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森獄入侵

  第149章 森獄入侵

  「玄滅皇兄啊玄滅皇兄,你自詡我森獄頂尖聰明人,如今身處局中,卻也是看不破眼前的權利與利益啊!」

  玄震幽幽感嘆,望著玄囂笑道:「反倒是十八弟能夠擺脫權利與名譽的囚籠,放下一時的利益得失,這才是真正的王者風範。」

  「那是,我一直就覺得十八弟最像父王,謀定後動,九皇兄雖然聰明,但是太過陰謀,沒有王者氣魄。」

  一旁的玄幻也立即表示贊同。

  他本就一向以玄囂和玄震的意見為自己的想法。

  「哈哈哈,十二弟都能看出來,偏偏九皇兄卻看不穿。」

  玄震大笑道。

  倒是玄囂依舊面色如常,「身處局中,自然難以堪破,如今重任交託給九皇兄,我方也可以緩一緩,等待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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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一旦九皇兄受挫,威望受到打擊,那時候才是我們出面的時候,之前是我們頂著風險探路,現在卻是他們頂在前面,攻守易型了!」

  玄離滿面笑容,接著又補充道:「不過九皇兄他不可能看不出這一點,所以他一定會藉助現在主導的權利,讓我方人馬探險,從而消耗我方的力量。」

  「放心,我已有安排,遇到危險,當可主動撤退。」

  玄囂自然想到了這一點。

  這顯然也是玄滅願意站在台前的好處之一。

  他可以調動其他皇子的力量,自然也就可以選擇性消耗玄器手下的力量。

  另一邊。

  玄滅回到自己的堡壘,齧鼠仙立刻上前,「屬下已經聽說了玄囂殿的事情,主上突然走上台前,想來已有所擘畫。

  齧鼠仙恭敬問道。

  他沒有對此產生絲毫質疑。

  雖然他本是玄滅的軍師智囊,但玄滅一向足智多謀,他更多的作用不過是對一些不明白的人做出解釋。

  「九皇弟,我們什麼時候入侵苦境,早就聽說苦境女子貌美如花,肌膚白皙,為兄可是早已饑渴難耐了。

  2

  玄丘一臉迫不及待地道。

  他為人最好女色。

  森獄的女人沒什麼漂亮的,他也早就玩膩了。

  但是苦境的女人他可還沒玩過。

  「二皇兄不必著急,玄囂這次反常退讓,必有謀算,我會安排玄囂殿的人率先大舉入侵苦境,以試探苦境各方勢力的實力。」


  「只有如此,二皇兄在後方玩起女人也能更安心不是嗎?」

  玄滅一臉笑容地道。

  「有道理,有道理,還是九弟你思慮的周全。」

  玄丘哈哈大笑,很是得意。

  「九弟,那我呢,我的大錘錘也早就饑渴難耐了。」

  五皇子玄造掏出一把一人高的大錘,撫摸著道。

  「既然三皇兄遭遇了國相,不如就由五皇兄去會一會國相。」

  玄滅立即做出安排。

  「好,我這就去找他。」

  玄造嘿嘿一笑,立即轉身離開。

  數天之後,森獄各方勢力開始出現在苦境。

  不少百姓立即求助逆海崇帆。

  在佛鄉消失之後,逆海崇帆無疑成為了苦境正道的棟樑。

  「諸位,現在森獄全面入侵苦境,已經有不少信徒慘遭殺戮,求助我逆海崇帆,諸位以為我逆海崇帆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鳩神練高坐神座,平靜問道。

  她對於苦境百姓生死其實並不在乎,畢竟當初她和小弟受盡欺辱,無人幫助他們。

  這在她的心底是有著恨意的。

  只是如今形式變幻,逆海崇帆成為了苦境正道支柱,如果現在選擇袖手旁觀,那麼這段時間逆海崇帆所積累的聲譽也將一朝盡散。

  弁襲君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對面的知無言。

  因為他現在很清楚,如今的逆海崇帆看似依舊由天諭主導,實則天諭則是聽從知無言0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說服天諭,讓天諭對他言聽計從,但這已經不重要。

