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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找到閆阜山

  李大虎眼神一凜:「他在哪兒?」

  王海卻突然扭捏起來,雙手搓著衣角,就是不開口。

  李大虎狐疑地瞥了許大茂一眼,眼神里分明寫著:這孫子什麼意思?

  許大茂立馬會意,湊到李大虎耳邊:「他這是想要點好處。剛才跟我說了,我吃肉他得喝口湯。這不,我直接把他領來了,看他要是真能幫咱們找到閆阜山,咱能給點啥甜頭。」

  李大虎轉頭盯著王海,一字一頓地問:「你真的確認你知道這個人在哪兒?不是95號院那個閆老師?」

  王海拍著胸脯保證:「我確認!千真萬確!他不是閆老師,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也以為是,但那絕對不是一個人!」

  李大虎沉默了兩秒,拋出了籌碼:「行。只要你幫我們找到他,確認是他,我許你一個軋鋼廠臨時工的職位,正式編制雖然難,但臨時工,我說了算。怎麼樣?」

  王海一聽,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激動得直搓手:「太好了!爹……不,李處長!我在街上混了這麼多年,早都混夠了,混得只剩下一隻耳朵了。您要是給我個軋鋼廠的臨時工,我一定好好干。我下半輩子有著落了!我隨時可以帶你們去找他!」

  這時候,許大茂不幹了,趕緊插嘴:「大虎!大虎!這線索可是我找到的,我也得算一份啊!我那個以工代幹的事兒……」

  李大虎大手一揮:「少廢話!只要是找著閆阜山,你以工代幹的事兒,我給你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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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一聽,樂得轉身就給王海後腦勺「波」了一巴掌:「聽見沒?都答應你了!趕緊的,那人在哪兒?!」

  王海捂著腦袋,興奮地大聲喊道:「那人在菜站!」

  王海被許大茂一巴掌拍得縮了縮脖子,但臉上全是興奮,竹筒倒豆子般說出了情報:

  「就在正陽門那兒的菜站!這孫子確實在那兒。現在不是正發大白菜嗎?我這個人聰明啊,排隊多慢啊,還沒好白菜。我就直接跑進去幫著推車運菜,他們看我幫著幹活,也不攔著我。我還能領到好白菜。」

  他咽了口唾沫,:「那天我就是鑽到後庫推白菜的時候瞅見他的!他不在外面賣菜,就在庫房深處貓著,專門負責給搬運工往外推菜稱重時計數!」

  王海比劃著名:「我掃他一眼,當時就覺得像許叔他們院的那個老頭但又不是,現在一回想,沒錯,就是他!穿著髒兮兮的工服,圍著圍裙,在那兒喊:『下一個!稱完抓緊走!』」

  李大虎聽完,沒有任何廢話,立刻下令:「張金盛!」

  「到!」張金盛一個激靈站起來。


  「你帶兩個隊員,帶上許大茂和王海,立刻去正陽門菜站,給我確認清楚!記住,不要打草驚蛇,悄悄地去,悄悄地回!」

  「是!」

  半小時後,正陽門菜站。

  菜站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伍,全是來搶購冬儲大白菜的市民。張金盛讓許大茂和一名隊員裝作買菜的混在人群中,自己和另一名隊員帶著王海繞到了菜站後方的庫房區。

  庫房裡堆滿了成垛的大白菜,空氣里瀰漫著泥土和菜葉發酵的味道。

  遠遠地,他們看見在大磅秤旁邊,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件油膩膩的藍色工服,腰間繫著圍裙,正低頭在本子上劃拉著什麼,嘴裡時不時吆喝一聲:「這個好了!下一個!」

  王海緊張地拽了拽張金盛的衣角,手指顫抖著指向那人——就是他!

  張金盛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個背影。直到那人直起腰,不耐煩地催促搬運工:「快點快點,別磨蹭!」

  那人一回頭,側臉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中。

  沒錯!就是閆阜山!

  那個會修表的特務。

  此刻竟然躲在菜站的後庫里,幹著最髒最累的搬運計數活兒,滿身白菜葉子,哪有半點的斯文?

  張金盛眼神一凜,給身後的王海使了個眼色:撤!

  幾個人悄無聲息地退了出來。

  張金盛留下兩個隊員盯著,帶著許大茂和王海回了軋鋼廠。

  李大虎正等著,有點著急。看見張金盛進來,立刻問:「怎麼樣?」

  張金盛說:「是,就是閆阜山。」

  他立刻匯報導:「我留下兩個老隊員在那兒盯著了,囑咐了,只盯梢,不暴露。這閆阜山在菜站看著像是個老職工,在後庫管稱重計數,肯定有住處,那倆兄弟應該能順藤摸瓜,把他家底兒摸清楚。」

  「好!」李大虎一拍桌子,「這小子居然是個老職工,藏得夠深。王科長!」

  「到!」王科長從外屋應聲而入。

  「盯梢和深挖閆阜山的歷史,就交給你了。人手從三個大隊裡抽調,要那種嘴嚴、有經驗的老人兒,別打草驚蛇,更不能讓他跑了!」

  王科長挺直腰板:「處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說完,帶著張金盛領命而去。

  屋裡這下安靜下來,只剩下李大虎、許大茂和王海三人。

  李大虎轉頭看向王海,神色嚴肅:「這件事,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許說。你先回去等消息。等案子破了,授獎的時候,我親自給你辦軋鋼廠的臨時工,說話算數。」


  他頓了頓,又警告道:「還有,以後你再敢滿大街喊我爹,我饒不了你!等你成了工人,哪怕是個臨時工,也得有個工人的樣兒,別再開這種玩笑了,知道嗎?」

  王海樂得合不攏嘴,摸了摸自己僅剩的那隻耳朵:「李處長,我要是有了正經工作,誰還樂意滿世界認爹啊?那多掉價!行,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送走王海,許大茂立刻湊到桌前,一臉諂媚地給李大虎遞了根煙:「大虎,我這以工代干,你可得上心啊。」

  李大虎接過煙,點燃深吸一口,看著許大茂笑了:「別說大茂,你還真有點子運氣,這都能讓你碰上。行,你放心,最後記功的時候,我肯定給你捎帶上,這樣好操作。」

  「得嘞!有您這話我就踏實了!」許大茂美滋滋地走了。

  屋裡只剩李大虎一人。他掐滅菸頭,抄起電話,撥通了鄭朝陽的號碼。

  電話接通,李大虎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輕鬆:「朝陽,告訴你個好消息,閆阜山找到了。」

  「在哪兒?」鄭朝陽的聲音透著驚訝。

  「在正陽門菜站,就在菜站後庫當計數員,管稱重記帳的。」李大虎頓了一下:「這小子明明會修表,不去修,跑到菜站稱菜去了。狡猾得很。你猜誰認出來的?我那個便宜兒子王海。我因為這個,許了他一個軋鋼廠臨時工。」

  鄭朝陽在電話那頭笑了。

  李大虎又說:「你們那邊怎麼樣了?白世維一直沒動靜?」

  「沒有。」鄭朝陽說,「靜得很。」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鄭朝陽的嘆息:「這幫人日子過得都不怎麼樣啊。白世維那邊我也盯著呢,一直沒什麼動靜。估計就像你說的,要麼跟那邊失聯了,要麼就是自己也過夠了這種提心弔膽的日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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