮人氣和影響力,還要考慮示範效應和法律風險。」
唐堂又看向哈聞:「聞導,去年我們因為用了有爭議的演員,被觀眾罵不嚴謹。今年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哈聞沉吟不語。
總製片張小海忍不住了:「你這話說得太絕對了,唐導。」
會議室陷入僵局。
唐堂心中暗忖,看來華宜在央媽內部也有不少人。
副台老胡敲了敲桌子:「這樣,我們先不決定。讓他們都來參加排練,看實際效果。如果確實不合適,再換人。」
唐堂還想說什麼,但哈聞用眼神制止了他。
「那就先這樣。」哈聞合上文件夾。
「二審現在開始。第一個節目,《喜樂街》修改版。」
下午兩點,賈靈團隊再次站上了一號演播廳的舞台。
這一次的《喜樂街》已經面目全非。
賈靈和編劇團隊據說熬了七個通宵,把涉嫌抄襲的部分全部重寫,保留了即興喜劇的形式,但內容完全原創。
其實《喜樂街》的問題很好改,旋律、動作一改基本就看不出來抄襲。
改版的更接地氣,也有共鳴,笑點也足。
十五分鐘演完,評審席掌聲熱烈。
「這個版本好!」副台老胡第一個表態。
「既有年味,又貼近現實。」
哈聞也點頭:「比一審時好太多了。唐,你覺得呢?」
唐堂仔細看完了整個表演,終於露出笑容:「可以。但還有兩個地方要調整。第一,瞿影那個上海精緻表姐的設定,容易引發地域歧視的誤解,要軟化處理。」
「第二,尼格買提的維族幹部角色很好,但可以加一句台詞,強調各民族團圓才是真團圓。」
賈靈在台上連連點頭:「明白,唐導,我們回去就改。」
「謝謝唐導!」
然而,就在《喜樂街》二審順利通過時,外界已經風起雲湧。
下午三點,一個名為娛樂獨角獸的微博帳號,發布了一篇長文:
【獨家】春晚內部消息:唐堂一審斃掉賈靈《喜樂街》,二審又阻撓吳鹿李三子登台文章寫得極具煽動性:「據悉,在春晚一審中,年輕氣盛的唐堂以涉嫌抄襲韓國節目為由,當場斃掉了賈靈團隊的《喜樂街》,讓賈靈、沙溢等喜劇大咖下不來台。」
「而在今日的二審中,唐堂又對新增的吳鹿李節自提出反對,理由是吳鹿二人與SM官司未了。但其他評審委員並不認同,節目暫時保留。」
「年僅24歲的唐堂,憑藉《東京夢華》的票房成功,在春晚劇組話語權大增。但其強勢作風也引發爭議:是真的一心為春晚質量,還是藉機打壓競爭對手?」
「值得注意的是,有消息稱,唐堂旗下藝人張一興將登春,而同樣歸國的吳鹿卻可能被拒之門外。這其中是否有利益考量?
「更耐人尋味的是,唐堂的未婚妻迪麗熱芭將再次登台春晚獻上《舞樂XJ》,而同樣來自新省的那扎卻未獲邀請。這是否又是公私不分的表現?」
「春晚是全民的春晚,不是某個人的一言堂。年輕導演有衝勁是好事,但也要學會尊重前輩,尊重市場選擇。我們期待一個包容、多元、真正代表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春晚。」
這篇文章,效果不亞於高爆炸彈。
半小時內,#唐堂阻撓吳鹿上春晚#衝上熱搜第一。
一小時後,吳鹿的粉絲聯合發起了抵制唐堂霸權的話題。
評論區徹底淪陷:「他以為自己是誰?春晚是你家開的嗎?」
「吳鹿比張一興差哪了,比某些關係戶強多了!」
「張一興能上,吳鹿不能上?赤裸裸的雙標!」
「就因為沒簽你的公司,就打壓別人?吃相太難看了!」
「建議查查唐堂和領導的關係,24歲當執行總導演,正常嗎?」
「心疼賈靈!被一個外行導演指手畫腳!」
更有人翻出唐堂和熱芭的戀情:「公私不分實錘了!給自己女朋友Solo舞蹈,打壓其他女藝人!」
「熱芭的《舞樂XJ》憑什麼上?就因為是唐堂女朋友?」
「建議央媽徹查!還春晚一個公平!」
下午四點,二審結束。
唐堂剛走出演播廳,揚天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聲音急切:「老闆,看熱搜了嗎?那個娛樂獨角獸的爆料,現在全網都在罵你。」
「看到了。」唐堂語氣平靜得可怕。
