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回鄉
文小芬笑著回憶往昔：「我們那時候啊，都是靠相親。要是看對眼了，就請媒人上門說定親事，然後兩人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相處。等相處得差不多了，兩家再商量著辦婚禮。」
蘇鳳楠握住母親的手，認真地看著她：「媽，你別想那麼多。現在都是自由戀愛了，萬一不成，不就是換一個人的事兒嘛，多大點事兒。再說，你女兒也不差呀，是不是？」
「我知道，但是媽還是希望你別受傷。」
「媽，雖然咱們出身農家，但也不要太看低自己了。那些有錢人，哪個不是祖祖輩輩從泥地里走出來的？只要肯努力，日子總會越過越好的。」她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篤定，「再說了，你女兒現在可是狀元，以後前途無量，怎麼也不會過得差的。咱們不跟別人比，人比人，氣死人。一家人平平安安、輕輕鬆鬆的，比什麼都強。知足常樂，好不好？」
文小芬聽著女兒的話，眼眶微微泛紅，終於點了點頭，伸手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好，媽聽你的。你呀，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總是讓我們更放心。只是，以後遇到事情一定要跟我們說，別什麼都自己扛著。」
「曉得了。」蘇鳳楠靠在母親肩頭，又輕聲說：「對了媽，車我開到半路又開回來了。我想著這幾天咱們城裡鄉下兩頭跑，沒車實在不方便，就沒還回去，等辦完事再說吧。」
文小芬聞言，眉頭微蹙，有些擔憂地問：「那租車錢貴不貴啊？別為了圖方便花冤枉錢。」
「媽，多大點事兒啊，您就別操心了。」蘇鳳楠笑著拍了拍母親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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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我不管。」文小芬無奈地笑了笑，心裡卻覺得暖暖的。女兒真是她的貼心小棉襖，不僅自己出息了，還處處體貼家裡，根本不怎麼讓她操心。
窗外夜色漸深，客廳里的燈光卻格外溫暖，像一盞小小的燈，照亮了母女倆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
當晚，蘇鳳楠特意把主臥讓給了母親和小姨，自己只抱了一床薄毯，在客廳沙發上將就了一宿。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四位長輩作息太規律，晚上睡得早，凌晨三點便齊齊起了床。蘇鳳楠迷迷糊糊間被母親心疼地趕回房間繼續補覺。等她再睜眼時，天已經大亮，幾位長輩不僅把早餐都做好了，連碗筷都收拾妥當了。
蘇鳳楠心裡過意不去，只好匆匆洗漱完畢，胡亂塞了個雞蛋、喝了一杯豆漿，便準備開車載著父母回鄉下老家。
臨出門時，舅舅文小州擺了擺手，主動說道：「姐，姐夫，我和小靜就不跟你們一起回去了。出門這麼長時間，我們也得先回自己家看看。等小楠楠辦升學酒的正日子，我們再過來。」
蘇國遠知道妻弟說得在理，便沒再強留，叮囑道：「行，你們先回去看看。小靜的事，你多幫襯著點，要是遇到什麼難處，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和你姐馬上過去。」
「那……姐，姐夫，我們一起下樓吧，我和三哥正好去客運站坐車。」說話間，文小靜便笑著挽著母親的手臂。
「走吧。」文小芬應了一聲，挽著文小靜率先踏出了門。
蘇國遠和文小州也各自提起行李箱，緊跟著出了門。
蘇鳳楠走在最後，仔細檢查了一遍門窗，確認都關嚴實了，這才利落地反鎖上門，快步跟了上去。
小區門口道完別，蘇鳳楠載著父母駛向鄉下。
回鄉的路雖是泥土路，好在近日天氣乾燥，路面並未泥濘。蘇鳳楠車開得平穩，蘇國遠夫妻倆沒怎麼受顛簸，便順利到了家。
村里人見蘇國遠一家回來了，紛紛湊過來寒暄。
「蘇老弟，這是在外面發財了啊，車都開回來了。」一位村民站在車旁，打量著開口。
蘇國遠推門下車，掏出兜里的煙散給過來看熱鬧的村民，笑著回道：「哪能啊，這不是回來給我家小楠楠辦升學酒嘛，為了方便租的車。咱們家哪有錢買車。」
「對呀，聽說小楠楠考上重點大學了？」一位伯娘也在一旁搭話。
「是呀，過兩天大家過來湊個熱鬧啊！」
村民們一聽便瞭然了，紛紛主動問起蘇國遠辦酒席需不需要幫忙。
蘇鳳楠把父母送到家，大伯二伯也過來和蘇國遠商量辦酒席的各項事宜。一番商量後，她被安排進城採購酒水飲料、糖果瓜子之類的東西。
正好她也要去一趟唐秋月家送禮，便又驅車回了縣城。
到唐秋月家時，正好趕上開席。蘇鳳楠和同學們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飯，便準備離開。唐秋月知道她忙，也沒多留。
「鳳楠，過兩天我和同學們一起去你家啊！到時去B市咱們也要一起，你買票時通知我一聲，我也好訂票。」唐秋月拉著她的手叮囑。
「好，那我先走了，過幾天見。」蘇鳳楠笑著應下，轉身離開。
唐秋月家住在縣城邊緣，蘇鳳楠把車停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同學們目送她坐進駕駛座，看著車子平穩駛離，才三三兩兩地散開。望著那遠去的背影，不少人的眼神里都流露出幾分羨慕。
「蘇鳳楠是不是暑假裡偷偷去考了駕照啊？」有同學忍不住感嘆，「早知道我也跟著去學一個了。」
「算了吧，學駕照好幾千塊錢呢，一般的家庭哪供得起。」旁邊的人立刻潑了盆冷水，語氣里透著現實的無奈。
坐在車裡的蘇鳳楠，自然聽不到同學們背後的議論。她正專心開著車，徑直前往縣城的批發超市。
在超市里，蘇鳳楠利落地敲定辦升學酒要用的酒水飲料，又順手各備了一箱花生、瓜子和糖果。等所有東西搬上車安置妥當，她又去了一趟菸酒專賣店，買了幾瓶茅台收進空間，以備不時之需。一切就緒後，她發動車子，載著滿滿一車物資，不疾不徐朝著鄉下老家趕去。
蘇鳳楠的升學宴定在了八月二十。為了迎接這一天，這幾天她一直在家裡幫著父母忙前忙後，還把屋裡屋外收拾得乾乾淨淨。得空的時候，她還會悄悄跑到後山的茶山上去，將那些新長出的幼苗茶葉移栽進空間裡。她心裡一直惦記著，想看看這原本帶著澀味的茶葉，在空間的滋養下究竟會發生怎樣的蛻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