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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0章 輿論

  第1590章 輿論

  其實林昊也非常好奇,可惜不管是原著還是電視劇里,都沒有給出任何結果。

  不過常見的有三種推測,第一種猜測是兵器庫。

  

  葉輕眉當年從神廟帶出了巴雷特狙擊槍,那把槍足以改寫慶國的朝堂格局。

  因此有人猜測湖底還藏著更多武器,甚至還有製造子彈的設備。

  這個推測不能說沒有道理,那把巴雷特狙擊槍確實夠讓人膽寒了,但留下巴雷特這類武器,並不足以達到讓葉輕眉或者范閒恐怖的地步。

  第二種猜測,是史前實驗室,裡面可能安放著記憶移植的設備、激發真氣的裝置,甚至一些無法用當世科學解釋的東西。

  這個猜測比武器庫更進了一步,記憶移植技術、真氣激發裝置、甚至核輻射源,這些都是能解釋《慶餘年》世界觀中那些「超自然」現象的解釋。

  范閒的記憶來自另一個世界,神廟的使者能精準計算人類文明的進程,葉輕眉留下的《霸道真氣》能讓人打破武學極限。

  如果湖底是一座實驗室,那這些技術的源頭就有了落腳點。

  但這個推論的前提是,葉輕眉離開神廟時帶走了整套實驗設備,這比帶走一把槍的難度大了不止一個數量級。

  但她不是拆遷隊,她當年是從神廟裡「逃」出來的時候,也就帶出一把狙擊槍、五竹、幾本功法,已經差不多是她全部的「行李」。

  而且從她在信中的語氣來看,她對暗門之下的東西更多是「警告」而非「交代」。

  不會用「禁忌之門」這種詞來形容,也不會只留下一句「裡面很危險」就完了。

  而第三種猜測,也是最合理的,可能性最大的猜測,暗門後面是一條路,一條通往神廟的路。

  神廟不是神佛住的地方,它是一個被冰封的史前軍事博物館,也是一台維持世界秩序的超級機器。

  葉輕眉就是從那裡逃出來的,她在信里說過,打開暗門,會回到她曾經逃離的地方。

  她從哪裡逃離的,自然是神廟逃出來的,還把五竹給拐帶跑了。

  神廟的位置並不固定,苦荷和肖恩當年在北齊也是「碰巧」才遇上。

  這說明神廟本身是移動的,或者它與外界的連接方式是斷斷續續的。

  葉輕眉設下這道暗門,不是在湖底藏了一個房間,或者留下什麼物品,而是一條通往神廟的通道。

  算了,等下次有機會的時候,再去查看吧。

  林昊祈年殿所作的詩雖然驚艷,但很多人名、地名、典故卻找不到出處。


  因此負責書籍刊印的八處主辦宣九,將此事告訴陳萍萍。

  陳萍萍讓他不必再查,只需儘快把詩印出來即可,畢竟慶國文壇積弱已久,也該出個詩神了。

  很快,街上的文人都在看林昊所「作」詩集,一時間,他聲名大噪,每日范府都有許多文人墨客前來拜訪。

  兩天後,林昊望著范府絡繹不絕的文人士子,獨自一人離開了,留下一臉苦逼的滕梓荊在為他拒絕一個又一個拜訪。

  監察院內,陳萍萍微笑地看著林昊說道:「對那些拜訪的文人很苦惱?」

  「那些傢伙太瘋狂了,不就寫了幾首詩嗎?」林昊攤攤手,一臉無奈的表情。

  「你那可不是一首,而是三百首啊!」陳萍萍滿懷欣慰地說道:「你可知道,就因為你這三百首詩,咱們慶國積弱已久的文壇,可是狠狠地揚眉吐氣了一回,更是一舉蓋過了以文采著稱的北齊。」

  「慶國文壇怎麼樣我可不在平,可是麻煩倒是一堆,早知道我就少寫一點了。」林昊

  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時候陳萍萍突然問道:「你可知莊墨韓為何要為難你?」

  「還能是誰,我未來岳母李雲睿唄。」林昊想也不想的說道:「李雲睿和莊墨韓達成了條件,用肖恩換取莊墨韓為難我,從而讓我身敗名裂。」

  「甚至為了達成交易,李雲睿還曝光了言冰雲的身份。」

  「這樣一來,咱們那位陛下為了收買人心,就不得不用肖恩交換言冰雲。」

  陳萍萍聞言,一瞬間怔住了,這一刻,他想了很多。

  抬頭死死地盯著林昊的雙眸,陳萍萍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有上帝視角啊!」林昊真想這麼回答,可他不能。

