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給鞏莉指導
第366章 給鞏莉指導
一是沈硯過於驚艷,二是沈硯是她的伯樂,多種情緒交織,才讓她有了這種不可抑制的心情。
她衝著沈硯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沈老師。」
沈硯微笑搖頭:「不客氣,應該是我們謝謝你。」
鞏莉都不敢抬眼看沈硯。
張易謀在旁邊介紹:「沈硯老師,是這部戲的編劇,也是這部戲的原作者,你要是想更深入了解這部戲,可以請教一下沈硯老師。」
「啊?原作者?」鞏莉腦子有點亂。
「這意思是,沈硯老師是寫《妻妾成群》的作者?」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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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寫《活著》和《平凡的世界》的作者石見?」鞏莉的嗓音逐漸開始震驚起來。
「當然了,你眼前的這位就是如假包換的大作家石見。」
鞏莉的臉頓時更紅更燙了。
她都不敢看向沈硯,似乎沈硯是一個發光體,讓她睜不開眼睛。
她才十九歲,正是少女,第一次出來見此大場面,不害羞怎麼可能?
老馮嘴快:「你不會也是沈硯的讀者吧?」
「嗯。」
張易謀笑笑說:「現在誰不是他的讀者才奇怪。」
沈硯看向鞏莉:「今天才從魯省來?」
「昨天就來了,坐了一晚上火車。」
「今晚住的地方落實了嗎?」
「沒呢,打算試鏡不過的話再買車票連夜回去。」鞏莉臉蛋紅撲撲地說。
張易謀知道沈硯的意思:「你今晚就住招待所,我們和你討論一下戲,然後你回去處理一下工作,開拍之前還要培訓一段時間。」
「好啊,我正好逛逛京城呢,至於工作的事情,那就更沒事了,我現在是臨時工,說一聲就能走了。」鞏莉鬆了一口氣,她早就想辭掉這個工作了。
正好拍戲大半年,就能去參加考試。
也許拍了這個戲,就能更方便進學校呢。
一時之間,很多個想法冒出來,而讓她人生有了這個轉機的人,竟然就是大作家石見。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
她總不能去問,你怎麼認識我的?是怎麼找到我的啊?
那不是太傻了嗎?人家大作家,肯定辦法多。
鞏莉看向沈硯:「沈老師,待會你忙完了,有些角色問題能請教你嗎?」
「可以。」沈硯微微一笑。
老馮說:「我去安排一下。」
「好,辛苦。」
頌蓮的角色定了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安排也更自由了。
鞏莉跟著老馮走了。
走之前又回頭給沈硯和張易謀鞠躬。
「謝謝沈老師,謝謝張導。」
「去吧,晚上一起吃飯。」
「好咧好咧。」
鞏莉一走,張易謀就不那麼端著了。
「沈硯,太感謝了,找到了鞏莉,我的心落了,這戲,我有把握了。」
沈硯笑笑說:「別客氣,我們兩個說這些就生分了。」
張易謀笑著說:「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怎麼什麼都這麼厲害啊?
」
「那就恕不能把腦子給你開殼檢查了。」
張易謀哈哈一笑,對老杜說:「讓後面的人繼續來吧,不過頌蓮的角色已經定了,只能試試別的角色了。」
「好咧。」
由於主角選定,這次選角會就基本宣告結束了,其他角色,有些是拿來做人情的。
倒不用擔心,很快就會填滿。
又面試了一陣,等老馮來了,沈硯就溜了,他說過,他參加選角會的目的就是選拔出鞏莉,既然目標達成,他就沒必要再浪費時間在這裡了。
從辦公室出來,剛走兩步,就看到了鞏莉,此刻她正言笑晏晏地看著沈硯。
「石見老師。」
「你還是叫我沈硯吧。」
「好的,沈硯老師。」鞏莉俏皮一笑:「我剛才在看你寫的劇本,你的小說我也看過,有些地方還不明白,就想請教你一下。」
沈硯說:「走吧,找個地方聊吧。」
「去我房間吧。」鞏莉說完一愣,立馬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硯一笑:「去找個地方喝茶吧。」
「好的好的。」鞏莉悄悄抹了一把汗,好像自己差點幹了啥壞事。
可是她真是真心實意的啊,她就覺得沈硯值得信賴,是那種正人君子。
沈硯帶著鞏莉去了附近的一個茶館,點了幾樣點心,各點了一杯茶。
鞏莉還是小女生,眨巴著眼睛看著沈硯,那意思是:「能吃嗎?」
「吃吧,別客氣。」
「謝謝沈硯老師。」
鞏莉拿起一塊桂花糕,放嘴裡慢慢吃著。
沈硯喝著茶:「有什麼地方不懂的?」
鞏莉趕緊把嘴裡的桂花糕咽下。
「不用著急,先喝口茶再說話。」
鞏莉喝了茶,這才說:「我是在想,頌蓮作為一個受過新式教育的學生,之前是抗拒那個老爺,抗拒大院,抗拒那個點燈滅燈規矩的,怎麼這麼快就開始轉變,變成擁護這一切的人,甚至不惜假懷孕,雖然我看小說和劇本,裡面有這種心路的描寫,但我還是想請你再給我說說,她的轉變為什麼這麼大?」
沈硯笑著說:「那我給你說個實驗吧,在美國史丹福大學,有個教授選了二十四個心理健康的大學生,讓他們扮演獄警和囚犯,一開始兩撥人還相敬如賓,但很快,情況就變化了,獄警開始真正行使自己的權利,不是囚犯的大學生們變成了真正的囚犯,獄警對這些囚犯肆意行使暴力,而囚犯則心甘情願地承受暴力,第六天,這個實驗就進行不下去了,因為那位教授發現,這些人都當真了,多數參與者陷入角色情境無法區分現實,行為模式被環境重構————」
沈硯將那個著名的斯坦福監獄實驗淡淡說出,把鞏莉驚訝得一愣一愣的,不斷地追問沈硯細節,像是聽故事一樣。
等沈硯說完,鞏莉才恍然大悟地說:「意思是頌蓮進入那個大院後,就像是扮演獄警和囚犯的大學生一樣,被環境影響了,無法區分現實,之後她的所有經歷,刺激,都將她從那個虛假情境中喚醒的動作。」
沈硯點頭:「所以最後頌蓮看似瘋了,實際上她沒瘋,她是從那個虛假情境中清醒過來,瘋的是這個大紅燈籠高高掛的大院,是那個病態的老爺,是點燈滅燈封燈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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