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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趙衛國廠長

  報名那天,劉海忠、許大茂、傻柱,二虎,三虎五個人都報了初中班,二虎三虎考過了。

  劉海忠、許大茂、傻柱,考試都沒過。

  許大茂底子不差就是沒有準備有些輕敵了,和傻柱一起被打發去了識字班,從頭學起。

  劉海忠比他們強一點,平時愛看報紙識字多些,分到了初小班。

  那時候劉海忠心裡還挺得意。

  雖然初中班沒考上,可他好歹比許大茂和傻柱強了一截。

  倆人蹲在識字班描紅,他在初小班學課文,差距明擺著。

  傻柱底子薄,捏著鉛筆,比掄大勺還費勁。「何雨柱」三個字寫得歪歪扭扭。

  他骨子裡有股不服輸的勁兒。

  食堂中午休息,別人打盹聊天,他躲到後廚雜物間,掏出皺巴巴的筆記本和半截鉛筆,照著課本一筆一划地描。馬華和小胖子有時湊過來看,被他轟走:「去去去,別打擾師父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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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真有點「小聰明」。記不住的字,他就想方設法跟吃的東西聯繫起來。

  比如「糧」字,他記成「一個米袋子旁邊站個良民」;「油」字,記成「田裡出了油」。雖然法子土,但對他管用。

  但他底子真的太薄。

  許大茂那邊,則是另一番景象。他本來就有初中文化底子,上掃盲班純粹是考試失誤。

  掃盲班他學得輕鬆,經常在課堂上「不經意」地糾正同桌的錯誤讀音,或者用個成語,引得老師讚許地點頭。

  不到一個星期,吳老師就找他談話了:「許大茂同志,你的水平在掃盲班屈才了,直接去初小班吧,那裡進度快,能學更多東西。」

  許大茂故作謙遜地推辭兩句,心裡得意,第二天就夾著筆記本去了隔壁的初小班教室。

  巧的是,劉海忠也在那個班。

  劉海忠上夜校,那是拿出了「幹革命」的勁頭。

  聽課目不斜視,筆記一絲不苟。但他年紀大了,記性不如年輕人,理解也慢,學得頗為吃力。

  許大茂的到來,讓他感到了壓力。許大茂腦子活,反應快,老師提問總能接上話,顯得他劉師傅有點「木」。

  「這個許大茂,哪兒都有他!」劉海忠心裡嘀咕,面上卻還得對許大茂的「高見」點頭附和,憋屈得很。

  傻柱在掃盲班扎紮實實學了半個月。

  他白天在食堂練字,晚上去上課,回家還讓雨水教他。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的字雖然還是不太好看,但至少工整能認了。

  常用的幾百個字也認得七七八八,簡單的句子也能讀下來。

  一次課堂測驗,他居然得了良好。

  老師當著全班的面表揚了他:「何雨柱同志,進步非常快!從目不識丁到能讀會寫簡單的句子,只用了半個月,這種刻苦學習的精神,值得大家學習!我看,你也可以考慮去初小班試試了。」

  全班工友都看向傻柱,眼神裡帶著驚訝和佩服。

  傻柱撓著頭,嘿嘿直笑,心裡美得冒泡。他倒沒想去初小班,覺得在掃盲班把基礎打紮實再說。但這份認可,比吃了紅燒肉還舒坦。

  消息很快傳開了。「食堂的傻柱,在夜校被老師誇了!」「聽說學得可猛了,差點就進初小班了!」

  這話也傳到了劉海忠耳朵里。他正在為一道算術題撓頭,聽說傻柱都快夠著初小班的邊了,心裡「咯噔」一下。

  「何雨柱那小子……也這麼用功?」劉海忠頓時覺得手裡的鉛筆有千斤重。

  許大茂壓他一頭就算了,現在連傻柱都要追上來了?他可是抱著「以工代干」的雄心來的,要是學習上被食堂廚子比下去,這臉往哪兒擱?

  緊迫感,像條小鞭子,悄悄抽在了劉海忠的背上。

  他晚上看書的時間更長了,上課更加聚精會神,筆記記得密密麻麻,遇到不懂的,也開始硬著頭皮去問老師了——雖然問的時候,總要先環顧四周,生怕被許大茂看見他「不懂」。

  縫紉廠的手續終於批下來了。

  李大虎拿到批文的時候,先看了一眼最關鍵的那行字——集體所有制,核定編制十四人。

  跟當初預計的差不多,不算大,可也不算小,夠用了。

  他沒耽擱,先把侯玉芬的名字填了上去。

  這是早就答應堂嫂的事,不能讓人家等著。

  接下來是廠長的人選。

  按說縫紉廠不大,廠長找個能幹的人盯著就行。

  可李大虎想得遠。保衛處底下那些殘疾退伍兵,放在一線,巡邏、站崗、跑外勤,年輕的時候還行,歲數一大,身體吃不消。

  腿腳不利索的,冬天關節疼;胳膊有傷的,使不上勁。

  可這些人政治過硬、紀律性強,擱在哪兒都是讓人放心的。

  他琢磨著,得陸陸續續把他們往後勤管理崗位上挪。不能讓他們一直在一線風吹日曬。

  他第一個想到的是趙衛國。


  看著結完婚也不像之前那麼精神頭足的趙衛國。

  就他吧,現在有機會。就這麼定了。趙衛國來當縫紉廠廠長,

  「你當年在部隊帶過兵,管過十幾號人。縫紉廠就十幾個人,還管不了?」李大虎看著他,「組織上信任你,你就得干好。干不好再說干不好的事,先干。」

  趙衛國站起來,挺直腰板,敬了個禮:「是!保證完成任務!」

  李大虎擺擺手讓他坐下,又說:「你的身份不變,還是全民幹部,編制保留,級別保留。這叫組織委派,不是調動。你記住,你是去那兒當廠長。好好干。」李大虎又交代了幾句:「縫紉廠雖小,也是保衛處的臉面。干好了,以後還有發展的機會。干砸了,別說你不好意思,我也沒面子。」

  趙衛國使勁點了點頭:「科長,您放心。我趙衛國要是給您丟臉,我自己捲鋪蓋走人。」

  剩下的崗位,李大虎跟幾個中隊長商量了一下,分給了保衛處家裡最困難的那幾戶。有的一家七八口擠一間屋子,有的老人常年吃藥,有的孩子多、負擔重。名單報上來,李大虎挨個看了一遍,沒二話,全批了。

  通知是周一下午貼出來的。

  白紙黑字,蓋著軋鋼廠的大紅公章,貼在厂部大樓門口的公示欄里。

  路過的人都要停下來看一眼,看完還要跟旁邊的人嘀咕幾句。

  「趙衛國?哪個趙衛國?」

  「保衛處那個,就是那個孫悟空。去年剛結的婚。」

  「噢——他呀。怎麼讓他當廠長了?」

  「人家是退伍兵,黨員,政治上過硬。怎麼不行?」

  「那倒也是。」

  議論歸議論,紅頭文件一下,事情就算定了。

  李大虎:「縫紉機已經到位,你去後勤倉庫領,把廠房收拾出來。人員名單我已經擬好了,你回去看看,有什麼意見再跟我說。」

  趙衛國接過名單,看了一眼。第一個就是侯玉芬,後面跟著十幾個名字,都是保衛處困難家屬。他心裡有數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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