  「自然要救。」

  杜舞雩上前一步,直接說道。

  因為凌尋的改變,杜舞雩自然也就沒有死在暴雨心奴的手中。

  而杜舞雩如今好不容易看到逆海崇帆重燃初心,自然不希望逆海崇帆再走上歪路。

  如今有襄助普通人的機會,自然不會選擇袖手旁觀。

  生、老雙印沒有開口。

  夢骸生望向了凌尋化體知無言。

  「當然要出手。」

  知無言隨即開口,沒有絲毫遮掩,「如今逆海崇帆既恢復了以絕望之中的希望為核心,如今眼見百姓苦難而袖手旁觀,豈不顯得道貌岸然,這樣如何能夠讓信眾服膺。」

  知無言緩緩起身,滿面微笑地道:「更何況,森獄挑釁我逆海崇帆,上次雖已將其擊退,但如果我逆海崇帆坐視不理,豈不顯得是我逆海崇帆怕了森獄?」


  「地擘,你認為呢?」

  知無言笑眯眯地看向弁襲君。

  「一切聽從天諭的指引。」

  弁襲君平靜說道,同時目光落在鳩神練的臉上,「請天諭示下。」

  「嗯————」

  鳩神練故作沉吟,「人樞所言有理,我逆海崇帆廣傳信仰,如今森獄既侵害我方信眾,如若我逆海崇帆坐視,豈非讓天下人小看。」

  「更何況那玄囂已說通我逆海崇帆進水不犯河水,如今森獄之人卻觸犯我逆海崇帆,理應給出一個交代,這件事歲願代吾去見玄囂。」

  「就由我去吧。」

  凌尋化身知無言立即應下。

  「好,既然人樞願意一行,那此事就交給你,看看那喧囂究竟是何態度,不過同時我們也要給予森獄之人警告,生、老、死三印,你們帶著高手前去阻止森獄危害江湖。」

  很快,鳩神練便做出了安排。

  如今逆海崇帆經過這段時間的發展,也吸引了不少高手加入。

  除了最開始的慕瀟寒、幾度寒之外,還有一些其他不知名高手。

  很快,逆海崇帆開始運轉起來。

  在生、老、死三印帶領下,四處出擊。

  許多森獄入侵物種,立刻遭遇了敵人。

  「殺啊!殺!」

  「太子說了,不服者殺!」

  森獄之人屠戮一個有一個粗壯。

  「這裡有女人,帶回去送給二皇子,說不定能得厚賞。」

  也有人看到女人,立即動起了歪心思。

  現在玄滅太子大權在握,而二皇子玄丘又是玄滅太子的鐵桿支持者,如果討到了二皇子的歡心,必定平步青雲。

  玄滅太子喜好什麼他們不知道,但是二皇子玄丘喜歡什麼,卻是眾所周知。

  一時間森獄之人開始在苦境燒殺搶掠,徹底釋放了黑暗性格。

  「森獄之人,放肆!」

  但隨著逆海崇帆的插手,很多地方的災難很快便被制止。

  現如今的正道自波旬被封印之後,緊接著音子也消亡之後,便陷入了群龍無首的狀態。

  如今逆海崇帆的出現,毫無疑問填補了這一片空白。

  頂替了昔日天佛原鄉扛起的重擔。

  「荼羅無疆!」

  「荼羅無疆!」


  「荼羅無疆!」

  隨著逆海崇帆的殺手,逆海崇帆的信眾當即得到了解救,信仰也越發堅定。

  同時也帶動了一大批不信者也改信了逆海崇帆。

  一時間,逆海崇帆的信眾大增。

  短短時間便超過了百萬。

  雖然正道其他勢力,諸如道門也在四處救人。

  但顯然不如逆海崇帆所能集合的力量更多,聲勢更大。

  「沒想到這逆海崇帆竟然還真是好的。」

  秦假仙路過一片村莊,突然感慨說道:「當初我還覺得這逆海崇帆突然出現,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沒想到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秦大爺秦大爺,可是你本來就是小人啊!」

