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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3章 追蹤

  第1573章 追蹤

  劇中,范閒的人生目標以及各項能力,都是在陳萍萍的監督下成型的。

  陳萍萍希望范閒可以通過學好武功逃過追殺,所以將心中的對葉輕眉的虧欠,全部彌補給了范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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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萍萍身為監察院院長,對待范閒卻是一片真心,動用自己所有的資源培養和保護范閒,為范閒鋪平道路。

  因此,只要林昊一直用「范閒」這個身份,陳萍萍對他比任何人都要上心。

  聽完林昊的話,司理理陷入了沉思。

  她不敢相信陳萍萍那個惡魔,會忠心一個小年輕。

  但是,以她這麼多年看人的眼光來看,身下這個要了她身子的男人也不像說謊的。

  一時間,她陷入了糾結。

  過了許久,她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林昊說道:「還請公子放理理離開,大恩大德,理理一輩子銘記在心。

  林昊皺眉問道:「你真的要走?」

  「要走!」司理理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走吧!」嘆了口氣,林昊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說道:「但是在走之前~~~!」

  「都聽公子的。」司理理嫵媚一笑,一雙玉臂主動環上了林昊的脖子,一個時辰後————

  林昊把監察院的提司腰牌遞給司理理,然後又丟給她一把劍,叮囑她好好保重便離開了。

  望著林昊的背影,握著手中他留下的東西,司理理不知為何,竟然感覺有一點點不舍。

  但很快這股情緒就被她壓了下去,因為當務之急還是逃命要緊。

  監察院的恐怖她可是知道的,再不跑可能就真的來不及了。

  半個時辰後,司理理一把火燒了花船,然後忍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與十幾個同樣穿著的人騎馬出城,分頭離開了京都。

  兩個時辰後,林昊在范府悠閒地看著書,王啟年從牆外飛進來,然後就被摔了個大馬趴。

  見狀,林昊笑著說道:「王啟年,你來就正大光明地來,怎麼不走正門!」

  「習慣了,習慣了」!王啟年滿臉諂笑地說道:「大人,對於程巨樹之事,是在下對不住您,不僅沒有從他那裡逼問出兇手,還讓他安然無恙」地離開。」

  「哦~!」林昊回了一聲,知道還有下文,於是淡定地說道:「還有呢?」

  「額~!」見林昊不配合,王啟年讓笑一聲說道:「還有就是,在下想將功贖罪,便把牛欄街刺殺案的頭緒捋了一下,又偷看了一處密查的行文,您猜小的發現了什麼?」


  「發現了什麼?」林昊很配合地問道。

  王啟年笑著說道:「小人發現和程巨樹一起刺殺您的那兩名女刺客,是東夷城宗師四顧劍的徒子徒孫,而她們使用的弓弩乃是軍械。」

  「四大宗師都是超凡脫俗之人,就算要殺您也不會如此鬼祟,背後必定另有他人。」

  「為了進一步追查線索,小的來到牛欄街,意外發現了一枚遺落的令牌。」

  說著,王啟年捧著一塊令牌,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林昊拿起來看了一眼,發現上面有著奇怪的圖案,看起來很陌生,肯定是沒見過的,從范縣繼承的記憶中,也沒有關於這些圖案的相關信息。

  「這令牌上的圖案,我見過!」王啟年神秘兮兮地介紹道:「好像是送往一處主辦朱格那的一份卷宗。」

  「我之前瞟了一眼,應該就是這個圖案,您看,咱們要繼續查下去嗎?

  林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對我還挺忠心哪!」

  「那是自然!」王啟年拍著胸口,斬釘截鐵地說道:「在下第一次見到大人,就被你身上貴氣逼人的氣質所折服。在小的眼中,大人你就是那天上的皓月,永遠的————!」

  「好了好了!」林昊直接打斷道:「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覺得我要繼續往下查,應該查哪個?」

