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啟明星計劃

  第195章 啟明星計劃

  平安夜這晚，熱芭不設防，任性了一次。

  如果真有意外，就順其自然。

  女人都如此灑脫，身為男人，唐堂自然不會扭捏。

  他忙忙碌碌追求進步，為的不就是可以讓她可以任性嗎...

  翌日聖誕節，《一步之遙》再遭暴擊。

  國民老公撕蔥公子火冒三丈。

  外界傳聞，萬達十億保底發行《一步之遙》，不過傳聞終究是傳聞。

  萬達院線是上市公司，如果真的10億保底發行《一步之遙》，財報中就瞞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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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當初為了爭奪《一步之遙》這個大蛋糕」的發行，幾家公司的確打破了頭。

  私底下付出了多少真金白銀感動了姜聞就不得而知了。

  誰曾想，大蛋糕變毒奶，上映七天，還沒過四億。

  而晚上一天的《東京夢華》已經突破了七億。

  業內預估，《一步之遙》最終票房也難過五億。

  但《一步之遙》成本三億，想要回本，起碼得上十億。

  此前一眾媒體根據《讓子彈飛》預測的二十億，現在看來，徒惹人笑話。

  撕蔥的開撕，更加讓《一步之遙》雪上加霜。

  但誰也沒料到，《一步之遙》的片方氣昏了頭，竟然把《一步之遙》的海報P

  成了王撕蔥，還和王撕蔥你來我往對罵了三個回合。

  這操作，也是看呆了業內。

  23號下午5點上映的《智取威虎山》首映7個小時，取得了1720萬票房，次日平安夜拿下了5050萬票房。

  但平安夜冠軍卻被《東京夢華》收入懷中。

  平安夜這日，魔童粉加上愛麗絲以及唐堂圈內好友的大量包場，讓《東京夢華》以9150萬逆跌拿下平安夜票房冠軍。

  除了《東京夢華》拿下平安夜票房冠軍，鄧鈔也在平安夜秀了一把。

  能放下身段成全自己，噁心別人的，圈內除了鄧鈔找不到第二個。

  濕身女裝大跳熱舞....

  那大白腿......誰看了不吐啊。

  周星遲能選擇鄧鈔，很大程度上恐怕也是因為鄧鈔的二球和無下限。

  無下限和無厘頭都屬於無字派。

  今日春晚一審語言類節目，早上七點半左右，復興路11號央視老台址一號演播廳後台已經熱鬧得像個早市。

  走廊里擠滿了人，穿著羽絨服、手裡攥著保溫杯的小品演員、

  妝容精緻卻難掩緊張的主持人，推著道具車來回穿梭的工作人員，還有那些眉頭緊鎖、嘴裡念念有詞的導演組。

  用春晚總導演哈聞的話說：「是騾子是馬，今天都得拉出來遛遛。」

  唐堂從側門進來時，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唐導早！」

  「唐導吃了嗎？我這有煎餅果子。」

  「唐導，我們那個本子————」

  24歲的執行總導演在一群平均年齡45歲以上的喜劇演員中顯得格外扎眼。

  不過看在潘常江和蔡名這對兒黃金搭檔眼裡，二十四的唐堂硬是走出了四十歲的氣場。

  「人不可貌相！」蔡名小聲和潘常江咬耳朵，兩人一高一矮，其實蔡名沒高多少，但站在一起就給人一種詼諧的感覺。

  「都準備好了嗎？」唐堂和眾人笑道。

  「準備好了，就等領導們審閱了。」眾人紛紛回應。

  「八點準時開始，按照節目單順序。每個節目15分鐘展示，5分鐘點評。」唐堂環視一圈。

  「各位記住，今天坐在台下的是哈導、我、還有七位評審委員。他們手裡有生殺大權，但最重要的是觀眾。我們做的一切，最後都要對得起除夕夜守在電視機前的每一個家庭。

  「記住了，唐導。」賈靈圓得像個皮球。

  唐堂瞄了她一眼，心道該來的總會來。

  別看賈靈胖乎乎，但人家有腦子。

  本來挺苗條的一個女孩，為什麼胖了這麼多年，因為人家找到了自己的賽道。

  名利雙收之後，又來了一波熱辣滾燙...

