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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0章 留下來

  第1360章 留下來

  另一邊,京城保衛科的侯科長和徐幹事,果然殺了個回馬槍,暗中監控馮程的去向。

  果然,在食堂里打了小雞燉蘑菇的馮程,滿心歡喜地帶著肉菜回到唐琪的住處。

  結果剛來到村子裡,就被跟蹤多時的侯科長和曲和發現,隨後直接將馮程抓捕。

  見到有人圍了上來,馮程立刻明白唐琪暴露了,於是邊跑邊大聲喊道:「你們幹什麼i

  

  「」

  「站住,再跑開槍了!」侯科長大聲喊道:「唐琪肯定藏在裡面,進去搜!」

  「不許亂動!」見馮程還在掙扎,曲和立刻壓著他,沉著臉說道:「馮程啊馮程,我可給過你機會!」

  「告訴你吧,解放前我是偵察兵,你這點小伎倆,早就被我們發現了!」

  「唐琪,快跑!」馮程大聲喊道:「跳窗戶跑!」

  「不許說話,老實點!」曲和反扣著馮程的手臂道。

  結果一通搜查,連根毛都沒有,而馮程見他們沒有搜到人,心裡頓時鬆了口氣,還好唐琪不在。

  「說,她去哪兒了!」侯科長厲聲喝問道。

  既然唐琪不在,他當然不怕了,於是趾高氣昂的說道:「我開玩笑的,就是故意逗你們玩兒的,哪兒有什麼唐琪啊!」

  「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

  「說!」

  「老實交代!」眾人立刻審問了起來,同時開始搜查屋子裡一切可疑的物品。

  「這是什麼!」很快,徐幹事就見到一張被撕開的紅色囍字。

  馮程見狀下意識喊道:「那是我的東西,你放下!」

  「馮程,現在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侯科長厲聲喝問道。

  這次有了林昊的介入,唐琪並沒有給馮程寫那封絕筆信。

  但那個被撕成兩半的囍字,說明了唐琪的堅決,代表二人的關係就此終結。

  此刻馮程呆愣著看被撕碎的囍字,腦子裡一片混沌,對於侯科長和徐幹事的質問毫無反應。

  隨後不得不將馮程,帶回圍場關,找於正來處理。

  雖然大家都知道,唐琪之前肯定就住在村子裡,馮程舅舅的房子裡面。

  但那只是猜測,沒有給馮程留下那封信,也沒有實質性的證據,僅憑一張紅絲的囍字剪畫,侯科長他們也不能拿馮程怎麼樣。

  加上有於正來攔著,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但同樣沒有放棄對於唐琪的追查。


  而馮程也被於正來關了禁閉了,可是沒想到馮程竟然開始絕食了,這可把眾人擔心死了。

  而另一邊,林昊跟唐琪的關係,隨著日久生情,也越來越親密。

  唐琪原本以為,在林昊這裡躲上幾天,等侯科長他們離開後,她就有機會離開塞罕壩的。

  結果林昊數次帶她去火車站,都發現張貼著她的畫像,一次次的失望而歸,讓她一度瀕臨崩潰。

  而當她瀕臨崩潰的時候,林昊就悉心的對她安慰,當她再次醒來後,心裡一片安寧,心裡甚至有些期望日子就這樣一直下去。

  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很久沒有如此暢快的休息過了,尤其是這幾天~!

  柔軟蓬鬆的床上睡了半天,唐琪這才悠悠醒來。

  從林昊的懷裡坐起來,有些留戀的撫摸著林昊那堅毅的面龐,心裡五味雜陳,又有些蠢蠢欲動。

  尤其是當激情退潮後,冷靜後理智的回歸,心裡更多的是空洞和茫然。

  她報復了馮程,把自己交給了這個,僅有一面之緣的男人,然後呢?

