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一網打盡
第562章 一網打盡
「我就不去了!」見趙覺民和魏廣軍看向自己,梁安妮便說道:
「我留在城裡,萬一發生個什麼情況,我也好及時策應你們啊!」
「從天子嶺到城裡,少說也要兩三個小時,萬一有什麼意外需要做的事情,總不能從天子嶺開車回來吧!」
魏廣軍聞言,斟酌了一下,感覺梁安妮說的有道理,萬一餘歡水把證據藏在其他什麼地方呢!
「也行,那你就留在城裡,以備不時之需!」
趙覺民看了看梁安妮,總感覺她今天有些奇怪,不過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事到臨頭,逼餘歡水交出證據才是正事,隨後魏廣軍和趙覺民二人,開車前往天子嶺。
而就在二人離開後,梁安妮收拾好二人的違法證據,隨後駕車離開。
······
此時,林昊和欒冰然已經找到了一個露營地。
而神奇的是,這裡竟然也有一對情侶,也在這裡露營。
剛開始林昊還以為跟電視劇中一樣,是一對老外情侶,結果走近一看卻是跟他們一樣,從尚海來這裡玩的。
林昊知道,肯定是來尋刺激的,但林昊多少有些猶豫,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肯定要出意外,而林昊不想把他們牽連進來。
但他們實在是太熱情了,隨後林昊認為,憑藉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保護他們。
於是林昊一邊搭建帳篷,一邊跟他們閒聊。
果然,吃過晚飯之後,這對情侶就去野外找刺激了,以林昊的經驗之談,這時候在野外刺激歸刺激,但荒郊野外的肯定要餵蚊子。
因此林昊帶著欒冰然進入帳篷,將裡面收拾收拾······!
······
兩個小時後,一輛麵包車停在了老金菜館門口,也就是昨天林昊和欒冰然吃飯的地方。
而餘歡水的父親,還在麵包車裡念叨著:
「小兄弟,你們綁我幹什麼呀,我就是一個孤寡老頭,身上又沒有錢·····!」
副駕駛的壯漢拿起棒球棍直接抵在余父臉上:
「伱要是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把這棍子塞你嘴裡信不信!」
余父聞言立刻閉嘴,畏畏縮縮的弓著身體往後躲。
「大哥,他們什麼時候來,我們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了!」
「慌什麼,你看前面不是來了嗎?」大哥指了指前方向他們駛來的車。
這時候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一看是趙覺民的電話,立刻接通,隨後就聽見趙覺民的聲音:
「你們在哪兒?我們已經到了!」
「看見你了!」大哥掛斷電話,隨後直接下車,等著趙覺民。
「人呢?」趙覺民停下車立刻問道。
「車裡!」
趙覺民立刻往麵包車裡看去,雖然蒙著眼睛,但還是一眼認出,這是餘歡水的父親。
而同時下車的魏廣軍,正在跟眼前的男人對視,不過氣勢上依然輸給了眼前的人。
剛才在路上的時候,趙覺民就跟魏廣軍說過,這次去綁餘歡水父親的,是一個叫徐大炮和徐二炮的通緝犯,還有他們帶領的一票小弟。
而趙覺民這時候也發現了二人的尷尬,於是立刻走過來打圓場道:
「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合伙人,魏廣軍魏總!」
介紹完魏廣軍,趙覺民繼續介紹道:
「這位是徐大炮、徐兄弟,就是他幫我們把餘歡水父親弄過來的!」
此人正是原劇中,當街捅人的通緝犯徐大炮,而麵包車副駕駛座上的人,正是他心狠手辣的弟弟徐二炮,也是餘歡水世界中的大反派之一。
魏廣軍本想握手的,但見面無表情的徐大炮,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錢呢?」徐大炮不客氣的說道。
趙覺民拿出一個手提袋,直接交給徐大炮,這才說道:
「這裡面有20萬,等你幫我們把東西拿到,剩下20萬自然少不了你們的!」
徐大炮把錢袋子扔給弟弟徐二炮說道:
「點點!」
「好勒!」徐二炮接過錢袋,把錢清點了一下,當然是一迭一迭地數,而不是一張一張地數。
