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1章 牛欄街刺殺
第1571章 牛欄街刺殺
一直以來,他雖然沒有見過大宗師,但是關於大宗師的恐怖傳說,他可是聽過的。
而現在,得知自己身邊這個年輕人有可能是大宗師,他自然震驚。
誰知,下一秒林昊竟然搖頭,滕梓荊皺眉道:「不是大宗師?」
這下,他有些搞不懂林昊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你不懂,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告訴你是為了你好,要是告訴你了,就怕斷絕了你今後的武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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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梓荊:「————」
「我知道你不信,可是未來有一天你會有幸見我出手的。」林昊笑了笑說道:「放心,我又不是傻子,我為何敢在京都肆無忌憚,你就沒想過原因嗎?」
「現在我就告訴你,我之所以敢這樣,是因為我對自己的實力的自信。」
「只要我想,頃刻間便可將京都所有的一切泯滅。」
「所以,來了京都所遇見的那些針對我的陰謀也好,陽謀也罷,我都不在乎。」
「可是,哪天他們真惹我生氣了,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皇帝、什麼太子,什麼大宗師啊等等,皆是螻蟻,皆翻掌可滅。」
滕梓荊直愣愣地看著林昊,一時間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潛意識裡,他覺得林昊說的是假的,因為他覺得夫崇師就是世上最強,根本沒看人司以把大宗師當作螻蟻。
可是,與林昊這麼久的相處,讓他知道林昊不是那種胡吹大氣的人。
因此,這個時候他真的不知道是該反駁,還是贊同。
不一會兒,馬車過瞭望春門,接著又走過那條林昊和滕梓荊埋伏打人的牛欄街。
林昊掀開車簾,用精神力一掃,周圍三個埋伏他的人的位置,便出現在他腦海之中。
呵呵一笑,林昊感慨某些人真是不自量力。
牛欄街四周民宅不多,倒有些許多年前敗落了的鋪子,看起來有些蕭條。
這裡很安靜,不論白天還是夜晚,都沒有什麼行人,真可謂是攔街敲悶棍的最佳地點,就說上次~~。
馬車在牛欄街上緩慢地行駛,街道兩邊的牆上,突然衝出兩名蒙著臉的白衣女子,在牆上快速奔跑,向著馬車這邊襲來。
只見那兩名女子奔至馬車前方,瞬間拉弓搭箭,向著馬車射來。
「還妄圖刺殺我,找死。」冷哼一聲,兩枚銅錢從林昊手中丟出。
叮叮~!」兩聲清脆的碰撞聲,銅錢如閃電般擊落箭矢,去勢不減地直朝兩女的脖子飛去。
兩名女子望著疾馳而來的銅錢,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她們想運起輕功躲開,卻發現無論如何也躲不開,因為那銅錢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噗噗!」兩女的脖子被洞穿,跌落在地,背著的箭矢也散落了一地。
見兩名刺客就這麼死了,滕梓荊有點懵,他知道以林昊的實力,輕鬆殺掉兩個刺客不在話下。
可是,這兩名刺客的實力居然如此之弱,誰給你的勇氣來刺殺的?