春晚的消息這麼快就曝了出去,剛剛老胡當著唐堂的面大發雷霆,只不過沒人承認。
「查出來是誰放的消息了嗎?」
「正在查。但這個帳號背後很複雜,註冊地在海外,內容都是通過VPN發布。
可能是競爭對手,也可能是————」
「吳鹿的團隊?」唐堂接話。
「或者,大小王和范栐栐口中的那位小齊哥?」
揚天真暗暗咂舌,渾身冷颼颼的,大老闆怎麼連范和齊建紅的關係都知道。
「現在情況怎麼樣?」
「很糟。」揚天真快速匯報。
唐堂輕笑一聲:「人怕出名豬怕壯,我的黑子不見得比熱芭少。」
「老闆,您可真是淡定。」
「你不用管了,剛剛胡台已經有了指示。明天會開發布會替我澄清。」
揚天真笑道:「真的啊?老闆,您可真有牌面。」
揚天真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央媽能替大老闆開發布會,那就是要力挺大老闆。
下午五點,春晚欄目組內部緊急會議。
頭頭腦腦再次舉手,老胡黑著臉發話了。
「我不管是誰泄露的會議內容,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眾人面色不變,都是成了精老狐狸,想從臉上看出誰心虛,幾乎不可能。
「那個爆料文章,不僅攻擊的是小唐,也攻擊的是春晚的公正性。如果我們不回應,觀眾會真的相信春晚有黑幕。這對春晚的傷害,比任何節自失誤都大。」
哈聞點頭道:「胡台說的沒錯,小唐,你想好怎麼回應質疑了沒?你可是明日發布會的主角。」
唐堂笑道:「幾位領導放心,我有考慮。」
「那就好,欄目組會替你澄清《喜樂街》不是被斃,是修改。」
「但你要注意分寸。不能點名道姓,不能情緒化。咱們的記者會,要有格局。」
「明白。」
晚上熱芭和唐堂從央視大樓出來還有些心有餘悸,上了車,坐在他身邊,看著男人淡定的神色,熱芭心中除了佩服還是佩服。
要是放到自己,肯定是裝也裝不出這份淡定。
「,唐先森,網上罵你的人,可比罵項太的人還多。」熱芭嘴上開著玩笑,但手卻牢牢握住唐堂的大手。
前陣子項太自曝開通微博半年,頭一次被周星遲粉絲和水軍罵到懷疑人生,幾近崩潰。
可周星遲和吳鹿李三人的粉絲比起來,那真不是一個量級的。
「不遭人妒是庸才,罵吧,我又沒指望人人都喜歡我。腦殘粉之所以叫腦殘粉,就是替她們家哥哥招禍而不自知,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熱芭噗嗤一笑,心裡也輕鬆了下來。
她不傻,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
這些粉絲今日罵的越凶,來日唐大仙對吳鹿李三人動起手來,下手就越狠。
他是什麼人,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她早就瞭然於胸了。
熱芭忽然心中閃過一句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翌日早上9點整,央媽新聞發布廳。
長槍短炮架了一排,來了六十多家媒體。
不止娛樂媒體,時政、財經、社會類媒體都來了。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有大戲。
唐堂準時走上發布台。
他今天罕見地穿了正裝,深藍色西裝,白襯衫,沒有領帶。
表情嚴肅,但眼神平靜。
「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到場。」唐堂開門見山。
「今天召開這個臨時記者會,是為了回應網絡上的不實信息,也是為了向全國觀眾說明2015年春晚的節目選拔標準。」
閃光燈瘋狂閃爍。
哈聞作為總導演,接過話頭。
「首先,我代表春晚欄目組,要澄清的是,關於《喜樂街》,一審時,唐堂發現了這個節自與韓國BSB電視台的《極和極》有高度相似。這是當時的對比視頻。」
現場工作人員調出了視頻。
屏幕上播放了兩段剪輯。
