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血咒衛獸化異變
第192章 血咒衛獸化異變
血影正是熊萬川,從莯沉手中獲得了拳法殘片後,他就藏在了炙炎族地內,開始參悟殘片上的拳法。
順帶等候其他人來一起對付炙炎部落。
他算準了,梟陽族會用至強拳法吸引其他人族部落。
自己何必當出頭鳥。
從莯沉手中獲得的殘片,他經過一段時間參悟後,他感覺殘片的拳法十分法深奧,既像伯侯傳承的拳法又不像,讓他愈發的拿捏不准。
這次炙炎族祭動靜很大,就把潛藏的熊萬川從參悟中給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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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這麼大的族祭現場,多半會有人來偷襲炙炎部落,想要藏起來做一個漁翁。
只是沒想到,族祭眼看都要結束了,都沒見到偷襲炙炎部落的武者。
熊萬川心下驚疑不定,決心悄悄探查一下,誰知還沒等他做點什麼,就被發現了。
當感受到炙炎祖廟捲起的波動後,熊萬川毫不猶豫的遁走。
這波動太強了。
當七道虹光從祖廟飛出的時候,熊萬川差點一頭撞在前方岩石上。
怎麼會有七尊祭靈!
北地的部落太不講武德了。
熊萬川跑的很快,可祭靈的速度更快,七尊身影同時出手。
浩瀚的氣息從高空墜落而下,連帶著空中都有了扭曲的跡象。
攻擊的能力如狂風驟雨,勁風呼嘯著就把熊萬川籠罩在內。
……
「手下留人!」
從祖廟趕過來的沈燦,望著山中迸發的能量,連忙開口。
揮動刀槍錘等兵器的祭靈,聞之手中的氣息收斂了大半。
熊萬川整個人還是橫飛出去,重重的撞入了一座小山中,山巒崩塌,大地龜裂。
七位祭靈看了沈燦一眼,隨後踏步凌空朝著祖廟而歸。
祖廟外,無數族人仰望著天穹上的身影,眼中露出了狂熱和驚喜。
部落竟然有七尊祭靈!
這簡直超乎想像。
……
崩裂的小山中,沈燦將熊萬川拎了出來,拖著回到了祖廟。
在看到熊萬川一雙血瞳的時候,他就想到了之前祭旗的那個人族叛徒。
祖廟內。
熊萬川躺在地上,望著七尊祭靈居高臨下俯瞰著自己。
他根本動彈不了,在被拎來的時候,神藏就被轟碎了。
「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是梟陽族讓你來偷襲我炙炎部的吧。」
對於沈燦的話,熊萬川閉嘴不語。
「為了伯侯至強拳法?」
接著,沈燦開口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早在大半年前的時候,雍山伯侯的至強拳法鎮山河,就已經出現在雍邑,被大伯部爭奪了?」
此話一出,熊萬川眼神巨變。
「你說什麼!」
「這不可能!」
伯侯拳法現世,那他這段時間在幹啥?
「不可能!」
熊萬川呢喃。
沈燦直接強行破開了熊萬川的巫囊,神識掃過之後發,就找到了有著拳法刻畫的殘片。
抓出這塊殘片,他稍微一想就想明白了。
「這就是莯梟給你的誠意?」
沈燦檢查著殘片,整個殘片散發著腐朽氣息。
銅器經歷的歲月久了會顯得古樸,可腐朽氣息卻很少見於銅器身上,多是生靈草木有腐朽之氣。
銅器表面上原本的獸紋被強行抹掉了,重新刻畫了拳法圖文。
這氣息倒是挺特別。
「蠢貨,你被莯梟騙了,我人族伯侯的至強拳法,怎麼可能在梟陽族手中,況且早就現世。」
「不可能,你騙我!」
「看來你在我炙炎部窺視很久了,連外界的消息都忽略了。」
熊萬川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言,可身上的波動起伏很大。
沈燦說這話自然是故意的,主要是讓其破防一下。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伯侯拳法?」
說著,沈燦抬手,掌心衍化山海之相。
熊萬川頓時瞪大了眼睛,掙扎著想要起身。
不要說熊萬川了,懸浮在半空中的祭靈們也是一樣,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傻了吧,伯侯拳法人人有份,你說你要是早得到消息,今天也不會這樣成為我炙炎部的階下囚了。」
「呼呼呼!」
熊萬川喘著粗氣,有些難以自持。
真要是和沈燦所說的一樣,那他這算什麼?