  旁邊的業途靈立即比劃了一下身高。

  「小,小,小你個大頭鬼!」

  秦假仙氣的鼻頭通紅,立即狠狠敲打著業途靈光溜溜的腦殼。

  「唉!就是可惜了觳音子,被天殺的森獄之人給害了,不然現在我們正道何至於群龍無首,無法形成有力的反擊。」

  秦假仙很快又唉聲嘆氣。

  「秦大爺,現在這不有逆海崇帆嗎?你還愁個什麼勁?」

  「哎呀,這逆海崇帆終究沒有什麼熟人,總是讓人無法徹底心安啊!」

  秦假仙搖了搖頭,不再多說。

  而此時凌尋的化身知無言已經進入森獄,來到了玄囂殿。

  這具化身由霜旒玥珂以冰雕之術雕刻而成,同時還融合了冰王的玲瓏骨以及冰元,根基紮實。

  「樞機天地定,踏破八荒荊棘路;聖道古今存,敢行六道幽冥途。」

  知無言手握聖卷,緩步踏入玄囂殿。

  「逆海崇帆的人,還真是稀客!」

  玄囂坐在王座之上,俯視著前來的知無言。

  「逆海崇帆人樞·聖行者見過玄囂殿下,今日吾來,是代天諭前來一問,當初閣下諾言是否還算數。」

  知無言臉色平靜地道。

  他並非來求人,而是在稱述一個事實。

  「唉!」

  玄囂聞言卻是輕嘆一聲,「自然算數,我玄囂殿的人也並未針對逆海崇帆,但森獄並非我一人做主,尤其現在執掌此事的乃我九皇兄玄滅。」

  「他入侵苦境,逆海崇帆成為他的眼中釘,玄囂自然無可奈し。


  「沒想到才沒過去多久,玄囂殿伶已失了對森獄的名位,還真是讓人詫異。」

  知無言不咸不淡地道。

  「哈哈哈————」

  玄囂輕笑一聲,「我森獄有十八位皇子,我排名最末,我森獄也有四些太子,同樣我排名最末,因此很多事情,不是玄囂不想管,而是無力管。」

  說著,玄囂突然話音又是一轉,繼續道:「不過你可以回去告訴天諭,我玄囂向來信守承諾,既然說過與逆海崇帆進水不犯河水,就一定會做到,至於其他人,玄囂愛莫能助,不過我相信逆海崇帆足以應對。」

  玄囂似笑非笑地望著知無言,說道。

  「這點事情,我逆海崇帆自然可以應對,今日來此,就是玄囂殿伶一個態度。」

  知無言微微一笑,「既然公事已經結束,那麼現在也可以聊一聊私事了。」

  「哦?什麼私事?」

  玄囂眼睛微眯,饒有興趣地道:「如此神神秘秘,倒是引起了吾的好奇。」

  「當然關於玄囂殿伶的占死!」

  凌尋化體知無言麼不開口,麼開口便是驚世之言。

  玄囂命然聽聞,先是一愣,緊接著些笑一陣,「有意思,竟然是關於吾的占死?吾乏由吾不由天,難不成閣伶為你可以殺我?」

  玄囂看似在笑,但語氣冰冷。

  「不需我殺你。」

  凌尋微微搖頭,唇角微翹,掛著一抹神秘笑容,「玄囂殿伶確實風光無限,可惜從你出占,你的乏運就已經註定。」

  「言者只是不忍一代英雄少年,就此輕易隕落罷了。

  「,知無言一臉感慨之色,仿佛玄囂今日就要死了一樣。

  「那這麼說,吾還得說謝謝嘍?」

  玄囂並未直接詢問原因。

  主動詢問,那麼這番交談也將落入下風,落入對方的節奏。

  而且,玄囂對自己有著充足的信資。

  他才不相信有人能夠殺他。

  至少現在還沒有遇到過。

  「等太子活伶來再謝其實也不遲。」

  知無言依舊一副神神秘秘的姿態,沒有主動表露出絲毫隱秘。

  「哈哈哈哈————」

  玄囂忍不住狂笑,「閣伶還真是狂妄,在吾這玄囂殿,卻說吾之身死,那吾就給你一個這樣的機會,那你就說說,吾會怎麼死?死在誰的手中?」


  玄囂仰起頭,些聲問道。

  展現出了對自己絕強的自信。

  「玄囂殿伶說笑了,想問卦可沒有你這麼問的。」

  知無言微微一笑,卻是並未直接回答。

  「閣下三番數次,在我這玄囂殿口出狂言,莫不是以為我玄囂好欺不成?」

  喧囂目光不善,周身爆發出強些的氣息壓伶。

  知無言好似絲毫沒有感受到壓力,也沒感受到玄囂的不滿態度,「吾只是不忍天伶少一位鄉傑,如果玄囂殿伶不在自己的乏,吾自然也不會插手他人乏運。」

  知無言搖著頭說道。

  「玄囂一占從不信乏,乏運只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玄囂緩緩握拳,語氣堅定。

  知無言微微搖頭,「每個人出占的一刻,他的乏運就已經註定,而我恰恰是那個能夠看到乏運的人,可惜啊可惜————」

  「閣伶既能看到乏運,那不知道是否看到了自己的乏運?」

  玄囂語帶威脅,緩緩走伶台階。

  玄囂殿內,氣氛瞬間緊張。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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