左邊是韓國原版,右邊是《喜樂街》一審版本。
相似度一目了然。
「作為一個國家級的舞台,春晚必須堅持原創。所以唐堂提出了修改意見,春晚欄目組全體成員一致同意,並且全體審核委員都很認可唐堂的提醒。」
畫面再度切換。
「這是昨天二審的《喜樂街》修改版片段。完全原創,質量上乘,已經通過評審。」
「各位媒體朋友和廣大網友,這不是斃掉,是打磨。春晚對每一個節目都如此嚴格要求,精益求精。這是對觀眾負責,也是對演員負責。」
台下記者快速記錄。
哈聞看了一眼唐堂,剩下的都交給他了,哈聞心中有些不安。
唐堂開口道:「關於吳鹿兩位藝人。」
「網絡上說我阻撓他們上春晚。」
唐堂笑了:「這是歪曲事實。真實情況是我在評審會上提出了法律風險的擔憂。」
唐堂讓工作人員出示了一份文件。
「這是SM發給演出行業協會的律師函複印件。上面明確寫道:吳鹿與SM的合同糾紛仍在仲裁期間,根據韓法,他不能在我國進行任何公開演出。如果春晚使用吳鹿二人,SM保留起訴的權利。」
現場一片譁然。
發布會的春晚欄目組其他成員也稍顯意外。
「這是法律問題,不是個人好惡。」唐堂繼續說。
「春晚是向全球直播的盛會,我們必須遵守國際規則,尊重法律程序。」
「關於所謂的利益考量。我在這裡鄭重聲明:春晚節目選拔,只有一個標準,作品質量。不管你是誰,有多大流量,有多大背景,只要作品好,就能上。
「」
「作品不好,就不能上。這個標準,對所有人都一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熱芭的《舞樂XJ》能上,是因為這個節目融合了最新的AR技術和傳統舞蹈,代表了文化創新的方向。而且不是外界所說的solo,這個節目有百人演出,團舞更準確些。」
「我今天說這些,不是為了辯解什麼。而是想告訴所有人。春晚,是十四億中國人的春晚。它的每一個節目,都必須配得上這個舞台,配得上觀眾的期待。」
「如果因為堅持標準而得罪人,那我得罪了。如果因為說真話而被罵,那我認了。但原則,不能退讓。標準,不能降低。」
「這就是我的態度。謝謝。」
唐堂站起鞠了一躬。
全場寂靜了三秒,掌聲緩緩響起。
記者會下來,老胡拍板了,拿掉吳鹿的節目,唐堂拿出的那玩意太確鑿。
誰也沒話說。
哈聞拍拍唐堂的肩膀:「胡台讓我轉告你:今天做得很好。春晚就需要你這樣敢堅持、敢擔當的導演。」
「唐,這次幸虧有你在。」
哈聞這句話說的唏噓又感慨。
即便她是總導演,有些事也左右不了。
但唐堂今年至少幫她避了兩個雷。
「聞導,說這話就見外了,熱芭能有今天的成就,也和春晚脫不開干係。」
哈聞開懷一笑:「你可真會說話。」
記者會結束半小時後,輿情開始逆轉。
XHS率先發文:【春晚執行總導演唐堂回應爭議:標準不能降低,原則不能退讓】
RMRB轉發並評論:【春晚是藝術舞台,不是流量秀場。堅持標準,是對觀眾最大的尊重】
央媽新聞更是直接播放了記者會精華片段。
網友評論開始轉向:「唐堂說得對!春晚要是誰紅誰上,那成什麼了?」
「鹿含也就罷了,吳意繁、李一風的唱功......別毀經典好嗎。」
「法律風險是客觀存在的,不能用春晚去冒險。」
「之前罵魔童的人呢?出來道歉!」
「這才是有擔當的導演!支持!」
賈靈等人緊隨官媒,在微博上發文感謝唐堂的建議。
吳鹿李三人的粉絲,還想反擊,但已經力不從心。
晚上九點,更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娛樂獨角獸那個帳號,突然被限制。
不能關注、不能評論,顯示違反微博公約,被禁止半年。
「看了記者會。你說得真好。回家,我給你煮麵!」熱芭傲嬌地挽著唐堂離開央視大樓。
唐堂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煮麵......我到底是哪裡沒說好,你要這樣懲罰我!!!」
熱芭咯咯大笑:「嘶,好冷啊。回家回家!」
與此同時,小王和小齊氣的吐血。
