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賽飛兒:騙誰?沒問題!
第461章 賽飛兒:騙誰?沒問題!
粉發,美少女,腰間掛著一個帶圈圈的藍色小盒子,身穿風衣的黑髮少年,還有名字,應該沒錯了。
阿格萊雅默默地將利衡幣推了回去。
「怎麼了?不夠?」三月七歪了歪頭。
「阿格萊雅,見過三月七祖師,沒想到竟然是祖師當面,自然不能收您錢。不知在祖師眼中,阿雅手藝怎麼樣?」
阿格萊雅恭恭敬敬地對三月七行了一禮,然後期待地看著她,等待三月七的評價。
「祖————祖師?」三月七眼睛睜得溜圓,整個人都呆住。
「我曾前往羅曼城進修裁縫技藝,拜格蕾絲為老師,這些樣衣款式就是從格蕾絲老師那裡學來的。」
「老師曾說,這些並不是她的原創,而是一位叫三月七的時尚大師教給她的,除了這些款式外,您對時尚的見解更是大大擴展了老師的眼界,她後來才能成為羅曼城最負盛名的裁縫大師。」
「雖然你們並沒有師徒之名,但有師徒之實,在老師心中,您就是她的老師,自然就是阿雅的師祖。」阿格萊雅道。
「格蕾絲啊,那個————我們只是朋友,什麼老師師祖的,咱可當不起。」三月七有些窘迫地連連擺手。
自己什麼水平自己還沒數嗎?
針腳勉強能縫得不醜的水平,當裁縫大師的老師,說出去怕是讓人笑話。
萬一人家要見識一下自己的作品,那簡直丟死個人了。
至於只憑理論裝逼,也做不到。
她就是占了資訊時代接受了更多知識的便宜。
但其實都是一知半解,人家博主這麼說的,她就這麼和格蕾絲講的。
真要評價人家的手藝,三月七覺得自己最多憋出三個字。
挺好的。
至於好在哪裡,哪裡有問題。
除非水平太差,否則————抱歉,說不出來。
「當得起,老師曾無數次說,您就是她裁縫之路上對她影響和幫助最大的人,在她最迷茫的時候為她指明了方向。如果這都當不起,怕是人能成為別人的老師了。」阿格萊雅義正言辭道。
「有————有這麼誇張嗎?可是咱對裁縫真的不怎麼懂啊。」
三月七捂臉,什麼針法,花活,自己全都不會,甚至聽都沒聽說過,就只會最基礎的穿針引線而已。
相比起承認後良心上的不安,還是解釋清楚比較好,被看輕點也沒什麼,自己本來就不會嘛。
「老師是傳道受業解惑的,如果學生的水平超過老師後,老師就不配當老師了,那恐怕沒有老師願意教阿那克薩戈拉斯任何知識。」阿格萊雅道。
「所以咱手藝其實很差你是知道的吧?」三月七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老師時常說祖師您的見識超越這個世界。」阿格萊雅道。
「哎呀,時尚是個輪迴,哪有什麼超不超越的,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審美,沒有高下之分啦。還有,還是別叫咱祖師了,你願意認心裡記得就行,叫出來把本姑娘叫老了。」三月七道。
「那————阿雅該叫您什麼?」阿格萊雅遲疑道。
「直接叫咱名字三月就好。」
「三月————姐姐。」阿格萊雅終究覺得直接叫名字太不尊重,加了姐姐二字。
「格蕾絲現在怎麼樣了?」三月七好奇地問道。
「直到現在,格蕾絲老師仍然是整個翁法羅斯時尚風潮的最前沿,老師唯一遺憾的是,再流行的風格,似乎也只能風靡一時,終究沒能讓它們取代傳統服飾。」阿格萊雅惋惜道。
「真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鬼火、葬愛、火星、黃毛,代代都是格蕾絲引領。」孟懷風不由咋舌口「什麼鬼火葬愛?」阿格萊雅面露疑惑之色。
「沒什麼,外地的一種潮流名稱。」孟懷風沒有解釋,阿格萊雅也沒深究。
「三月姐姐,你還沒對我的作品進行評價呢。」阿格萊雅期待地看著三月七。
三月七有些頭疼,都坦誠了還是躲不過去嗎?