  王啟年道:「那批軍械,是一個參將倒賣的,這方面可以查一下,另外還有那令牌上的圖案也可以查。」

  林昊:「哦!」

  王啟年望著林昊,有些抓狂,你到底要不要查,倒是說個話呀,不要嗯啊哦的好不好0

  對方不說,王啟年只能自己主動開口問道:「大人,您看要不要繼續查下去?」

  「當然要查!」林昊頷首一笑說道:「你剛才不是說要對我忠心耿耿嗎?既然如此,那就交給你去查吧!」

  王啟年聞言,不禁訕笑道:「大人,小人分身乏術,只能去一處,要不我去查秘卷,你去查丟失軍械的參將?」

  林昊想了想,點了下頭,隨後又和王啟年商量了下細節,便讓他離開了。

  「這是要趕著我去查呀!」林昊望著王啟年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是陳萍萍你的傑作嗎?」

  擁有上帝視角的林昊,知道王啟年不是表面看來那麼簡單。

  王啟年的真實身份是監察院院長陳萍萍的親信,派到林昊身邊是為了保護他的。

  當然了,還有一定的督促引導作用。

  此外,還為了陳萍萍心中的算計和最終的目的。


  不過,無論是不是陳萍萍在背後主導的,既然對林昊沒有惡意,林昊都打算陪他玩下去。

  因為,司理理這個大美人離開了,他還真捨不得呢,這樣正好也有理由把她抓回來。

  而且,司理理雖然聰明,或許能逃過監察院的追捕,但是她未必能逃過老奸巨猾的陳萍萍的追捕。

  林昊若不去,司理理到時指不定會被陳萍萍手下的黑騎揍一頓,然後綁回來。

  深夜。

  王啟年潛入一處查找密卷,果然發現了與令牌上一樣的符號。

  可等他出來時,卻看到朱格帶著一處的人正等著他。

  幸好,王啟年輕功了得,見勢不妙立刻溜走了。

  另一邊,林昊慢悠悠地去丟失軍械的參將家中查探。

  待到他到了後,發現那參將全府上下所有人都已經懸樑自盡。

  林昊早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對方不過是想以此威脅自己,讓自己適可而止,不要繼續查下去而給的警告罷了。

  「有點意思,竟然敢威脅我。」林昊望著那些被吊起來的屍體,嘴角儘是玩味之色。

  參將和他家人的命林昊不在乎,甚至看都懶得看一眼,可是某些人竟然敢威脅自己,這就不同了。

  .....

  就在林昊想著怎麼處理那些威脅他的人時,王啟年翻牆走了進來。

  得知府中被滅門,他有些後悔自己沒有早點將事情告訴參將和他的家人,這樣或許就能夠避免這場災禍。

  王啟年嘆道,這兇手必定位高權重,才能讓參將瞬間滅門。

  他告訴林昊說他已經查清楚,那塊令牌是北齊暗線的令牌,程巨樹很可能就是北齊暗線。

  王啟年綜合了一下信息,這才匯報導:「大人,讓我們忘記一切,來梳理一下刺殺本身,程巨樹和女刺客為什麼要在牛欄街刺殺?」

  林昊順著他的話說道:「當然是那天我要去醉仙居赴宴了,牛欄街可是那裡的必經之路。」

  王啟年聞言,繼續提醒道:「那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他們可能並不知道,只是跟蹤我的行蹤,然後決定在牛欄街動的手,你說是吧?」

  林昊嘴角微揚,玩味地說道。

  「不可能,大人!」王啟年急忙否定道:「我已經問過滕梓荊了,他說那天程巨樹是直接從牆裡衝出來,然後攻擊您的,所以只有可能是埋伏在那裡。」

  「哦~!」林昊看了眼王啟年,點了點頭這才配合著繼續說道:「既然是提前埋伏,那就說明他們是一開始就知道我要去醉仙居的。」


  王啟年聞言問道:「大人,那還能有誰知道您要去醉仙居赴宴的?」

  林昊瞥了他一眼回答道:「二皇子,靖王世子。還有————!」

  說到這裡,他還特意頓了下道:「醉仙居。」

  「二皇子、靖王世子他們都不可能,因為大人您在牛欄街遇刺,所有人都會懷疑他們!