「什麼?《同桌的你》被斃了?」王忠壘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王總,這就是你說的沒問題?你這伎倆真是一點也不高明。
齊建紅說完這話,就掛了電話。
「爸,怎麼辦?繁繁上不了春晚,我不管,你給我想辦法。」
齊建紅面對女兒的無理取鬧,脾氣也上來了:「王忠壘那個蠢貨,自作聰明。」
「現在塵埃落定,再無可能。我警告你,你和他玩玩可以,別玩出人命」就行!」
中國電影報導「本屆柏林電影節片單剛剛更新,姜聞的《一步之遙》躋身8部新入圍主競賽單元的影片名錄中。」
「柏林電影節繼去年將《白日焰火》《無人區》《推拿》《回聲》先後收入主競賽單元、並將最高獎金熊獎頒給《白日焰火》之後,再次表現出對華語電影的密切關注。」
「而對於姜聞來說,《一步之遙》入圍柏林則意味著,他20年來的5部作品集齊了坎城、威尼斯、柏林歐洲三大國際電影節主競賽單元的入場券。」
「正在香港出席《一步之遙》首映禮的姜聞回應稱,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微博之夜,熱芭本不想去。
但人人都知道她在京城...
還沒到國貿,熱芭就聽到了一個消息。
「芭莎給《何以笙簫默》發警告信?」黑色的SUV里,加上揚天真就顯得很擁擠。
「嗯,唐煙的粉絲還跑到蘇茫的微博下大罵蘇茫,這下唐煙慘了。」揚天真笑道。
熱芭忽然想起唐堂對蘇茫和張宇的評價。
蘇茫雖然沒法和張宇比,但要動唐煙,肯定不難。
國貿三期B1層後台,被臨時隔板分割成十幾個化妝間。
空氣里飄著定型噴霧的化學香氣,高級香水的尾調。
熱芭到了3號化妝間,正閉著眼讓化妝師補妝。
她今晚穿的是Dior早春系列,不是常見的紅毯戰袍,而是一身象牙白西裝套裝,內搭真絲襯衫,頭髮利落地梳成低馬尾。
今晚她走的是時尚高管路線,不是紅毯女王。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壓低聲音的爭執。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這套珠寶和服裝不搭!」
「可是品牌方要求必須戴————」
「那就換服裝!現在!還有四十分鐘!」
熱芭睫毛微顫,但沒有睜眼。
這種場面,她太熟悉了。
微博之夜,說是年度盛典,實則是沒有硝煙的戰場。
誰和誰一起走紅毯,誰坐在第一排,誰上台領獎,誰在後台被冷落————每一個細節都會被鏡頭放大,被營銷號解讀,被粉絲撕上熱搜。
「好了,熱芭」化妝師王亞飛心中暗贊這張臉真是被上帝眷顧。
熱芭睜開眼,看向鏡中的自己。
妝容乾淨利落,眼神清亮。
「謝啦。」
助理小朱推門進來,神色有些古怪:「姐,楊蜜老師那邊————想請您過去坐坐。不過好像鹿含也在。」
熱芭眉梢微動。
「就說我在做造型,不方便。」
小朱不再猶豫:「好。」
鹿含她見過,那年頒獎禮上,EXO的成員她都見過,不過,除了張一興,她覺得其他人就沒必要有太多交集了。
話音未落,化妝間的門被敲響了。
熱芭扭頭一看,門外站著的是大蜜蜜本人。
她今晚穿了條紅色長裙,妝容明艷,笑意盈盈,手裡還端著兩杯香檳。
「小迪,不介意我進來吧?」大蜜蜜不等回答,已經側身進了化妝間,順手把門帶上。
「你這兒真清淨。我那邊吵死了,鹿含的粉絲團送了五十束花來,堆得路都走不了。」
她把一杯香檳遞給熱芭:「喝點?離走紅毯還有一會兒呢。
熱芭接過酒杯,微微蹙眉,穿著這一身還喝什麼。
「蜜姐,你找我有事?」
「瞧你說的,沒事就不能來找你聊天了?」大蜜蜜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下,裙擺鋪開像一朵紅玫瑰。
「,糖糖的事,你聽說了吧。」
「嗯。」熱芭當然聽說了。
她和唐煙也認識,第一次見唐煙和胡鴿的時候,她還很激動,只有身旁的唐大仙淡定如初。
「糖糖現在急瘋了。」楊蜜壓低聲音。
