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九章 空間重合
南昌平眼睛瞪的老大，他驚呼道:「這可能嗎？」
李南安道:「我也是懷疑，不過我覺得很有可能。」
南昌平神色有些恍惚，「要是真的話，那問題就更嚴重了。」
這代表鎮壓混沌獸的古陣，已經開始出現崩潰的跡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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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安倒是有不一樣的看法，她眼中閃過幾分算計，說道:「也不一定是壞事，在外面我們找不到陣法的痕跡，也不好補救。」
「可要是找機會進入秘境裡面，那說不定能找到問題的所在。」
南昌平聞言也反應過來了，還真是。
在外界陣法被隱藏起來，他們壓根不能窺見全貌，最多也就是管中窺豹而已。
要是進入陣法內部，那就不一樣了，可以從內而外的解析陣法。
他們都是陣法大師，解析一個上古陣法的能力還是有的。
這樣也就能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也好及時補救。
「小妹，你說的有道理啊！」
「不過以此進入陣法內也不容易吧！」
李南安道:「這下面我看了，空間的波動很小，受到的影響不大。」
「而且我也不是百分百肯定，還需要多看看其他地方。」
「有問題的地方，應該不止一處。」
「先探查完再說。」
南昌平贊同的點了點頭，「那就繼續找吧！」
「這裡我記錄下來。」
然後兩人就繼續順著水脈往前探索，在又經過一處水脈節點的時候，果然又發現了空間裂縫。
這次依然是李南安下去查看，情況和之前差不多，有濃重的濁氣散發而出，只是這次沒有發現植物生長的痕跡，羅盤轉動的幅度，也沒有之前那麼強烈。
順著水脈不斷排查，一天的時間，李南安他們一共發現了五處空間裂縫。
其中加上第一處發現的植物外，還有一處也發現了同樣的植物。
這也讓李南安越發肯定她之前的猜想。
由於水脈範圍很大，一天下來，兩人也就排查了三分之一的水脈。
為了不耽誤時間，李南安和南昌平都沒有回花城。
兩人打算排查完在回去，期間他們也收到了周硯秋發來的消息。
先是問了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然後又把在藏書閣里看到的一些資料，給他們共享了一下。
其中雲瀾帶過來的一些上古手跡，周硯秋在裡面找到了重大的發現。
暮色沉落山間，晚風穿林而過，吹得溪邊草木簌簌輕響。
山野無人、萬籟漸寂，只剩溪水潺潺流淌，襯得整片山脈腹地愈發幽深靜謐。
李南安神識瀏覽過傳訊玉簡，密密麻麻的字跡映入眼帘，皆是周硯秋查到的上古秘錄。
傳訊玉簡中記錄，這處上古陣法秘境與靈界地脈本是兩相隔絕、互不干涉，唯陣基出現崩壞、界膜變薄之時，兩界夾縫會生出時空疊痕。
疊痕處濁氣外泄、空間紊亂，可能會出現交疊的現象。
「果然是這個原因。」
李南安眸光一凝，心中徹底明了。
難怪那些植物能出現在那裡，空間出現重合，在秘境中的植物，因為重合而出現在了現世。
南昌平湊過來看完玉簡里的內容，低聲說道：「這麼說來，我們的猜測完全坐實了。」
「而且現在可以肯定的是，上古封淵大陣的界膜屏障，已經大面積變薄破損。」
「現在水脈上已經有五處空間裂隙，且兩處出現重合，意味著至少有兩處節點，靈界與封淵秘境已經徹底疊合貫通。」
從前的大陣，是徹底隔絕內外，困住混沌獸。
如今的大陣，已然千瘡百孔，兩界邊界模糊、虛實相融。
也就是說那混沌獸不必強行破陣，只需借著這些夾縫裂隙，日復一日外泄濁氣、侵染整片陣基。
等界膜徹底崩碎，便是它從容出世之時。
「最可怕的不是裂隙。」李南安收起靈根，神色愈發沉靜透徹，「是裂隙分布的規律。」
她抬手凝出簡易光影，將白日探查的五處裂隙、兩處靈根點位一一標記在山川輪廓上。
點位錯落排布，看似零散無序，實則隱隱串聯成一道隱秘弧線。
「這些裂隙，全部沿著水脈周天流轉軌跡分布。」
「這肯定是混沌獸刻意引導的結果。」
「它沒有隨意破陣，而是精準挑選了活陣最關鍵的靈機節點破壁。」
「每一處裂隙，都在一點點切斷活水陣脈的自愈循環。」
南昌平看著光影上串聯的破綻，心底徹底沉重：「一環扣一環，步步蠶食，滴水不漏啊！」
「難怪花城這些年一點發現也沒有，那混沌獸是在溫水煮蛙。」
「現在暴露只怕也是到了關鍵的時候。」
「我們不能在耽擱了，就怕那混沌獸狗急跳牆啊！」
李南安也覺得不能拖下去了，她道:「南大哥，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儘量今天晚上探查完整個水脈情況。」
「然後想辦法進入秘境，修補陣法。」
南昌平道:「事不宜遲，我們繼續。」
然後兩人就加快了探查的速度，有了白天的探查經驗，二人熟稔了裂隙的隱匿規律與濁氣的波動特質，夜間探查效率大幅提升。
夜色濃稠如墨，遮蔽了整片萬花山脈，林間晚風寒涼刺骨，溪水叮咚的聲響在寂靜山野里格外清晰，卻也襯得周遭愈發死寂壓抑。
白日裡繁盛爛漫的山林，入夜後褪去所有暖意，隱隱透出些陰冷之感。
李南安持界標羅盤在前引路，指尖靈光微亮，精準掃過每一處水脈轉折節點；南昌平手握波動羅盤緊隨其後，細密排查周遭氣息異動，二人分工默契、步步推進，不再耗費多餘時間核驗無用地形。
一路向南縱深深入，剩餘三分之二的水脈脈絡飛速被二人摸排殆盡。
隨著不斷靠近水脈末端、羅盤震顫的頻率越來越快，空間扭曲感也愈發強烈。
短短時間，二人接連找出八處隱秘空間裂隙。
八處節點，盡數貼合活水陣脈的周天流轉軌跡，分毫不差，完美印證了李南安此前的推斷——所有崩壞破綻，皆是混沌獸布局、刻意引導而成。
不然不會這麼巧合，全在重要節點上。
更讓人心頭凝重的是，八處裂隙里，又多出三處重合。
這意味著上古大陣的核心界膜，已有五處出現碎裂，靈界與秘境的壁壘已經有些搖搖欲墜了，虛實邊界也在慢慢被模糊。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那五處重合的地方，範圍都不算大，界膜還能在支撐一段時間。
他們還有時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