清點完之後徐二炮說道:「哥!錢沒問題!」
「走吧!」還好你們遇到的是我們,要是你們找的別人,還真不一定能找到他們的露營地。
徐大炮還真沒有說笑。他和徐二炮在這附近隱匿多年,早就把附近摸的一清二楚。
「行,趕緊帶我們去,早點完成早點收工!」說著趙覺民就跟魏廣軍上車,跟著徐大炮去林昊的露營地。
······
與此同時,梁安妮拿著一袋子證據,來到警察局。
「要什麼事嗎?」見穿著時髦的梁安妮進來,值班警察詢問道。
而梁安妮開口就說道:
「我要舉報,也是來自首的······!」
隨後梁安妮就將提前準備好的說辭,向警方坦白。
將魏廣軍和趙覺民二人,仿造宏強電纜廠的制假販假的事情,向警方坦白。
不過在這個故事中,她梁安妮雖然參與了二人的制假販假,但她只是整理財務方面的事情,以及向總公司隱瞞銷售數據。
後來她後悔參與制假販假,但顯然已經上了賊船,想下來也下不來了,而剛好餘歡水得知此事,二人便一起合謀把這個制假團伙連根拔起。
不過餘歡水和她都在搜集他們的證據,如今趙覺民和魏廣軍竟然將餘歡水父親綁架,試圖以此要挾餘歡水交出證據。
在梁安妮講述完之後,警方迅速行動,派出人手解救餘歡水和他父親。
······
警方這邊正在調集人手,而徐大炮已經找到林昊和欒冰然的宿營地。
因為有另外一對情侶的帳篷,因此幾人就決定,直接把林昊給綁走,以免驚動那對情侶。
於是徐大炮、徐二炮,拿著迷藥準備將林昊迷暈後,帶到遠處的一個山洞基地里。
而徐大炮和徐二炮來到林昊帳篷附近的時候,林昊早就知道了,不過為了尊重他們的職業,林昊假裝睡著。
當見到林昊和欒冰然睡在一個帳篷,徐二炮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哥,那個小娘們也帶走嗎?」
嘶~!徐大炮猶豫了一下,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趙老闆只說抓這個男的的回去!」
但徐二炮卻用篤定的語氣說道:
「那萬一這娘們醒過來,發現這個男的消失了,那她還不報警啊!」
「也對呀!」徐大炮覺得弟弟說的有道理,於是說道:
「那就一起帶走,反正他們都睡一個帳篷,要是說沒有發生點什麼,那決計是不可能的!」
碼的,你們倒是趕緊抓呀,磨磨唧唧的!見徐大炮二人遲遲不動手,急的林昊都想提醒他們快一點了!
不過很快二人達成一致,於是林昊和欒冰然一起,被悄咪咪的送到了山洞。
此時山洞裡,趙覺民和魏廣軍,還有兩個徐大炮的小弟,看守著餘歡水父親。
見到徐大炮和徐二炮把人送過來,二人頓時高興起來,只要控制住了餘歡水,並且讓他交出幾人的違法犯罪證據,那時候所有的陰雲將徹底離開他們而去。
但是,見到徐大炮兄弟二人,把欒冰然也綁架了過來,頓時勃然變色,這特麼是抓了個麻煩回來。
「你們怎麼把這女的抓回來呀!」魏廣軍見狀急道:
「這女的只是一個關懷組織的志願者,抓他純粹是多此一舉,又不是餘歡水的親人朋友!」
見這個胖子對自己的抱怨,徐二炮可不給他面子,直接懟道:
「你是不是傻,甭管這女人是誰,但她既然跟這男得睡一個帳篷,要是不一起帶過來,萬一醒過來報警怎麼辦!」
「況且都特麼睡一個帳篷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趙覺民拉了拉魏廣軍,立刻開始和稀泥道:
「是這個道理,以防萬一,也有必要把人帶來,關鍵是找到我們的證據!」
「對對對~!」這時候魏廣軍才想起最重要的事情:
「先把東西拿到,其他的之後再說!」
等把林昊和欒冰然綁起來後,直接一杯水潑在了林昊的臉上。
「嗚~,這是哪兒?」林昊和欒冰然被涼水給潑了一下。
隨後二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這才看清楚四周的情況。
而抬眼就看見趙覺民和魏廣軍二人,於是狠聲道:
「趙覺民、魏廣軍,你們居然敢綁架我?」
趙覺民眯著眼睛說道:
「餘歡水,我也不跟你繞圈子了,把證據交出來吧!」
「想都別想!」林昊梗著脖子說道。
這時候趙覺民把余父的眼罩,還有塞嘴裡的布條扯下來,然後對林昊說道:
「你想清楚了再說,這可是你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了!」
最⊥新⊥小⊥說⊥在⊥⊥⊥首⊥發!
