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籌備兩年半的千萬演唱會
餐館，包廂。
八人圍坐一桌。
韓碩沖其中唯一一位面生的女人抬手問道：「這位美女姐姐有點面生。」
「韓碩，你好。」
趙夢琪起身打招呼：「我是趙夢琪，最近才進入琴島電視台，」停頓片刻，她福至心靈：「家父趙山河。」
這是在套近乎，回應韓碩的「面生」。
沒辦法，不這麼說的話，人家可能會把她當外人，腆著臉跟上來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原來是趙姐姐，」韓碩回握住趙夢琪的手：「辛苦你了，幫我記錄下了今天這重要的一刻，代我向趙叔叔問好。」
「沒有沒有，有什麼辛苦的。」
趙夢琪懸起的心放下了。
「在國外留學時，偶然被我爸推薦了《廬州月》，可是解了我無數的深夜鄉愁，這次聽到外勤聯繫的人是你，立馬主動請纓過來，生怕被人搶走。」
為了拿到更大的新聞素材，一個個小小的恭維不算什麼。
「托你的福，我也見證了很不可思議的一幕。」
趙夢琪目光在對面四女身上流轉，一臉的八卦與意味深長。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見到韓碩，最初的滿天星三人組氣質形象有了明顯的提高，更加耀眼了。
「好的，現在都認識了。」
嗖狐網的記者李萌拍了拍手，迫不及待道：「我和成華跟你是老朋友，琴島電視台跟你關係不錯，趙記者也不會往外傳什么小料。」
趙夢琪默默點頭，認可了李萌的話。
請大膽開麥，我是自己人。
「我就直接說了，你這次的營銷手法有點粗糙。」
李萌的話還是多繞了一圈，不想讓韓碩面上難堪。
「我們兩家都是你事先聯繫到的媒體，給你這場所謂的千萬演唱會造勢，你再讓這四位小美女過來搶眼球，就有點多此一舉了。」
「確實有一點。」
趙夢琪用詞謹慎地附和了一句。
不知道韓碩有開線上演唱會……畢業晚會的打算也就罷了。
了解到韓碩的畢業晚會計劃後，再回頭看那四位頂級小美女的存在，很難不讓人懷疑這是一場明晃晃的炒作。
不過這並不會讓韓碩的形象減分，反而讓她對韓碩大大改觀。
為了宣傳自己的首場線上演唱會，韓碩弄出這麼多花樣，手法粗糙歸粗糙，但是也足以看出這小子確實是有點想法，敢想敢做，有行動力。
單純的美女送花：臭美，低劣。
宣傳線上演唱會：有想法，有謀劃。
老爸的眼光還是挺毒的。
這小子很值得認識一下。
再瞧瞧人家的宣傳角度：
為950萬高考畢業生，630萬應屆大學生籌備的一場線上畢業晚會，應時應景！
邀請了近百位音樂人朋友，耗資千萬，噱頭拉滿！
狠狠期待住了，有沒有？
韓碩無奈：「萌萌姐，你該不會認為我們五個是串通好的吧？」
統子哥，有人點你呢。
兩年半前，一覺回到十五年前的他雙喜臨門，初遇統子哥。
說是每年可以綁定一位異性卡牌，從中獲得諸多好處。
其中有一條，可以為對方制定任務，並獎勵其一定的魅力點。
魅力，顧名思義就是女性的吸引力。
具體的作用方式是通過改善對方的皮膚，微調五官等等，提升女性的顏值和形象。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是女孩子？
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無數的女孩子趨之若鶩。
過去的兩年半時間裡，陸續綁定的四位異性，為了提升魅力，一個個堪比勤勞的小蜜蜂，兢兢業業完任務。
一個月前，他制定了一條新的任務：「請於2010年6月9日，高考考場外為韓碩接考送上鮮花，獎勵魅力值：2點。」
這就是四人為什麼會齊齊來考場外送花的原因。
但是統子哥的神奇造化，跟他韓碩有什麼關係？
「才不是呢！」
迷糊了小半路，聽到韓碩的話，妠吒總算是聽明白了，感情是有人認為他們是在炒作：「我這次可是特意要給韓碩哥哥驚喜，誰知道會被人模仿。」
雖然有點小小的目的，但是給韓碩送花，她完全真心誠意，不容許任何人玷污。
三女：？？？
模仿？誰能模仿你啊。
四人送花，你可倒好，中途收走了我們三個的花，只留了自己的花，美其名曰幫韓碩拿著。
「巧合，只能說俠女所見略同。」
鵝蛋臉女生笑著解釋了一句。
她看向李萌：「其實別說是我們四個，就是我們三個都是到了附近的花店才看到了彼此，不信的話，可以帶你去我們三個住的賓館。」
臉上有西域風情的女孩也說道：「什麼千萬演唱會，還是第一次聽說。」
「是的。」
臉上有幾分英氣的女生應聲道：「我們幾個就是碰巧想一起了。」
看幾人不似作假，李萌摸著下巴：「那還真是巧了，那你們四個……五個到底是什麼關係？」
「還是讓我先來介紹一下吧。」
韓碩首先指向妠吒：「這是古力妠吒，算是網友……」
「不是，我是韓碩哥哥的忠實粉絲，」妠吒湊過去，宣誓主權似的摟住韓碩的胳膊：「我們已經認識了兩年半了，這還是第一次面基。」
韓碩抽出來手：「大體是這樣。」
「這位大美女，」韓碩指向鵝蛋臉女生：「是我們北電的學姐張甜愛，是去年準備藝考偶然結識的，多虧了學姐，讓我藝考僥倖得到了全國第三名。」
