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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1章 勸說

  第1061章 勸說

  「話不能這麼說,咱們好歹拜過把子!」金海還是有些不信,於是繼續勸道:

  「我知道你小子跟鐵林就不對付,從第一次見面我就知道了,不過你這一次是結婚,他肯定不會亂來的,你也知道他是保密局的,有時候也是迫於無奈!」

  「反正我態度明確,我這裡不歡迎他,您要是不怕現場太過於尷尬,你就把他帶著一起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林昊想了想又提醒道:

  「大哥,咱們做人凡事都有底線,如果鐵林只是貪花好色,這很正常,是個男人都會這樣。」

  「但我得提醒大哥,我這人看人一向很準,鐵林就是那種為了升官發財,是什麼事都敢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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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人向來沒有底線的,跟他在一起,指不定哪天就被人從背後捅一刀!」

  「萬一被他當成一塊敲門磚,那不就慘了嗎?」

  其實說起來,林昊的話有些交淺言深了,畢竟鐵林跟金海的關係,可要比跟自己要鐵的多,而且還是鐵林的前姐夫,哪怕現在不是了,但關係還在啊!

  反正林昊該提醒的都提醒了,聽不聽在於金海自己,林昊就不相信金海跟鐵林相處這麼長時間,會對鐵林一點都不了解?

  「行,你這話都說到這了,你還讓我說什麼呀?」金海滿臉無奈的說道:

  「不說了,到時候就我和天兒一起過去,這總行了吧?」

  金海心裡果然跟鐵林有齷齪,見林昊態度堅決,也就沒有強行勸和,更何況林昊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好了,這是今天來找我的第一件事,那麼第二件事是什麼?」金海又問道。

  「這第二件事嘛,就跟大哥您有很大的關係了!」林昊夾了一顆花生米放在嘴巴里,嚼巴了兩下說道:

  「大哥您有沒有聽說過小紅襖?」

  「知道啊,這個外號叫做小紅襖的兇犯,每到冬天的時候,就會殺一個穿著紅襖的女人。」

  「到去年冬天已經發現第四個受害者了,除了知道他的這個外號,具體是誰,到現在沒人知道!」

  說到這裡,金海的眉頭一挑,有些意外的說道:「怎麼,難不成你知道這個小紅襖是誰?」

  「看來大哥您是真不知道!」林昊遺憾的點了點頭。

  「不是!」金海聽著林昊的話,立刻察覺到不對,於是放下酒杯反問道:

  「什麼叫做我真不知道,我應該什麼知道什麼呀?」


  林昊沉吟一下,故作猶豫一番後故意說道:

  「上次我去監獄找你的時候,我就見他對您點頭哈腰的,還穿著你們的制服。」

  「我還以為您知道,而且還包庇了小紅襖呢,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您的手下!」

  「但後來我感覺,大哥你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所以我這也是猶豫了好一陣,這才下定決心把事情跟你說一下。」

  「混帳,你說的是什麼話?」金海一拍桌子怒道:

  「對於這種毫無人性的殺人狂魔,我怎麼會包庇他,你說到底是哪一個人?」

  「看來大哥您是真不知道了!」林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說道。

  「你這不廢話嘛!」金海義憤填膺道:

  「我要是知道是誰,立馬就通知天兒把他抓起來,再送到我京師監獄裡,到時候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看來是這個小紅襖平時裝得太好!」林昊像是鬆了口氣似的繼續說道:

  「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不過之前我聽你叫他十七!」

  小紅襖就是獄警十七,這件事情到目前為止,除了十七之外,也就只有看過劇的林昊知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十七忠厚老實,在我那麼多手下裡面,他就是個受氣包的角色,他殺只雞都費勁,怎麼可能去殺人?而且還每年殺一個,你是不是看錯了?「金海一臉不信的說道。

  金海根本不可能相信,十七就是這個連環殺人狂魔,因為這小子平日裡表現得跟個鵪鶉似的。

  金海的話,讓林昊有些沉默,隨後故作喪氣,無奈的說道:

