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6章 入京
林昊剛到院子裡,發現院子裡很多丫環小廝都痛苦地倒在地上,上吐下瀉。
於是立刻找來牛乳讓眾人催吐,發現院子裡紅甲騎士不見了。
按照原本的劇情,他們應該是去找那個多年給府里送菜的老哈。
於是林昊直接以可能是調虎離山,讓他們回去保護老太太,自己單槍匹馬來到了老哈家。
林昊準備按照原本的劇情走,沒有原因,只是為了能順利收服滕梓荊己用。
「果然!」林昊一進院子,便看到老哈被綁在柱子上,剛要接近,院門砰地關上了。
回過身,林昊發現一個面色冷峻,身著黑色披風的男子正打量著他。
來人正是鑒查院四處成員——滕梓荊。
而他此次來儋州的目的,是奉命前來追殺范閒。
「竹筍投毒,是你做的?」林昊剛開口,滕梓荊便揮手將披風一抖,裡面藏的數十柄飛刀,紛紛向林昊射了過來。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林昊不屑一笑,身形如電,一瞬間便出現在滕梓荊背後,一掌印在了他的後心。
「噗~!」滕梓荊雙目圓瞪,一瞬間飛出去十幾米。
「砰」滕梓荊猛的掉落在地,一口鮮血噴湧出來。
林昊笑了笑,沒有把目光放在倒地的滕梓荊身上,而是把目光放在了牆頭上,不知何時來的五竹身上。
五竹沖他點點頭,縱身一躍,跳了下來。
而林昊則走到滕梓荊身邊輕聲問道:「菜里投毒是你乾的?」
滕梓荊捂著胸口,一臉憤恨的緊盯著林昊,沒有回答。
林昊再次問道:「為何不用劇毒?」
「我要殺的只有你一個!」滕梓荊回答道。
「哦!」林昊裝作好奇地問道:「我們無冤無仇,為何要殺我?」
滕梓荊鏗鏘有力道:「監察院密令,誅殺國賊。」
「你是監察院的人?」林昊懶得解釋,取出了費介給范閒的腰牌。
「監~,監察院提司腰牌?」滕梓荊看見腰牌,眼睛瞪得滾圓。
此刻,他已經意識到不對了,連忙開口詢問道:「你這腰牌是哪兒來的?」
「監察院三處費介是我老師。」林昊淡淡道:
「你好好想想,我范閒在范府並無名分,從小又是長在澹州!」
「范建更是一次都沒來看過我,我這麼一個私生子,怎麼就有資格成為國賊了?莫不是因為我長得帥?」
「你是私生子?」滕梓荊震驚道。
「你這密令恐怕有問題啊!」林昊笑了笑道:
「你第一次來澹州,不可能一下子就摸到范府,說,誰在背後指使你?」
滕梓荊此時也察覺不對,說出了是周管家配合他在菜里下毒的事。
一番詢問後,林昊放了滕梓荊,隨後回到范府。
結果剛一回家,林昊就發現,周管家已經被五花大綁跪在廳里。
經過一番質問,周管家事情敗露,卻還振振有詞,說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范家。
他是二夫人柳如玉派來的,目的是阻止范閒回京爭奪家產、擾亂家宅。
老太太聞言點了點頭,她起身走到林昊跟前,告訴他長大了心性一定要狠。
隨後,她便讓下人將周管家腿打折,扔到漁船上,讓他下半輩子不用再上岸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周管家才明白,原來老太太這麼多年來看似不喜范閒,其實都是在保護他。
老太太告訴林昊,是柳如玉寄信讓周管家配合監察院殺手,就是要將他置於死地。
好在林昊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他還是以范閒的口吻告訴老太太,自己明日去京都,會把這一切查清楚的。
說如果真是柳如玉,他會表明自己無意爭奪家產。
老太太見他已經下了決定,又得知他明日便啟程去京都,心裡萬般不是滋味。
范府從小就有殺手出沒,原來的范閒擔心老太太安危,這才讓她對自己冷漠。
······
而另一邊,滕梓荊也接到監察院的急令,查到是有人想借監察院之手殺范閒。
為了調查真相,滕梓荊請求林昊假裝殺了自己,林昊自然滿口答應。
