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諸天影視劇變> 第1266章 下一個目標

第1266章 下一個目標

  第1271章 下一個目標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唐軍大帳前,頡於伽斯坐在一旁,看著眼前喧鬧的景象,心中鬱悶難言。

  以康懷恩為首的那些雜胡,不久前還如同荒漠野狗般,在各方夾縫中求存的東西。

  此刻正狂熱地簇擁,在大唐西域大都督林昊和北庭大都護楊襲古身邊敬酒獻媚。

  只因唐軍的一場大勝和林昊的一道命令,這些微末小角色竟一躍成為了這片西域頂級草場的新主人,這讓他心中如同塞了一團浸水的羊毛,沉甸甸又憋悶得慌。

  康懷恩無疑是其中最得意的一個,此刻他臉色酡紅地端著酒碗,聲音因激動而嘶啞的喊道:

  「大都督!楊都護!再敬兩位一碗!若非大都督運籌帷幄,我等焉能有今日!這蒲類海的草,比我族故地那戈壁上的石頭還要多,還要肥!」

  他身後,一眾同樣獲賞的大小頭領紛紛舉杯附和,喧囂震天。

  有些首領更是按捺不住狂喜,衝到場中,跳起了部落里慶祝最大豐收時才會跳的古老舞蹈。

  在強盛的大唐面前跳舞,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畢竟之前已經有過很多先例了。

  他們從勉強養活部落的貧瘠戈壁,驟然獲得這水草豐美之地,堪稱是階級的飛躍,對他們而言,確實是難以想像的厚賞。

  部落的壯大、子孫的繁衍、未來的榮耀,所有希望都仿佛繫於這片綠色的海洋。

  一塊優質草場孕育一個強大部落的傳說,在西域屢見不鮮。

  林昊端坐其上,面容平靜的接受著眾人的敬奉。

  康懷恩這些人,不過是他精心挑選出來,用以示範給整個西域看的「馬骨」而已。

  他要通過這場盛大的「分蛋糕」儀式,向所有尚在觀望、甚至心懷異志的部落傳遞一個再清晰不過的信號。

  順從大唐,並將得到遠超想像的豐厚獎賞;悖逆大唐,沙陀突厥今日之下場便是最直接、最殘酷下場,梟雄授首不算什麼,核心資產被剝奪,實力必然一落千丈。

  恩威並施,這種古老的統治術,一直都有效,也從未過時。

  因此他並未對沙陀各部斬盡殺絕,懲戒只限於首惡及其核心黨羽,這也是一種必要的政治姿態。

  大唐既有雷霆手段,亦有海量胸懷,對背叛大唐的人,他們可以隨意出手,不僅不會得到懲罰,還會得到重用的機會。

  這無疑會給未來可能出現的其他潛在背叛者,埋下臨陣倒戈或主動投誠的種子。

  他的目光掃過席間一個略顯侷促的身影,原沙陀部落的重要首領朱邪永固。


  林昊朝他招了招手。朱邪永固立刻小步快趨,畢恭畢敬地匍匐在林昊案前:

  「大都督有何吩咐?小人聆聽訓示。」

  「沙陀各部此前雖行差踏錯,然亂局之中,亦有如你這般心向大唐的忠義之士,能明辨是非,迷途知返,助我軍清剿首惡,撥亂反正。」

  「本督看在眼裡,甚是欣慰。」林昊的聲音平和舒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此人還有大用,需用以制衡驟然膨脹、可能尾大不掉的雜胡勢力,同時也是安撫、監視沙陀舊部的最佳人選。

  「大都督明鑑!那朱邪盡忠父子倒行逆施,背叛天朝,將我沙陀帶入萬劫不復之地,實乃萬死莫贖之罪!」

  「小人每每思之,痛心疾首!」朱邪永固連忙表忠心,語氣懇切至極。

  「對於忠義之人,我大唐從不吝賞賜。只是~!」林昊微微一頓,手指輕叩案幾,這才說道:

  「每每聽聞『朱邪』此姓,便令本督想起那對禍國殃民、背信棄義的逆賊父子,頗覺刺耳,亦恐西域諸部因姓氏而對你部心存芥蒂。」

  「不若為你改一漢姓,一則以示與舊日罪孽劃清界限,二則顯我大唐恩榮,三則方便日後行事,你以為如何?」

  此言一出,不僅朱邪永固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與激動。

  連周圍喧鬧的康懷恩等人,聞言也都瞬間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這邊,充滿了赤裸裸的嫉妒!

