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回京過年
劉副部長看著李大虎開口：「你這次回來，打算在北京待多久？」
李大虎略一思忖，回道：「我計劃待十天左右。澳門那邊長時間不在，我心裡始終不踏實。」
「十天足夠了。」劉副部長點頭說道，「你先安心休息兩天，踏踏實實過個年。臨走前再來部里一趟，到時候我們會給你一份初步答覆。」
李大虎起身端正敬禮，語氣乾脆：「是。」
走出部委大樓，夜風迎面吹過來。年關將至，北京城處處透著年味。
雖說這幾年年景普通，街頭巷尾卻依舊斷斷續續響起鞭炮聲，透著熱鬧的煙火氣。
錢斌、李響剛從接待室出來，快步迎了上來。
錢斌笑著問道：「處長，可以回家了吧？」
「走，回家。」李大虎應聲，笑著感慨，「咱們每次回京，趕的都是晚上。」
抬手看表，時針已然指向晚上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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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虎拿出兩隻油紙包好的烤鵝，一人遞上一隻，拿回去給家裡人解解饞，便各自道別回家。
李大虎攔下一輛人力三輪車，坐車拐進熟悉的胡同。
夜色下，他一眼瞥見前方有個人影，正慢悠悠往九十五號院的方向走。
那人頭戴一頂兔皮帽子，帽檐翻起，露出兩隻耳朵，走路肩膀一顛一晃，一身嶄新行頭，刻意顯擺的模樣藏都藏不住。手上還套著一副嶄新皮手套。
李大虎看得失笑，當即扯開嗓子喊：「大茂！大茂！我回來了，過來幫我搬東西！」
許大茂聞聲驟然駐足，猛地回頭。看清是李大虎，臉上瞬間綻開大大的笑容，快步朝著這邊跑來，語氣滿是驚喜：「大虎！你可回來了！」
他一路跟著三輪車小跑，直到九十七號院門口，連忙上前幫著李大虎把兩個沉甸甸的大包搬下車。
李大虎也不跟他客氣，掏錢付給車夫。
許大茂一手拎著一個大包，邊走邊念叨：「大虎，你這東西可沒少往回帶啊。」
他側身用肩膀一頂，順勢撞開虛掩的院門，人剛踏進院子，洪亮的嗓門先傳了進去：「大虎回來了！大虎回來過年了！」
院裡最先衝出來的依舊是閃電。躥到李大虎跟前，尾巴使勁搖著，幾乎要甩斷了，圍著他不停蹦跳撒歡。李大虎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閃電舔了他一手口水。
緊隨其後跑出來的是小妹。小姑娘穿著一身紅棉襖，扎著兩條利落的小辮子，快步衝到李大虎面前，伸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仰著小臉脆生生喊道：「大哥！大哥！我可想你了！」
李大虎彎腰將她抱起來，輕輕親了下她的臉頰，笑著逗她：「是想我了，還是想好吃的了？」
「都想！」小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回答得乾脆利落。
楚月從屋裡走出來，靜靜立在門口，懷裡抱著孩子。看見李大虎歸來，她嘴角輕輕上揚，沒多說話，將懷裡的兒子遞了過去。
李大虎接過孩子，看向她溫柔一笑，低聲輕語：「我回來了。」
楚月輕輕點頭，眼眶微微泛紅，語氣帶著牽掛：「這次出去，沒受傷吧？」
這話一出，院裡幾人都看了過來。一家人都清楚，李大虎這次執行的依舊是高危任務，生怕他再像上次那樣，帶著一身刀傷歸來。
李大虎嘿嘿一笑，輕鬆寬慰眾人：「放心，上回那些麻煩都徹底解決了。這次非常順利，沒半點危險。」
老媽聽後滿臉笑意：「還沒吃飯吧？」
「嗯，還沒呢媽。」
「我這就給你炒菜去！」老媽轉身快步進了廚房，很快就傳來鍋鏟碰撞鐵鍋的叮噹聲響。二鳳喊了一聲大哥，就趕緊去幫忙。
懷裡的李衛疆認生，被李大虎抱著頓時癟嘴哭了起來。
楚月連忙伸手接回孩子，小傢伙立馬止住哭聲，只是一雙小眼睛不停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父親。
李大虎將兩隻油紙包好的烤鵝拎出來，擺在桌上：「今晚切一隻，咱們熱鬧熱鬧，喝點小酒。另一隻留著，過年再吃。」
許大茂湊上前聞了聞，一臉回味：「真香！大虎你走之後，我就再沒吃過這麼地道的葷腥了。我這就去喊傻柱和大鳳，讓他們抱著笑笑趕緊過來！還有二虎。」