自己找死?
沈燦看著熊萬川一雙血眸,還有身上浮現出來血色鱗片,隨口問道:「你寫日記手札嗎?」
「什麼?」
熊萬川疑惑,啥叫日記手札。
「不寫沒關係,你本身就是上好的研究資源。」
這也是沈燦讓祭靈手下留情的原因。
自家部落還在研究荒獸戰體的修煉和壓制獸化,有一個已經獸化的四階武者作為研究對象,想來會更加有效果吧。
「你要幹什麼?」
熊萬川對於沈燦熱切的眼神,不由心中慌亂起來。
「我願意贖命,我願意用兩株寶藥贖命。」
「不用了,你的命我不收,還會養你。」
本以為族地內外已經沒有窺視族部的傢伙了,這個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至於其背後的部落,不著急,慢慢會套出來。
……
舉族大祭之後,當夜又是一場大宴。
族人們的心情愈發的熱烈,娃娃們得到了祭靈賜福,更看到了七尊祭靈踏步凌空。
正因為被梟陽殺戮的經歷才過去不久,部落的強大,讓每一人心中愈發的安定下來。
祖廟後方的山上,一座小山一下子動了起來。
隨後,緩緩化為了少年模樣,幾個跳躍就進入了祖廟中。
將分身安排在山上守著,本就是擔心有意外發生。
不過現在看來,之前將伯侯傳承放出去,效果還是很顯著的。
以往的雍邑各部,對於邊境之地就不怎麼關注,也就是因為梟陽手中有伯侯傳承,才將目光北移。
現在,又都將目光移開,投落到了伯侯傳承上面。
第二日,狂歡一場的族人開始陸陸續續返回。
族祭之後,代表著新的開始。
隨著族人的返回,沈燦本尊也帶著三十多艘飛舟北上,前往了河谷之地,留下了分身坐鎮祖廟。
這次北上,朝著谷地帶去了很多資源,如米種、巫藥種等等。
河谷之地,舊族城內,祖廟。
之前留在谷地的天工殿一些匠師等等,都被召集到了祖廟外。
「廟祧!」
當沈燦從祖廟走出的時候,祖廟外的身影齊齊行禮。
「都坐。」
沈燦招了招手,隨意的坐在祖廟外的空地上,大家也都隨之坐下。
「今日召集大家,是要對天工殿進行改革。」
「從今天開始,河谷之地祖廟下設武部、農部、藥部、醫部、兵部、風部。」
「武部負責武道修行的研究,目標就是減少修行過程中對武者自身的損害,外界的影響,比如獸化。」
「農部,改良糧食種子,提高糧食中元氣,培育出更適合武者、巫師修行的糧食,當然是要能大規模種植的。
另外,設計更適合族人耕種的農具,提高族人的耕種效率。」
……
「兵部,負責研究、打造征戰兵器,小到橫刀破甲箭戰車,大到飛舟戰船。」
「風部,負責收集遺落的傳承,人族部落起起落落,遺落了太多的傳承和傳說。
風部的任務就是走出去,到大澤,到荒野去找,去翻。」
經過這些年的發展,族內的巫師、巫徒的數量,終於能初步撐起沈燦所改革的這些架構。
雖說還很幼小,但終歸是開始了。
沈燦和分身會分別留在河谷,帶領諸部進行研究。
之前天工殿內有很多工匠和各種手工者,接著會考核後留下一批,剩下則會帶出河谷安置在族內。
比如鐵匠,族內會建立匠師營,統一打造兵甲巫器和農具。
這樣河谷內,就留下一部分手藝精良的匠師,對諸部研究出來的兵器、農具進行小規模打造實驗。
一旦實驗合格,就下放到匠師營,進行大規模的批量打造。
河谷內要留下大量巫師,巫師的神識先天強大,這對於研究來說是強大的助力,情緒也比武者穩定。
「廟祧。」
這時,有一個微弱的聲音顫顫響起,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來,說。」
沈燦一眼就看到了這個族人,示意其靠前點來說。
「廟祧,我我我……」
織女看到大家都看過來,低著頭快步走向前,摸出一塊青色的紗布。
「廟祧,我我會織布,這是我織的布,它……它韌性強,可以防箭,我只會織布歸哪一部?」
