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新英格蘭的述評,鍾建業的最後一張牌
與此同時,
伴隨著《新英格蘭醫學雜誌》官網更新的最新一期述評文章。
還是引起了比較大的震動的!
至於原因,
當然是作者欄的詹姆士(辛辛那提兒童醫學中心)和哈里森(梅奧診所)的名字擺在那裡的,分量是槓槓的。
而且……正文更狠。
全文四千六百詞,從分子生物學層面解析了一套「針灸精準調控子宮平滑肌張力」的理論框架;反正每一個數據引用、每一條技術參數、每一段手術記錄,都清晰指向同一個來源龍國江省南江一院婦產科。
文章沒有提及林楓的名字。
可……所有引用的文獻編號,全部對應著那篇即將在周四以《柳葉刀》封面見刊的論文。
學術圈裡,
誰看不懂這種操作?
這等於是兩個國際大拿聯手用《新英格蘭醫學雜誌》寫了一封推薦信。
所以,
在劉院和林楓談話的時候,
龍國圍產醫學核心研討群也是沸騰了起來。
「臥槽?新英格蘭?」
「哈里森和詹姆士聯合述評?」
「你們看引用文獻,全指向同一個手術病例……」
「這個SERCA2a泵的調控模型,屬實是有一些厲害啊?怪不的哈里森和詹姆士會一起為林楓站台。」
「…………」
伴隨著一道道消息閃過,魔都交大附屬婦產醫院的一把刀周曉梅發了一條消息:「我好好的研讀了一番,才算看明白哈里森和詹姆士是藉助這篇述評告訴全世界,林楓的針灸理論不是玄學,是經過他們驗證的硬科學。」
沒人反駁。
又過了三分鐘,京城諧和婦產科的副主任趙民百冒了一句:「說實話,還是有點羨慕的,咱們國內搞中西醫結合的人多了去了,發了多少文章都沒人理你,林楓主任直接讓梅奧和辛辛那提的大拿替他寫背書。」
「關鍵是人家有本事讓梅奧和辛辛那提的大拿心甘情願的寫。」
「這不是心甘情願的問題,你看正文最後一段,哈里森原話寫的是不可復現的臨床能力,他就是在告訴全世界,這玩意兒只有林楓一個人能做。」
靜!
群里又安靜了。
不可復現。
四個字的分量,
在學術圈裡堪比判決書。
它意味著這不是一篇可以被其他團隊跟進、驗證、超越的研究成果,而是一個人的絕對壟斷。
省婦保的鄭曉薇也在群里,她看著聊天記錄沒說話,反而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幫人現在才反應過來?
她早就知道了。
不過,
似乎想到了什麼,
鄭曉薇還是發了一則消息:「我打算將林楓拉到群里來。」
「同意!」
「同意!」
「同意!」
「…………」
……
與此同時。
京城。
第五人民醫院,副院長辦公室。
這幾天,
鍾副院長的日子還是不好過的,實在是林楓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如果經得起查,他也能做到像陳紹國那麼灑脫,大不了就背一個處分,無所謂的!
關鍵是,
他這些年做的一些事情,是經不起查的!
一旦開團,
那就不是被處分那麼簡單。
「不是,詹姆士和哈里森有病吧?」
這時候,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新英格蘭醫學雜誌,鍾副院長只感覺自己內心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特麼的外國頂級專家的驕傲和趾高氣揚呢?居然為林楓聯合背書,這特麼在龍國婦產科領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
難受!!
鍾副院長只感覺自己的內心有些無力了。
特別是一想到,林楓下個月就要帶著帶著《柳葉刀》封面文章、國際大拿的新英格蘭背書、國家衛健委的紅頭文件、梅奧和辛辛那提的官方合作認證……來京城了,這就是來收網的啊?
哪怕他不開團,也絕對會有人會開團。
「不行……」
一想到這裡,
鍾建業深吸了一口大氣。
他是經不起查的,
而且,
三年前那件事,他是牽頭人,是他苦口婆心的讓陳紹國去逼林楓簽字的。
聯合封殺的名單,也是他發起的;通報各大醫院「不要接收林楓」的郵件,是他用個人郵箱發的。
這特麼絕對是躲不過去了……
當然,
作為副院長,
他能動用的牌很多,卻都有些不夠看啊?那些人脈也不是什麼傻子和笨蛋,都會權衡利弊的。
「還有一張牌……」
鍾建業閉上眼,腦子裡不由自主的閃過一個名字。
張淑梅。
八十二歲。
龍國圍產醫學奠基人之一。
退休前是京城婦產醫院終身榮譽院長。
退休後依然是圍產醫學學會的名譽主席,每年年會的開幕致辭永遠是她。
更重要的是,
她是鍾建業的博士生導師。
沒錯,鍾副院長是婦產科起步的,只不過後來走了行政路線。
師徒幾十年。
鍾建業知道張老的性格,不僅僅護短,還重情義,信自己的學生。
如果他能把張老請出來當中間人……哪怕是秦德昌,也不可能不給張老面子。
哪怕是林楓,
面對八十二歲的圍產醫學泰斗開口勸和,總不能當面拒絕吧?
於是乎,
鍾建業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最底部。
張淑梅。
最後一次通話是幾個月前教師節,打了五分鐘的問候電話。
鍾副院長猶豫了十多秒鐘,才毅然決然的撥了過去。
響了六聲。
「餵?」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利索的聲音。
「老師,是我,建業。」
「哦,建業啊,怎麼這個點打電話?」
「老師……我有件事,不知道怎麼跟您開口。」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說吧。」
「咕嚕!!」
鍾建業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說道:「老師,三年前的事……您可能聽說過,就是方正陽教授的那個學生,林楓。」
「嗯,我知道這個人,龍國婦產科屆的後起之秀,胎兒鏡世界第一,最近還上了龍國聯播。」
「對……就是他。」鍾建業的聲音充滿了苦澀和無奈:「老師,當年的事,確實是我們做錯了,可那是陳紹國牽的頭,我跟著參與了,現在想起來……後悔都來不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