  在心裡迅速斟酌了下,林昊故作高深地道:「以我如今的實力,只要我想知道的,無論是什麼都能知道。」

  陳萍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旋即問道:「你想對長公主下手嗎?」

  「布局殺我,我不在乎,因為對我而言不過s小兒科。」林昊說到這裡搖了搖頭,有些苦惱地道:「可三番兩次下來,著實有些煩人,是時候該給她個教訓了,讓她不要閒著沒事就過來為難我。」

  陳萍萍聽到此言,沉默了半晌道:「動她,得有證據,否則,辦不成。」

  林昊笑眯眯地道:「有一個人,將會是突破口。」

  「禮部尚書郭攸之。」陳萍萍聽到林昊的話,淡定地說道。

  「你知道?」林昊笑了笑,自問自答的道:


  也是,你管的可是監察院,那天的夜宴上肯定有你的人,郭攸之父子的話你不可能不知道。」

  陳萍萍點了點頭說道:「按照祈年殿上郭寶坤的話說,莊墨韓構陷之事,他之前早就知曉的。」

  「而長公主要想和莊墨韓勾結,朝中必有中間聯繫人。」

  「郭寶坤身份太低,不夠格,那麼,這個人只能是其父禮部尚書郭攸之。」

  聽到這話,林昊笑了笑說道:「不愧是執掌監察院的存在,這一切你都想到了。」

  「你的事,我上心了。」陳萍萍認真無比地說道。

  確實,以對方對葉輕眉的情感,怎麼可能對林昊這個頂著「范閒」身份的人不上心。

  林昊接著說道:「但這一切只是猜測,我有一個辦法,能夠證明莊墨韓跟郭攸之之間有所勾連。」

  陳萍萍笑道:「莊墨韓初來京都時的那次消失?」

  林昊聞言,驚訝地看向陳萍萍:「你又知道?」

  陳萍萍嘆了口氣道:「從現在看,莊墨韓確實跟長公主見面了。那麼中間必然有一個人早早掩人耳目,把他帶離住所。」

  林昊看著陳萍萍,道:「我想,你已經查過了吧?是郭攸之?」

  陳萍萍點點頭,呵呵笑道:「不過,雖然有了這些,但還不夠,還需要有人證。」

  林昊挑了挑眉說道:「車夫似乎是個很好的切入點?」

  「不錯。」陳萍萍頷首笑道:「我已經抓了郭攸之的車夫,現在車夫已經招了。」

  「但是,這些還是不夠。」林昊笑眯眯地道:「只要不捅出來,上位者總是想把一些東西掩蓋。既然如此,我再給這件事添把火吧,讓天下悠悠眾口逼著某人做決定!」

  「你想怎麼添火?」陳萍萍好奇道。

  「輿論。」林昊神秘道。

  是的,林昊打算抄襲劇中范閒的辦法,把李雲睿私下和北齊之人做交易的事情捅出去,給李雲睿一個教訓。

  雖然和李雲睿有過一夕之歡,但並不影響林昊教訓一下她。

  比較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刺殺、被刁難,坦白說,林昊還是有一點點惱火的。

  布局數次殺自己,李雲睿也真踏馬的是個人才,也該為之前的事情付出代價了。

  嗯,雖然之前已經教訓過來,不過以後肯定要多教訓幾次才行。

  陳萍萍:

  這一日,辛其物正在街上和人吹噓,自己和詩仙林昊曾經共事的事。


  突然,天上灑下許多紙張,一時間整個京都街道如同漫天飛雪。

  紙張上面工工整整地寫著,討伐長公主李雲睿賣國、私下與北齊莊墨韓交易一事。

  長公主李雲睿很快收到消息,她意識到,這背後之人是要用悠悠眾口逼死自己。

  一旁的侍女憂心道,其他人不重要,關鍵是慶帝如何看待此事。

  與此同時,慶帝正拿著這篇文章與陳萍萍商議。

  陳萍萍低聲道:「現在所有人都在議論著長公主和莊墨韓的私情。」

  慶帝聞言,被氣笑了,這種荒謬之談也有人信。

  只是,這件事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總要有個結果好交代。

  陳萍萍反問他是想要個結果,還是真相,慶帝沒有正面回答便讓他下去了。

  言若海那邊,也收到了消息,他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朱格。

  言若海氣憤地道:「如果我兒冰雲是失密被擒,我無話可說。但若是朝內真有人使了陰招,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朱格眼珠子一轉,反問道:「你為何不跟院長說?」

