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凡人修仙:瘋了吧!你一百歲了還要修仙> 第340章 獵人入場!海底拔劍斷因果!

第340章 獵人入場!海底拔劍斷因果!

  海霧沉沉,三艘黑帆快船將殘舟圍死。

  顧清禾立在船頭,衣裙染血,肩上刀口外翻,血順著手腕滴在符籙上。那枚三階符籙已被催動大半,雷光在符紙邊緣滋滋作響,隨時會炸。

  黑鯊幫那名築基後期修士沒有再逼近。

  他不是蠢人。

  一枚三階符籙在這麼近的距離炸開,他縱有護身靈器也得脫層皮。運氣若差些,這條命便交代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他只是提刀站著,嘴角噙著陰冷笑意:「丫頭,你祖父已經死了。你再撐下去,也不過是多拖半炷香。」

  顧清禾眼睫一顫,指尖卻更穩。

  「我祖父說過,」她一字一頓,語氣堅決,「顧家人可以滅,但不能跪。」

  那修士眼神冷了些。

  旁邊一名黑鯊幫眾低聲道:「陳頭,別耗了。老祖要活口問話,她手裡那符籙若真炸了,咱們不好交差。」

  陳頭抬了抬刀,望向顧清禾:「最後一次。把厲飛雨的去向說出來。」

  顧清禾抿著唇,沒答。

  她其實也不知道那厲前輩的去向。

  自那夜被水遁符送走後,她和祖父只逃出三百餘里,便又被黑鯊幫截住。顧長平為了斷後,引爆了船底靈火陣,自己沉入海中。

  她只記得祖父最後一句話。

  「莫怨那位前輩,他救過咱們兩次,已夠了。」

  顧清禾吸了口氣,掌中符籙雷光驟亮。

  陳頭臉色大變,腳下靈光一閃,正要後撤。

  便在此時,海霧外忽然傳來一道平淡的聲音。

  「顧長平死了?」

  聲音不高,卻輕易壓過浪聲。

  三艘黑帆船上的修士齊齊轉頭。

  霧中走出一人。

  青袍白髮,面容冷峻,正是北寒風原本的模樣。他氣息還壓在築基後期,步子在水面上不緊不慢,像踏在自家後院。

  顧清禾先是一怔,隨後眼眶一紅。

  「前輩……」

  北寒風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那枚半催動的三階符籙上。

  「收了。炸死幾個築基,不值。」

  顧清禾狠狠咬住下唇,依言壓下符籙。

  陳頭臉色霎時難看到了極點。他不是傻子,眼前這人雖只露築基後期氣機,可顧清禾那聲「前輩」一出口,身份已呼之欲出。


  金丹期的——

  厲飛雨。

  他強行壓下懼意,拱手道:「晚輩黑鯊幫陳魁,奉金丹後期老祖之命追拿叛船。前輩若只是路過,晚輩願奉上三萬靈石,絕不敢擾前輩清修。」

  他沒有喊「厲飛雨」。

  因為他不敢。

  更因為,若真是那人,喊破名號只會死得更快。這等時候,最好的活法便是裝作不知,再將自己身後的金丹後期老祖名頭報出來,或許能換來一線生機。

  北寒風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你很聰明。」

  陳魁心中剛松半分,便聽北寒風又道:「可惜,聰明得晚了。」

  青冥劍自袖中滑出。

  劍鋒輕振,海霧中便憑空多出九道青色劍影。九劍入霧,如龍入海。

  一艘黑帆船上的幾名築基修士同時祭出靈器,盾、刀、骨幡光華齊放。可劍光掠過,盾裂,刀斷,骨幡被斬成兩截。幾人喉間同時浮出一道細線,身軀僵在原地,旋即栽落海中。

  另一艘船上,二三十名鍊氣修士驚恐躍海,欲借避水珠從海中遁走。

  北寒風袖袍一拂。

  數道劍光沒入海水,隨後水底傳來幾聲悶響,浮起縷縷殷紅。

  陳魁見勢不妙,猛咬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腳下船陣眼。整艘快船黑光大漲,化作一頭二丈黑鯊虛影,裹住他便往海中鑽。