在她眼裡,都挺好的啊。
o(□ )。
三月七看著那些華麗的服飾憋了半天,求助地看向孟懷風。
「我們不是專業的裁縫,無法在細節上給予評價,只能簡單地說下自己的感受。你的作品確實很華美,但太過耀眼了,讓人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衣服上,至於穿它的人,如果不夠耀眼的話,就會被遮蓋忽視掉。」
「就是————不夠低調奢華有內涵,你懂我意思嗎?」孟懷風道。
這種衣服,估計也就他們列車組,黃金裔什麼的能hold住,普通人穿難免有種違和感。
「低調,有內涵,人被忽視————」阿格萊雅喃喃著,若有所思。
現在的阿格萊雅家庭美滿幸福,本身是貴族,又被浪漫泰坦親自教導,估計不會經歷家族敗落這種轉折了。
這導致她的眼光太高了,看不到普通的芸芸眾生。
還好她只是暫時看不到,而不是看不起。
相信被提醒後,本性溫柔的她會俯下身重新審視這個世界。
「果然,老師說的沒錯,你們的見識超過這個世界。謝謝提醒。」
過了片刻,阿格萊雅輕笑道。
正在三人交流的時候,集市上的一個小巷子中,兩個黑漆漆正在小聲密謀。
「看到那家裁縫店了嗎,你今天的任務,就是不管用什麼辦法,從那家店的老闆那裡,騙來一萬利衡幣價值的東西,能做到嗎?」大黑問道。
「一萬?頭兒,咱們不如直接搶。」小黑無語道。
「搶,那是尼卡多利那種莽夫才會做的事,咱們這是技術活。」
「可是那家店的店主是阿格萊雅啊,據說是浪漫泰坦的繼承者,從浪漫泰坦那裡學到了一種偵測謊言的能力,你讓我去騙她的錢,有沒有搞錯?」
「哎?你怎麼知道的?我記得我沒跟你說過,你之前也沒見過她。」大黑捏著下巴詢問。
「哼,被頭兒坑過那麼多次了,我不得學聰明點?你帶我來奧赫瑪的第一天,我就已經打聽清楚哪些人不好惹了。」小黑得意抿著貓貓嘴,耳朵都抖動起來。
「打聽清楚了也得去,難搞就對了,難搞才有挑戰性。能把她給騙了,那你在詭計這一方面勉強算是合格了。」
「這才勉強合格?那徹底出師要達到什麼程度?」
「用詭計騙過浪漫、歲月、門徑泰坦本人。」
「————拜拜頭兒,您還是換個繼承人吧,可別為難貓貓我了。」小黑掉頭就要開溜。
「這怎麼能是為難呢,她們是泰坦,你以後繼承我的火種也是泰坦,大家都是泰坦,何不問問她們懼你否?」大黑一把拉住小黑。
「頭兒,您老實說,您有沒有騙過她們?」
「這個自然是有的。」大黑有些底氣不足。
「怎麼騙的?」
「這個————那個————」
「您都騙不過她們,您讓我來?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小黑憤憤不平地瞪著大黑。
「當然沒有,有天理的話,就不會有黑潮了。」大黑的神情忽然變得正經起來,感慨萬千道:「抵禦了這麼久的黑潮,我們這些老傢伙都快撐不住了,所以才要尋找繼承人。」
「我們能力有限,在黑潮面前節節敗退,如果你最終和我的能力差不多,那就只能在絕望中眼睜睜地看著這個世界被黑潮慢慢吞噬。」
「所以,我才會對你要求這麼高,給你安排幾乎不可能完成的試煉,只有我做不到的事,你都能夠做到,青出於藍勝於藍,那樣才有打敗黑潮的希望。」
大黑看著小黑的眼神中帶著不忍、期盼、痛惜————
小黑感覺自己心中變得沉甸甸的,她有些理解頭兒的苦衷了,既感動又心酸。
頭兒是在為保護世界努力,自己卻一直想著偷懶耍滑,真不是東西!