  被賜予漢姓,這是何等的榮耀與認同!

  「本督便賜你姓『常』,名『守正』。」林昊語氣淡然的說道:

  「常,乃恆久之意;守正,乃恪守正道。」隨後林昊淡淡地提醒道:

  「望你從此洗心革面,一心一意為大唐效力,未來自有你的前程。」

  「常守正~!謝大都督賜姓賜名!天恩浩蕩!再造之恩!小人……不,常守正回去便告諭全族,此後皆改漢姓常!永世不忘大都督恩德,願為大都督前驅,萬死不辭!」常守正(原朱邪永固)激動得連連叩首。

  至此,他心中巨石才算落地,賜姓意味著大唐的真正接納與信任,他的地位終於落到實處了。

  當然,現實的困境依然冰冷地擺在眼前,部落在此戰中損失了大量青壯和牲畜,最關鍵的核心草場也被賞給了康懷恩,未來的生計必然艱難。

  這迫使常守正必須更加賣力、更加忠誠地為大唐作戰,以期立下更大的功勞,獲得新的草場賞賜,才能真正讓部落復興。

  「如今你只是改了漢姓,若日後能勤勉用事,立下殊功,本督亦可奏請朝廷,賜你大唐戶籍,授永業田,讓你成為真正名副其實的大唐子民。」


  林昊再次拋出了那,枚令人無法抗拒的終極餌料,目光似有意似無意地掃過一旁的康懷恩等人。

  果然,康懷恩等人聞言,立刻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臉上露出混合著優越與急切的神情。

  你常守正不過剛得了個漢姓,我們可是實打實拿到了最肥美的草場!而且大都督說了,我們未來可是有資格候選瀚海軍的,離那夢寐以求的大唐戶籍和永業田更近一步,我們必定要搶在你前面。

  在這種氛圍的感染下,兩個部落被激發起了競爭之心,而林昊需要的就是他們這爭相效命、唯恐落後的勁頭。

  在伊州及其周邊休整的時日裡,聯軍並未沉醉於勝利的狂歡。

  清點俘獲、接收被沙陀各部擄掠奴役的大唐子民、協助康懷恩等部進行大規模部落遷移、安撫新附的沙陀部眾、重新劃分草場界線等,諸多事務千頭萬緒。

  林昊展現出驚人的統籌能力,各項事務被安排得井井有條。

  頡於伽斯則利用這段時間,焦灼地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他不能再坐視唐軍不斷攻城略地、壯大實力和威望,回鶻必須有所行動,搶奪主導權和戰利品。

  而林昊則與楊襲古,則進行了數次深入的探討未來的戰略安排。

  「大都督,如今庭州、伊州新復,百廢待興,亟需時間消化吸收。」

  「我軍兵力雖經補充,然核心唐軍仍不足萬,分散守備已顯吃力,實難支撐持續的大規模對外擴張。」楊襲古冷靜分析現狀,語氣中帶著老成謀國的謹慎。

  「都護所言切中要害。」林昊點頭表示贊同,目光卻投向東方,隨後嘆息一聲說道:

  「然則,當下我大唐在西域之心腹大患,仍是吐蕃。」

  「其勢大,控扼河西,猶如扼住了我通往長安之咽喉,使我西域飛地難以與中樞聯絡。」

  「若此時頡於伽斯能主動請纓,東進攻打吐蕃,於我大唐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正好可借回鶻之力,消耗吐蕃兵鋒,挫其銳氣。」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大都督此策,實乃老成謀國之上策。」楊襲古撫須微笑,眼中滿是讚賞。

