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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何雨柱,你行啊你

  這時候傻柱已經在家裡等著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屋裡來迴轉圈,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聽見門響,蹭地竄過去,扶著聾老太太進來坐下,臉上那表情又激動又緊張,話都說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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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呦,老太太,今天嚇死我了!」

  聾老太太穩穩噹噹地坐下,笑眯眯地看著他。「傻柱子,那李大虎看到你們,說什麼了?」

  傻柱撓撓頭,滿臉困惑。「就是這兒呢!大虎什麼都沒說。我們一起走回來的,他就抱著小妹,一句話都沒說。」

  聾老太太聽了,不但沒著急,反而笑得更開了。她拍了下大腿,那叫一個篤定。

  「那不就得了?這說明李大虎他不反對!他要是反對,最壞的是把你倆都罵一頓,罵你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罵大鳳沒出息。次一點是把大鳳說一頓,讓她離你遠點。這什麼都沒說,就是默許了。」

  傻柱眼睛亮了,但還是有點不放心。「默許了?」

  聾老太太白了他一眼。「你那點小心思,李大虎是誰?保衛處科長,管著四百多號人,廠里一萬多口子都歸他護著。你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你拉什麼屎。這麼長時間沒攆你,就說明不嫌棄你。要真看不上你,早把你踢出去了,還能讓你天天往人家跟前湊?」

  傻柱嘿嘿笑起來,搓著手。「那是,我跟大虎是好兄弟。好兄弟不能嫌棄我。」

  聾老太太哼了一聲,手指頭點著他腦門。「狗屁!這和兄弟有什麼關係?越是好兄弟越難辦!正因為是兄弟,才了解你啥樣。可也正因為是兄弟,才更知道你那點毛病。人家大虎是什麼人?能因為兄弟情分就把親妹妹往火坑裡推?他默許你,不是因為你跟他是兄弟,是因為他覺得你這個人還行,大鳳跟著你不吃虧。」

  傻柱愣了一下,撓撓頭,這回沒接話。

  聾老太太掰著指頭問他:「上回他說你的三個缺點,你都改了吧?」

  傻柱趕緊伸出手來,跟獻寶似的。「改了改了!大虎說我邋遢,我現在可講究了!衣服一周一換,天天洗臉洗手。您瞅瞅我這手,洗得倍兒白!您說這能是大廚的手嘛?」他把手翻來覆去地給聾老太太看,還真洗得乾乾淨淨的,指甲都剪得整整齊齊。

  「第二,大虎說我脾氣衝動。我已經很久沒和別人動手了,就和許大茂有時候鬧鬧。」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許大茂那不算,他欠收拾。」

  「第三是秦淮茹的事——」傻柱的聲音低了些,但語氣很認真,「我都很長時間沒搭理過她了。有多遠我跑多遠,見了面 我都躲著。我心裡只有大鳳,大鳳多好,誰有毛病啊不喜歡大姑娘,喜歡兩個孩子他娘。」


  聾老太太聽了這話,臉上才露出滿意的神色。她拉著傻柱的手,拍了拍。

  「你看看,我早告訴你離那個騷狐狸遠點,那就不是個好東西!他們一家子都想算計你,賈張氏想吸你的血,秦淮茹想扒你的皮。賈東旭也不是個好東西。」

  傻柱低著頭,沒吭聲。

  聾老太太的聲音更嚴厲了些。「以後你別搭理他們家,你就和大鳳過你們自己的日子。那騷狐狸要是上門,你就給我罵出去!千萬別嘰嘰咯咯的不清不楚的。一定要態度堅決,直接斷了她的念想!」

  她盯著傻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要是不清不楚的,李大虎饒不了你。」

  傻柱打了個激靈,使勁點頭。「老太太您放心,我心裡有數。以前是我糊塗,現在醒了。我就認大鳳一個,別人誰都不好使。」

  聾老太太這才笑了,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那就好。大鳳那姑娘,人勤快,心好,以後能對你好。她大哥李大虎有本事,能護著你倆一輩子。到哪找這麼好的媳婦去?你小子,偷著樂吧。」