  留下來?還是去港島找姑媽?唐琪心裡有些迷茫。

  看向林昊那刀削斧鑿的面容,隨後在林昊額頭親了一下,喃喃自語道:「要是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現在也不晚啊!」林昊睜開眼睛,將她拽過來,蓋在自己身上。

  二人就這樣相擁著對視,隨後林昊看著唐琪真摯的說道:「你能為了我留下來嗎?」

  唐琪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抗拒:「留下來?以什麼身份?一個見不得光的————!」

  「我能理解你,就像沒有港灣停靠的小船,無依無靠而又頑強的活著。」

  「其實之前送你去火車站的時候,我就後悔了,我心裡無比期望你能留下來。」

  「但我知道,你對自由的嚮往,我也不應該把自私的把你束縛在身邊!」

  「但是現在,你既然暫時無法離開,為何不嘗試著留下來呢,你追尋的自由,但在這裡你也可以自由啊!」

  林昊抬起手,輕輕拂開她額前被汗浸濕的髮絲,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我可以成為你的港灣,在這裡,你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不用擔心有人來打攪你。」

  「你~!」此刻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唐琪,聽到林昊真摯的話,頓時愣在了那裡。

  隨後唐琪不可思議的說道:「你不怕~!」

  「我怕,但我不在乎~!」林昊毅然不懼的說道。

  「你不在乎我的身份!」


  「我在乎的只有你!」

  「可我們認識才三天!」

  「如果一眼萬年,那我們認識三天時間,代表我們已經在一起259200年了。」

  說著將摟著唐琪的肩膀,將她狠狠的擁入懷中。

  趁著唐琪心裡空虛的時候,林昊的情話表達的愛意,瞬間就打動了唐琪,將她塞得滿滿的。

  只是但很快,唐琪冷靜了下來,想到自己如果留下來,那必然要面對馮程。

  想到這裡,唐琪心中就更猶豫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走,不過如今暫時走不了,索性暫且安頓下來,好好思考一下。

  隨著離開春的時間越來越近,種樹的季節馬上就要到了,於正來組織起大家開會。

  「我先說說吧,這開春得種樹。我們局裡已經向上面申請了樹苗,按照陳工和林專家先前擬定的計劃,咱們就先種草方格固沙。」

  「不過在上報之後,上級的意思是,現在全國受災,沒有餘力支持我們做這樣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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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難道所以的計劃都停下來嗎?那種樹的事情怎麼辦,不種了嗎?」眾人驚疑不定的說道。

  「那倒不是!」於正來清了清嗓子,這才繼續說道:「上級的意思呢,是咱們先小規模試驗,確定有效果後,等災情過去了,咱們再大規模行動!」

  「不僅如此,還有什麼樹苗成活率的問題,到現在還沒有實質性的解決!」

  ....

  「所以跟往年一樣,主要還是動員同志上壩種樹,種好之後,還是要有人留在壩上才行!」

  「這~!」一說起上山種樹,眾人頓時默不作聲,這些年他們沒少上山種樹,也在壩上留守過,日子不好過不說,關鍵是沒有看到效果,頓時有些泄氣。

  於正來坐在主位,見眾人興致不高,喝了一口茶,然後看向曲和問道:「老曲!」

  曲和舔了舔嘴唇,隨後一臉為難的說道:「我這邊沒什麼成果!」

  「主要是同志們都反映啊,這一連上去三年,一棵苗也沒種活,沒啥信心哪!」

  「我也找了好幾個同志談話,沒人願意去啊!」

  於正來聞言有些失望,不過也在預料之中,於是看向陳工點名道:「老陳,別吵了,你來說說!」

  「按說吧!我是負責技術工作的!」陳工一臉無奈的說道:「又是領導,帶頭上壩責無旁貸,但是正趕上咱們壩下的那幾個分場,正在防治病蟲害的關鍵時刻,我分身乏術啊!」


  說完眾人相互看了看,如果上級支持,他們一起從草方格開始種植樹苗,他們還真想上去試一試。

  可現在沒有上級的支持,他們自然打起了退堂鼓,第一反應就是,沒有國家支持,怎麼可能成功。

  「要不今年咱別上去了,同志們不是怕吃苦,沒有這金剛鑽誰敢攬這瓷器活啊!」

  「再說了,壩上種樹太難了!」

  聽到眾人的議論,於局長心中暗自嘆息,他也沒想到今年旱情如此嚴重,讓他們之前準備的計劃泡湯。

  隨後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林昊:「林專家,你是京城來的專家,也是咱們的種樹攻堅小組的技術負責人,你來給大家講兩句!」

