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你把我嘴巴都親腫了
第436章 你把我嘴巴都親腫了
「巴老主持?」沈硯有些驚訝。
「是的,吳主編親口說的。」
沈硯笑著說:「既然是巴老親自主持,那我當然是有空了。」
「你不知道,你的《平凡的世界》現在在社會上引起了多大的轟動,都已經成了一種文學現象了。」陳雪的語氣里滿是讚嘆。
沈硯聞言,忍不住笑了:「這段時間我要麼在綠城、桂林,要麼在浦東鄉下,還真沒怎麼關注這些。」
「你心可真大。」陳雪無奈地說道,「不過也難怪,你現在滿腦子都是人家清寧吧?」
「也不全是,」沈硯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笑意,「還有別的事情要忙。」
陳雪怔了一下說:「我有個問題一直沒搞懂,你有沒有空解答一下?」
「請說。」
「你既然都如此不愛名了,為什麼還這麼愛錢?」
沈硯哈哈一笑:「人怕出名豬怕壯,但不怕有錢啊。」
陳雪無奈一笑,提醒著說:「別忘了研討會,下周三下午一點在我們社裡。」
「記著的。」沈硯問道:「陳大編輯,你還有別的事情嗎?」
「有。」陳雪立刻說。
「也記著的,請你吃和平飯店是吧?」
陳雪愣了一下,然後低聲嗯了一下。
掛了電話,沈硯坐在沙發上,翻開手裡的《收穫》。
看著扉頁上自己的名字,心裡還有點成就感。
一百多萬字一個個寫出來的,能沒有成就感嗎?
後世用電腦敲一百萬字,也夠費勁兒,寫一百萬字,就更費勁兒了。
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一個超大工程啊。
沈硯知道,《平凡的世界》能有這樣的反響,不僅僅是因為故事本身,更是因為它戳中了那個時代人們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一對生活的熱愛,對奮鬥的堅持,以及對未來的期待。
而他能做的,就是繼續寫下去,繼續文抄下去,寫出更多能打動人心的故事。
讓自己成為一代文豪,讓現在的人們能更早地看到更多的好作品。
沈硯剛吃過晚飯不久,許清寧突然來了。
沈硯有些驚訝,畢竟先前許清寧明確說過不來。
難道是想來讓自己親親的?
沈硯忍不住浮想聯翩了。
沈冰迎上前問:「你吃飯了嗎?」
許清寧點點頭,輕聲答:「我已經在食堂吃過了。」
沈硯玩味地盯著她,許清寧臉頰一紅,低頭不語。
先陪兩個小傢伙玩了會兒,才不自在地走到沈硯面前,小聲辯解:「我回來是因為想白芨和天冬,可不是因為別的。」
沈硯輕笑:「我又沒說你是因為別的。」
許清寧頓時窘迫,暗自懊惱方才的話畫蛇添足,反倒顯得自己別有用心,想到沈硯傍晚說過今晚要好好親自己,臉就更燙了。
其實她也說不清為何而來,傍晚和杭映雪在食堂吃完飯,杭映雪問她要不要回師大一村,她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她越想越亂,腦海里滿是「難道自己真的是想和沈硯親親」的念頭。
沈硯見她出神,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哎,你想什麼呢?」
許清寧猛地回神,慌忙搖頭:「什麼都沒想。」說完便躲開沈硯,跑去和沈冰說話,沈硯笑著也湊了過去。
他們正邊看電視邊聊天。
沈冰好奇地問:「你平時不是不來嗎?今天怎麼突然來了?」
許清寧只好撒謊:「今天在學校沒什麼作業,想來看看電視。」
沈冰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別說,這個彩色電視真好看,二哥不怎麼看電視,現在全歸我看。」
一旁的沈白芨立刻插話:「這電視也歸我看。」
沈冰逗她:「你爸說了,你一天只能看一個小時。」