臨行前,林昊去向五竹告別,從他那得到了一個箱子。
五竹告訴林昊,說箱子是葉輕眉當年留下來的,自己想打開它,但是沒有鑰匙。
箱子不知道是什麼質地,但林昊知道裡面是什麼東西,想要打開也不難,只是不想暴露過多。
主要是後續劇情需要,索性暫時就不打開了。
因此,五竹決定進京都拿回鑰匙,但他會先行一程,兩人約好在京都碰面。
隔天,林昊告別老太太,跟著紅甲騎士動身進京。
路上,滕梓荊喬裝成下人混進了車隊,同時還告訴林昊,紅甲騎士接他進京是去成親的。
這件事林昊早已知道,倒也不是很驚訝。
隨後車隊路上倒也算順利,直到第三天的時候,他們迎面遇到了一支從反方向行駛而來的車隊。
兩支車隊交錯而過,彼此之間沒有任何交流,林昊拉開車簾向外張望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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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臃腫的身材、凌亂的鬍鬚、像是乞丐一般的衣著和髮型都顯得那麼邋遢。
於是林昊下令停車原地休整,而他自己則悄悄地離開了車隊,沿著那支車隊的車輪印向前追去。
「老師,久違了,您身體可還安好?」林昊望著遠處那些監察院人員的身影,遞過去兩隻梨問候道。
費介接過梨,咬了一口,皺著眉頭說道:「還算不錯,不過這次接了個苦差事。」
「話說,你下次選梨的時候,最好可著勁兒的挑大一點、肥一些的下手,那才甜!」
「嘿,老師您就湊合著吃吧!」林昊說著,又故作好奇地問道:
「對了,這次是什麼差事呀,話說這車隊是要去哪兒啊?」
「這些人是監察院四處的人手,吶,那車裡的就是四處的負責人。」
「那個在儋州刺殺你的暗探騰梓荊?那就是他的手下。」費介說著,又指了指自己的車隊裡的馬車說道:
「至於他,叫言冰雲,是監察院四處主辦言若海的兒子,他武功高強,智計過人,是個年少有為的人才。
「可惜因為院裡密令刺殺你的事情,他要承擔責任。」
「這不,院長聽說後一氣之下撤了他的職,命他帶著手下打扮成商隊前往北齊,統領那裡的情報網絡,算是將功贖罪了。」
林昊望了望那輛馬車,笑了笑說道:「您作為三處主辦,怎麼還需要親自押車呢?」
「這是院長的命令,一來是壓陣,二來也算是為他送行。」費介解釋道。
「原來這中間還有這麼多事。」林昊感慨道。
費介揮了揮手:「我得趕緊回去了,別讓人看見了,謝謝你的梨了。」
林昊看著費介離去,轉身沿著道路走回自家的馬車,邊走邊咬著梨。
他正陷入沉思時,突然發現前方的道路上,言冰雲乘坐的馬車攔在路中間,兩旁已經圍滿了監察院四處的人手。
「范閒~!」隔著馬車簾幕,言冰雲冷聲說道。
「呵~!」林昊冷哼一聲問道:「你攔著我幹什麼,是想為你的手下報仇嗎?」
馬車內傳出言冰雲冷漠的聲音:「騰梓荊罪不至死,你卻殺了他。」
「由此可見你是一個殘忍好殺之徒。把提司腰牌交出來吧,你不配擁有它!」
言冰雲要讓林昊交出提司腰牌,林昊自然不樂意,於是沉聲道:「如果我不交呢?」
「交出來!」言冰雲加重語氣沉聲命令道。
林昊還沒有這麼著呢,只聽到鏘鏘聲響起,四周的監察院人員都拔出了刀。
「你要硬搶?」林昊玩味道。
馬車裡的言冰雲用劍挑開帷幕,掃了林昊一眼,語氣冰涼:「腰牌給我。」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馬車頂上,他正是范閒的老師費介。
這時,費介的聲音才從車頂幽幽傳來:「別忘了院長的吩咐,不得多生波瀾。」
而那馬車,卻是陷入了沉默。
「你可以試試走出馬車。」費介意有所指的說道,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出發。」又是良久的沉默,車內傳出命令。
