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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追風箏的人》

  第442章 《追風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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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又湊在一起,細細商量這次戲劇的細節。

  沈硯這才弄清——原來這是滬城各高校間的一場重要活動。

  這場戲劇匯演要層層晉級,最終選出3個優秀節目會登上滬城電視台播放。

  參賽可以個人報名,也能以班級為單位;班級勝出便代表學院,學院再贏了就代表學校。

  眼下正籌備學校的戲劇匯演,屆時校優秀劇目將代表學校參加滬城所有高校的匯演,這在滬城是很有影響力的活動。

  商議過後,大家定了方向:由許清寧和杭映雪從《平凡世界》里,抽出孫少平當攬工漢的段落,改編成適合表演的單幕劇,最後交由沈硯審核定稿。

  定稿後就能找演員、開始排練,這中間的細節操持都以杭映雪為主,許清寧從旁輔助0

  雖說沈硯既是指導老師,也是主演,但畢竟沈硯沒那麼多時間管細節,只在藝術風格上提建議、做指導。

  所以這段時間許清寧和杭映雪挺忙的,既要看稿,也要寫單幕劇的劇本。

  沈硯問要不要給她們減輕一下任務壓力,二人都搖了搖頭。

  雖然忙點,但是她們都覺得自己搞得定,沈硯也就由著她們了。

  沈硯看著她們這麼忙,也不好意思自己閒著了。

  他這段時間其實也在考慮下一部小說文抄誰的。

  沈硯坐在沙發上,兩個小傢伙被沈冰帶出去玩了。

  許清寧和杭映雪在房間努力看稿,沈硯則翹著二郎腿,開始思考下一部作品。

  這事拖得夠久了,不能再拖下去了,畢竟《平凡的世界》都寫完一個多月了,再拖下去,就有點對不起自己重生的機會了。

  沈硯指尖輕叩沙發,目光落在窗外掠過的飛鳥上,思緒卻已在文學的版圖裡輾轉。

  他那因為重生而鮮活起來的記憶,將他所看過的小說都清晰地浮現了出來,現在他的腦海里,就像是有一座圖書館,無數的文學作品在其中靜靜等著他的臨幸。

  連續三篇國內作家的作品已在沈硯筆下「重生」,遵循著「雨露均沾」的原則,沈硯將目光投向了國外小說的領域。

  他心中迅速劃出兩條清晰的路徑:要麼是銷量登頂卻文學性稍遜的作品,比如《哈利·波特》,JK·羅琳憑其登頂英國女首富的傳奇,足以證明其商業潛力;

  要麼是文學底蘊深厚但市場反響一般的佳作,像帕慕克的《我的名字叫紅》。


  可當念頭觸及《哈利·波特》時,他卻輕輕搖了搖頭。

  那龐大的故事架構與漫長的創作周期,想想都讓人心生怯意,起碼現在的他不想再吭哧吭哧地寫這麼長的小說了,眼下他更想尋一份從容,不願被繁重的寫作壓得喘不過氣。

  不過以後或許可以文抄一下這個小說,也許自己也能變成中國最有錢的作家呢。

  沈硯的文抄標準,不是一成不變的,他不是那種著眼於嚴肅文學作品的人,那種很受人們歡迎的暢銷作品,沈硯也願意文抄。

  畢竟掙錢嘛,不寒磣!

  至於通過文學作品能獲得什麼大獎,沈硯完全不考慮,如果能獲獎那當然最好,不能獲獎,沈硯也不在乎。

  他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想來想去,這時,阿富汗作家卡勒德·胡賽尼的《追風箏的人》悄然浮現在沈硯腦海這部出版於2003年,曾在全球掀起熱潮的小說,不僅銷量與名氣齊飛。

  更重要的是,它的內核是兩個少年的羈絆,故事脈絡清晰,改編起來並不費力。

  畢竟他都把《平凡的世界》從中國西北搬到了中國西南,騰籠換鳥這種事情,他現在做起來是相當得心應手的。

  沈硯摸著下巴,很快這個想法就成型了。

  他打算把《追風箏的人》的故事背景置於國內戰亂時期。

  勾勒出類似魯迅與閏土那般跨越階層的複雜情誼。

  至於尺度問題,他反倒毫不在意,畢竟中國八九十年代的文學界,包容度遠勝於後來,作品被封禁的風險微乎其微。

  更何況,有爭議才有流量,有流量才能帶來可觀的稿費,這一點,他看得比誰都透徹。

  不過,沈硯並未急於動筆,他打算先處理完手頭的事,再靜下心來打磨這個本土化的故事。

  有了此前改編《平凡的世界》的經驗,他對這次創作充滿信心,仿佛腦海中那些海量的故事、記憶與知識,都在為這個新計劃蓄力。

  待思路理清,沈硯長舒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周五這天,許清寧與杭映雪如約將挑選出的二十篇稿子送到沈硯手中,再加上兩人各自的作品,總共二十二份稿件亟待審閱。