「她求了一圈人,沒人敢接這個燙手山芋。就找到我這兒來了。其實都是粉絲惹的禍。」
大蜜蜜在為鹿含做鋪墊。
熱芭靜靜聽著,沒接話。
「我就想啊,今晚蘇蘇姐不是也來了。糖糖和你也認識,你要是肯能幫忙說句話,蘇蘇姐肯定會給你面子————」
「蜜姐。」熱芭輕聲打斷。
「時尚圈有它的規則,破壞了規則就要承擔責任,這個忙我幫不了。」
楊蜜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話是這麼說,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那蜜姐為什麼不直接找蘇蘇姐呢?」熱芭笑著反問。
這話問得很直白。
楊蜜被噎了一下,笑容有些掛不住,她不是沒找,而是找了不頂用。
「我————我也找了。但蘇蘇姐這次是真生氣了,誰的面子都不給。所以我才想,要是你能————」
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又被推開了。
鹿含站在門口。
他今晚穿了一件銀色西裝,頭髮染成了淺金色,妝容精緻得像櫥窗里的人偶O
看到熱芭時,他明顯愣了下,但很快露出標準的偶像笑容。
「蜜姐,原來你在這兒。」鹿含聲音清亮。
「工作人員說紅毯順序調整了,讓我們提前二十分鐘候場。」
話一說完,鹿含的目光又轉向熱芭,笑容不變:「熱芭老師,好久不見。上次見面還是在音樂風雲榜頒獎禮?」
熱芭站起身,禮貌點頭:「鹿含老師,好久不見。」
氣氛微妙地凝固了幾秒。
鹿含似乎想說什麼,但欲言又止。
他當然知道過去這幾日發生了什麼。
他的粉絲把唐堂罵上熱搜,而熱芭是唐堂的未婚妻。
這個局面,尷尬得讓人腳趾摳地。
大蜜蜜趕緊打圓場:「對啊。我聽說當時你在後台跟一興聊天,小鹿他們還過來和你打招呼————」
「蜜姐,你不用提醒我,我還沒那麼健忘。」熱芭笑容平淡。
「不過,也就————一面之緣。」
這四個字,劃清了界限。
鹿含的笑容終於有些維持不住了。
他看向熱芭,眼神複雜:「熱芭老師,網上那些事————我很抱歉。粉絲行為,我控制不了,但————」
「沒關係。」熱芭打斷他,語氣依然禮貌。
「都是工作,能理解。」
她隨即放下那杯一口沒喝的香檳,對楊蜜說:「蜜姐,我先去候場了。」
說完,她對兩人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化妝間。
門關上。
化妝間裡只剩下楊蜜和鹿含,以及滿室尷尬的沉默。
「她————」鹿含欲言又止。
楊蜜把香檳一飲而盡,微微搖頭:「難了,想善了是沒可能了。小迪看著溫柔,其實骨子裡硬得很。更何況是牽扯到唐老師的事,那是她的底線。」
「我今天就不該多此一舉。」
鹿含苦笑:「我的粉絲確實太過分了。但我也沒辦法————」
「別說這些了。」楊蜜擺擺手。
「準備走紅毯吧。記住啊,等會兒面對媒體,一個字都不要提春晚的事。就說《我是證人》很順利,期待和姐合作。」
「我明白。」
楊蜜眼神閃爍,隨即走到一旁給曾佳發了一條簡訊。
讓鹿含錯愕的是,過了片刻,楊蜜突然被主辦方通知提前一個人走紅毯。
他鹿含的紅毯伴侶,換成了大寶貝。
熱芭不知道大蜜蜜如此果決,走出化妝間,助理小朱興奮地手舞足蹈。
「姐,你太颯了!拒的好,罵完了唐老師就想裝沒事人!」
熱芭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無論前方有多少燈光、多少鏡頭、多少明槍暗箭,她都已經準備好了。
因為她不是一個人在走這條路。
有一個人,正在路的盡頭,等她。
這就夠了。
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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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