就她們這點實力,不要說林昊了,就滕梓荊自己親自出手,都能把對方輕易拿下。
「也不知背後之人是誰,竟然如此不智,派這麼弱的刺客來殺他。」滕梓荊忍不住想道。
在滕梓荊思考間,馬車繼續向前,猛然撞在了一根看不見的絲線上。
一輛早就已經安放在暗處的弩車,在絲線被引動的瞬間,射出了弩箭,朝著馬車疾射了過來。
「繃~,錚~!」在弩箭被弓箭彈射出去的瞬間,坐在馬車前的林昊,屈指又彈出幾枚銅錢。
破空的銅錢帶著強大的動能,瞬間就將面前的弩箭擊碎開來,殘骸碎片散落了一地。
「軍中弩車?」駕車的滕梓荊望著那輛弩車,臉上的表情微微地一沉。
這弩車可是軍中器械,能夠動用這軍中器械的人,身份自然非同一般。
林昊此時卻是沒有去看弩車,而是看向了左前方的牆壁。
因為,在他的精神力感知里,那裡還有「高手」埋伏著。
「轟!」果然,就在這一刻,牆壁轟然碎裂開來,一道壯碩的身影,出現在了林昊和滕梓荊兩人的馬車面前。
「北齊程巨樹!」見到那個身材高大的人的相貌,還有身上那異於南慶的服飾,滕梓荊的臉色突然一變。
「我打不過,你快跑~!」
來不及細想,滕梓荊第一時間跳下馬車,攔在了程巨樹身前。
「跑什麼跑,一著急就忘記我的實力了?」林昊微微搖頭,身形一晃便出現在滕梓荊面前。
「吼!」程巨樹的口中發出一聲猛獸般的怒吼,整個人如同蠻熊一樣,朝著林昊兩人就直衝沖地撞了過來。
在被送入京都後,程巨樹得到的命令,就是殺死今晚出現在牛欄街的人。
而現在人到了,沒什麼好說的,直接殺人就是了。
「錚!」在程巨樹衝撞過來的瞬間,林昊右手隨手抓起銅錢一揮,銅錢直接朝著程巨樹破空而去。
一朵血花濺射開來,林昊的銅錢,直接洞穿了程巨樹的小腹。
可是程巨樹卻好像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一樣,絲毫沒有任何的影響,繼續朝著林昊兩人撲過來。
「橫練高手?還達到了八品,有點意思!」林昊輕輕一笑說道:「只是,沒有了腳,我看你還這麼跑~!」說著,又是兩枚銅錢飛了出去。
「噗,噗~!」只見程巨樹腳踝處噴出兩道血箭,接著程巨樹就撲倒在地,發出「轟轟」的震耳欲聾的聲響。
「吼~,啊~!」程巨樹口中發出悽厲而又痛苦的哀嚎。
「吵死了。」林昊眉頭一皺,就要下殺手。
「且慢!」一旁的滕梓荊高喊道:「大人,暫且留他一命,這樣也好調查出幕後主使。」
「好吧!暫時留他一條狗命。」
林昊微微頷首,又是兩枚銅錢彈出,接著程巨樹的雙手就變得血肉模糊。
程巨樹又是一聲痛苦的低吼,滕梓荊看到程巨樹的慘狀,無比感慨地說道:「沒想到他一個八品橫練高手,就這麼輕鬆地被你給廢了,這下我是真的有點相信,你的實力超過大宗師了。」
他雖然沒見過大宗師出手,但是他見過九品高手出手殺人,而對方也遠沒有林昊殺的這般輕鬆愜意。
「咱們現在怎麼辦?在這裡逼問程巨樹誰指示他們來的?還是繼續去醉仙居赴宴?」滕梓荊突然出聲問道。
林昊朝著遠處眺望了一下,笑著回答道:「王啟年要來了,把人交給他,讓他把程巨樹帶回監察院審一審,咱們等會兒繼續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說道:「還是算了,等會兒回范府!」
「動靜這麼大,街道上聽到動靜趕來的人不少,估計我遇刺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若若聽到肯定會擔心的。」
「行。」滕梓荊點點頭,旋即他乾咳兩聲,欲言又止。
林昊見狀直接說道:「想說什麼就說,不要跟我打肚皮官司~!」
「額~!」滕梓荊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低聲說道:「我看你和若若小姐,好像有點不對勁啊!你是不是要注意一點?」
很顯然,天天跟在林昊身邊,他已經察覺到兩人關係的不正常了。
「沒關係!」林昊擺擺手說道:「我不是范建的親兒子,和若若也沒有血緣關係,無礙!」
滕梓荊聞言愣了一下,腦子裡迅速拐了三路十八彎,最後恍然大悟道:「我說司南伯一直以來的名聲都挺不錯,怎麼偏偏把你這個私生子,一下子丟在澹州這麼多年呢,原來竟是這個。」
「你想多了。」林昊撇撇嘴,淡淡的說道:「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是他的兒子,而他把我放到澹州也是為了保護我,我這未來岳父大人可是很不錯的。」