  沈硯先翻看了許清寧與杭映雪的小說,不禁眼前一亮許清寧的文筆清新自然中透著難得的老練,即便故事略帶浪漫化,也被文字的質感巧妙彌補;

  杭映雪則勝在故事紮實、才華顯露,只是文字功底稍遜於許清寧。

  隨後,他又從二十篇備選稿件里精挑細選,最終選出八篇,與許清寧和杭映雪二人的作品湊成十篇。


  而這些稿子,他並未打算投給《收穫》,畢竟《收穫》是很嚴肅的文學期刊,而且還是雙月刊,在這上面發表無論內容和時間都不合適。

  所以沈硯另有目標——《文匯報》。

  早在之前,沈硯就已與《文匯報》編輯蔡翔宇通過電話。

  當他提及想發表學生續寫《平凡的世界》結局的稿件時,蔡翔宇幾乎是立刻就答應了。

  此前,沈硯曾通過蔡翔宇發表過關於余華小說的評論,引發了廣泛關注,蔡翔宇也因此得到領導的認可,早已將沈硯視作福星。

  更何況,眼下《平凡的世界》討論熱度正盛,讀者對結局的爭議不斷,沈硯的這個提議,恰好契合了大眾的好奇心。

  蔡翔宇甚至已經開始暢想,稿件發表後引發的連鎖反應—或許能順勢發起全社會續寫《平凡的世界》結局的活動,那社會影響力將不可估量。

  唯一的要求,是蔡翔宇希望沈硯能為每篇稿件撰寫評語。

  蔡翔宇想的是,學生的小說加上作家石見的評語,就能形成很好的搭配,完全是活生生的文學教學。

  既有話題度也有社會意義,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對《文匯報》都是有好處的。

  沈硯為了讓學生們的作品順利發表,自然應充。

  那個周末,他不僅認真選稿,還逐字逐句為每篇小說寫下評語,既點明優點,也指出不足,甚至給出具體的改進建議,忙得手都酸了。

  兩個小傢伙還因為沈硯不帶他們出去玩而覺得委屈呢。

  周一,沈硯公布了評選結果。

  獲選的學生欣喜若狂,手舞足蹈:落選的則垂頭喪氣,暗自懊惱錯失良機。

  沈硯笑著恭喜了獲選的學生,卻故意賣了個關子,只讓他們記得關注後續的《文匯報》。

  直到這時,大家才知曉作品將刊登在《文匯報》上,瞬間陷入更大的興奮中那可是全國極具影響力的報紙,處女作能在此發表,無疑是莫大的榮譽。

  尤其是許清寧,這已是她第二次登上《文匯報》,相較於上次發表的《活著》的評論,這次好幾千字的小說,意義更是不同。

  下課後,許清寧跟著她們回了寢室。

  306寢室,有三人的作品入選了,分別是許清寧、杭映雪和黃可。

  劉圓和另外兩個女生的都落選了。

  黃可雖然極其興奮,但是也不敢太張揚,怕刺激到落選的室友。

  倒是劉圓很大度,笑著說:「輸給你們三個,我服氣,你們的我上課時都看了,的確寫得比我好。」


  另一個女生笑著說:「拿了稿費,要記得請吃飯哦。」

  許清寧她們自然答應。

  劉圓湊到許清寧面前:「清寧,我太喜歡你寫的了,都把我感動哭了,你以後要多教我寫小說啊。」

  許清寧問:「你不覺得我寫得很幼稚嗎?」

  「幼稚?」劉圓趕緊搖頭:「人一輩子就是要只愛一個人啊。」

  黃可在旁邊笑道:「果然有對象的人就是不一樣啊,你看我們沒對象的,都寫得千奇百怪,他們有對象的,就都寫成愛愛恨恨生生死死了。」

  許清寧抿嘴微笑,沒有反駁。

  劉圓則說:「就是這樣,你們沒有對象不知道這種心情。」

  旁邊一個女生笑嘻嘻地問:「劉圓你和你對象發展到哪一步了?」

  「什麼哪一步?」

  「有沒有親嘴啊?」

  劉圓也不害羞,直接說:「當然有啊,每次起碼親半個小時。」

  「啊?」旁邊的人又驚訝又好奇,湊近問:「親嘴是什麼感覺啊?」

  「酥酥麻麻的啊,像是過電了一樣。」劉圓回味地說。

  「然後呢?他親你的時候有幹嘛嗎?」

  劉圓這時才羞紅了臉,但還是豁出去一樣說了:「他老是摸我這裡。」

  說著劉圓指了指自己的胸。

  「啊!」其他人聽得面紅耳赤,不敢再問了。

  許清寧在旁邊聽得心臟撲通亂跳,心想,果然男人都一個樣啊。