  傻柱嘿嘿笑著,又搓起手來,那模樣跟偷了腥的貓似的。

  聾老太太看著他那樣兒,笑著搖搖頭,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明天再去買兩身衣裳,奶給你出錢,以後奶的東西全留給你。大鳳在幼兒園當老師,你得穿的精神點。你丟得起那人,她丟不起。」

  傻柱趕緊應了一聲:「行行行,我明天就買新的!」

  聾老太太笑著走了。

  傻柱站在屋裡,搓著手,在屋裡又轉了兩圈,忽然停下來,咧著嘴笑了。

  他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又看看那雙手,洗得倍兒白。他對著鏡子點點頭,自言自語:「何雨柱,你行啊你。」

  一夜李大虎也沒說啥,弄得大鳳還有點不知所措。

  第二天一早,通知下來了。

  段書記親自召集開會,楊廠長、李懷德、李大虎,還有剛從部隊來的一個連長,姓趙,二十五六歲。軍工車間設在七車間,那是廠里早就預留好的保密車間,位置在廠區最深處,只有一條路通進去。

  「趙連長帶一個連進駐,負責車間內部和核心區域的警戒。」段書記指著桌上的廠區圖,「大虎,你們保衛處負責外圍。兩道防線,互不干涉,但需要配合。」

  李大虎點點頭,看著那張圖。七車間他太熟悉了,以前去檢查過,確實適合做保密車間。他指著圖上的幾條通道,對趙連長說:「通進去的路有三條,一條主路,兩條小路。主路我們設卡,小路封死。你們守裡頭,我們守外頭。」

  趙連長看了看他標的位置,點點頭。「行。裡頭交給我,外頭交給你。」


  散會後,李大虎沒回辦公室,直接帶著人去了七車間外圍。他吸取了前次的教訓——敵人開車闖進來,後來又在牆根發現有人挖過洞,蔡勇那事兒更是敲響了警鐘。這回,他要把外圍守得鐵桶一般。

  主路上,他讓人設了三道鐵拒馬。

  那是用鋼管焊成的路障,一米多高,沉重得很。每道拒馬後面站著四個保衛員,背著槍。

  想跟以前那樣開車往裡闖,門兒都沒有。

  兩條小路直接用磚砌死了,頂上還插了碎玻璃。小路旁邊的圍牆上,他又加高了一米,拉上了鐵絲網。

  圍牆外頭,沿著牆根新設了三個暗哨,二十四小時蹲著人。

  兩個樓頂上,兩挺機槍架好了位置,槍口朝著外圍,射手趴在旁邊,觀察員拿著望遠鏡隨時觀察。

  機槍旁邊還架著一具火箭筒,黑黝黝的筒口朝著天空,隨時可以打出去。」

  李大虎站在樓頂上往下看,整個軋鋼廠盡收眼底。他把望遠鏡放下,對身邊的張金盛說:「兩個樓頂隨時保證三個人,一挺機槍,一具火箭筒,一個觀察員。輪班,不許空崗。」

  張金盛應了一聲,下去安排了。

  整個軋鋼廠如臨大敵。

  工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著那些鐵拒馬、鐵絲網、樓頂的機槍,都知道來了大事。

  沒人敢靠近七車間那片區域,連上廁所都繞道走。

  李大虎從樓頂上下來,沿著七車間外圍又走了一圈。

  鐵拒馬擺好了,小路砌死了,圍牆上加了鐵絲網,暗哨也到位了。

  他站在主路的最後一道卡口,望著七車間的大門。趙連長正帶著人往裡搬運設備,一箱一箱的,誰也不知道是什麼。

  閃電跟在他腳邊,也望著那邊,耳朵豎著。李大虎低頭看看它,蹲下來拍拍它的腦袋。「這回,看誰還能摸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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