  但隨即神色轉為凝重的說道:「然吐蕃確非易與之敵。其幅員遼闊,帶甲數十萬,更兼有高原天險,易守難攻,實難對付。」

  林昊對此早有深思熟慮,他指著輿圖深入的分析道:

  「吐蕃強則強矣,然其國體實為鬆散的部落聯盟。如今的吐蕃處於其第三十七任贊普赤松德贊的統治之下,此人算是一代英主。

  自松贊干布以降,吐蕃吸收大唐文化,日益壯大,東擊大唐,西抗大食,北奪河西隴右西域,甚至一度攻入長安,其實力絕不可用後世之眼光小覷。」


  「然其最大優勢在於其所處之高原,」林昊的手指划過輿圖上那片廣袤的吐蕃勢力區域說道:

  「高原天險賦予了吐蕃充足的戰略縱深,高聳的群山與致命的高原反應,成為了護佑其腹地的天然屏障。」

  「昔日大唐能遣精兵直搗突厥王庭,卻對吐蕃此法難行,薛仁貴大將軍大非川之敗,敗因複雜,然唐軍輕銳倍道,由平原貿然急速推進至高原地區,缺乏適應時間,體力消耗巨大,導致戰鬥力銳減,乃是重要原因之一。」

  「此外,」林昊目光銳利,點出吐蕃的內在弱點:

  「其內部並非鐵板一塊,因佛教『頓漸之爭』,漢僧摩訶衍那所倡『頓門派』與天竺僧蓮花戒所持『漸門派』勢同水火,兩派門徒及其背後支持的貴族爭鬥不休。」

  「據說爭論最激烈時,蓮花戒甚至被摩訶衍那的弟子所傷,受此牽連,信奉不同的吐蕃貴胄們也暗鬥不止。」

  「吐蕃贊普實為部落聯盟之首,若能帶其掠奪獲利,則諸部景從,若然不然,則號令難行。」

  吐蕃是相對鬆散的部落聯盟,贊普只是部落聯盟的首領,你要是能帶著大傢伙兒搶到東西發財,那大傢伙兒就聽你的,要不然就呵呵了。

  眼看著吐蕃就要陷入內亂了,誰知道大唐自己卻先亂了起來,安史之亂讓疲於應付的赤松德贊大喜過望,連忙趁著這個機會攻打大唐,拿下了隴右,截斷了西域和中原的聯繫,然後又趁著長安空虛攻破了長安。

  然後揮兵南下擊敗天竺,又在西域將大唐兩大都護府打得落花流水,經過了這一系列戰爭,吐蕃成為了東至今陝西、甘肅交界處以及大渡河流域,南至印度中部恆河一帶,西至帕米爾高原,北至天山的強大帝國。

  「然其部落聯盟之根基,決定了其難以長久凝聚全力。且其內部『頓漸之爭』未息,矛盾猶存。此正是我可利用之機。」

  林昊最終總結道:「故我大唐若想克復河西,必不能求速勝,當效哥舒翰將軍舊策,築壘推進,穩紮穩打,並善用西域諸部之力,方為上策。」

  而回鶻與吐蕃邊境接壤甚廣,從西邊的龜茲以西以天山為界,與吐蕃、葛邏祿相鄰,向東則有安西、北庭作為緩衝,至伊州再度接壤。

  更重要的是,吐蕃據有河西走廊,而回鶻則控制著河西走廊以北直至大唐朔方節度使、靈州一帶的廣闊地域。

  因此,頡於伽斯欲攻吐蕃,有兩個方向:

  一是回頭向西,去龜茲那邊攻打吐蕃和葛邏祿聯軍,但道路遙遠且複雜,這種邊緣地帶對回鶻而言,食之無味棄之也不可惜。

  二是繼續沿著現在的道路向東,攻打伊州西南的瓜州和沙州。


  顯然,東進攻擊沙州、瓜州,直指河西走廊要害,距離更近,戰略意義更大,成為其必然選擇。

  這也正與林昊、楊襲古意圖東歸大唐的最終目標不謀而合。

  ······

  休整完畢,聯軍再次開拔,而這次的目標直指沙州(敦煌)!