四周眾人紛紛收刀入鞘,馬車也是調轉方向,向前行駛而去。
「范閒!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費介望著走出一段的馬車,笑呵呵的對林昊說道:「他一時半會可回不來,不用理會。」
「對了,還有一個消息得和你說道說道!」
「哦?老師請說。」林昊回應道。
「你這次入京,是去成婚去的。」
「這事兒我已經知道了!」林昊苦笑著搖頭說道:「是那宰相府的林婉兒,對吧!」
「你知道了?」費介有些驚訝的問道。
林昊搖了搖頭,仰天哀嘆道:「聽說那姑娘身體不大好,最近患了病,所以急著讓我給他們沖個喜!」
費介瞧著自己的徒弟,有心想要解釋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多說,只是拍了拍林昊的肩膀叮囑道:
「這次我可真走了啊,你自己一路小心著點吧。」
林昊揮手告別了費介,然後返回了自家馬車,車隊又重新啟程了。
四月末的一天,京都城外道旁長草早除,飛鶯也被往來踏青的男女們嚇跑。
只有沿著護城河的那兩排青青柳樹,正擺動著婀娜的身姿,自矜地審視著城外那些從天下各處前來的士民們。
三輛由紅甲騎士護著的馬車遠遠行了過來,在官道上排隊。
這時,馬車車簾掀了起來,露出一張滿是陽光笑容的帥氣臉頰。
望著京都的城牆,看著四周面色安樂的人們,林昊深深吸了一口氣:
「京都的美女們,你們嚴厲的相公來了。」
經歷幾十天的艱苦旅程,他們一行人終於到了京都。
這一路上,他十分好奇地觀望著陌生到極點的慶國天下,算是對這個未來的古代世界,有了更深的了解。
「等一下!」就在這時,一個滿臉微笑、身穿監察院制服的中年人攔住了車隊。
此人就是王啟年,是南慶監察院的文書,整部劇的搞笑擔當。
據說,他早年是一個江洋大盜,練就一身輕功和追蹤的本領。
後來因為偷的東西太多,遭到各國的通緝逮捕,然後被陳萍萍抓捕,進入了監察院,成為了監察院雙翼之一。
表面上看王啟年只是一個貪財、圓滑、頗懂人情世故的世俗小人物,
但實際上他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王啟年不僅輕功了得,還有超高的追蹤本領。
只要給錢,就沒有辦不到的事情,簡直就是萬能助手。
還未等林昊說話,王啟年便恭敬行了一禮:「范公子,澹州赴京,一路奔波,辛苦了!」
聽到是王啟年的聲音,滕梓荊低聲說道:「找你的!」
林昊掀開簾幕,戲謔地看著他問道:
「知道我辛苦,所以你是想請我吃飯?亦或者去城中最大的青樓消費一下。「
「王某俸祿太低,恐請之不起!」王啟年訕笑一聲說道:
「我對公子早已心生景仰,只恨未曾相識,今日得見,可謂幸哉。」
林昊聞言,就想關上車簾,口中說道:
「那行,改天咱們找個地,好好聊聊,今兒我還有事,著急回府,先走一步。「
「稍等~!」
王啟年聞言,趕緊攔住林昊,說是有一樣東西要給他。
接著他拿了一個信封,遞給林昊,說是京中的輿圖。
還不等林昊開口拒絕,王啟年便特別正常的說道:
「誠惠,二兩銀子!」
頓時,林昊翻了翻白眼,左手丟給他二兩銀子,右手輕輕動了動,接著他的右手就多了個錢袋。
隨後在王啟年彎腰恭送之下,馬車這才進了城。
林昊拿出那張輿圖,果然是小孩塗鴉的抽象地圖,不過城內主要標誌性建築的方位倒是沒有標錯。
「不虧!「林昊嘴角一勾,晃了晃手中的錢袋,得意一笑。
滕梓荊驚訝地瞪大了雙眼:「你這是偷那個傢伙的?」
要知道,林昊全程都在車上,王啟年離馬車也有一步之遙,林昊沒有下過車,是如何摸了王啟年的錢袋?
還有就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堂堂司南伯家的公子竟然偷人家東西,這可真是小刀捅屁股,開了眼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