滕梓荊深深地看了林昊一眼,沒有繼續問下去,甚至都不敢繼續腦補了。
「呼~!」就在這時,一旁的牆壁上飛下一道略顯肥胖的身影。
此人,正是聽到牛欄街有人被刺殺、匆匆趕來的王啟年王大人。
「大人!」
望著地上程巨樹的悽慘模樣,又看了看衣裳未曾有絲毫凌亂的林昊和滕梓荊,王啟年咽了咽口水,趕緊行禮。
林昊瞥了他一眼吩咐道:「把他帶回監察院大牢,我想知道今天的刺殺是誰做的,明天給我答案!」
「是,大人!」王啟年立刻拱手行禮道。
隨後,林昊坐上馬車,繼續朝著醉仙居趕去。
與此同時,靖王世子李弘成匆匆趕到醉仙居,來到二皇子身邊說道:「北齊程巨樹,在牛欄街刺殺范閒。」
「結果呢?」二皇子平靜地問道。
李弘成低聲說道:「兩個女刺客被銅錢洞穿脖子,死了。」
「程巨樹雖然活著,但也被挑斷了腳筋手筋,現在已經被監察院帶走,應該是要查幕後主使。」
旋即,他感慨某些人竟然敢在京都刺殺,真是好大的手筆,也不怕被查出來。
二皇子點點頭,繼續問道:「范閒如何?可有受傷?」
「絲毫未損!」李弘成有些感慨地回答道:「街道那邊人傳來消息,三名刺客都是被他親手制服的。」
二皇子聞言,會心一笑。
李弘成瞧見他的模樣,心生疑惑,他懷疑對方的腦子可能有病。
你約的人,途中遇刺了,你的嫌疑可是最大的呀,怎麼還笑得那麼高興是什麼鬼,難不成~。
「哥,你沒事吧?」馬車剛來到范府門口,若若便撲進了林昊懷中。
林昊伸手揉了揉若若的秀髮安慰道:「別擔心,只是幾個刺客而已。你忘了我身邊有大宗師級別護衛的事了?」
.....
他說的是五竹,之前他就告訴過若若,自己身邊有五竹這個大宗師級別護衛的事。
只是范若若不知道的是,五竹現在根本沒在京都。
不過,林昊計算了下時間,五竹也差不多快到了。
「我一急就忘了!」若若嘟囔著嘴,嬌聲說道:「我就是擔心嘛!」
「先進去吧!」林昊輕聲說道:「附近人來人往的,被別人看見了不好。」
「嗯嗯!」若若狂點頭。
進了范府,回到自己的小院,林昊抱著若若耳鬢廝磨,說著情話。
只是沒過多久,范建過來了,林昊趕緊放開范若若。
范建進來坐下來後說道:「程巨樹被押到監察院了。」
林昊點了點頭說道:「知道啊!還是我讓王啟年押送過去的呢!」
范建看向林昊問道:「你覺得會是誰?」
林昊淡淡道:「按理來說,二皇子嫌疑最大。」
「因為是他約你前往醉仙居,而牛欄街也是必經之路,必然是第一嫌疑人。」說到這裡,范建不解地補充道:「可是,你為何說「按理來說」?難道你還有其他的懷疑對象?你懷疑太子?」
林昊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默默地掏出早上收到的信,然後丟到范建面前說道:「二皇子,他是一個聰明人哪。」
范建有些疑惑,但還是拿起信掃視了一下隨後不解地問道:「看了這封信,我覺得他的嫌疑更大了。因為若真是他人謀劃的,二皇子又怎會知道?
」
林昊笑了笑道:「其實,我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
「是誰?」范建聞言,眉頭一挑問道。
林昊語氣平淡地說道:「幕後主使是李雲睿,同謀者則是二皇子和我那便宜大舅哥林珙。」
「你的意思是,李雲睿是二皇子的人。」范建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疑惑。
一直以來,在他的印象中,李雲睿一直都是支持太子的。
可是,現在自家「兒子」說李雲睿支持二皇子,這他麼又是什麼鬼。
難不成李雲睿玩的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還有一點他很不理解,那就是若李雲睿支持的是二皇子,二皇子在刺殺這一事上,為何又提前通知自己。
「不是!」林昊搖搖頭,這才解釋道:「李雲睿既不是太子的人,也不是二皇子的人一」
「她從來不是誰的人,她只是她自己。」林昊斬釘截鐵地說道。
「二皇子知道李雲睿不是向著他的,所以提前告訴你有人刺殺你的事?所以,他想拉攏你?」范建猜測道。
「或許吧!」林昊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我想,他最主要的想法是,即便不能拉攏我,也一定不得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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