  沙州靠近敦煌,附近有大井澤以及甘泉水作為水源,是沙海之中少數能養活人的地方,所以也就成了河西走廊的關鍵節點,但凡要從大唐進入西域的,就必須路過沙州。

  然而,從伊州至沙州,需穿越令人聞之色變的「八百里瀚海」——莫賀延磧。

  此地「長八百里,古曰沙河,上無飛鳥,下無走獸,復無水草」,是考驗統帥後勤組織能力、行軍紀律和意志的絕地。

  頡於伽斯暗中再次使絆,在軍事會議上提議:

  「大都督麾下能人異士輩出,探路尋水之能,我等望塵莫及。不若仍由唐軍在前開路,我回鶻大軍緊隨其後,亦可護佑大軍側翼,以免不測。」

  其意圖仍是希望借瀚海天險的自然之力,進一步損耗唐軍實力。

  然而,他的算計再次落空,林昊欣然應允,畢竟林昊擁有空間裝備,不僅隨身攜帶水源,還能帶走大軍糧草,減少輜重兵的壓力。

  更何況,林昊還擁有獵鷹,高空鷹眼洞察最佳路徑,超凡感知探尋地下暗河與隱蔽泉眼,輔以指南針精準定位。

  就算拋開林昊的這些逆天能力,就算軍中也有眾多,曾無數次行走於河西道的老兵,經驗極其豐富。

  唐軍主力在他的指揮下,紀律嚴明,用水節制,竟奇蹟般地幾乎無損地通過了,這片吞噬了無數生命的死亡之海。隊伍雖然疲憊,但士氣高昂。

  反倒是跟在後面的頡於伽斯所部回鶻軍,雖沿著唐軍開闢的路線,卻因沒有林昊的後勤支持,還有對沙漠行軍紀律的重視,非戰鬥減員高達數百人。

  許多士卒不耐乾渴,提前耗盡飲水,最終渴死途中,亦有部分人馬因沙暴或夜色掉隊,迷失在無垠沙海之中,化作枯骨。

  消息傳回,頡於伽斯心頭愈發憋悶窩火,卻又無可奈何。

  當聯軍終於走出瀚海,看到前方蜿蜒流淌的甘泉水時,全軍上下爆發出一陣劫後餘生般的歡呼。

  時值夏季,天山山脈的雪山融水大量匯入,河水充沛。

  人馬得以衝到河邊,痛飲甘泉,盡情洗刷連日來的風塵與疲憊。

  然而,沙州的吐蕃守將顯然並非庸才,他們早就收到消息,伊州等地失陷的消息早就傳入他們耳中。


  如今探知聯軍來犯,第一反應就是整個聯軍,肯定是疲憊不堪、立足未穩。

  於是吐蕃軍並未選擇,龜縮堅城之內被動防守,而是果斷抓住戰機,主動開城出戰,尋求野外決戰,意圖趁聯軍最虛弱之時予以重創!

  頡於伽斯聞報,不驚反喜,攻城戰非回鶻騎兵所長,艱苦的壕壘爭奪戰是他最不願看到的。

  但要是野外浪戰的話,那可正合其意啊!

  而且他現在,也急於挽回穿越瀚海損失人馬的顏面,並搶奪破敵的首功,於是立刻下令全軍整裝備戰。

  他甚至特意對楊襲古和林昊朗聲道:

  「楊都護!林大都督!此前數戰,皆賴唐軍將士奮勇,破城斬將,功勳卓著。」

  「今日這野戰破敵之功,合該讓我回鶻的兒郎們一展身手,也免得世人說我回鶻人,只會跟在唐軍後面撿便宜!」

  「二位且安心為我壓陣觀戰即可!」話語間,已迫不及待地將唐軍排除在此戰之外,獨占功勞的心思昭然若揭。

  楊襲古對林昊低聲道:「都督,如此也好,正好仔細觀其戰法,其優其劣,日後或許心中有數。」

  在這西域之地,今日的盟友,很可能便是明日的對手,了解其戰術特點至關重要。

  林昊凝神望向遠處,正在迅速列陣的回鶻軍隊。

  只見頡於伽斯將軍中,數量不多的精銳鐵甲騎兵置於中軍核心,先以兩翼輕騎散開,試圖以傳統的游射騷擾戰術攪亂吐蕃軍的陣型,待其出現混亂後再以重甲騎兵發起致命一擊。

  「頡於伽斯大相心急了!」林昊微微皺眉,對身旁的郭元正和楊襲古道分析:

  「我軍剛出瀚海,正是人困馬乏之際,不論軍卒還是馬匹,其體力、精力均未恢復,可謂強弩之末。」

  「此時應該依託營壘,深溝高壘,以逸待勞,先挫吐蕃銳氣,待我軍體力恢復再作打算。」

  「如此急於以疲兵迎擊銳氣正盛、以逸待勞之敵,犯了兵家大忌,此戰他必然損失慘重。」

  此前頡於伽斯一直是嘴上喊得響,行動上卻一直都不怎麼配合,因此林昊也樂得讓對方吃一下教訓。

  戰局的發展,迅速而殘酷地印證了林昊的判斷。

  回鶻輕騎因人馬疲憊,速度遠不如平時迅捷,衝擊力和騷擾效果大打折扣。

  非但未能有效擾亂嚴陣以待的吐蕃軍陣,反被吐蕃軍抓住其沖勢減弱、反應遲緩的時機,派出精銳騎兵一波反衝擊。

  隨後輕易鑿入回鶻兩翼,造成了不小的混亂和傷亡。


  頡於伽斯見狀,臉色一變,急忙下令中軍待命的鐵甲騎兵提前出擊,試圖穩住陣腳。

  然而,更大的問題出現了。

  這些身披重甲的回鶻騎兵,其坐騎同樣經歷了瀚海煎熬,體力早已透支,身負沉重馬甲和人甲,根本沖不起決勝所需的速度。

  沒有速度的重騎兵,在靈活機動的吐蕃軍面前,猶如一群陷入泥潭的鐵罐頭,威力十不存一。

  吐蕃統帥經驗老辣,立刻派出大量手持長矛、鉤鐮槍和套索的步兵,靈活地避開其正面衝擊方向。

  然後從側翼、甚至後方蜂擁而上,圍攻這些笨重遲緩的鐵騎,竟逐漸將其分割、包圍!

  眼看珍貴的鐵甲騎兵陷入重圍,不斷有騎士被拖下馬殺死,昂貴的鎧甲即將落入敵手,頡於伽斯額角冷汗涔涔,臉上更是一陣青一陣白,先前搶功的豪情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驚慌與羞憤。

  此刻,沙州城外的第一場交鋒,勝負的天平,全在林昊的唐軍一念之間。

  而林昊的想法,決定了沙陀人的命運,不過林昊只是想摸一摸對方的銳氣,以方便入喉掌控,沒想讓對方現在就全滅。

  「呵呵,你們的命運,終究還是掌握在我手上。」林昊語氣平靜如水。

  說著就轉向傳令兵,果斷下令道:

  「傳令!康懷恩部、常守正部,左右兩翼,即刻出擊,接應回鶻友軍,全滅吐蕃兵鋒!」

  「得令!」戰意早已攀升至頂點的康懷恩與常守正齊聲怒吼。

  他們麾下的騎兵,經過休整和賞賜的激勵,正是求戰心切之時。

  跟吐蕃人預料的不同,林昊擁有空間裝備,對後勤物資準備的十分充沛。

  大唐兵馬還有沙陀軍以及那些雜胡,在通過八百里瀚海的時候吃得飽。

  而且他們比回鶻人走的稍微早一些,到了瀚海邊緣也沒急著出來,通過休息人馬都恢復了體力之後,才和回鶻軍一起來到甘泉水畔。

  聞令立刻如同兩支離弦之箭,帶著對功勳、對大唐身份的無限渴望,猛地撲向混亂不堪的戰場!

  蒼涼的戈壁上,唐軍戰旗再次迎風招展,引領著新的力量沖向敵陣。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