沈白芨雙手抱胸,不服氣地說:「我才不要聽爸爸的。」
沈天冬也跟著附和說:「我也不聽爸爸的。」
沈硯走過去把他抱起來,在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問:「還要不要聽爸爸的?」
沈天冬嬉皮笑臉地說:「我就不要聽,我就要看電視,姐姐要去讀書,我又不用去。」
沈硯說:「電視看多了對眼睛不好。」
可沈天冬依舊倔強,沈硯只好收起笑容,換上嚴厲的神色,瞪著沈天冬看了一眼。
沈天冬這才怕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說:「爸爸,那我一天也只看一個小時好不好?」
沈硯點頭應允。
沈天冬現在皮實淘氣得很,別人都管不住他,只有沈硯凶起來時,他才會害怕。
看完電視,沈冰主動帶著兩個小傢伙去睡覺。
沈白芨和沈天冬還想纏著許清寧,卻被沈冰哄進了房間。
門一關,沈硯笑著說:「沈冰的眼力見還不錯嘛。」
許清寧臉紅:「什麼眼力見?」
沈硯湊近笑道:「你沒發現她是給我們留二人時間,讓我們好好相處嗎?」
許清寧害羞得不敢抬頭,連忙轉移話題:「我來可不是因為你那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哪個不可告人的目的?」沈硯的唇都要湊到許清寧耳朵上了,許清寧的耳朵發燙,癢乎乎的。
「你耍流氓。」
「那待會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流氓。」
許清寧趕緊退後一步,一臉認真地說:「對了,我來是想問你,那個小說該怎麼寫啊?我心裡有好多個想法,都不知道用哪一個。」
沈硯調侃:「你真的是為了這個來的?」
許清寧不擅長撒謊,窘迫得說不出話,手指纏繞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沈硯盯著許清寧看了一陣,吞了吞口水,也不再逗她,而是彎下腰一把將她抱進了房間。
還用腳關上門,把許清寧順勢放在床上。
許清寧都懵了,連聲問:「你要幹嘛呀?」
沈硯也不說話,不由分說地俯身吻住她。
許清寧的唇又軟又甜,讓人親了還想親。
兩人纏綿許久,沈硯雖有些按捺不住,但想起對許清寧的承諾,還是地爬了起來。
許清寧摸著嘴唇,臉紅抱怨:「你把我的嘴都親腫了。」
沈硯故作驚訝:「有嗎?我看看。」
許清寧天真地嘟起嘴讓沈硯看。
沈硯趁機卻又親了上去,許清寧捏著小拳頭捶他的胸膛,好一會兒沈硯才鬆開。
許清寧嬌嗔:「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壞呀?」
沈硯反問:「我這是壞嗎?你老實說,剛才我親你的時候,你享受不享受?」
許清寧又羞又窘,沒料到沈硯會這麼直白,狠狠瞪了他一眼,跑去打開門,這時才放心地說:「現在門開著,我看你還敢不敢親。」
沈硯故意逗她:「你是在挑逗我啊?」
許清寧嚇了一跳,連忙往屋外跑,壓低聲音說:「你正經一點。」
沈硯笑著妥協:「好好好,我正經。對了,今晚你要不要跟我睡?」
許清寧瞪他:「你想死啊!」
隨後又拉回正題:「別扯了,趕緊幫我想想小說的事。」
沈硯這才認真起來:「你說說你的想法。」
許清寧眼睛一亮,說:「我想寫時間跳到很多年之後,孫少安的磚廠開得很成功,掙了不少錢,他撫養兩個孩子長大,村裡有人給他介紹相親對象,可他沒答應,一直守著對賀秀蓮的懷念。」
沈硯點了點頭,許清寧繼續說:「我想寫孫少平對惠英嫂子只有責任,沒有男女之情,後來惠英找到了合適的人結婚,孫少平完成了對師傅的承諾,就離開煤礦回了故鄉,在學校當老師。」
沈硯打趣:「你的意思是讓孫少安和孫少平都打光棍?」
許清寧認真點頭:「人這一輩子不就是應該只愛一個人,從一而終嗎?
