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人族第二位八階!
第705章 人族第二位八階!
元滄山。
伙夫天火老祖再次上崗,大鼎內的寶藥肉羹再次燉煮起來。
金矛和沈燦等其他生靈,挨著大鼎不遠各自落座。
干說沒啥意思,邊吃邊說才好。
靈酒滿上,氣氛也進一步融洽起來。
此刻,金矛身上赤火輕輕涌動間,一隻金色的丹雀火鳥浮現而出,宛若實質化的浮現在沈燦面前。
一時間,正在忙著燉肉的天火老祖,就感覺到自己施展出來的火焰,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本來天火老祖吐出來的火焰,化作了一隻金烏將大鼎團團包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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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隨著丹雀火鳥的出現,包裹大鼎的金烏體型竟然開始了變化。
天火老祖驚愕的看著自己的火焰神通,竟然受到了外界影響,一點點失去掌控。
不過,他並沒有亂動,知曉這是金矛在施展神通,故此直接斬斷了和金烏的聯繫。
在聯繫斬斷的一刻,包裹著大鼎的金烏變化成丹雀模樣。
看到天火老祖放棄掌控神通,金矛有些意猶未盡。
以他目前境界來說,預多就是影響一下天火老祖施展的火焰神通。
只是天火老祖沒敢和他抵抗,放棄的太乾脆。
實質化的丹雀模樣,這點沈燦哪能不熟悉,這不就是他之前送到雀章面前的火行相關傳承修煉出的玄禹古寶。
沒想到金矛也修煉有成了。
「我丹雀族得到玄禹遺蹟很多年了,從這裡面得到的傳承不少,但沒想到玄禹古族還留下這樣一門奇異傳承。」
金矛開口。
這金色的丹雀火鳥,便是百多年前和雀章聯繫的時候,雀章傳授給他的傳承修煉出來的。
本來,他也意外,玄禹古族怎麼還有丹雀族沒有掌控的傳承。
並且這門傳承,在他修煉之後,發現相當高明,比丹雀族的核心傳承也不差。
這樣的傳承,以丹雀族的多年對遺蹟的掌控,本不應該還剩在遺蹟內。
「我能修煉此法,雖說是雀章長老傳授,但歸根結底還是得益於道友。
,對於火行玄禹古寶出現在金矛身上,沈燦驚訝了一下,就恢復了淡然。
他將此法傳授給了赤伶和雀章,兩位丹雀族額外再傳給丹雀其他族人,那是人家的事情。
就是金矛,在他面前將此法施展出來,是為了互相印證嗎?
以金矛修煉的程度,一點也不比他差,無非是他修煉的是五行,丹雀族乃是火行之體,其他四行沒辦法修煉。
至於其能修煉成功這門傳承神通,一點都不需要懷疑。
看金矛也不像是因為他發現了此傳承,丹雀族沒發現而心生不滿的樣子。
再說了,歸根結底玄禹古寶此法是很強,但丹雀族作為東荒巨擘,必然也會有不弱於此法的修煉傳承。
看來多半是這傳承後面,或許還牽扯著什麼。
思緒流轉間,沈燦暫且將心中想法壓下,順著說道:「說來能得到此法也是機緣巧合。
這不進來玄星遺蹟後,就落到了玄禹古族祭祀之地。
我本就是人族廟桃,負責祭祀。
既然到了玄禹古族的祭祀之地,就想著來都來了,祭一下吧。
沒想到開啟祭祀後,就被殘存祖靈誤認為是玄禹古族後裔,意外開啟了試煉傳承。」
聽到沈燦這麼說,金矛一愣。
這麼簡單?
