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9章 拿下司藤
第1344章 拿下司藤
「我還上不了台面啊我~!」顏福瑞這個傢伙還以為司藤在說他,頓時委屈巴巴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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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呢?」突然,司藤像是感覺到了什麼。
想到林昊出去有段時間了,到現在都沒回來,司藤突然念叨起他了。
隨後沒有搭理顏福瑞,徑直走了出去,而她的方向,正是林昊和沈銀燈待的小樹林!
小樹林中,林昊察覺到司藤的腳步聲,撤去了施加在沈銀燈身上的幻術。
「林昊!」見林昊一副被沈銀燈迷住的樣子,司藤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
「你來了!」見到未來媳婦來了,林昊迎了上去!
司藤沒好氣的瞥了林昊一眼,認為林昊肯定是被這個沈銀燈用法術迷惑了。
而顏福瑞見司藤一副醋意飛天的樣子,有些害怕她發飆,趕緊幫林昊解釋道:
「司藤小姐,你可千萬別誤會,林昊和沈小姐其實他倆不熟,我覺得他們之前壓根就不認識,這事我能打包票!」
「不熟?不對吧」司藤冷笑一聲說道:
「看他們倆現在,這是破鏡重圓,還是一見如故啊!」
「我也覺得不熟!」林昊聞言面帶疑惑的說道:
「只是總感覺沈小姐,有些,嗯,有些像我認識的熟人,但我又記不起是誰?」
沈銀燈見林昊和司藤開始對帳,深怕自己露餡,於是悄咪咪的準備開溜。
「慢著!」見沈銀燈要走,司藤立刻喊住她說道:
「你回去跟蒼鴻說,我們雖然不是死敵,但也不是朋友,不通過我就把我的人約出來私聊,這似乎不太好吧!」
「懸臉洞雖然算不上是什麼書香世家,但也不至於家教疏忽至此,連最基本的禮數都不懂!」
「上了我的門,踩了我的地盤,不遞拜帖不打招呼也就罷了,見了我的面,居然轉身就走!」
「哼,我跟沈翠翹,好歹也是一個桌子上喝過茶的,算是長輩,怎麼一點禮貌都沒有!」
「呵~!」沈銀燈聞言揚起下頜,冷冷笑出聲來,卻並沒有接司藤的話。
「還有啊!」司藤圖一扭頭看向顏福瑞說道:
「有一點你要轉達給沈小姐,聽說她跟我有仇,想必是心心念念要報仇的!」
「但是在報仇之前還請告訴她,要去多讀一些名人軼事歷史傳記,古人說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勾踐之所以能復仇成功,概因他沉得住這一口氣。」
「禮數周到,不露聲色,但凡他像沈小姐這樣,一見到吳王就一副恨意滔天的樣子,怕是吳王早就全了他這份殉國的心吧!」
「噗嗤!」聽到這裡林昊直接笑了出來,司藤這意有所指,夾槍帶棒的話,真是太有意思!
關鍵是林昊能感覺到,司藤吃醋了,這是好事啊。
在這現代社會,兩個人相處最忌諱的就是平淡如水,心裡連一點波瀾都沒有的戀人,感情再好早晚也得分。
沈銀燈在一旁卻是氣壞了,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司藤說的是她,只是她知道自己的手段,肯定被司藤看出來了,自然不想自討沒趣地多費口舌。
當即冷冷的看著司藤說道:「你說完了嗎?」
見沈銀燈被自己懟的無話可說,司藤盈盈一笑說道:「走好,不送!」
沈銀燈和顏福瑞走後,司藤面無表情的看了林昊一眼,轉身離去,林昊趕忙追了過去。
回到院中,司藤徑直坐到廊下的靠椅上,示意林昊對面坐下,氣鼓鼓地說道:「就沒什麼和我交代的?」
林昊戲謔的笑了笑:「交代什麼?」
司藤的語氣有些酸酸的說道:「我也知道,你這個時代,很多規矩都沒有不用守了!」
「但是避嫌兩個字總會念的吧?我跟那些人的關係正在微妙當中,於情於理,你都不應該和沈銀燈私下會面。
林昊站起身,走到司藤面前,伸出食指勾在司藤下巴上說道:「所以,你這是吃醋了嗎?」