」
說完許清寧又補充一句:「不管別人怎麼想,但我就是這麼覺得的。」
沈硯聽出她話里對自己的情意,輕聲問:「那要是有一天我比你先死,你也不找了嗎?」
許清寧連忙捂住他的嘴:「呸呸呸,不許這麼說自己!」
隨即,許清寧一臉鄭重地說:「我這輩子只跟你,除了你,任何人我都不會放在眼裡。」
說著,眼淚從她的眼眶裡滾滾落下,她把自己說哭了。
沈硯心頭一暖,緊緊把她抱在懷裡,在她耳邊說:「我這輩子也只會愛你一個人。」
許清寧抬起淚汪汪的臉,天真地問:「你說的可當真?那陳雪姐和鞏莉呢?」
沈硯無奈笑道:「她們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和陳雪就是朋友加工作關係,對鞏莉更沒感覺。」
許清寧小聲說:「可陳雪姐對你一往情深呢。」
沈硯擦去她的眼淚,認真道:「可我只對你一往情深啊。」
許清寧這才把臉貼在他胸膛上,緊緊依偎著不願分開。
許久後許清寧又擔心地問:「按我這個想法寫,會不會太浪漫化,一點都不現實?」
沈硯說:「人生也可以浪漫一點,太現實了也不一定是好事,你就按照你這個想法寫吧。
「」
許清寧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仰起臉看著沈硯。
沈硯又對著許清寧的嘴親了下去。
日子過得飛快,很快就到了《平凡的世界》作品研討會。
這次研討會陣仗極大,由巴老親自主持。
他不僅全程主持,還會在會上發言。
聽吳強說,巴老一字不漏地讀完了這部小說,深受觸動,加之小說在社會上反響巨大,他認為有必要深入分析這部作品,還特意讓沈硯分享創作經驗。
參會的作家陣容豪華,不僅有滬城的作家,就連京城的汪曾奇、王蒙等文壇大佬也來了,足以見得這部作品的影響力。
研討會當天,沈硯特意穿得正式了些。
他本對這類會議不感興趣,但巴老是中國現代文學奠基人之一,江湖地位極高,出於尊重,他必須鄭重對待。
沈硯打車來到《收穫》編輯部,會議設在容納百人的大會議室,許多作品研討會都曾在這裡舉辦。
剛到會場,沈硯就看到不少熟面孔。
有人在院子裡抽菸,有人在閒聊。
巴老和王蒙等人還沒到,氣氛十分輕鬆。
大家見沈硯來了,立刻熱情打招呼。
王安意和沈硯關係不錯,之前幫他代過不少課,笑著打趣:「哎呀,我們這次會的主人公來了。」
沈硯連忙道謝:「謝謝王老師能來參加。」
王安意故意逗他:「你要謝我的地方可多了,幫你代了好幾節課,也沒見你請我吃頓飯。」
沈硯爽快答應:「請請請,你什麼時候有空,我隨時安排。」
王安意這才滿意笑了。
胡萬春也走上前,由衷讚嘆:「恭喜你完成這麼厚重、這麼有分量的一部作品,真羨慕你,這麼年輕就完成了一生的代表作。」
沈硯謙虛回應:「胡老師,您現在也是正當壯年,肯定能再寫出一部力作,我可特別期待呢。」
胡萬春無奈搖頭:「不行咯,創作力下降了,現在就看你們年輕人的了。」
沈硯連忙說:「我還年輕,要學習的東西多著呢。」
胡萬春低聲說:」你可要多寫寫,我們滬城這群作家就看你的了。
之沈硯謙虛應付幾句。
這時,汪曾奇慢慢走進來。
眾人見狀,紛紛上前打招呼。
汪曾奇在文壇地位高,作品出眾,性格風趣幽默,人緣極好,和不少作家私交甚篤。
他和大家寒暄過後,徑直走到沈硯面前,笑著說:「小老弟,不得了啊!才23歲,就寫出了100萬字的巨著。」
沈硯連忙謙虛:「汪老,您別取笑我了,我還年輕,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汪曾奇卻認真起來:「我沒取笑你,你這小說我看了,寫得極好,文字好、故事好、
意義也好,社會影響力極大,肯定會在中國文學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說著,他拍了拍沈硯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們現在正身處好時代,正是創作的黃金時期,可千萬不要偷懶貪玩,浪費大好時光。趁現在有幹勁,多寫幾部好作品出來。」
沈硯心裡清楚,汪曾奇的文學生涯曾因時代原因中斷多年,最該出成果的壯年時光被耽誤,直到六十多歲才重新提筆。這番話滿是過來人的期許。
沈硯鄭重點頭,又和汪曾奇寒暄幾句。
這時人群熱鬧起來,沈硯回頭一看,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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