  沈硯親她的時候也是亂摸,她要不斷的防備著沈硯。

  見劉圓說完,她們又把目光看向了許清寧。

  許清寧趕緊拉著杭映雪說:「走了,我們要去寫劇本了。」

  說完就落荒而逃了。

  杭映雪玩味地對許清寧說:「沈硯有對你做什麼嗎?」

  許清寧羞赧說道:「映雪,連你也這樣啊?」

  杭映雪這才說:「算了算了,不問了,走吧,去圖書館。」

  幫沈硯看完稿後,她們有時間專心寫劇本了。

  下課後,沈硯便拿著獲選的稿件直奔《文匯報》編輯部。

  蔡翔宇早已在辦公室等候,一見他便熱情地迎上來:「石見老師,你可算來了!你不知道,現在《平凡的世界》討論熱度多高,我們正想做相關策劃,你這稿子來得太及時了!」

  沈硯將稿件遞過去,笑著說:「評語都附在後面了,辛苦蔡老師了。」


  「該辛苦的是您才對!」蔡翔宇接過稿件,粗略翻看幾頁,眼中愈發驚喜。

  學生們的文字雖青澀,卻透著一股直率清新的氣息,比許多老氣橫秋的作家作品更顯鮮活。

  而沈硯的評語,更是寫得認真且有見地。

  他心中徹底踏實,笑著說:「主編已經定了,這些稿子分五期發表,每期兩篇,您看可以嗎?」

  沈硯點頭:「都聽貴社的安排。」

  「還有稿酬的事,」蔡翔宇略顯不好意思地說,「學生習作只能按最低標準,6元每千字。」

  沈硯笑著說:「發表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幸事,還有稿費拿,更是好上加好,6塊不少了。」

  蔡翔宇點了點頭,繼續說:「不過您的評語,我們按最高標準,20元每千字結算。」

  沈硯聞言一愣,他倒沒想到寫評語還能有稿費,心中不禁閃過一絲懊悔早知道當初就該多寫幾句。

  不過也只是一閃而過,他向來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文匯報》幫了他的忙,不能一直緊著薅它羊毛啊。

  見沈硯沒有異議,蔡翔宇連忙握住他的手,語氣愈發懇切:「石見老師,以後您有任何稿子,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我過去取,不用您跑一趟!」

  沈硯笑著回應:「沒事,下課正好出來走走,也能和你多聯絡聯絡。」

  這句話讓蔡翔宇既興奮又感動,他深知,與沈硯的這份情誼,對自己的職業發展至關重要。

  現在誰不知道沈硯是未來的文學旗手啊,攀上沈硯這條關係,那以後的好處可就多多的了。

  「石見老師,我們這邊還有個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麼呢?」

  「就是我和我主編討論了一下這個形式,我們覺得很有意義,如果反響好的話,我們也想向社會徵集一些此類稿件,如果真這樣做了,能否請您為刊載的小說寫評語,當然也是按照20元每千字來給您結算稿費的。」

  說完,蔡翔宇眼巴巴地看著沈硯。

  沈硯哈哈一笑,點頭說:「行,支持貴報工作,也是我的榮幸。」

  「那太好了。」蔡翔宇又握住沈硯的手:「您放心,我們不會給您增加很大工作量的「」

  。

  沈硯這才稍微放心了一點,他真害怕要寫一大推評語啊。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沈硯便起身告辭。

  蔡翔宇的同事一臉羨慕地看著他:「小蔡越來越有面子了,大作家石見竟然親自送稿子來。」

  蔡翔宇謙虛地說:「那不是我面子大,是石見老師對人親近。

  當然,蔡翔宇話是這麼說的,心也是這麼想的。

  沈硯的確是他見過最平易近人的大作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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