司藤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眼神閃躲地說道:
「你你說什麼呢?誰吃醋了?」
司藤突然臉一紅,她白了林昊一眼,然後害羞地移開目光,俏臉通紅。
看著那姣好的面容,林昊情不自禁的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林昊,放開我,你怎麼又偷親我?」司藤嘴上喊得硬,可身體卻軟得很。
司藤微微睜大眼睛,她開始反抗林昊,只是這力度堪比撒嬌。
「唔~!」慢慢地,司藤又變得溫順了起來,開始配合他。
低頭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裡,乖巧可人的司藤,林昊忍不住笑了笑,直接將司藤攔腰抱起,走向臥室。
此刻,言語那淺薄無力的安慰,已經無法慰藉司藤那顆脆弱的心靈。
林昊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把身體按倒在了床上,然後就開始溫柔安慰她,帶給她幸福和快樂。
······
雲歇雨住已是兩個小時後,摟著司藤凹凸有致的嬌軀,小聲的說著情話。
不得不說,苅族的身體果然和人類不一樣,光是那忍受歷練,就不是普通女人可比。
認識了這麼久,林昊終於拿下了這個傲嬌藤,這跨越種族的愛戀終於功成,讓林昊頗為得意。
他這也算是向許仙和寧采臣兩位先輩看齊了。
次日,早飯過後,林昊略微收拾了一下,來到二樓迴廊,發現司藤在擺弄鏡子和鐘錶以及一個小花瓶。
林昊忍不住問道:「你弄這些做什麼?」
司藤吟吟一笑,若有所指的說道:
「這幾樣東西取的是終生平靜之意,可但凡女人擺弄這些,到了後來卻都變成了攬鏡自照。」
林昊從背後將司藤攬入懷中,笑著說道:「這一大早的,怎麼還突然文藝小清新起來了?」
司藤依偎林昊懷中傲嬌的說道:
「過去那些臭男人,好歹還能知情識趣的附庸風雅幾句,再看看現在的。
說到這裡,司藤扭頭看著林昊,似笑非笑的道:「真是地里的韭菜,一茬不如一茬了!」
「啪」林昊對著司藤的翹臀狠狠地拍了一下,隨後「惡狠狠」地道:
「怎麼跟你夫君大人說話呢?」
司藤嬌媚的白了林昊一眼,冷哼一聲說道:「哼,就知道欺負我,等我實力恢復,我~!」
『實力恢復了又怎樣?難不成你還想打我不成?」
嘴角微微一翹,林昊將司藤身子掰正,低下了頭緊緊擁著她,雙手撫摸著她的臉,無視她的掙扎,只是將唇湊了上去。
四瓣紅唇緊貼在一起,司藤停止了掙扎,怔怔地看著已閉上雙眼、仿佛享受著的他,也閉上了眼,加深了這個吻。
良久唇分,司藤沒好氣的道:「你又偷親我!」
林昊嘿嘿一笑:「什麼叫偷親,我這可是正大光明的親,再說了,咱們現在是夫妻,我親你怎麼了?」
「我還沒答應嫁給你呢?」司藤低下頭捏了捏手指。
林昊霸氣的說道:「這我不管,等你的事情做完,我們就結婚,你不許反駁!」
司藤情意濃濃的看著林昊,撫摸了下面如冠玉的臉龐說道:「知道了,我的小男人!」
「哼,怎麼說話呢?」林昊再次在司藤的翹臀上拍了一下。
司藤嫣然一笑說道:「知道了,夫君,這樣總行了吧?」
「嗯,這還差不多!」林昊滿意的點點頭。
「咦,你的頭髮怎麼了!」就在這時,林昊驚奇的發現,司藤秀髮上竟然開了幾朵白花。
司藤不明所以:「怎麼了?」
「你自己看!」林昊將鏡子放到司藤眼前。
「我自己看?」司藤接過後下意識的往鏡子中看了過去。
一張傾國傾城般的面容,秀髮上點綴著幾朵小白花。
「怎,怎麼會這樣?我的頭上為何會開小白花?」司藤不可置信對著小白花摸了又摸。
林昊緊緊摟住佳人:「恭喜你!」
司藤黛眉緊鎖,疑惑的看向林昊問道:「恭喜我什麼?你是不是知道藤開花的原因?」
林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意有所指道:「你聽過鐵樹開花嗎?」
司藤眉頭一挑,隨後說道:「鐵樹開花?你是說?」
林昊點點頭,愛撫佳人的俏臉,面帶得意的說道:
「不錯,藤蔓開花,這說明你是真的愛上我了,恭喜你啦司藤,你越來越像個人類了。」
另一邊,眾多懸師還在討論,到底用哪個苅族,來吸引司藤。
而沈銀燈說出了一個苅族的名諱,名曰「赤傘」,也就是她自己。
而白金則打開筆記電腦,很快就搜索出一張照片,拍的是發黃線裝書的一頁,像是中國古代的版畫。
前頭無數老百姓張惶奔逃,後頭半空之中,雲頭上飄下一怪。
頭如簸箕其大無比,身子又細條如竿,雙眼狹長,雖是墨筆勾勒,惟妙惟肖,讓人視之齒冷,見之膽寒。
眾懸師一聽,紛紛圍了過來。
白金指著上面「赤傘」的圖片介紹道:「大約在三百多年前,在雲溪塞一帶確實出現過苅族!」
「這一位據說頂天立地,遮天蔽日,其狀如傘,所經之處必傷人無數,後來是沈家先人出面,聯合眾懸門高人,才斷其一條臂膀,它重傷之後逃走,就再也沒了蹤跡!」
蒼鴻會長附和的點點頭說道:「所以,這個赤傘還是符合我們的要求的。」
聽白金介紹完,沈銀燈面帶得意的說道:
「我們沈家就在這雲溪寨一帶,當年赤傘被砍的那條胳膊,長几許,寬幾許,色澤如何,質地怎樣,我們懸劍洞都做過記載!」
「懸門也曾互相傳閱,最要緊的是,我曾在黑背親眼見過赤傘!」
眾人聞言心裡一驚,白金扭頭有些懷疑的看著她問道:「你真見過赤傘?」
沈銀燈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蒼鴻會長低頭想了想說道:「如果真是赤傘,我們懸門還要儘自己的本分哪!」
丁大成皺著眉頭:「沈小姐,你真的見過這玩意?」
沈銀燈一臉篤定的說道:「幾個月前,我與赤傘在山區偶遇,力拼不敵!」
「逃跑時,我用我沈家家傳之法重傷赤傘,赤傘的血滴進了土裡」
沈銀燈的話極為篤定,也不全是在騙人,畢竟她本來就是赤傘,別說是三個月前了,她每天都能見到赤傘。
「你還真遇見過赤傘!」丁大成有些意外。
畢竟沈銀燈即便解藤殺都說力有不逮,又憑什麼說和赤傘照過面,還把人家打傷了。
當即,丁大成狐疑的看著沈銀燈問道:「不過,以你的能力啊,怎麼可能逃的掉?」
沈銀燈冷掃了他一眼,這才說道:
「以我們沈家的能耐,對付其他苅族怕是很難,但是對付赤傘還是有辦法的!」
大家低下頭,對於她的話不知信是不信。
對於沈銀燈打傷赤傘的事,大家或許是相信的,至於用什麼辦法,那就有待商榷了。
他們見識過沈銀燈的能耐,盡皆認為沈銀燈沒有那個能耐,畢竟沈銀燈自己都說過,他們家的術法早就失了傳承。
因此懷疑對方藉助了現代化武器,才將對方重傷,只是她嘴硬,非得說是靠沈家的懸門技法做的。
沈銀燈繼續道:「赤傘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出現,以我的了解,近期也不會出現,所以~!」
「啪!」
馬丘陽將手往桌子上一拍,隨後道:「那我們弄點雲溪寨的泥土不就行了?」
「對,這個方法靠譜!」丁大成點頭附和道。
「一點幾個月前的血濡之泥,就能讓司藤相信,我持保留意見!」白金在一旁潑著冷水道。
其實他心裡,並不是很相信沈銀燈的話,更不想傷害司藤,自然不願意讓眾人下套對付對方。
沈銀燈聽到這裡,怒氣沖沖的走到白金面前: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已然給了一個苅族有可能的下落,若你們還在這裡猶豫不決,就等著藤殺發作吧!」
沈銀燈氣沖沖的說完,直接轉身離去,幾人的挽留聲她也當耳旁風。
沈銀燈走後,蒼鴻會長站起身,看著眾人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也只有聽天由命了,原本,就是一場押注罷了!」
幾人聽到後,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各自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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