  「我就知道大哥你不信,這也是之前我一直猶豫,要不要跟你說這件事的原因。」

  「畢竟是跟著你這麼多年的兄弟,你肯定覺得自己足夠了解他,所以根本不會不相信他是兇手,就跟鐵林一樣,你覺得就算他再壞,也不會出賣兄弟一樣!」

  「去年冬天,我爹從賭場贏了錢,回來讓我給他買酒,路上經過一個四合院廢墟抄近路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他!」

  「十七?」金海難以置信的問道。

  林昊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

  「他剛侵犯完一個穿紅襖的女人,就坐在那女人面前抽著煙,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女人,在地上掙扎著想要往外面爬!」

  「當時我嚇壞了,那時候我不認識十七,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主要是害怕被對方報復!」

  「後來我想著,不能這樣被動,萬一被人找上門來,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於是找人買了支槍,偷偷的練習槍法!」


  這時候金海恍然大悟,他聽長根回來的時候說過,林昊的槍法相當的精準,尤其是手槍。

  那群兵匪攔路的時候,林昊連開三槍,兩槍胸口一槍頭,那是槍槍致命,瞬間就把領頭的傢伙秒了!

  金海想到這裡,一切就說得通了,而這時林昊見金海的神色,便放心的繼續說道:

  「那晚,這狗東西穿著一件呢子大衣,上面的扣子是牛角扣的。」

  「而那天我去監獄找你要卡車的時候,我再次看到了他,剛開始沒認出來,但後來越看越感覺很面熟。」

  「只不過他當時的那個樣子,和在監獄裡的樣子,不,是氣質完全是兩個人,一個是憨厚老實,一個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

  「當時沒有反應過來,等離開監獄的時候,我這才想起來,這傢伙就是連環殺人犯小紅襖。」

  見金海面色陰鬱,林昊知道對方開始相信了,於是繼續說道:

  「其實這件事情很好查的,當時我就看見他拿走了死者身上的一樣東西。」

  「其實像這種連環殺人犯都喜歡把死者身上的一件東西給帶走,留作收藏。」

  「您可以讓天兒哥去他家裡看一看,想來還能找到死者的東西,或者其他的蛛絲馬跡。」

  聽林昊說的如此逼真,這件事也由不得金海不相信,沉吟一陣後嘆息道:

  「行,不過這可不是小事,我一定會讓天兒查清楚的,咱們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但也不能冤枉一個好人!」

  「說實話,十七平時勤勤懇懇,為人忠厚老實,如果他是小紅襖的話,那~!」

  金海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不過林昊已經猜到,那就是他說的關於鐵林的話。

  如果十七真的是小紅襖,那只能說他有眼無珠,識人不明,那鐵林會不會跟他不是一路的呢?

  這時候林昊繼續說道:「有道是,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反正我覺得,這亂世做人,還是要有警惕些,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說著林昊便起身說道:

  「行了,兩件事兒我都跟您說了,至於我結婚的日子嘛,是在一個月後,到時候您和天兒哥一定得來。」

  說著林昊就準備要走,而這時候金海一把將林昊給拉住道:

  「等等,你先別走,陪我再說會話,今天你找我有事兒,其實我找你也有點事兒!」

  「什麼事?」林昊好奇的問道。

  金海面色鄭重的說道:


  「之前我一直沒去找你,是因為你和我,鐵林,甚至是天兒都不一樣,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平民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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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將來誰入主京城,你不一定過得很好,但絕對能過得下去。」

  「所以我們有些事情,就沒有跟你說,我覺得那樣對你更好!」

  「可上次你從唐山運糧食回來,你的身份不一樣了,更何況手上還沾了血,有些事情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金海說的很隱晦,但林昊一聽就明白,首先是去唐山買糧食回來賣,以當前紅方的政策,林昊就不屬於升斗小民了!

  其次就是在回來的路上殺過人,手上終究是沾了人命,雖然不是對方當政時期,可誰敢保證對方不會追責?