  」

  「我想,應該就是醉仙居那邊的問題了。」王啟年分析道。

  末了,他又開口問道:「大人,要不要去醉仙居看看?」

  林昊點了點頭說道:「走吧!」

  接著,兩人來到醉仙居,卻看到大門緊閉。

  打聽之下才知道,今日午後司理理的花船被燒了,如今衙門正在調查,而司理理據說也離開京都了。

  其實這些林昊早就知道了,因為他早上還和司理理在醉仙居私會呢!

  翌日,京都城門口。

  王啟年背著個箱子來到林昊面前,拱手行禮道:「大人,我在守衛那裡問了,昨天也是他們值守,他們親眼看到司理理出了城,向北去了。」

  「然後,那裡就出現了幾匹馬,戴著斗笠,穿著類似,分不清楚哪個才是司理理,然後這幾匹馬就四散而開了。」

  林昊瞥了他一眼:「你就不覺得哪裡有問題嗎?」

  「大人這是何意?」王啟年不解道:「多路並進,魚目混珠,這脫身之法很聰明啊!」

  「這方法的確聰明,可你想過一點嗎?」林昊微微頷首,這才智珠在握的說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離開的幾個人都戴著斗笠,誰又能證明裡面就一定有司理理?」

  王啟年捏了捏下巴,想了想說道:「莫非,司理理給咱們來了個燈下黑?」

  說完王啟年旋即又搖搖頭說道:「可是這樣也不對啊,在京都都是咱們監察院的人,她若不走,遲早都會被咱們的人找出來,她不該這般不智。」

  林昊淡淡的說道道:「司理理要北上,用的六路人馬大體都是朝北,自的地顯而易見,就是北齊。」

  「可你想過一點嗎?,前往北齊的路上有許多軍方關隘,而想繞過軍方關隘,又可以速達北齊,可選的路就不多了。」

  「司理理火燒花船,必然會引起了監察院的警覺,而監察院的人也必然會在這些地方設置關卡,嚴加防範,司理理若走,會選擇那些路嗎?」

  王啟年聞言,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疑惑的問道:「大人的意思是,司理理不會從那幾條路離開。可是,她若不走那幾條路離開,又從哪兒走?」


  「這話問得好!」林昊拍了拍手掌,示意他把地圖取出來看一看。

  王啟年也不廢話,直接取出很潦草的一張地圖,鋪在地上。

  林昊一邊看著地圖一邊道:「老王啊,你有沒有想過,司理理為何要逃走啊?」

  王啟年收斂嬉皮笑臉的神色,認真地回答道:「當然是因為她與牛欄街刺殺案有關了,她必須得早早地脫身,不然等待她的,就只有監察院的大牢。」

  「那她為何要燒船呢?」林昊繼續提醒到道。

  「燒船?」王啟年撓撓頭,也是不解。

  林昊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繼續說道:「她若逃走,逃便是了,你說,她燒船有什麼意義?」

  「或許在船上有什麼機密信箋。」王啟年猜測道。

  林昊翻了翻白眼說道:「那直接燒信不就行了嗎?幹嘛費那功夫?」

  「是這個道理啊!燒信就行,幹嘛燒船呢?」這下,王啟年也有些想不通了。

  林昊淡然一笑,繼續說道:「還有一個問題,她為何要兵分六路?」

  「自然是要混淆視聽啊!」王啟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林昊聞言,笑著問道:「老王,你說她要是喬裝打扮,悄悄出城,那會怎樣?」

  王啟年想了下道:「昨天還沒有人懷疑她,她若悄悄出城,豈不是更難。」

  「可她還是大張旗鼓、燒船策馬、引人注目,你說,這是為了什麼?」林昊又問。

  「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出逃了。」王啟年順著林昊的話說道。

  林昊微微頷首,看向城門上的牌匾道:「此刻,我相信所有人的目光,都會集中在京都以北,揣摩她的逃亡路線。」

  「我若是她,眾人視線被吸引之時就是銷聲匿跡的最好時機。」

  王啟年點點頭,覺得林昊說的頗為有理。

  可是這樣他心中的疑惑更多了,那就是司理理逃了就逃了唄,幹嘛做這些事啊!

  隨後林昊就解釋了一下,說是因為如今的慶國跟北齊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而這也就使得北邊戒備森嚴,司理理若走,時機不對。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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