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米歇爾的麻煩事
第121章 米歇爾的麻煩事
屏幕上閃爍著米歇爾的名字。
陳銘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壓低聲音的急促呼救。
「陳————救命,你必須快來救救我!」
陳銘眼神瞬間一冷,剛剛放鬆的肌肉再次繃緊。
「搞什麼?」陳銘大腦已經開始規劃戰術。
「你是拍幫派交易被毒販扣住,還是去暗訪什麼奇怪的教派了?有幾個人,帶了什麼武器?」
電話突然沉默了兩秒。
「呃————沒有槍,也沒有毒販。」米歇爾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尷尬。
「但情況比那些還要致命一百倍,你必須幫幫我!」
「說重點。」
「我被困在我家位於紐波特海灘的一個莊園裡了。」米歇爾絕望的嘆了口氣。
「今晚有一場見鬼的家族慈善晚宴,但我媽又瞞著我給我安排了一個聯姻的相親對象。」
陳銘捏了捏眉心,剛剛凝聚的殺氣瞬間消散。
「所以,你說的救命是指逃避一個身家幾千萬的矽谷科技新貴,或者某個常春藤畢業的信託基金富二代?」
「那個富二代是個極度傲慢的混蛋,還在哈佛的時候就因為加入兄弟會的醜聞上過新聞————據說他甚至親過豬的屁股!」米歇爾聲音有些抓狂。
「我為了敷衍他們隨口說我已經有同居男朋友了,但我媽根本不信,非要我今晚把人帶過來給他們看看!」
陳銘聽懂了。
「你是想讓我去給你當擋箭牌?」
「幫幫忙陳,算我欠你個天大的人情好嗎?」米歇爾語氣近乎哀求。
「你只要穿套像樣的西裝過來陪我吃頓飯,裝作對我有一點點意思就行————不然我今晚絕對會被我媽強行塞進那個混蛋的保時捷里,去喝什麼該死的飯後甜酒。」
「我很貴,而且我沒有定製款西裝。」陳銘無情的拒絕。
「你可以現在去好萊塢大道上花幾百刀雇個臨時演員,他們演技也比我好的多。」
「絕對不行,那些三流演員一看到我爸那種老錢家族的做派就會嚇得連沙拉叉和主餐叉都分不清了,我以前試過這招!」米歇爾急了。
「你面對槍口都不眨眼,絕對鎮得住場子,氣質和長相也好————總之你最合適了!」
陳銘看了看地下室滿地的廢料,以及剛被自己一拳砸出個坑的水泥牆。
確實也需要休息一下換換腦子。
「出場費五千刀現金,另外租西裝的錢你報銷。」
「成交,一萬刀都行,西裝錢算我的。」米歇爾如釋重負。
「晚上七點,地址我發你手機————但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個年少有為且極其低調的亞裔投資人,千萬別開餐車來。」
電話掛斷。
陳銘看著手機上發來的地址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錢人的煩惱還真是樸實無華。」
雖然對米歇爾這種離譜的委託感到無語,但看在一萬美金出場費的面子上,這活兒接得不虧。
他沖了個澡洗去滿身的水泥灰,隨手撥通了查德的電話。
「啊教練,你終於又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誇張的重低音音樂和派對的喧鬧聲。
「又有比賽嗎?如果是的話這次我想自己上,我最近靠玩模擬飛車提升了不少實力————」
「說正事。」陳銘擦著頭髮。
「我今晚需要借你一輛車,去紐波特海灘參加個頂級富豪的家庭晚宴,你有符合年少有為且低調的亞裔投資人人設的車嗎。」
「老錢家族的晚宴?酷!」查德興奮的大喊。
「開我那輛邁凱倫怎麼樣?」
「我是去裝青年才俊,不是去裝賣大麻的幫派說唱歌手。」陳銘毫不留情地打斷他。
「我要低調,懂嗎?」
「啊,低調又有錢————還要符合矽谷投資人的刻板印象————」查德嘀咕了兩秒「我懂了,我車庫裡剛好有輛剛提的特斯拉,這車糊弄老年人很好用————」
「那就它了,下午我去取。」
「沒問題,反正這電車我也不喜歡,你隨便開。」查德爽快的一口答應。
搞定代步工具,陳銘直接出門打了個Uber,直奔西好萊塢的梅爾羅斯大。
這裡滿街都是高端定製男裝店和買手店。
推開一家門面低調但櫥窗極具設計感的高級男裝定製店,一個踩著紅底高跟鞋、穿著真絲襯衫的女裁縫立刻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先生,買成衣還是預約了高定?」
「租借。」陳銘直奔主題。
「今晚就要用,我得去紐波特海灘參加晚宴,需要一套能鎮住場子的高級西服,不要看起來像賣保險的。」
聽到「租借」兩個字,女裁縫臉上的職業微笑肉眼可見的淡了幾分。
「先生,我們這裡主要做高級定製,如果你只是想租一套湊合的燕尾服去參加高中舞會或者當伴郎,前面路口右轉的平價西裝連鎖店會更適合你。」
「我不差錢,押金刷卡————租金一千刀一晚夠不夠?」陳銘面無表情的敲了敲玻璃櫃檯。
「好吧,把上衣脫了,我得量一下你的肩寬和胸圍尺寸,去後面看看有沒有你能穿進的成衣————
,陳銘沒有廢話,直接脫下了T恤。
然後,女裁縫剛拿起的軟尺就「啪」的一下掉在了地毯上。
她瞪大眼睛,直勾勾盯著陳銘堪比古希臘雕塑的肌肉線條,逆天比例的倒三角,以及那八塊輪廓分明的腹肌——————
「天哪————」她咽了口唾沫,高冷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令人驚嘆的體型————你的體脂率有百分之七嗎?」
她撿起軟尺貼了上來,雙手簡直像是在做頂級SPA一樣,在陳銘的胸肌和後背上反覆遊走,甚至還不輕不重的捏了兩把他的肩膀和肱二頭肌。
「完美的十英寸肩腰差————你絕對不能穿有墊肩的衣服,那簡直是對上帝傑作的褻瀆!」
「你的軟尺已經滑到我腰帶下面了女士。」陳銘有些無語的按住她越來越放肆的手。
「量准一點就可以,但我趕時間。
女裁縫非但不尷尬,反而眼睛發亮的盯著他。
「我改主意了,我不租給你了。」
陳銘眉頭微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