張甜愛笑著擺手，不居功：「還是你自己努力。」
韓碩接著介紹。
「這兩位也是網上認識的，說來也是巧合，她們跟我一樣，參加了年初的北電藝考。」
「然後約了線下面基，還喊上學姐，我們四個在帝都一起吃過飯，正式認識了一下，從這方面講，我算是她們三個的中間人。」
這就解釋清最初的滿天星三人組為什麼會認識。
「說到這裡，萌萌姐，你應該明白了吧。」
「這兩位大美女可是昨天剛剛結束高考，昨晚我還問她們兩個今天幹嘛，結果一個說睡大覺，一個說去旅行，都是大騙子。」
西域風情美女強自解釋道：「我確實在飛機上睡大覺。」
「來琴島，怎麼不算是旅行？」英氣臉女生反問道：「算的吧。」
「算。」
西域女孩給小姐妹捧場。
「你也睡的沒問題。」
「是的。」
兩人互相打圓場。
韓碩攤手：「好好好，說不過你們兩個。」
剛剛結束高考，連夜飛到琴島，為異性朋友送花接考？
這指定不尋常。
「看來你們幾個的友情比我們想像中的還要好。」
李萌一臉姨母笑。
少女情懷總是詩嘛，就是詩的落腳處撞車了而已。
古力妠吒探出頭，眼神滿是戒備。
韓碩將頭按回去，指向說要睡大覺的西域風女生。
「這位跟妠吒一樣，是來自西域區的大美女迪麗熱芭，鋼琴小才女，指點過我不少鋼琴上的技巧。」
「別說了，要不是你，我早就懶得練鋼琴了，誰知道還是沒用多久，就被你給全面超了。」
迪麗熱芭一臉幽怨。
韓碩用他的例子生動證明了一句話：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
她從小練鋼琴，苦練指法，卻還比不上韓碩兩年多的半路出家。
「沒有，頂多是跟你不相上下。」
韓碩吃水不忘挖井人，鋼琴是一天沒練的，複製是一天沒停的。
要是熱芭知道他是複製她的鋼琴技，還能從她身上獲得雙倍練習效果，大概會哭吧。
他指向另一位英氣臉女生：「這位來歷就大了，當時準備個人才藝，我向她取經，你們敢相信……」
話只說了一半，就被人捂了嘴。
英氣臉女生臉皮發燙，生怕被人知道黑歷史：「別說了，再說自殺給你看！」
韓碩再三保證，嘴才被人放開：「這位是尤靜茹，愛好：喜歡動不動就自殺！」
「你們的認識過程很有趣啊。」
李萌信了韓碩的說法。
幾人越看越不像是事先有過準備的樣子。
「待會兒可以的話，四位美女請務必給我幾分鐘時間，單獨採訪一下，我想出幾篇《最美接考女孩》的報導，得讓全國的考生們看看，韓碩這傢伙到底有多幸福。」
話歸正題。
「耗資千萬的線上演唱會是真的假的？會收費嗎？」
李萌問出在場七個人都好奇不已的問題。
「肯定不會收費，百分百免費，」韓碩沉聲道：「至於成本，不吹不黑，這場線上演唱會算上人力、物力、資金、時間成本等等，投入的何止千萬。」
「我記得叔叔阿姨都是普通職工，你哪來那麼多資金？」
「暫時保密，不過也可以透露一點，國內主要是彩鈴收入。」
彩鈴已經過了暴利期，但是確實仍舊會有不小的利潤，這就代表著韓碩不是無的放矢。
國內收入渠道主是彩鈴，就代表著還有其他收入來源，以及國外還有創收渠道！
眾人看向韓碩的眼睛裡都多了幾分不一般的認可。
年紀輕輕，白手起家，籌備千萬級別的資金，放到哪裡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琴島電視台的趙夢琪不由得多看了幾眼韓碩。
耗資千萬，居然不是噱頭？！
那近百位音樂人也是真的？
五六十，是近百；七八十，是近百，八九十，更是近百，你是哪種說法？
但不管是哪種，人數指定不少。
李萌想不通：「真玩這麼大，你圖什麼？」
趙夢琪有了些想法：「可樂視頻是什麼情況？還有汽水雲音樂又是什麼情況？」
「你是外星人吧？」
妠吒語氣不屑：「你過來採訪韓碩哥哥，居然不知道汽水音……雲音樂？」
意識到不對勁，妠吒看向韓碩：「不是汽水音樂嗎？」
「都一樣，汽水雲音樂是特意為這次直播準備的新品牌。」
對面。
李萌為年初回國的趙夢琪解釋。
汽水音樂是韓碩在2007年推出的小眾在線音樂平台，主要是用於收聽、下載他和部分獨立音樂人朋友的作品，網站採取註冊碼邀請制，平時不對外開放註冊。
「至於可樂視頻……」
李萌眼神給到韓碩。
韓碩接過李萌的話頭：「可樂視頻也是我建的小眾網站，平日主要發布《萬萬新聞》。」
「《萬萬新聞》的柏客和小曖是你的朋友？」
「是的。」
「可以啊，我們老大還讓我們多多學習你們的風格。」
《萬萬新聞》以獨特的方式播報、點評時下的熱點新聞，和《火星新聞》一樣是業內比較有名的素人媒體頻道。
一般來說，這些頻道往往會入駐單一視頻網站，方便獲得網站的流量扶持。
比如《火星新聞》駐站酷七視頻，《萬萬新聞》駐站吐豆網。
如今看來《萬萬新聞》的主站似乎是可樂視頻，一個十八線的小網站。
李萌有了某些思路：「合著這次你辦線上演唱會，是想為兩個網站引流，然後打算進軍在線音樂、在線視頻，在網際網路里創業掘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