要知道他進來之後,其實也在玄禹古族祭塔內修煉了很長時間。
玄禹古族的祭祀之地,早就被他丹雀族一分為二,留在外面的這一部分屬於是祭祀的邊角料。
真正核心的強者葬塔,都布置了靈禁圈了起來。
不過愣了之後,金矛也明白,難怪他得不到傳承。
不單單是他了,連帶著他前面進來的族人,亦或者後面進來的族人,也應該都得不到這份傳承。
沒辦法。
他作為丹雀族這一紀元衝擊真傳核心的族人,是絕對不會去祭祀玄禹古族的。
祭祀乃是很鄭重的事情,丹雀族家大業大,祖靈界更是煌煌如神域。
他要是去祭祀玄禹古族,無論後面有沒有什麼意外,單單是消息傳回族內,對他就有極大的影響。
不但他不會,其他一併進來的丹雀族人,也不會。
當然,從始至終,金矛也沒想過所謂的祭祀之事。
反倒是人族不一樣。
因為雀章特意傳訊讓他取靈藕,加上又傳授玄禹巫寶傳承的事情,使得他額外的去收集了一下人族的情況。
對於人族來說,更注重的是實用性的利益,族小勢微,反而豁得出去。
當然,可能也與進來遺蹟的正是人族廟挑有關,如果是其他人族估計也是不會祭祀的。
玄禹古族這份傳承也是,隱藏的確實是有點深。
限制了八階生靈進入,其他進來這裡的八階大族出身的天聖境,多半也不會想著祭祀。
另外,進來這裡的生靈巫師雖說有,但沒有哪一個種族會將族內大巫祭給送進來參與遺蹟。
偏偏人族處於崛起階段,應該安穩留在家裡的看護祖廟的廟桃,豁出去了跑出來幹事業。
一飲一啄,皆有因由。
對於沈燦得到的其他屬性的傳承本身,金矛並不在意,功法再好也需要生靈來修煉。
他在意的是,得到功法傳承的過程中,所經歷的種種情況。
「看來,我是承了道友的機緣了,沒有道友,這份傳承不知道還要隱藏多久。」
金矛收了丹雀火鳥後,看向沈燦,他的話說的不緊不慢,帶給人的感覺很鬆快。
在和沈燦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忘了和其他幾位老祖一起交流。
「要說承機緣,還是多虧了貴族和雀章長老,不然我們哪有機會來這裡,境界也不會精進這麼多。」
隨之沈燦開口,幾位老祖也紛紛開口,給足了情緒價值。
接著,金矛開口,「實不相瞞,我族在這裡尋一件巫寶,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蹤跡,道友在試煉考核的時候,可看到什麼額外的異象?」
沈燦心中瞭然,果然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當聽到巫寶的時候,他就想到了傳承的時候看到的棋盤。
陰陽窺天盤!
當時在看到虛幻棋盤的第一眼,他雙眼就被刺的流血,根本沒辦法去直視。
但這東西他也只是看了一眼,何況還是個虛幻的,後續就是接收到的五行妙法了。
不過,接收到傳承的可不止他一個,還有其他幾個大族的准八階。
只不過從離開傳承之地之後,沈燦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幾個種族的生靈。
「傳承是一方五行界域,界域內通過考核凝練相應屬性符印後,離開界域前構成每一屬性界域的巫文靈禁都會衍化一物,便是這份奇異傳承。
得到傳承後,就進入了一方五行齊全的界域。
界域中間有一座龐大無比的山嶽,山巔有一座虛幻棋盤,上面黑白子散落。」
當聽到虛幻棋盤的時候,金矛眼前一亮。
不過,他並沒有打斷沈燦的話,而是靜聽沈燦往下說。
「棋盤虛幻,我看了一眼後就神魂劇顫,雙目流血,後來就得到了的一份五行傳承,然後就離開了那裡。」
沈燦倒也沒有隱瞞,丹雀族掌控了整個遺蹟,他還是小心為妙。
接著,他話音一轉,說道:「不過,在五行齊全的界域接收到傳承的不僅有我,還有來自其他地域的幾個大族的准八階生靈。
對了,說起來開啟機緣還離不開中荒的紋靈古族,之前遺蹟開啟的時候————」
沈燦說了一下,自己怎麼進入遺蹟之地的原因。
聞聲,金矛開口,「這個我知道,當時遺蹟開啟的時候,入口處爆發了大規模的鬥法,原來如此。」
聽到金矛這麼說,沈燦明面上神色淡然,可心中卻一驚。
丹雀族還真看著呢!
「之前道友說進來遺蹟後,就來到了祭祀之地,就是通過紋靈古族開啟的通道?」
沈燦和諸老祖點了點頭。
不等金矛在問,沈燦接著說道:「後續在遺蹟開啟的試煉傳承中,我又碰到紋靈古族的紋古生。
這傢伙因為被搶了機緣,見到我後恨不得要弄死我,連帶著對其他幾位進來傳承的生靈,也大打出手。
我們幾個合力才將其鎮殺。」
聞聲,金矛不語。
他的心思落在了紋古生開啟的直指祭祀之地的通道上。
至於這傢伙被鎮殺,這不重要。
紋靈古族作為大荒有名的對巫文靈禁有研究的種族,號稱可以洞悉巫文本源,褫奪他族生靈法則之力,實際上是能夠影響他族生靈施展的巫術、神通。
而沈燦在這裡得到的傳承,恰恰也能給影響他族生靈施展的巫術、神通。
這是巧合嗎?