「頭兒————我會努力的,不就是浪漫、歲月、門徑泰坦嗎,終有一天,我賽飛兒也能將她們騙得團團轉,就算能預見未來,也識不破我的詭計!」賽飛兒一臉堅定,信誓旦旦道。
「好!有志氣!剛才你說的話我可都錄下來了,要是你做不到,我就把它撒遍翁法羅斯,在每一座城邦門前循環播放,讓所有人都知道賽法利亞是個只會說大話的蹩腳小偷!」
大黑先是誇讚一聲,隨後賤兮兮地拿出一塊石板,威脅起來。
嘎~
瞬間,賽飛兒仿佛被石化,整個人都僵住了。
「混蛋頭兒!你又騙我!無恥,不要臉,把它給我!」
反應過來後,賽飛兒瞬間紅溫,雙手飛快地向石板襲去。
「菜就多練,被這麼簡單的詭計騙了只能說你還太嫩了。」大黑手一翻,石板消失的無影無蹤口「可惡,為了本俠盜的名譽,只能拼命做到了!」賽飛兒咬牙切齒道。
「在挑戰泰坦之前,先把阿格萊雅搞定。」大黑又朝裁縫鋪指了指。
「看我的吧,誰說詭計只是謊言,實話同樣可以騙人。」
賽飛兒說出一句宣言,掏出瓶瓶罐罐往自己身上抹。
很快,一隻髒兮兮的流浪貓出現在巷子中。
賽飛兒正要向裁縫店走去,大黑忽然喊住她。
「嗯?等等,任務變更,看到剛才進入裁縫店的兩個人了嗎?你的目標改成他們,阿格萊雅之後再說。不管是用騙還是偷的,從他們身上獲得至少價值一萬利衡幣的寶物。」
「剛才那個粉毛和風衣男?」
「對。」
「騙完東西是還還是分?」賽飛兒問道。
還就是還給本人,分就是分發給其他窮人。
她可是俠盜,不會胡亂偷人的東西,一般只會劫富濟貧。
但有時為了提升業務能力,部分有特殊能力或聰明的好人也值得一騙。
騙完會把東西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還。」大黑簡單道。
賽飛兒點點頭,懂了,不是壞人。
不過,他們有什麼值得頭兒臨時更改目標的?
因為之後還要騙阿格萊雅,賽飛兒決定等兩人離開店鋪再跟上去。
先做一下準備,換身偽裝。
裁縫鋪中,三月七實在應付不來阿格萊雅時不時的請教。
格蕾絲比起阿格萊雅來,實在好糊弄太多了。
畢竟,格蕾絲當時只是一個喜好創新,前路迷茫的蹩腳二流裁縫。
而阿格萊雅卻已經在奧赫瑪聲名鵲起,是一位裁縫大師了。
三月七真擔心自己東拼西湊了解到的時尚圈知識,被阿格萊雅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那就太尷尬了。
孟懷風看出了三月七在阿格萊雅面前的侷促,沒多久就和阿格萊雅告辭離開。
定製的那三件衣服阿格萊雅說什麼都不肯收錢,兩人索性就留了些見面禮。
三月七送給阿格萊雅幾本時尚雜誌。
孟懷風想起阿格萊雅以後搞出來的金絲網絡,給了她幾本網絡編程的基礎書籍。
離開市集,孟懷風和三月七在寬廣的大道上散著步,道路一側,是茫茫的雲海和深崖,別有一番風景。
「站住!別————別跑!把東西交————交出來!」
前方忽然傳來嘈亂的聲音,隨後一個貓耳少女一臉驚慌的從拐角處跑了出來。
在她身後,是三個凶神惡煞的壯漢,看他們咬牙額頭上青筋直冒的樣子,顯然是用出了吃奶的勁追趕。
不過用詞竟然意外的文明,沒有涉及家人和威脅。
真是個和諧友愛的城邦!
少女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回頭,頓時左腳拌右腳,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
「哈————哈哈,終於追上你了,小娘皮挺能跑啊,累死我了,趕緊把東西交出來,我們就饒了你,不然,哼哼————」三個壯漢將小姑娘圍了起來。
「住手!你們想幹什麼?」
三月七當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有人在她面前欺負小姑娘,瞬間出現在少女面前,取出琉璃劍怒視著三人。
孟懷風雙手抱胸慢悠悠地走過去,略帶審視地看著幾人。
「你們是什麼人?這是我們的私事,你們少管閒事!」壯漢說的話完全配不上其兇惡的語氣,神情看起來有些色厲內荏的樣子。
就演個戲賺個零花錢,太賣力萬一真被打了怎麼辦?
犯不上犯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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