  林昊點了點頭,隨後直接表態說道:「嗯,我贊同先進行小規模實驗,一來可以看效果,二來提前做好其他準備工作!」

  「這次種樹攻堅小組,我是技術負責人,所以我自然是要留在壩上的!」

  「本來陳工應該跟我一起去的了,不過那三個分場需要預防病蟲害,也不是件小事,陳工肯定也不能缺席!」

  「咱們的工作也不能拆了東牆補西牆啊,所以我和陳工就暫時分開,我先去上壩試一試能不能把樹種活,哪怕失敗了也是一次經驗嘛!」

  「如果計劃成功,等國家緩過來了,我們再大面積實施,所以從明天開始,我就先住在壩上了!」

  「先前我已經在壩上,修了一個地窩子,所以這次我就當先遣隊,如果成功了,那就是咱們的計劃第一步是成功的。」

  「然後再讓更多的人去,按計劃按部就班,然後和我陳工再研究苗圃的事情。」

  「咱們以前的苗,都是從其他地方拉來的,到了咱們這旱地不一定適應,所以我和陳工早就已經研究了苗圃的事情。」

  林昊也沒有囉嗦,直接站起來,重新進行了規劃。

  中間林昊還改良了不少,所以這次只要實驗成功,那壩的種樹和綠化,那就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陳工,這壩的條件。」

  於正來聽到林昊的話,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京城來的專家這麼雷厲風行,特別是聽到林昊竟然已經修了個地窩子。

  這讓於正來覺得,這來的是個什麼神仙。

  「局長,放心吧,我這段時間我已經適應壩上的環境,現在基本已經沒問題了,而且我們圍場本來也就艱苦,到那裡也苦不到哪裡去,放心吧。」

  「好,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於正來聞言高興的誇獎道:「那我們就先祝林專家旗開得勝,如果成功了,到時候,我向上級給你請功。」


  於正來看著林昊這麼堅決的態度,激動得已經找不到什麼說的了。

  「報告!」就在大家敲定的時候,突然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

  隨後馮程徑直走了進來,曲和沒好氣的說道:「不繼續絕食了?知道找領導了?現在在開會呢,先出去外面等著!」

  對於馮程的到來,曲和可是沒給什麼好臉色。

  要知道因為馮程的事情,可是讓京城來的人,給他吃了不少臉色,讓他賠了多少不是。

  「我沒有犯錯誤。」馮程有氣無力的看著曲和,但是骨子裡的倔強勁卻是來了。

  「你說什麼?」曲和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怒氣沖沖的看著馮程。

  「我想留住我愛的人有錯嗎?他們卻說是我包庇,我深愛這片土地有錯嗎?可是我愛的人,卻是離開了我!」

  馮程說著,眼淚就嘩嘩的往下流。

  「行了,行了,先出去,沒人聽你在這當詩人,開會呢。」

  曲和也不想多說什麼了,要不是因為於正來和他說了他爹的存在,他都不想搭理他。

  說起了唐琪的事情,還是他幫忙把侯科長他們糊弄走的。反正對於馮程,曲和是失望了。

  「我要申請,去壩上種樹!!」這時候馮程突然吼了起來。

  「什麼?你再說一遍?」於正來聽到馮程的話,以為是聽錯了,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要知道這馮程到了這裡之後,可是沒有再去過壩的,這是受刺激了,腦子壞了?

  「我要申請上壩種樹!」馮程眼神堅定,鏗鏘有力的回覆了於正來的話。

  「不行,你的問題還沒有處理完呢,壩上種樹,那是技術攻堅,你一個學砍樹的人,能讓你去嗎?」

  聽到馮程的話,於正來還沒表態,曲和就站起來了。

  「我是京城林業大學的學生,我犯錯誤了,你們可以給我處分,但是你們不能阻擋我申請工作!」

  「你一個木材加工專業的,你種的活樹嗎?」陳工對馮程也沒有好印象。

  雖然沒有證據和結論,但大家眼睛既不眼瞎也不耳聾,馮程和唐琪的事情,眾人自然也是聽說了。

  加上白天彈手風琴,晚上半夜看書,還有這幾天絕食,因此圍場所有人都對他沒有好印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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