  言若海直接道:「我不信任陳萍萍,他要提拔范閒,而年輕一輩里,我的兒子便是范閒最大的敵手。」

  輿論,再加上種種證據,陳萍萍開始運作,他將這件事寫成摺子呈給慶帝。

  而長公主李雲睿看了摺子只好承認,郭攸之確實是她的門下,她也的確見了莊墨韓。

  不過,她說自己請莊墨韓來只是為了討教古文,否認是自己出賣了言冰雲。

  慶帝對她的解釋將信將疑,向陳萍萍問道:「你還有什麼要問的?」

  陳萍萍微笑道:「讀不讀古文先不用談,但後宮不得干政,長公主私下籠絡郭攸之,已是結黨營私之罪。」

  事已至此,長公主只能認罪,因此這事她沒法反駁。

  慶帝聽了,也不動怒,只是問李雲睿該如何處理此事。

  李雲睿毫不猶豫道:「郭攸之勾結後宮,依律應該交由刑部處理。」

  「怎麼,你難道連自己的人都不保?」慶帝好奇追問道。

  長公主冷聲道:「王法無情,這一切是郭攸之自作自受,怨不得我。」

  「哈哈哈~!」慶帝大笑,最後嘆道:「真不愧是皇室後裔。」

  很快,郭府便被查封,郭寶坤嚷嚷著父親是二品大員,還想要去告御狀。

  郭攸之見抄家的人除了刑部還有禁衛,心中明白這是慶帝的意思,他萬念俱灰。


  只是,他還放心不下郭寶坤,便叮囑他今日之後一定要上摺子與自己脫離父子關係。

  稱只有這樣,才能保住他自己。

  郭寶坤知道是自己在祈年殿露出馬腳,才導致父親被抓入獄,他心中又悔又恨。

  郭攸之臨走前當眾與郭寶坤斷絕父子關係,郭寶坤看著父親決絕的背影,哭得難以自抑。

  御書房內,慶帝看著長公主李雲睿道:「郭攸之已經下獄,你怎麼辦?」

  長公主不情不願地道:「臣願意將內庫財權全部交還給陛下。」

  「你本來就應該交出來。」慶帝怒道:「那就不是你的。」

  「撲通!」李雲睿聞言,徑直跪在地上,一臉不服氣的表情說道:「還要怎麼責罰,全聽陛下做主。」

  聞言,慶帝看向一旁的陳萍萍,乾咳兩聲,示意他給個台階下。

  畢竟,他不可能真的給李雲睿治罪,還是治大罪。

  「陛下。」陳萍萍仿佛看不見慶帝的暗示,提醒道:「賣國之事,不可————」

  李雲睿趕緊打斷道:「我已經說了,我見莊墨韓不過就是談文論經。賣國一說,實屬荒謬至極。」

  陳萍萍冷笑道:「誰能作證?」

  長公主嘴硬道:「說我勾結北齊,出賣言冰雲,又有誰作證?」

  陳萍萍冷冷一笑:「言冰雲潛伏北齊,極少人知道,可長公主見了莊墨韓不久,北齊就下令抓了言冰雲。」

  「不是長公主所為,消息怎麼會泄露的?這一切,似乎未免太過巧合了些吧?」

  長公主順勢道:「言冰雲潛伏北齊一事,還有一人知道。」

  「誰?」陳萍萍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范閒。」長公主答道。

  一旁慶帝沉默地聽著兩人打嘴仗,目光如水,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見長公主提起「范閒」,陳萍萍臉色微變,得意地道:「范閒入京時,言冰雲已經離開京都,他怎麼可能知道此事?」

  長公主同樣得意一笑道:「據我所知,范閒入京途中,曾見過言冰雲一面。要說泄露機密,他也逃脫不了嫌隙。」

  李雲睿以為這樣就可以拉一個人下水,甚至擺脫嫌隙,卻不知她自己已經落入了陳萍萍布下的陷阱。

  果然,聽長公主這般說,陳萍萍眼底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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