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傳教
第249章 傳教
宴會廳的角落,唐舞麟和徐笠智所在的那片區域,已經悄然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兩人面前的餐桌上,堆積如山的餐盤幾乎要遮住他們的身影。
唐舞麟還好些,雖然食量驚人,但至少還保持著基本的用餐禮儀;
而徐笠智則完全放開了,一手抓著整隻烤獸腿,另一隻手還不忘往嘴裡塞著精緻的點心,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吃相堪稱豪放。
「我的天,那兩個史萊克的學員是餓了多少天啊?」
「這食量也太恐怖了,他們該不會是饕餮武魂吧?」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不斷傳來,不少人都對著兩人指指點點,眼中帶著驚訝與些許鄙夷。
這些議論聲雖然不大,但在場的大多都是魂師,耳聰目明,自然都聽得清清楚楚。
謝邂遠遠地看著這一幕,眉頭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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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聲色地挪動腳步,拉開了與唐舞麟二人的距離,臉上寫滿了「我不認識他們」
的嫌棄。
唐舞麟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看著眼前香氣撲鼻的美食,還是忍不住繼續吃了起來,他的氣血修煉需要大量能量補充。
徐笠智則完全沒在意周圍的眼光,他的注意力全在美食和遠處的葉星瀾身上。
每吃幾口,他就會偷偷瞄一眼葉星瀾的方向,見她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才鬆了口氣,繼續埋頭苦幹。
許小言端著一盤精緻的小蛋糕走過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噗嗤笑出聲:「舞麟,笠智,你們這是要把船吃沉嗎?」
唐舞麟無奈地笑了笑,正要說話,徐笠智已經含糊不清地搶答:「唔,不吃飽哪有力氣修煉————」
就在這時,葉星瀾清冷的目光掃了過來。
徐笠智頓時僵住,手裡的半塊蛋糕「啪嗒」一聲掉在盤子裡,整個人像是被定身了一樣,連咀嚼都忘記了。
葉星瀾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徐笠智這才鬆了口氣,但吃東西的動作明顯收斂了許多,小口小口地吃著,時不時還偷偷整理一下被撐得緊繃的禮服。
古月看著這一幕,輕輕搖頭,低頭對身邊的小天說:「看到了嗎?無論在什麼場合,都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小天乖巧點頭,目光卻掃向另一邊。
原恩夜輝正站在那位黑袍神職人員不遠處。
一個下午過去,她心中的異樣感越來越強烈。為什麼自己會對這個倒十字架產生親近感?而且,她對所謂的「起死回生」也確實很感興趣。
看到那位神職人員獨自站在角落,原恩斟酌片刻,還是走上前去。
「你好,神父。我是來自斗羅大陸的原恩夜輝。」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
神職人員轉過身,黑袍微微晃動,他看起來三十多歲,面容普通,但眼神卻異常清澈0
他他微微頷首,右手在胸前劃了一個倒干字:「願聖父的救贖庇護著你,迷途的孩子。我叫莫里斯,只是聖父座下一個卑微的僕人,當不起「神父」之稱。」
原恩夜輝注意到,當莫里斯說到「聖父」時,他眼中閃過一種近乎狂熱的虔誠。
「我對極光會的教義很感興趣,能否為我介紹一下?」原恩問道。
「孩子,當然可以。」
莫里斯眼睛一亮,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我主自稱「聖父」,他是倒懸的真理,是背負世間苦痛的受難者,是每個墮落者尋求救贖的終點。祂在過去垂下救贖的階梯,在現在播撒庇護的恩典,亦將在未來為所有迷途之人指引————」
這一連串充滿神秘色彩的話語讓原恩夜輝微微蹙眉,但她沒有打斷。
莫里斯繼續說道,語氣越來越虔誠:「聖父的仁慈籠罩現實與陰影,凡誠心信奉者,可得救贖,可得庇護,在聖父的恩典下,一切苦痛終將得到救贖。」
原恩夜輝心中一動:「我聽說————極光會能夠起死回生?」
莫里斯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那是聖父最偉大的恩典之一。但生死乃是天地至理,逆轉生死意味著背負亡者的罪孽與苦痛,絕非輕易可為。」
他深深地看著原恩夜輝:「孩子,你似乎對生死之事格外關注?」
原恩夜輝心中一緊,下意識地辯解道:「只是好奇罷了。」
莫里斯沒有追問,而是溫和地說:「聖父教導我們,墮落並非終結,苦痛亦非懲罰。
若你心中有重擔,不妨向聖父傾訴。」
說著,他取出一枚小巧的黑色倒十字架吊墜,遞給原恩夜輝:「這是經過祝福的聖徽,帶著它,聖父的庇護將與你同在。」
原恩夜輝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吊墜。當指尖觸碰到那冰涼的金屬時,那種莫名的親近感更加強烈了。
「謝謝。」她輕聲說道,將吊墜握在手心。
莫里斯露出欣慰的笑容:「願聖父指引你找到內心的安寧。」
就在這時,樂正宇走了過來。他瞥了一眼原恩夜輝手中的倒十字架,眉頭微皺:「原恩,你怎麼也在打聽這個邪教?」
莫里斯臉上的笑容不變,但眼神明顯冷了幾分:「這位先生,請慎言。極光會傳播的是救贖與庇護,絕非邪教。」
樂正宇冷哼一聲:「裝神弄鬼,蠱惑人心。原恩,不要被這些花言巧語騙了。」
原恩夜輝收起吊墜,淡淡地說:「我只是了解一下而已。」
她向莫里斯點頭致意,然後轉身離開。樂正宇緊跟在她身後,還在喋喋不休地勸說:「這個極光會背後肯定有問題。你想想,什麼教派會拿起死回生」這種不可能————」
原恩夜輝沒有回應,只是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吊墜。
這場歡迎酒會在各種小插曲中繼續進行著。
史萊克的學員們雖然表現各異,但無疑給星羅大陸的眾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只是這印象好壞參半。
當酒會接近尾聲時,眾人才意猶未盡地散去。
回艙房的路上,許小言還在興奮地談論著剛才的見聞。
她湊到小天身邊,小聲問道:「小天,你覺得今天的酒會好玩嗎?」
小天抬起頭,看了看古月,又看了看許小言,輕輕搖頭:「有點吵。」
古月眼中閃過一絲滿意,許小言則嘟起了嘴:「小孩子就是不懂浪漫。」
將小天送回艙房後,古月細心地幫他整理好床鋪。
「晚上好好休息。」
「嗯。」小天乖巧地爬上床。
古月站在門口,看著小天安靜躺好的模樣,心中那份莫名的擔憂才稍稍平息。
關上門後,古月輕輕嘆了口氣。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個操心的家長了,這種感覺很奇怪,但似乎————並不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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