  說完，唐堂徑直走向前排的評審席。

  那裡已經坐了八個人，C位坐的是春晚總監製，也是央媽台長胡占繁，左側坐著的正是總導演哈聞。

  「小唐來了，就等你了。」胡占繁笑呵呵道。

  唐堂笑道：「抱歉，讓幾位領導等我。」

  「是我們來得早，知道你忙，幾個台子都得你盯著，昨天生日過得怎麼樣？

  1

  哈聞拍拍身邊的空位笑道。

  「昨晚《東京夢華》票房破7億了吧？恭喜你啊，小唐。」副台長胡摁笑呵呵道。

  「謝謝領導。」唐堂坐下，從包里拿出筆記本和筆。

  「今天任務重，咱們就抓緊時間吧，各位領導。」唐堂笑道，也沒多餘的廢話。

  八點整，審查準時開始。

  第一個上場的是蔡明和潘長江的小品《車站奇遇》，講的是一個毒舌老太太和憨厚老司機在車站的誤會故事。

  笑點密集，表演到位，評審席頻頻點頭。

  第二個是開心麻花的《投其所好》，沈騰和馬麗的組合已經初顯鋒芒，諷刺官場馬屁精的題材也夠大膽。

  演到一半，哈聞側身對唐堂說：「這個可以留，但台詞得再打磨，有些梗太「麻花」了，普通觀眾可能get不到。」

  唐堂點頭，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

  第三個、第四個————

  上午十點半，第十三個節目登場。

  燈光亮起，舞台上搭出了一個簡易的客廳場景。

  賈靈、沙溢、瞿影、尼格買題、李菁依次上場。

  這是《喜樂街》的春晚特別版。

  一個即興喜劇節目改造成的小品。

  形式很新穎：五個演員扮演住在同一個街區的鄰居，通過一個「指令盒」接受任務，然後即興發揮。

  賈靈依舊是那個憨厚可愛的胖女孩，沙易演的是愛吹牛的中年男人，瞿影扮演高冷女神，尼格買題是機靈的社區幹事，李菁則是總出主意的狗頭軍師。

  第一個指令：「女神和女漢子的區別」。

  瞿影立刻挺直腰板，撩了撩頭髮，用標準的播音腔說：「我覺得女孩子就應該優雅、溫柔、體貼————」

  話音未落，賈靈一個箭步衝上來，雙手叉腰：「拉倒吧！我這樣的才是真實的女孩子！能吃能喝能扛桶裝水！」

  全場爆笑。

  第二個指令：「如何拒絕別人的表白」。

  瞿影做為難狀，咬著嘴唇：「這個————我其實一直把你當哥哥————」

  賈靈直接一揮手：「不行！你太矮了！下一個！」

  笑聲更大了。

  第三個指令————

  十五分鐘的表演，現場笑聲掌聲不斷。

  聞訊而來的歌舞演員包括熱芭在內都笑得前俯後仰。

  「哥，棒棒噠。」熱芭隔著不遠，笑著和尼格買提揮揮手。

  演完後，賈靈五人站在台上，喘著氣，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

  哈聞帶頭鼓掌：「不錯不錯，形式新穎，笑點也足。你們覺得呢？」

  她看向其他評審。

  「賈靈和沙溢的化學反應很好。」

  「尼格買提的維族元素加得恰到好處。」

  「瞿影的女神形象反差萌有效果。」

  一片讚譽聲中，唐堂始終沒說話。

  熱芭站在台下，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太了解自己男人，唐大仙這個表情好像不太對啊...

  「唐？」哈聞注意到唐堂的沉默。

  「你有什麼意見？」

  唐堂抬起頭，目光掃過台上五人，隨即落在賈靈身上。

  「賈靈，你看過BSB搞笑節目《尋笑人》裡面的《極和極》嗎？裡面那段性感和假小子的形式、節奏、甚至部分台詞，都和你們剛才的女神和女漢子的表演極為相似。」

  「有抄襲之嫌喲.....

