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見周老爺子
這話引來了旁邊幾個路過同學的側目。
蘇鳳楠平靜地解釋：「學姐，我理解你們籌備活動的辛苦。只是我時間有限，參與不了。別人有時間，不代表我也有。」
她語氣不重，話里卻已經帶了刺。
學姐皺起眉，怨氣更重：「多少同學都願意犧牲時間，就你請幾次都不肯試一試。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你這樣自私自利的人，我難得再請了，請不起。」
爭執的聲音不大，但旁邊幾人都聽見了，不少目光落在蘇鳳楠身上。
蘇鳳楠沒有繼續爭辯，只保持從容：「抱歉，我確實沒有時間。」
學姐見她態度平和，話里卻沒有半分服軟的意思，心裡憋著一口氣，撂下一句「行吧，這件事我跟部長說一聲」，轉身離開。
等學姐走遠，旁邊相熟的同學悄悄拉了拉蘇鳳楠的胳膊：「這都什麼人啊，人家不想加入，還非得請。不加入就是不願出力……」
蘇鳳楠心裡確實嫌麻煩，但話也不能說得這麼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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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一笑：「沒辦法，我確實抽不出這麼多時間。還有很多事要忙。」
那天之後，學生會那邊沒有再來找她當面麻煩，可暗地裡的一些議論，還是慢慢傳到了她耳朵里。蘇鳳楠並沒放在心上，照常上課，抽空去市場採購，把物資悄悄收進空間。
她會時不時跟進千緣網門店的後續運營消息。南宮瑾那邊也偶爾發來簡短消息，和她同步《大魚》參賽、影視版權洽談的進展，她和林穎也簡單交換過幾句關於曲子演繹的想法。
日子就這樣轉眼來到了冬至。
寢室室友約蘇鳳楠一起去吃羊蠍子火鍋，她早就答應了陪外婆，便沒有去。
周嫂早在家準備好了羊蠍子火鍋，就等周辰漁和蘇鳳楠回來開飯。
可周辰漁被周老爺子叫去了周家老宅，最後只有蘇鳳楠陪著外婆和周嫂三人一起吃。
鍋里的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外婆給她夾了一塊肉，笑著問：「辰漁怎麼沒回來？」
蘇鳳楠低頭咬了一口，含糊道：「被爺爺叫走了。」
外婆看了她一眼，沒再多問，只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多吃點，冬至要暖著過。」
「嗯，謝謝外婆，我自己來。外婆你也吃。」蘇鳳楠也給外婆夾了塊肉到碗裡。
十二月的天黑得早，北風呼嘯，窗外天色早已黑透，屋裡卻暖暖融融的。蘇鳳楠忽然想起白天那場爭執，心裡那點不痛快，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冬至剛過，校園裡隨處可見聖誕節的裝飾。室友約她平安夜出去玩，蘇鳳楠婉拒了——她要跟周辰漁去周家老宅。
她備了兩罐空間裡的茶葉作見面禮，原本還想再添些別的禮盒，被周辰漁攔下了。這是她第一次拜見周老爺子，心裡不免緊張。
老宅庭院安靜，和外面喧鬧的節日氛圍截然相反。周老爺子端坐在客廳主位，目光落在蘇鳳楠身上，靜靜打量了片刻。
周辰漁開口，語氣平靜：「爺爺，我帶楠楠來看您。還有一件事，我們打算元旦回諸城，辦訂婚儀式。「
老爺子指尖輕輕叩著紅木扶手，神色沉了幾分：「我早就同你說，抽空帶她過來，一拖再拖。如今一上門，直接告訴我要訂婚。「
蘇鳳楠微微躬身，雙手遞上茶罐：「爺爺，一點自己炒制的茶葉，請您嘗嘗。「
老爺子目光落在茶罐上，頓了頓，微微頷首：「有心了。坐。「
他抬了抬下巴，視線從茶罐移回她臉上，片刻後才轉向周辰漁：「我清楚，你自小跟著外婆長大，很多事情一向有自己的主意。你的終身大事，輪不到我強行插手。「
這話聽著平淡，卻藏著一絲無奈的悶氣。他攔不住周辰漁的決定，可心裡終究不痛快。
「只是在我眼裡，訂婚是人生大事。這麼重大的決定，臨到跟前才同我說，未免倉促。「
周辰漁迎上老爺子的目光，語氣沒變：「爺爺，這件事我已經和楠楠的父母商定，不是一時衝動。我知道您心裡會覺得突然，今天特地帶她過來，就是當面告知您。「
老爺子沉默片刻，長長呼出一口氣：「罷了，主意是你自己拿的。築城路途遠，我年紀大，訂婚宴我就不去了。讓王助理安排一下，禮數上別虧待了人家。「
他沒有反對，可眉宇間的不快並沒有散去。蘇鳳楠安靜聽著，沒插話，有些話輪不到她來說。
這場見面，算是認下了這件事，卻算不上全然歡喜的接納。
離開周家老宅的路上，夜色寒涼。蘇鳳楠鬆了口氣，側頭看向周辰漁：「還好，爺爺沒有反對。「
周辰漁握住她的手，指尖溫熱：「他只是覺得倉促，不會攔我們。「
蘇鳳楠想了想，又道：「周哥哥，我和爸媽商量過了，訂婚就不大辦了，只請內親和幾個朋友。結婚的時候再請其他人，可以嗎？「
「好。「
第二天，蘇鳳楠才打電話和父母細說訂婚宴的安排，又給幾個閨蜜去了消息。
請客這事，蘇父蘇母比她考慮得多。女兒還在讀書，這麼早訂婚，確實不宜張揚。蘇國遠這邊的兄弟姐妹，文小芬那邊的兄弟姐妹，加起來三桌；再加蘇鳳楠自己的朋友，四桌。至於周家那邊來多少人，她不用操心，周辰漁會安排。
冬至過後沒幾天就是平安夜。等聖誕的熱鬧褪去，兩人一邊收尾期末課業，一邊收拾去築城的行李。外婆也一同前行，她將代表周辰漁的長輩出席訂婚宴。蘇鳳楠把空間裡炒制的茶葉分裝好，打算在訂婚宴上送給雙方長輩。
元旦前一天，一行人早早動身趕回築城。
蘇國遠夫妻早幾日便回了築城。按蘇鳳楠的建議，他們在築城全款買下了一套四室一廳的現房，蘇鳳楠出了一半房款，只是還需裝修才能入住。
到了築城，蘇鳳楠沒回自己家，和外婆一起住進了周辰漁的公寓。
晚飯後，外婆把蘇鳳楠叫進房間。床上放著一隻箱子，材質她認不出，但看得出做工極精。
「楠楠，過來。「外婆拉她在床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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