李大虎一邊洗手，一邊隨口問道：「大鳳生的男孩還是女孩？」
楚月輕聲回道：「是個小姑娘。生下來就愛笑，柱子特意給取了小名笑笑，大名叫何笑笑。他現在每天下班就是往家跑，半分不耽擱，就想著回來抱閨女。」
李大虎聽得發笑：「這名起得不錯，何笑笑，聽著就喜慶。」
小妹湊在一旁，嘰嘰喳喳搭話：「大哥！小外甥女可好看了，每次看見我都笑！」
話音剛落，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帘一掀，傻柱率先走了進來。
他懷裡小心翼翼抱著裹得嚴嚴實實的襁褓，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大鳳跟在身後，一身碎花棉襖，面色紅潤，比以前豐潤了些許，氣色也好。二虎跟在後面就知道傻笑。。
「大虎！」傻柱一進門就高聲招呼，「可算把你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年又趕不上過年了！」
李大虎起身湊近，低頭看向襁褓里的小傢伙。小姑娘睡得正沉，小拳頭攥得緊緊的，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在夢裡都在笑。
「這孩子眉眼隨你。」李大虎笑著說道。
傻柱立馬樂開了花：「那可不！我閨女不隨我隨誰！」
大鳳在一旁白了他一眼，笑著打趣：「隨你那張大臉盤子，將來可不好看。」
許大茂連忙在一旁起鬨：「沒事，閨女隨爹是福氣，將來肯定有出息！」
幾人頓時笑作一團，氣氛格外熱鬧。李大虎從包里翻出一條小毛毯，遞給大鳳：「專門給孩子帶的，純羊毛的，摸著軟和，蓋著舒服。」
大鳳伸手接過，細細摩挲著毛毯，滿心歡喜：「謝謝大哥，這料子也太好了。」
傻柱湊過來興沖沖說道：「大虎，今晚咱們好好喝一頓！我出去弄兩個下酒菜！」
「不用折騰。」李大虎指了指桌上的油紙包，「我帶了烤鵝，今晚吃一隻。」
廚房裡傳來老媽的喊聲：「大虎，菜炒好了，進來端一下。」
李大虎起身走進廚房。灶台上擺著清爽的土豆絲、醋溜白菜，還有一碗熱乎的酸菜湯。老媽把烤鵝切好碼的滿滿一盤。
幾樣家常菜陸續端上桌，眾人圍坐一圈。傻柱開了一瓶二鍋頭，給李大虎、許大茂、二虎和自己各倒滿一杯。大鳳和楚月抱著孩子坐在一旁，安靜看著幾人閒談小酌。
傻柱端起酒杯，：「大虎，歡迎回家。」
李大虎抬手與他碰杯，仰頭一飲而盡。地道的北京二鍋頭入口辛辣，燒得喉嚨發燙，下肚後卻渾身暖融融的，驅散了連日的寒涼。
幾杯酒下肚，眾人話匣子徹底打開。許大茂啃著鵝翅膀，含糊著問道：「大虎，你這次回來，能在家待多久？」
李大虎夾了一筷子酸菜，淡淡回道：「過完年還得走。」
一句話落地，席間瞬間安靜下來。
老媽看著他，語氣滿是不舍：「還要走啊？你這一走就是好幾個月，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李大虎放下筷子，輕聲安撫：「那邊的事還沒辦完。估計還得一段時間。」
傻柱連忙打圓場，：「媽，大虎乾的是大事，身不由己。咱們只管好好喝酒、好好過年！」
幾杯酒下肚，傻柱話越來越多，不停吹噓自家閨女乖巧聰明，才兩個月大就認人，看見他就笑。
許大茂當場拆台：「那還用說？天天就你抱著不撒手，孩子不認你認誰？」
二虎也跟著打趣：「柱子哥，我以前真沒看出來你這麼疼閨女，當初還怕我姐生女兒你不樂意呢。」
傻柱半點不害臊，笑得得意：「女兒怎麼了？我就稀罕我家笑笑，我樂意！」
滿桌人又是一陣鬨笑。
許大茂放下筷子，臉上露出幾分微妙的笑意，壓低聲音說道：「大虎，有個事你肯定不知道。何大媽懷上了。」
李大虎手裡的筷子差點脫手掉落，他抬眼瞪大了看向許大茂：「你說啥？」
「真的，千真萬確。」許大茂一臉神秘，小聲說道，「昨天查出來的，都兩個多月了。何大爺走路都輕飄飄的，見人就遞煙，臉上的笑就沒落下來過。」
李大虎轉頭看向傻柱求證，傻柱當即點頭：「是真的。我爸陪著去衛生院查的，回來的時候小心翼翼扶著，那架勢，跟伺候太后似的。」
李大虎端起酒杯，忍不住感慨一句：「何大爺這身子骨，是真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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