沈燦接過布之後,輕輕拽了拽,發現韌性確實很強,用料是一種很普通的蒿草皮,織的很密,以至於加強了韌性,可以防住開山境的箭了。
雖說和之前從洛水伯部搶來的錦緞韌性沒辦法比,可洛水用的材料也更好。
「廟祧,我想了一種織法,還能加強防禦哩,就是我的織布的工具不行。」
這下沈燦有了很大興趣。
沒想到族內竟然還有這麼一個心靈手巧之人。
對於薊地各部來說,哪怕薊山伯部因為和梟陽交手多年,大家對於衣物的渴求度,遠遠沒有兵器、獸肉大。
也就是雍邑其他部落感覺安逸了,有些開始織起錦緞來,穿華麗的衣袍。
不過,在怎麼華麗的衣袍,對於大荒來說,首要就是防禦力強才行。
「你叫什麼?」
「織女,我小的時候就跟阿娘一起采蒿紡紗,阿娘就喊我織女。」
「織女。」
沈燦覺得這名字好啊。
「來,坐。」
「這塊布你能大量紡織嗎?」
織女用力點了點頭,「我可以教給其它織布的阿嬸。」
「你想改良你的織機,有什麼想法嗎?」
織女嘴角動了動,臉頰憋的漲紅,兩手比劃了良久就是說不出來,急的都快哭了。
沈燦明白了,很多愛琢磨的人就這樣,心裡有就是不會說。
「你要改良織機,缺什麼就說,如今咱們炙炎部落族人衣服並不缺,族內很多阿嬸都會織布做衣服。
所以,新織的布匹還是要用到族中戰兵的防禦上,你就加入兵部吧,兵部下設一個織司,你來做司織之職。」
織女搖頭想要推脫,「我……我就喜歡織布。」
「那就把你心中的想法,都織出來。」
隨著沈燦的安排,天工殿改革也如火如荼的變革起來。
一批批從巫殿抽調過來的巫師,快速的組成了各部架子。
武部被沈燦委任給了火筠,快速接手了血骨煉獄裡那批實驗族人。
多年來火筠對巫藥、靈植、醫術都有涉獵,境界又達到了三階中期,是諸多弟子中修行最快的一個。
如今,更有了更加出色的弟子炎靈。
雖說炎靈比較年輕,可對靈植的親和力更強,有時候其他人研究一兩個月,不如炎靈這種親和感更強的能發現問題。
所以將藥部相關的靈藥配置等,就交給了炎靈來做。
再說了,沈燦親自坐鎮,有什麼問題直接就指導了,並不會出多大問題。
對於各弟子的安排,沈燦還是基於族內需要做什麼,弟子們就去做什麼。
兵部安排給了大弟子火重。
醫部安排給了火葉。
農部安排給了火疃。
至於風部,沒有給任何一個弟子,而是給了族人火菟,這位斥候出身的武者。
剩下弟子火伏、火朧、火姜等人,則是在巫殿帶領巫徒修行。
……
血骨煉獄內。
石鈞居於血水之間,濃烈的腥臭味瀰漫,可他卻甘之如飴。
作為血咒衛統領,當初殘部中一百八十餘位族人和他一起吞噬了梟陽血丸,如今族人還剩下九十七人。
因為身上有血巫的詛咒,這一道修行路上,讓他和族人多了一些波折。
雖說這些年來沒有尋到那個葫蘆血巫,可沒有吞噬梟陽血丸修行的那些娃娃,經過族內巫醫治療,也並沒有繼續惡化。
當年的一些娃娃早就已經娶妻生子,新誕生的娃娃也很正常,甚至天生神識也比其他娃娃要強。
石鈞的樣子,沈燦早就知道了。
血巫下咒和梟陽血丸雙重加持下,誕生的變異武者,還會施展一種血巫術。
「廟祧,我要修煉荒獸戰體。」
紅著眼睛從煉獄中走出來的石鈞,跪倒在沈燦面前。
「若我有異樣,請廟祧將我斬殺。」
「這是血巫咒歷年來修行的過程和經驗,呈獻給廟祧。」
石鈞將一個獸皮卷呈過了頭頂。
……
一個月後。
河谷祖廟側殿。
藥鼎被狂暴的血氣沖的崩裂,滾滾血氣涌動的剎那,石鈞咆哮一聲,化為了一道血色潺潺的身影。
一雙血眸釋放出兩尺血芒,獠牙張開,仰天咆哮。
「廟祧!」
「我感覺我體內有東西!」
隨著石鈞開口,在他的背上躥起了一頭黑色如蟒一樣的虛影。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