恰恰此刻沈燦也想到了這一點,之前他的心思可都在收攏資源和修煉上,哪裡有心思去分析這些不緊迫的事情。
可和金矛這麼一交流,沈燦發現了問題所在。
紋靈古族派出紋古生,直指玄禹古族的祭祀之地,這完全就是有備而來。
若猜測成立,媽的,這下樑子結下的比想像中的還要大!
相比之下,金矛想的更多,一門傳承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兩儀窺天盤。
紋靈古族是奔著傳承來的,還是奔著開天至寶來的?
這他媽要好好查一查!
若是紋靈古族奔著後面這個來的,那沈燦機緣巧合搶了這份機緣,反而屬於是立功了。
再看沈燦————
人老實話不多————
該說的都說,哪怕有心眼子,但明白不該耍的時候不耍。
雀章長老說的還真沒錯。
「肉羹好了。」
這時,天火老祖那邊也忙完了,開始給大家分餐。
一人一隻小一些的鼎,分落在近前。
金矛扇了扇翅膀,也不客氣先吸溜了一大口。
沈燦倒是沒有著急吃,接著將之前和他一塊得到傳承的幾位生靈說了出來。
「有東荒的囚牛族囚樂,南荒南明————」
金矛點了點頭,說道:「我會讓族人去找他們。」
「你要聯繫雀章長老,隨時可以。」
說著,金矛摸出了印璽拋給了沈燦,這次連玄岐這個過程都省了。
一頓飯吃完之後,金矛直接就離開了,留下了玄岐。
沈燦藉助著印璽,打開了進入玄禹宮的通路。
這一次玄岐沒有跟著一塊上去,連帶著幾位老祖也一樣沒有去。
在沈燦前往玄禹宮的時候,幾位老祖拉著玄岐進入了元滄山深處,準備為玄岐道友整點山貨啥的土特產。
而進入玄禹宮內的沈燦,抓出了傳訊羽毛和赤伶聯繫起來。
可惜羽毛亮起了赤火,涌動了許久後並沒有波動浮現。
對此,沈燦倒也沒有著急,遠距離傳訊受到的干擾太多,更不要說是在星空內了。
星霄礦脈。
一顆龐大的星辰上,電光閃爍,劫雲密布。
滔滔大水覆壓四面八方數萬里天穹,漫天劫雲內,好似有一條天河盤根當空。
贔真處於劫雲之下,渾身氣息浩瀚如上古大凶,迎著雷霆轟出眼花繚亂的王八拳。
轟隆隆!
劫雷洶湧,浩浩蕩蕩,能量波動更是蕩漾而出,波及到更遠的地方。
這場雷劫,已經前前後後持續了一年零七個月時間了。
目前還沒有結束的樣子。
渡劫之外很遠的距離上,幾道身影收斂著氣息,懸浮在星辰之外。
「贔真這套王八拳可真是不同凡響。」
嘲風族的玄真太子,眯著一隻眼睛,透過劫雲的間隙,望著雷劫下哐哐輪圈的大號烏龜狀身影,忍不住稱讚道。
此話一出,引來了一旁其他幾道身影發笑。
「王八拳雖說不雅觀,至少舞的密不通風,身上傷痕也能輕點,不像你,天劫之下劈瞎了一隻眼睛,你這————」
敖摩沒好氣的開口,他很無語的看著玄真。
你他媽不玩花活,是不是渾身難受。
平常玩玩就行了,天劫下你也玩。
天劫可不慣著你,眼沒了一隻。
正常來說,生靈渡劫的話,哪怕受到再重的傷,天劫之後都會恢復如初。
偏偏玄真身上其他傷勢都好了,唯有一隻眼睛現在成了血窟窿,還時不時的往外流淌血水。
這要不是玄真在渡劫的時候整了什麼事情,敖摩敢把自己的腦袋擰下來,給他那個該死的龍爹當球踢。
被敖摩說一頓,玄真也不在意。
接著,玄真就看向了身邊的一團血霧。
「老弟,他們不懂,你說對不對。」
被玄真稱之為老弟的這團血霧很詭異,其內衍化出一枚枚類似於詛咒的黑氣,時不時的化為一道道猙獰可怖的惡影。
這還不算,惡影還發出了十分難聽的悽厲慘叫,好似要從血霧中分離出來。
「兄長說的是。」
這一刻,血影中浮現出一張蒼白如紙的人臉,面容清秀,宛若一個文弱書生。
唯獨一雙由數不清的血色巫文組成的眸子,將整個面容上的文弱破壞殆盡。
「哈哈,還是炎鎏老弟理解我。」
玄真笑呵呵的開口。
