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出院後接受採訪
之後,她才點開宋編輯的私信,看著那些消息,心裡不禁湧起一陣暖意:
「心源,怎麼斷更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斷更可以請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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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源,讀者都在打聽你的消息呢,問為什麼突然斷更。」
「心源,最近公司有在大調整,你斷更也問題不大,等這段時間過了再繼續更也可以的。」
「心源,你不會出事了吧?????」
「你到底出什麼事了?回姐一個消息啊!別讓人擔心啊!」
看著最後那幾條帶著明顯焦急與擔憂的留言,蘇鳳楠微微收起笑意,指尖輕觸鍵盤,準備先給這位盡職盡責的編輯報個平安。
蘇鳳楠深吸了一口氣,指尖在鍵盤上輕快地敲擊起來。
「宋編,我沒事,就是出了點小意外,剛出院回家。讓你和讀者們擔心了,實在抱歉。我休整兩天,馬上恢復更新。」
消息剛發出去,宋編輯的回覆就彈了出來,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她如釋重負的激動:「謝天謝地!」
「你個臭丫頭,可算捨得冒泡了!你沒事就好,好好休息,更新的事不著急,身體最重要!」
安撫好編輯,蘇鳳楠又給寧曉君回了消息,簡單解釋了自己生病住院的事,順便安慰了她幾句關於王波離家出走的煩惱。這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自己那本正在連載的小說上。
她點進後台,看著評論區里讀者們因為斷更而留下的各種「催更」「寄刀片」「作者大大是不是跑路了」的哀嚎,忍不住彎起了唇角。這些隔著屏幕的牽掛,讓她在經歷了生死一線的昏睡後,感受到了一絲屬於平凡生活的鮮活與溫暖。
她熟練地打開文檔,順著之前的思路繼續寫下去。靈泉水的滋養不僅洗去了她身體裡的沉疴,似乎也讓她在文字上的靈感更加通透。鍵盤的敲擊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清脆地響著,一行行文字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兩個小時後,她敲下「更新完畢」四個字,點擊了發布。
不過短短十幾分鐘,後台的評論數就開始瘋狂飆升。
「哇塞!詐屍了!心源大大居然更新了!」
「嗚嗚嗚,我的眼淚不值錢,我還以為大大真的出事了!」
「不僅更新了,感覺今天的章節比平時還要好看!女主的情感刻畫太細膩了!」
「前排提示:今天加更!大大是不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看著評論區里從哀嚎變成一片歡騰的氛圍,蘇鳳楠伸了個懶腰。雖然知道這些讚美多少有些誇張,但她的心情依舊大好。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蘇鳳霞端著一盤切好的新鮮水果走進來,小心翼翼地擱在書桌一角,輕聲說:「姐,吃塊水果啦。才出院別太累了,先歇會兒吧。」
「嗯,更新發了,讀者們都很開心。」蘇鳳楠抬起頭,目光落在妹妹身上,隨口問道,「已經放假了,有想好去哪裡玩嗎?」
蘇鳳霞順勢在姐姐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搖了搖頭:「哪裡也不想去。我想去甜品店幫忙,不過說好了啊,你要給我開工資!」
「你這小腦袋瓜,都想好了?」蘇鳳楠眉眼帶笑,打趣地看著她。
「嗯,想好了!」蘇鳳霞篤定地點了點頭,眼神亮晶晶的。
蘇鳳楠點點頭,又問:「那你這個學期賣麵包,零零總總賺了多少錢?這筆錢自己有什麼打算嗎?」
蘇鳳霞歪著頭想了想,伸出手指比畫了一下:「加起來大概有五六千塊吧!我自己買了個手機,花了一千二,方便那些要貨的同學聯繫我。」
「嗯,那成本扣出來了嗎?」
聽到這話,蘇鳳霞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還沒呢……成本我也不知道怎麼算,你和海哥也沒問我要。」
「成本你回頭找燕子幫你算一下,該是多少就補上多少。」蘇鳳楠語氣平和地交代完,頓了頓,又忍不住叮囑道,「想去甜品店打暑假工我不攔著,但也別忘了把暑假作業帶上。」
「知道啦!那我今晚收拾一下,明天就去築城。」蘇鳳霞爽快地應下。
「嗯,去吧。」蘇鳳楠笑著擺了擺手。
蘇鳳楠歇了兩天,精神氣兒就全回來了。
科目三考試那天,周辰漁原本還擔心她剛恢復不久,狀態不穩,想勸她再緩兩天。可蘇鳳楠自己不肯拖,堅持按原計劃上場。上了車,手腳利落,腦子清醒,一圈下來穩穩通過,半點沒給教練丟臉。
駕照剛焐熱沒兩天,張文昊那邊介紹的記者就打來了電話,說想給她做一期專訪。
周辰漁起初張羅著把採訪安排在室內——紫江賓館的包間安靜,茶室也雅致,怎麼都比外頭舒坦。可蘇鳳楠想了想,最後還是定在了城郊公園的一座涼亭里,時間選在黃昏。她說,那兒敞亮,也自在。
她還特意叫上了寧曉君和唐秋月作陪。當天下午,周辰漁開車把三個姑娘送到公園門口。他並不想和那些記者寒暄,便退到不遠處找了個廊椅默默等著,不湊近,也不打擾。直到遠遠看見蘇鳳楠笑了,他才徹底放下心來,低頭劃開了手機。
蘇鳳楠身邊有知根知底的朋友在,心裡也踏實了許多。
採訪剛開始,記者問的無非是學習方法、志願填報和個人喜好之類的話題,蘇鳳楠都從容應對。直到話題漸漸深入,聊起未來的規劃時,她才微微收斂了笑意。
她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越過涼亭的飛檐,落在遠處的山脊線上。小時候,她就是從那些山坳里走出來的——天不亮就跟著媽媽背一簍板栗或茶葉,或者別的農產品,走兩個多小時的土路到城裡趕早市。腳底磨出水泡是常事,可媽媽從沒喊過一聲累。後來,父母也外出打工了,她就跟著堂哥堂姐們上山摘野菜、採茶葉,攢點零用錢。那些年,她見過太多同村的孩子,父母常年在外打工,跟著爺爺奶奶長大,有的早早輟了學,有的在鎮上晃蕩著混日子。村里除了老人就是小孩,地里的東西賣不上價,人留不住,根也慢慢鬆了。
「我不覺得考了個狀元,人生就從此一步登天了。」她收回目光,語氣平靜卻認真,「未來的路還長,誰也說不準會遇到什麼樣的風景。但我是從山裡走出來的,心裡一直記著那條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