  「」

  唐堂一開口，演播廳瞬間安靜。

  台上台下的演員和評委都看向唐堂。

  春晚節目要被爆出抄襲，還是抄襲韓國的節目，那真是丟人丟到了國外。

  熱芭聽到這話，也是一呆。

  「什麼情況————唐大仙說的這節目，我怎麼聽都沒聽過？他什麼時候看的？

  」

  熱芭心裡泛起了嘀咕。

  唐堂隨即拿起旁邊的平板，搜出了那個節目的橋段，然後分給各位領導看。

  台上幾位演員，也有工作人員遞上平板。

  賈靈的臉色尷尬了，倒是瞿影看完後從容笑道：「唐導，這個節目我沒看過，看起來形式是一樣，但內容是不一樣的。說抄襲有點兒嚴重吧，充其量也就算是借鑑————」

  「沒看過？」唐堂笑著打斷她。

  「既然沒看過，那你怎麼「借鑑」的？難道是通過心靈感應？」

  「噗——」台下不知誰沒憋住笑。

  瞿影的臉徹底掛不住了。

  賈靈趕緊打圓場：「唐導，我們這個本子是集體創作的，可能確實參考了一些國內外的喜劇形式。但您要說抄襲————是不是言重了？」

  「我沒說抄襲。」唐堂合上筆記本。

  「我說的是有抄襲嫌疑。在春晚這個舞台上，任何一點版權爭議都是致命的。」

  「去年春晚被說成華宜之夜」，今年如果我們再出一個抄襲門」，觀眾會怎麼想？台里的聲譽，華人的顏面還要不要？」

  兩位胡台長聽得頻頻點頭。

  「你們的表演沒問題。」唐堂看著賈靈幾人，語氣緩和了些。

  「但節目形式有問題。BSB那個節目在歐美喜劇圈也有些名氣，更別提韓國當地了。」

  「一旦我們春晚播了，第二天就會被網友扒出來對比。到時候，毀的不是你們一個節目，是整個春晚的招牌。」

  胡撼點點頭：「小唐說的沒錯，春晚面對的是全球華人，一點瑕疵都可能被無限放大，容不得馬虎。」

  沙溢擦了擦額頭的汗：「領導，那您說怎麼辦？」

  哈聞心中感慨幸虧自己把唐堂找來了，否則現場之中，竟然沒一人發現這個雷！

  「兩個選擇。」唐堂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把女神和女漢子這段涉嫌抄襲的段落全部重寫，保留《喜樂街》的形式但內容必須原創。第二......被斃掉。」

  「唐導！」瞿影忍不住了。

  「您這是不是太武斷了？就憑一個國外的小眾節目————」

  「小眾？你知不知道現在國內的網民有多少？6.49億。你知道有多少人會翻牆看國外節目嗎？」

  瞿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賈靈深吸一口氣：「唐導，我們改。需要多長時間？」

  唐堂看了眼腕錶：「下個月11號，第二次審查。如果那時候還不行，對不起，那我們只能換節目。」

  「聞導，各位領導，你們覺得呢？」

  哈聞點點頭：「我同意。春晚不能有任何風險。」

  胡占繁拍板：「那就這樣，下一個。」

  一審結束之後，演員們陸續離場。

  賈靈團隊走得最快，幾乎是小跑著出了演播廳。

  倒是尼格買提沒急著走。

  「哥。」熱芭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迪麗熱芭·迪力木拉提。」尼格買提回頭，笑得陽光燦爛。

  作為老鄉，他深知叫全名的意義。

  更何況，這個名字的意義還不一般。

  「今天可真是————開了眼了。唐導真是火眼金睛，我被人裝進去了還不知道。」

  「哥，他這人的確有點神，一進入工作狀態，就有點嚴，還有點六親不認。」熱芭不知道該怎麼接，只能幹巴巴來了這麼一句。

  「嚴是好事。」尼格買提嘆了口氣。

  「唐導說得對。如果我們真在春晚上演了那個版本，被扒出來抄襲，職業生涯可能就毀了。現在改，雖然丟面子，但至少保住了里子。」

  「不過你們家這位，的確太神了。現場這麼多人都不知道，他卻一眼就看了出來，看來為了春晚，沒少下功夫準備。」

  熱芭心裡也納悶。

  唐大仙的記憶力好，她是知道的，但好到這個程度————簡直像腦子裡裝了個搜尋引擎。

  正想著，唐堂笑著走了過來。

  「你們聊什麼呢。」

  尼格買提連忙笑道：「聊你呢，唐導。你今天可是救了我們。

  唐堂笑道：「言重了，只不過湊巧罷了。」

  說完，他看向熱芭：「走吧，輪到你們歌舞了。」

  熱芭撇撇嘴：「哥，那我們先走了啊。」

  出了大廳，熱芭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那個節目的？你什麼時候還看韓國的綜藝？我怎麼不知道？」

  唐堂輕描淡寫地笑了笑：「做功課。既然當了執行總導演，就得對每一個節目負責。」

  「再說了，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不過不要緊，我知道就夠了。」

  「為什麼啊？」

  「無知者無畏嘛.....」唐堂哈哈笑道。

  「你！」熱芭氣悶又無奈，望著唐堂的側臉，總感覺他身上時不時就會冒出一絲神秘感和豁達。

  剛剛把台上五個人訓完，又能毫無負擔地取笑自己。

  「你在想什麼？」唐堂察覺到她的目光。

  熱芭輕哼一聲道：「我在想，如果今年春晚成功了，你會不會成為中國電視史上最年輕的傳奇？」

  唐堂沉默片刻，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傳奇不傳奇不重要。重要的是，除夕夜，當全國觀眾坐在電視機前，能看到一台真正用心、用新、用情的晚會。這就夠了。」

  此言一出，熱芭忽然覺得，能陪在他身邊，也是件很幸福的事。

  哪怕他有時化身黑臉包公，對好朋友、老前輩毫不留情。

  哪怕他從來不會討好別人，但他從沒什麼壞心思。

  最最重要的一點，他只為自己沒有原則啊...

