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外界關注持續走高
出租屋，客廳。
「本次新的合唱曲一共有七首，分別是《愛很美》、《勇敢愛》、《星座戀人》、《有點甜》、《專屬味道》、《素顏》、《吵架歌》。」
「總體上來說，七首歌的演唱難度都不大，二十天的話，也足夠你們練習。」
「哥哥，你覺得哪首歌最適合我？」
雖然是最後一個才聽到合唱曲的邀請，但是妠吒卻是反應最積極的一個。
「都是很不錯的歌，你的聲音很有特色，可以試試《有點甜》。」
「聽你的，那就《有點甜》。」
一口一個「哥哥」，一口一個「聽你的」，要不是多了趟紅塵歷練，韓碩懷疑自己都難過妠吒這個小女生的美人關。
「還是自己聽聽，再做決定吧，沒準以後這首歌就跟你個人綁定了，會讓你唱到吐。」
韓碩扭頭看向熱芭和尤靜茹：「你們兩個也不要有什麼負擔，先試試看，不行的話，最後只能苦一苦劉丹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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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兩人也答應了下來。
「可以啊。」
圍觀的李萌和孫成華上前：「一口氣就是七首新歌，我已經有點信了你絕大部分都是新人新歌的說法。」
韓碩招呼兩人往工作間走：「本來就是，認識這麼久以來，你見我什麼時候說過大話？」
「可是這種情歌應該很難平復網友們的質疑，也很難滿足網友們的期待吧？」
韓碩的採訪稿只提及了本次畢業晚會有近百位來自中日韓法的音樂人參與，人力、物力等等耗資不下千萬，詳細的籌備情況卻一片空白，引發的質疑和討論一輪接一輪。
有網友好奇上千萬資金的來源，有人好奇近百位歌手的陣容，有人懷疑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炒作，還有人懷疑這是在給兩個網站引流。
網友們激烈討論。
然而一切的一切尖銳評論在「不好聽的話，看我噴不噴你就完事了」的整齊劃一里，慢慢演變成了對這場畢業晚會的無限期待。
這句默認評論來自韓碩要求。
一開始還覺得稀鬆平常，但是貌似真的有點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不知不覺讓那些口含利劍的人暫時收起批判，以觀後效。
「不好聽的話，看我噴不噴你就完事了。」
「你這是暫時堵住了大家的嘴，但是一旦不能讓絕大部分人滿意，就等著決堤的滔天熱議撲面而來吧。」
「放心好了。」
韓碩對此信心十足。
李萌恨不得抓著韓碩的衣領好好問清楚。
網友還質疑她不會寫稿子，什麼沒寫清楚。
這是她不願意寫，有意賣關子嗎？
「明天在哪直播？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底氣。」
「琴島電視台的一間演播室。」
……
……
琴島電視台。
主任辦公室。
「趙主任，為什麼他借用我們台的演播室，都不給我們直播演唱會的機會？」
趙夢琪沖趙山河問道。
趙山河有點尷尬：「其實年初時，他找台里聊過，我們出點人，出點設備，可以免費轉播，是台里給拒了。」
「為什麼？」
趙夢琪眼睛瞪大。
「雖然韓碩名氣不如那些老牌歌手名氣大，但是在學生群體裡擁躉頗多，首次舉行演唱會級別的演出，想必到時候收視也不會差。」
「你懂的。」
趙山河給趙夢琪倒了一杯水。
「一是事涉不少外國藝人，一旦出問題，誰也擔不住；二是事涉學生群體，萬一有些演出不合規，肯定會被家長聯名舉報。」
趙夢琪沉默了。
「可是爸，你們為什麼總想弄不好，往負面想，不想想萬一弄好了，收益會有多大。」
她坐到桌前：「試想一下，假使有幾百萬人觀看了這場晚會，後續是不是可以圍繞這群歌手做文章，比如邀請他們上節目。」
「再比如和市里討論一下，將這場晚會常態化，由線上拉到線下，每年畢業期舉辦一次，到時候能吸引多少遊客資源，帶動多少地方消費。」
「韓碩也是這麼說的，但是你們兩個還是太年輕，太想當然了。」
「爸！」
「什么爸，工作時候稱職務。」
「趙主任。」
眼見自家女兒有點上頭了，趙山河臉色一緩。
他語氣討好道：「琪琪，你從小在國外留學，思維方式可能有點不一樣，記住一句話，體制內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就是這樣，我才不願意進台里。」
趙夢琪嘟囔道。
「是是是，爸爸不是看你還年輕，擔心你初入職場不適應。」
趙山河就這麼一個獨女，真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
「等你工作兩年，適應了國內的氛圍，想去哪工作，全由你自己決定。」
趙夢琪看了眼老爸，低頭刷手機：「爸，你們這次絕對失策了，韓碩策劃的晚會關注度還在走高，多個相關詞條都登上了渣浪圍脖熱搜。」
渣浪圍脖去年八月推出，發展迅猛。
兩個月用戶破百萬，八個月用戶破千萬，現在估摸用戶量在逼近一千五百萬。
隨著九百五十多萬考生的解放，還會迎來新的一波註冊高峰，韓碩的晚會打的旗號就是「畢業晚會」，天然就擁有一定的話題度。
尤其是那句「不好聽的話，看我噴不噴你就完事了」，引發了一陣仿寫模仿。
「昨天你不是還不喜歡韓碩嗎？」
趙山河偷偷打量著自家女兒。
「誰說的。」
趙夢琪矢口否認。
趙山河也不戳破，見好就收：「好好好，是我記錯了。」
「爸，他的節目名單真的能讓觀眾們都滿意嗎？還有他有沒有說過花費這麼多精力，到底想要什麼結果？」
「嗯……」
「打住，別說，」趙夢琪抬手阻止：「還是讓我再想想，我就不信了。」
「我也沒想說，其實我也不清楚。」
趙山河兩手一攤。
求證真相需要更多的資料，趙夢琪腦筋一轉，計上心頭：「爸，你看這樣行不行？」
「我們派人全程跟拍畢業晚會的籌備，如果晚會成功結束，反響熱烈，就推出幕後花絮，算做是紀錄片，如果不行的話，就壓下去，也沒有什麼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