聽到玄真喊自己老弟,炎鎏臉色不自然的一抽。
玄真也稱呼廟桃老弟,是不是等於他也可以稱呼廟桃為老弟。
至於說為啥要稱呼玄真為兄長,此事說來話長了。
玄真在星海深處猛猛狂干,恰好炎鎏來到星空後,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一條喜歡犯險的龍,一個不安分守己的人,一龍一人某一次偶然湊到了一起,就他媽的蹦出火花來了。
隨後,一人一龍進入星空,上百年時間都失去了聯繫,以至於赤伶都以為這兩個生靈隕落在外了。
當時赤伶還可惜,要知道玄真都要快晉升八階了,他當時還想要為其尋一顆萬靈果。
沒想到聯繫不上了。
好在數年前玄真回來了,連帶著一塊出去的炎鎏也回來了。
一人一龍不僅回來了,還都晉升到了八階。
唯一的變化,就是去之前是叔侄輩分,回來之後成哥倆了。
至於發生了什麼,赤伶也沒有詢問,浩瀚星空危險多,但機緣也多。
當然,對於玄真這種喜歡犯險的生靈來說,哪有什麼危險,全是機緣。
既然都是機緣,出去一趟晉升八階,也很正常吧。
不僅自己晉升,還給人族帶回來一個八階,這險冒的好啊!
本來,赤伶覺得人族新晉八階會是那個叫做祁莆的,沒想到炎鎏出去一趟,回來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實話說,這兩百多年來,赤伶雖說從南域帶來了這麼多生靈,花費了大量的寶藥培養他們晉升八階。
但實際上,效果並沒有達到預期。
也不是都不好,至少人族這邊的一部分生靈,都是很努力修煉的。
人族這批上來的生靈本身境界差一點,但在他兩百年他的關照下,都已經晉升到了天聖境。
雖說老弟說了各族都要好好看護,但赤伶心中還是有遠近親疏的。
對人族上來的修煉者都了解了情況,給他們制定了一下後續的晉升計劃。
比如祁莆之所以沒有讓其晉升,就是因為機緣還沒有吸收完。
至於另外一個叫做織女的人族,更是不需要他去安排,這個人族女子的潛力比他想像的還要高,修煉法有點奇特,有自己的修煉計劃。
另外一個叫夔升的,天賦與祁莆相當,但修煉法和織女一般,也不需他過多插手。
如今,關鍵的問題是其他南域幾族的老牌天聖境生靈,他們本就晉升天聖境很久了。
若有膽氣的話,加上這麼多年的寶藥供養,外加其他生靈突破八階的經驗輔助,早就應該可以衝擊八階了。
可偏偏這些傢伙在看到前面有兩位生靈嘗試衝擊八階失敗,後面一個個謹慎過了頭,都要多沉澱沉澱。
一個個盯著萬靈果,可就算是換來萬靈果,也就那麼一兩顆,又怎麼可能夠分。
在赤伶看來,這些傢伙經過這兩百年高階寶藥的蘊養,其實晉升八階的概率已經遠超同階了。
沒有萬靈果,也可以拼一拼。
這讓赤伶氣得不行,引動天劫這種事情,他又不能代勞。
若可以的話,他早就手動幫他們落雷了。
反倒是一些之前在地聖境的生靈,現在經過修煉晉升到天聖境了,敢於嘗試去突破。
這一點以人族尤為突出。
為了減少人族失敗的概率,赤伶只能採取了壓著他們不渡劫,讓他們多沉澱沉澱的策略。
壓一壓的話,晉升概率還能提高。
現在的情況,就是該沉澱的人族雖說心氣高漲,但在他的壓制下,反而一個個拼了命的繼續修煉,想盡辦法提升自己的底蘊。
不該沉澱的各族老東西,太他媽沉穩了,更多的陷入了精神內耗中。
當然,也不都是這個情況,比如和沈燦老弟一塊崛起的幾個龍族,根本不需要督促。
這幾頭龍根本也不內耗,寶藥消耗的數量位列前茅。
給就吃,不給就要。
早在百年前,敖摩就晉升到了八階。
現在,連贔真也在渡八階天劫。
至於玄真就不用說了,渡天劫渡瞎了一隻眼睛,古往今來也沒誰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