  熱芭開心地笑了。

  兩人又投入到了《舞樂xJ》的排練中。

  這個舞蹈除了現代技術的加持，怎麼利用有限的舞台讓一百多號人能按部就班的出現在各自的位置上，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剛剛那幾位領導才會說唐堂一個人盯著幾個台子。

  晚上從央視大樓出來，熱芭先回了家。

  還沒到家，微博上就有人爆料，唐堂斃了賈靈的節目。

  正在上海拍攝《何以笙簫默》的大蜜蜜第一時間就給了熱芭打來了電話。

  她舍友兼同學張小斐和賈靈是好友，自然要扒一扒了，如果能幫忙說個情也是好的。

  她同學裡，從袁姍姍到班長王仁君，很多人她都幫過，誰讓她們05級就她最紅呢。

  「熱芭，唐老師在不在你身邊？他真把賈靈的節目斃了？」

  熱芭蹙眉，都不知道怎麼就傳成這樣了。

  「蜜姐，不信謠不傳謠，哪有的事？」熱芭很是無奈。

  「哦，唐老師呢，沒在你身邊？我給他發微信，他都沒回我。」

  「他晚上有個會，這會應該正在開會。」熱芭很老實地道。

  唐堂今晚抽時間和靈犀的人開會。

  問他會議內容，人家只答覆她五個字：啟明星計劃。

  靈犀跳動唐堂的辦公室內，此時除了俞君和唐堂，還有零點閱讀的負責人沈文以及零點閱讀的運營總監馬輝。

  沈文此人，曾在盛大做到副總裁。

  被俞君高薪挖來，專門負責零點閱讀版塊的發展。

  茶几上攤著厚厚的文件：《零點閱讀作者簽約計劃》《靈犀跳動內容生態白皮書》《犀悅傳媒IP開發三年規劃》。

  沈文推了推眼鏡：「唐董，數據出來了。過去三個月，我們秘密接觸了各平台共147位頭部和腰部作者，其中已有34位表達了強烈興趣，31位已經草簽了意向協議。」

  唐堂翻開文件，目光迅速掃過那些名字：顧漫、尾魚、關心則亂————沒一個小蝦米。

  「條件呢？」

  沈文豎起手指：「我們給出的核心條款有三條。第一，訂閱分成比例，我們給到70%，是行業平均水平的1.75倍。」

  「第二，版權運作分成，作者最高可以拿到影視改編淨收益的40%，是業內頂級水平的兩倍。」

  「第三，犀悅傳媒的綠色通道：簽約作者的作品，只要數據達標，自動進入影視改編評估流程，最快六個月可以立項。」

  唐堂和俞君笑了笑：「沈總的工作卓有成效。」

  俞君哈哈大笑：「唐董，沈總貴，是有原因的。」

  沈言連忙笑道：「兩位老總這麼夸，我可不敢當。」

  唐堂點點頭道：「錢不是問題。但你要保證，這些作者的下一部作品，必須首發零點。獨家、全版權。」

  「已經在合同里了。」沈文點頭。

  「而且我們設計了一個創作保障基金」——簽約作者只要完成年度創作計劃，即使作品數據不理想，也能拿到保底收入。這個對很多追求創作自由的作者來說，吸引力巨大。」

  唐堂心中滿意：「沈總，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做這件事嗎？」

  沈文沉吟了幾秒：「打造內容生態？為犀悅傳媒儲備IP？還是————」

  「是，但不全是。」唐堂笑了笑。

  「中國有全世界最好的網文作者，他們創造了無數精彩的故事。但這些故事，大部分被困在小小的手機屏幕里，變成了一串串訂閱數據。」

  「而那些真正能夠把它們變成電影、電視劇、動畫、遊戲的人，卻常常因為不懂內容，糟蹋了這些寶貝。」

  唐堂這話不是無的放矢，就說尾魚的小說來看，除了《司藤》一部成功，其餘的全部被改得面目全非。

  2021年時，尾魚還發了條微博，表示除了《司藤》，其它的改編劇本送到她手裡時，她都表示了強烈的反對。

  但影視方覺得作者根本不懂劇本。

  「你不了解市場，你不是專業的，觀眾就喜歡這樣的人設和故事。」

  尾魚一看，好傢夥，原來是觀眾喜歡啊，那我不敢吭氣了。

  結果拍出來，拉了幾坨大的。

  唐堂拿起那份作者名單：「我想搭一座橋，一座從文字到影像的橋，一座從作者到觀眾的橋。零點不是終點，是起點，是這些故事走向更廣闊世界的第一站。」