然而出乎他們的預料,林昊梗著脖子就是不說話,這下子讓趙覺民麻爪了,於是看向了徐大炮。
見事情卡住了,徐大炮為了儘快拿到錢,於是對徐二炮說道:
「二炮,你去幫忙審一審,動作麻溜的!」
「好勒~!」徐二炮拿著槍,當著林昊的面直接上膛,然後指著林昊說道:
「把東西交出來,不然就弄死你!」
然而林昊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我特麼都是得癌症的人了,你覺得這樣的威脅有用嗎?
說著林昊把頭主動頂在徐二炮的槍口上說道:
「有本事你就開槍啊,正好幫我解脫了!」
「你特麼~!」徐二炮被林昊的混不吝給氣的夠嗆,好容易才忍住開槍的衝動。
但他又不傻,真把人殺了那僱主要的東西不就拿不到了,拿不到東西自己也拿不到尾款。
這時候徐大炮走到余父面前,用刀抵住他的脖子,然後說道:
「你自己的命不在乎,那你親爹的命也不在乎嗎?」
這時候余父終於忍不住的說道:
「歡水啊,你拿了別人的東西,就趕快還給他們吧!」
「閉嘴~!」林昊打斷余父的話說道:
「你知不知道,他們生產的假電纜,肯定要出事的,如果給普通局面使用,到時候出了事故怎麼辦?誰來負責這個責任?」
見油鹽不進的林昊,為了他父親居然開口了,都覺得拿捏到餘歡水了,於是徐大炮說道:
「餘歡水,你要是再不說,我就給你爹身上開個洞,你信不信!」
然而林昊就這樣看著徐大炮不說話,被氣急的徐大炮,直接拿起刀就給余父身上捅了一刀。
「啊~~~!」一陣殺豬的慘叫聲傳來,只聽余父聲嘶力竭的喊道:
「餘歡水啊,你這個不孝子,你······!」
然而余父的喊叫聲,絲毫沒有讓林昊動容,心中反而有種暢快的感覺。
因為目前這個局面,這是他故意造成的,余父如今的下場,或許餘歡水干不出來,但林昊根本就不在乎。
之前就被余父行為給噁心壞了,讓親生兒子給別人的兒子彩禮錢,還特麼不達目的不罷休,現在可算是出了口惡氣。
當然這也是為了加重他們的罪行,沒辦法,製造假電纜罪名實在是太輕了,關係到千家萬戶的事情,居然只判了幾年。
不給他們加點料,過不了幾年他們就都放出來了。
見餘歡水如此嘴硬,趙覺民心裡愈發暴躁,他們本想著抓了餘歡水父親,以此來要挾他。
但顯然這個計劃失敗了,難道就這樣放棄,或者束手待斃,趙覺民不甘心。
但暴躁的不只是他,徐大炮也被林昊給氣的不行,感覺自己作為老大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於是拽著余父的頭,拉到餘歡水面前,把余父的臉堆在林昊面前說道:
「看清楚,這特麼是你親爹,你真不怕我把他弄死嗎?」
「呵呵,你要是知道他過去是如何對我的,你就不會有這樣的疑問!」
不過,顯然進入瘋狂狀態的人,是聽不進去人言的,於是徐大炮說道:
我倒是要看一看,你是不是性硬如鐵!」說著又在余父身上插了一刀,而這一刀還是刺向胸口。
「啊~!」這次是余父短促的喊叫,顯然剛才那一刀刺中了要害。
一旁的魏廣軍拉了一下趙覺民,然後低聲說道:
「覺民,事情有些不對勁啊!你喊的是什麼人啊,該不會是亡命之徒吧!」
「再要這麼弄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到時候我們即便拿到了證據,我們還跑的了嗎?」
「我也不知道這人這麼狠呀!」趙覺民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徐大炮見林昊還是不理會,徐大炮抓過身旁的欒冰然說道:
「好,你不在乎你親爹是吧,那你還不在乎你女朋友嗎?」
說著就拉著欒冰然道林昊面前,就要撕扯欒冰然的衣服。
「林大哥!」欒冰然驚恐的看向林昊。
「等等~!」林昊終究出言阻止道。
林昊說出的兩個字,頓時讓所有人精神一震,終於抓住林昊的軟肋了。
只聽林昊說道:「先給老頭子包紮一下,你們也不想弄出命案吧!」
這時候魏廣軍見事情有所轉機,立刻上前對徐大炮勸道:
「對對對,大家出門不就是掙幾個錢嘛,沒必要弄出人命,不值當!」
這時候徐大炮的怒氣,這才稍微鬆懈下來,隨後示意了一個小弟,而這個小弟立刻拿出醫療包,幫余父把傷口包紮起來。
這時魏廣軍對林昊問道:
「小余,趕緊說吧,你父親雖然受傷了,但暫時沒有生命之危,你只要早點交代,你父親看到不會有事的!」
林昊看了看所有人,然後開口道:
「所有的證據都放在銀行的保險柜裡面,保險柜的要是在我家裡面!」
此時不論是趙覺民,還是魏廣軍都非常慶幸,慶幸梁安妮沒有跟著一起來,而是在城裡策應他們。
於是魏廣軍立刻撥通梁安妮的電話,等電話接通後,立刻對梁安妮說道:
「你趕緊出發,去餘歡水家裡取一把鑰匙,然後去銀行把我們的東西取出來!」
而電話那邊的梁安妮,不緊不慢的說道:
「餘歡水家我倒是知道在哪裡,但鑰匙放在什麼地方呢?」
魏廣軍立刻轉身對林昊問道:「鑰匙放什麼地方了?」
「陽台外面有一盆花,要是就在花盆下面!」
魏廣軍聞言,立刻對梁安妮說道:
「陽台外面有一盆花,要是就在花盆下面!」
而梁安妮聞言,立刻發火道:
「那他放的是哪個銀行的保險柜呢?是不是需要憑證?是不是只能本人去取?」
「這些你倒是問全了呀!」
說完,坐在偵聽室的梁安妮,按了一下耳麥才對一旁定位魏廣軍位置的民警問道:
「查到了嗎?」
民警點了點頭說道:
「查到了!」說著就把定位的位置,發給了正在露營地附近的民警。
而梁安妮聞言拍了拍胸口,這才鬆了口氣說道:
「查到就好,查到就好,千萬不要出事啊!」
「放心吧,我們這次布置了天羅地網,層層布防,絕對不會讓這些犯罪分子逃跑!」
而另一邊,魏廣軍則開始詢問林昊具體情況,只是魏廣軍不知道的是,這通電話就是開始行動的信號。
沒等魏廣軍把話問出口,林昊被綁縛的雙手瞬間就掙脫,第一個目標就是抓著欒冰然的徐大炮。
林昊直接一拳頭,砸在徐大炮的太陽穴,而徐大炮直接被打暈,而林昊順手將他腰間的手槍抽出,然後對著徐二炮就是一槍。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