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見鬼了
第368章 見鬼了
席間,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吃飽喝足後,沈硯拉著張易謀和老馮老杜去夜逛什剎海。
彼時,只有幾盞隔得老遠的燈清冷地照著,什剎海的水溶溶地流動著。
沈硯他們逛到裡面,突然聽到幾聲老鴰的冷叫,頓時嚇了一跳,紛紛往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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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蘆葦一吹,月色下,飄起了一層雪。
他們坐在一處亮的地方,看著這片什剎海,心情莫名有點旖旎。
沈硯骨子裡其實還是一個浪漫的人,喜歡這些沒有什麼實際用處的事情。
此刻,在這片美景面前,他倒是有了一種夾雜著惆悵、美好等等的複雜情緒。
看了一陣景色後,張易謀開口:「今晚來這裡看月亮的,估計就我們四個閒人了。」
「也不閒,今天我們可是忙了一整天呢。」
「倒是有個閒人,」老杜說:「沈硯和鞏莉在茶館喝了一下午茶。」
張易謀問:「你怎麼知道的?」
「鞏莉說的。說是沈硯幫她解決了大煩惱呢。」
「什麼樣的大煩惱?」
「這我就不知道了,人家鞏莉就隨口給我提了一嘴。」
三人看向沈硯。
沈硯笑著說:「你們三個哪裡是閒人啊?分明是忙得不得了的忙人,忙著打聽這些事情。」
「可惜你有對象了,不然鞏莉倒是很適合你。」
「我看,沈硯大可以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嘛。」
張易謀說:「鞏莉雖然漂亮,但和沈硯家的許老師比,還是遜色一些的。」
「真的假的?比鞏莉還美?鞏莉一來的時候,我都驚為天人了,難道有比天人還美的人?」
「說這些幹啥,不說了不說了,賞月賞月。」張易謀知道沈硯不喜歡和人說這些,也就趕緊岔開話題。
這時老杜指著一片蘆葦訝異地說:「你們有看到一個紅衣服的人過去嗎?」
「沒有呀。」
「不要開玩笑,這玩笑是開不得的。」
「就是,多嚇人啊。」
「真沒有開玩笑,的確看到了。」
「真的啊?我們都沒看到啊。」
「聽說這裡可不是很乾淨————」
四人感覺背脊冷冷的,像是有人對著吹了一口風,嚇死人了。
於是趕緊說:「走了走了,有點邪門,快走吧。」
於是四人跑了回去,當晚,沈硯和張易謀都發起燒來,第二天都還是頭昏腦脹的。
這把田狀狀嚇了一跳,連忙問:「怎麼了?怎麼突然感冒了?」
老馮把昨晚的事情講了,田狀狀也覺得奇怪,對他們說:「我今晚也去看看,看看是什麼東西這麼邪門。」
「老田,你還是別去了,真邪門。
「我心裡沒鬼,不怕鬼。」
沈硯和張易謀面面相覷,這是說我們心裡有鬼了?
不過現在沒有時間細究。
沈硯和張易謀難受得很,吃了藥後,就各自在房間裡睡了覺。
老杜老馮跟前跟後地照料,但男的照料男人,那是瞎來。
沈硯頭昏腦脹地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田狀狀去揀了藥來,兩人吃了,睡了一覺,和了一身汗,這才鬆緩過來。
中午時,知道沈硯感冒了,鞏莉特意跑來看望。
先去看了一眼張易謀,然後就坐在沈硯旁邊,給他削水果吃。
老馮陪著張易謀,張易謀疑惑地問:「怎麼都看著我,也去看看沈硯啊。」
「沈硯用不著我們,他有美人相伴呢。
「美人?哪個美人?」
「還不是鞏莉。」
「她不是走了嗎?」
「在給沈硯削水果呢。」
「哦。」張易謀幽幽答應了一聲,感覺頭更疼了。
在隔壁房間,鞏莉正在和沈硯不停地說著話,沈硯聽一句沒聽一句的。
昨晚的事情真的邪門了,明明是老杜看到的,老杜和老馮都沒事,沈硯和張易謀倒是發燒了一場。
這時鞏莉很認真地問:「要不要去雍和宮請大師來看看?聽說很靈驗的。
「這事別當真了,真當真了,那就麻煩了。」
鞏莉笑著說:「我們那邊遇到這種事,都要請這種人招呼一下的。」
說著她就說起她小時候丟魂又被喊魂回來的事情,說得有模有樣的。
沈硯也是半聽半不聽的。
鞏莉問:「我是不是話太多了,吵到你了。」
「你不去看看張導啊?」
「看了呀,第一個就去看的他。」
「我的病情要輕點,他的病情重點,你還是多關心一下他,他可是這部戲的導演。」
鞏莉狡黠一笑:「我懂了,你這是讓我去和他打好關係,拍戲的時候順利點是吧?謝謝沈硯老師,你真是太為我考慮了。」
沈硯:「————」
這是什麼理解力啊。
「那我再去看看吧,也給張導削個蘋果。」
「去吧去吧。」鞏莉一走,沈硯趕緊閉眼睡覺了。
他真的是困死了,鞏莉那張嘴真是能說啊。
下午時,沈硯迷迷糊糊醒了,感冒又好了一點,不過還是有點難受。
不過張易謀就更倒霉了,退下來的溫度,又燒上去了。
沈硯還去看過他,都在昏睡了,田狀狀沒辦法,出去了一趟,回來時,帶回來了一個和尚。
說是既然藥治不好,那就以毒攻毒。
問這個和尚哪裡找的,回答說,出去就遇到了這個和尚,把事情給他說了,他就跟著來了,看來是有兩把刷子的。
那個和尚看了看沈硯,又看了看張易謀,又聽老杜繪聲繪色地講了他們昨晚的遭遇。
和尚憂心忡忡地說:「這是一個有冤難訴的鬼,找到的這兩個人,是能幫她說話的,要幫她把她想說的話都說了,這病也就好了。」
聽到和尚這麼說,眾人吃了一驚。
張易謀導演,沈硯作家,他們不就是幫人說話的嗎?
這麼一說,還真的搭上線了,也覺得這個和尚還有點東西。
就連稱呼都變了,現在改叫大師。
「大師,這個要怎麼化解啊?怎麼知道這個人受了什麼冤,想說什麼話呢?
」
和尚伸出五根手指。
「她有五句話想說?」
和尚搖了搖頭:「是給五塊,我就給他們化解,這種東西的冤情,就算知道了,又怎麼去幫她解呢?解不開,恐怕要被纏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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