  俞君笑了：「所以你才堅持要把零點、西瓜視頻、犀悅傳媒打通？」

  「對。一個作者在零點寫小說，火了，數據好了，犀悅立項拍電影電視劇。

  同時，龍門動畫可以開發衍生動畫，靈犀跳動的流量可以持續推廣。這是一個完整的閉環。」

  「而在這個閉環里，作者不再是產業鏈最底端的內容供應商」，而是真正的內容合伙人」。他們拿的不僅是稿費，是作品全生命周期的收益分成。這才是對創作者真正的尊重。」

  沈文皺眉道：「唐董，但這會得罪整個行業，你和企鵝還是合作夥伴。」

  「那就得罪吧。」唐堂笑了。

  「2014年就要過去了，沈總。明年會是移動網際網路徹底爆發的一年。網文的閱讀場景正在從PC端向手機端遷移，這是我們的機會窗口。如果現在不動手，等大佬們反應過來，就晚嘍。」

  唐堂雖然滿臉笑意，但沈言卻聽出了一股狠勁。

  「元旦一過，我要零點的啟明星計劃」正式上線。首批簽約的作者，全部官宣。同時，發布我們的分成政策、版權政策、創作保障計劃。動靜要大，大到讓整個行業睡不著覺。」

  沈文的手有些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他在盛大幹了八年，太清楚這個行業的痛點了：作者分成低、版權被廉價買斷、創作沒有保障、影視改編看運氣————而唐堂給出的方案，幾乎是顛覆性的。

  同一時間，望京SOHO，某江總部。

  總裁辦公室里，劉旭冬剛掛掉一個電話，臉色鐵青。

  「確認了？」運營總監龍飛小心翼翼地問。

  「確認了。」劉旭冬揉著太陽穴。

  尾魚倒罷了，顧漫要走，劉旭冬感覺蛋疼的不要不要的。

  他把手裡的傳真拍在桌上：「70%訂閱分成！40%影視改編分成！還他媽有創作保障金！魔童這是要幹什麼？掀桌子嗎？」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

  「關鍵是綠色通道。」版權總監王意苦笑。

  「很多作者最在意的不是錢，是作品能不能被看見。犀悅傳媒現在勢頭正猛？《東京夢華》票房眼看就要破十億，春晚執行總導演，還併購了正午。」

  「作者們會覺得，去了零點，自己的作品真的可能被拍成電影電視劇。」

  「可他們這是惡性競爭！」劉旭冬拍桌子。

  「壞了行業規矩！」

  「規矩？劉總，規矩都是人定的。如果魔童給的真的是更好、更公平的規矩，作者用腳投票，我們有什麼辦法？」

  就在這時，劉旭冬的手機又響了，是某總編。

  「老劉，你們那邊怎麼樣？」電話那頭聲音急促。

  「我們玄幻和都市頻道，被挖了八九個大神。還有幾個新生代的————都簽了意向協議。」

  劉旭冬苦笑：「彼此彼此。你們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當年神機和烽火他們出走，我們都沒慫！一個零點，難道還能比縱橫更橫？」

  劉旭冬不想說話，他有預感，這次的零點一擊，和縱橫那次不是一回事。

  上海某小區，凌晨一點。

  紫金陳—一這位以《高智商犯罪》系列聞名的作者，已經盯著電腦屏幕發了兩個小時的呆。

  郵箱裡躺著一封郵件。

  是零點閱讀的簽約邀請，附件里是長達五十頁的合同草案。

  其中五個字，讓他中了毒：紫金陳宇宙。

  和他有一樣感受的是顧漫。

  後世有句話叫，你可以不相信流量演員，但你永遠可以相信顧漫。

  除了這些已經成名的，還未出道的也被唐堂招到摩下。

  其中一人叫黎清燃。

  唐堂給了她一個四百歲鬼王少女的第二十三次艷遇」的大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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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