  不過林昊還真不擔心,運糧食回來的路上,對方可是在搶劫啊!

  按照未來的政策,自己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並沒有涉及政治事件或者政治人物,這種事情是不會追究的。

  只不過金海並不知道,於是他繼續說道:

  「最近這京城怎麼樣你也清楚,我,鐵林還有天兒,打算把家裡的東西都換成金條,等過段時間就去南方過好日子。」

  「你要一起嗎?」金海說完,雙眼便盯著林昊。

  林昊搖頭說道:

  「我運糧食雖然賺了點錢,但終究只是小本生意,但是和你們幾位比起來,我還差得遠。」

  「至於手上的人命,那群兵匪是在搶劫,我們是在保護自己的財產,紅方要是追究我們的責任,那整個京城怕是得人頭滾滾!」

  「更何況,我現在最值錢的東西,就是我爺爺給我留下的那套宅子,如果我把這宅子給賣了走人,那就是不孝了。」

  「所以,我的根在這裡,我是不會去南方的。」

  林昊也把自己的態度表明的非常的清楚,也把自己留下來的原因說明白。

  金海聞言,有些傷感的說道:「老四,你說的對,如果換我是你,我也不走。」

  「既然如此,再過一段時間,咱們兄弟可真的要分道揚鑣了,以後再想見面可就難了。」

  林昊想到金海跟刀美蘭的事情,好像也是因為刀美蘭不想離開,這才跟金海一直就這麼僵著。

  於是林昊勸道:「大哥,其實你可以不走的,還有天哥也是,你們根本沒必要走!」

  「哦,怎麼說?」金海聞言疑惑的問道。

  行,那我幫你分析一下!」見金海對此感興趣,於是林昊挨個分析道:


  「你是京師監獄的典獄長,但監獄裡關押的主要是普通罪犯,不是對面的政治方面的犯人!」

  「關鍵是,你沒有主動加害過對面的人,手上沒有對方的血債,這才是最重要的核心問題!」

  「天哥也是一樣,而且他本身就是個小警察,平日裡維護治安,抓捕罪犯是職責所在,也沒有欺壓良善,手上同樣沒有對面的血債!」

  「反倒是徐叔,他的洋車行有點麻煩,不過問題也不大。」

  「他平日裡,既沒有壓榨車夫的工錢,也沒有為非作歹,聽說平日裡對車夫還挺好的,所以他只要肯放手車行,同樣能平安落地!」

  說到這裡,林昊低聲說道:

  「唯獨鐵林,他的身份就決定了,將來鐵定會被親算,就是他現在的媳婦也會被連累!」

  「那大纓子呢?」金海有些緊張的問道。

  「都離婚那麼久了,能有什麼事!」隨後林昊笑著說道:「說不定他們離婚還是件好事呢,纓子姐可是主動跟這種人劃清界限,自然不會有人找她麻煩的!」

  聽林昊分析完,金海驚訝的看著他,隨後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怎麼懂這麼多?」

  「嘿嘿!」林昊笑了笑,隨後低聲說道:

  「我曾經救過對面的人,聽對方說起過這方面的事情,主要是解放區實行過的政策!」

  「加上平日裡我還看過對面的文章,用收音機偷偷聽過他們的電台廣播!」

  金海聞言,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林昊問道:「那你現在是對面的人?」

  林昊一副心嚮往的樣子,隨後有些悵然若失的搖頭說道:

  「當時聽他們說的那些事情,我倒是想啊,可我救了那人後,第二天對方就離開了,此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更不用說加入對方了!」

  金海聞言默然,心中不知不覺的燃起了某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最後終究心裡沒底,或者說信心不足,畢竟到了他這份上,哪怕他恪守原則,沒有對面的血債,也沒有主動加害過誰!

  但終究屁股底下沒那麼乾淨,收錢辦事給通融的事情也沒有少干,不然他攢下的那些金條哪兒來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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