  「想走?」

  北寒風眉心豎痕微開,一線三色神光落下。

  黑鯊虛影驟然僵在半空。

  就是這一僵,青冥劍已至。劍光自陳魁丹田灌入,透背而出,帶起一蓬血霧。

  陳魁低頭看著腹部那個通透的血洞,眼中滿是驚駭與不甘。他喉結掙動,顫聲道:「老祖……不會……放過……」

  話未說完,北寒風抬手虛壓。

  玄黃鐘自袖中飛出,暗金光華罩落,將其餘下的字句盡數震碎在喉間。陳魁身軀當場崩裂,儲物袋與一枚黑色傳訊玉符被攝入北寒風掌中。

  三艘黑帆船,只剩最後一艘還在勉強支撐陣法。船上幾名築基修士臉色慘白,無人敢動,更無人敢求饒

  他們很清楚,落到金丹境手中,說什麼都多餘。

  北寒風也沒再多言。

  青冥劍一轉,劍光如雨,將餘下修士盡數斬絕。屍身、儲物袋、船中靈石法器,皆被他袖袍一卷,盡數收走。三艘黑帆快船被乾藍冰焰輕輕一掃,連同上頭的血跡,一併凍裂,沉入海底。


  海面很快恢復平靜,只剩顧清禾那艘殘破小船在浪中搖晃。

  顧清禾看著這一切,低聲道:「前輩,我祖父……可還有屍骨?」

  北寒風搖頭:「海底靈火陣爆開,屍骨難全。」

  顧清禾眼中淚水終於落下,卻沒哭出聲。她將那枚三階符籙小心收好,向著北寒風跪下,額頭重重磕在染血的甲板上。

  「顧清禾謝前輩三次救命之恩。」

  北寒風沒有扶她,只道:「我Z再救你,不全是為你。」

  顧清禾抬頭。

  北寒風望向黑鯊幫方向,神色很淡:「你身上還有他們要的線索。你活著,黑鯊幫便會繼續找你。我不喜歡把麻煩留在身後。」

  這話冷,顧清禾卻聽得心安。

  她寧願聽真話,也不願聽虛情。

  北寒風取出一隻儲物袋,丟給她。

  「裡頭有靈石、丹藥。往東北走三千里,有玄劍門外海劍碑。到了那裡,把這塊碎木交給一個叫陸沉的玄劍門弟子。」

  他取出那塊刻有顧家標記的染血碎木,以劍氣在背面刻下一行字。

  顧清禾低頭看去。

  顧清禾低頭看去,上面只有八字。

  「顧家無罪,黑鯊當誅。」

  她心頭一震:「前輩要借玄劍門的手?」

  北寒風看了她一眼。

  「不是借。」他收回手,「是給他們一個選擇。」

  玄劍門要尋青冥傳人,又說只問舊事。那便先看看,他們遇上黑鯊幫這種惡事,會如何選。

  若這點事都不願沾,青冥金骨也不必急著送回。

  顧清禾握緊碎木:「若那人問起前輩名諱?」

  北寒風淡聲道:「不必說。你只說,救你的人,用的是青冥劍。」

  顧清禾怔了怔,隨即俯身,重重再拜。

  北寒風揮袖,靈力托起殘舟,將其推向東北方向的暗流。又取出一枚隱匿符,屈指彈在船尾。

  符光一閃,殘舟沒入海霧,再看不見。

  做完這一切,北寒風立在海面。

  他換上一件黑鯊幫築基修士的外袍,又將陳魁的身份骨牌掛在腰間。

  既然黑鯊幫這麼想找他,那便去看看。

  只是這次——

  他不再是獵物。

  是獵人!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