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穿越人族,我給萬族當巫祭> 第五十一章 祭器 先賢,收下當狗

第五十一章 祭器 先賢,收下當狗

  第82章 祭器 先賢,收下當狗

  第二日。

  沈燦起來照例灑掃祖廟,吃過了飯前往巫殿,看看自己牛馬弟子們。

  巫殿內。

  幾位弟子一個個精神菱靡,打著哈欠。

  「師父。」

  看到沈燦進來,大家打著招呼,本來輕聲交流的也都閉上了嘴巴。

  幾個人看向了火重。

  火重來到沈燦身邊,「師父,我和幾位師弟師妹這幾天老是做夢,夢到有一團黑影,要幫我們成為真正的巫。」

  「嗯。」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沈燦一聽,一下子就不高興了。

  難怪版本低,感情這波竟然是沖他徒弟來的。

  「什麼時候開始的?」

  「師父,我是五天前。」

  「我是四天前。」

  幾個徒弟紛紛開口,做夢的時間還有不同。

  「怎麼不早說?」

  面對沈燦的話,眾人不敢抬頭。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不以為意,作為巫徒夢想成為真正的巫師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接連做夢後,幾個人天天聚在一起,自然而然的聊了起來。

  這一聊,就發現,大家竟然都做一樣的夢。

  沈燦算了算,弟子中第一個做夢的那天,剛好是在他突破天脈的時候。

  他昨天沒有修煉,整天都在看典籍,想要從梟陽巫囊中的典籍中,看看有沒有祭器的下落。

  一整天看書,心情放鬆。

  做夢也應該和心情鬆弛有關,不然他強大的神識不可能受到影響。

  「今天不要做事了,都回去休息吧。」

  讓弟子們回去休息,沈燦心中對此事已經有了判斷。

  他媽的,血巫搞事搞到他炙炎來了。

  定位相當準確,找的就是巫徒。

  雞鳴狗盜,血巫也就擅長這個。

  他這幾個弟子,天賦其實很一般,潛移默化之下指定會被拉下水。

  一個部落要是有一個血巫存在,那可就有福了。

  上湖部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千里大堤,毀於蟻穴。

  關鍵還是在他晉天脈的時候來的,太不給面子了。


  入夜。

  諸弟子住所外。

  沈燦大馬金刀的坐在石椅上。

  倒要看看誰在搞他開的巫道新號。

  如此裝神弄鬼的手段,確實是不容易察覺,換個其他部落,說不定就得栽了。

  當部落內崇敬的巫成了血巫,後面可想而知。

  夜幕深邃。

  大澤中。

  毫主的腦殼重新冒了出來,祀魂夢珠從嘴中吐了出來。

  隨著巫咒念動,一縷縷黑氣隨風飄向了炙炎族地。

  「想要成為真正的巫嗎?」

  大澤中微風浮動,浪花潺潺,鱷魚腦殼在水中融為一體,一雙暗金色的眸子盯著炙炎族地。

  今天第六天了。

  快了快了。

  只要心動就會沉淪。

  它賭這個小部落在它的引誘下,根本撐不過十天。

  區區一個小部落,豈能逃出它的掌心。

  這裡可是雍邑之野,不會再有多管閒事的該死閒人了吧。

  筆主不斷吐出血氣湧入珠子內,釋放出的黑氣和夜幕融為一體。

  「原來是這麼個玩意!」

  族地是三里外的水中,沈燦看到了吞吐著黑色珠子的鱷魚。

  化身成了夔牛狀的沈燦,在水中的感應翻倍提升,終於逮住了這個裝神弄鬼的傢伙。

  他看這頭鱷魚有點眼熟,好像在上湖部外碰到的那個。

  不過上湖部外的那個是鱷魚人,是血巫。

  而這頭,更像是純獸。

  「嘩啦啦!」

  心念念動間,滔滔水面一下子震盪起來,一道沖天水龍捲起十數丈高,朝著鱷魚砸了下去。

  「陵魚御水術!」

  在水龍捲起的剎那,筆主就察覺到了波動,它也是掌控水行巫術的行家,水中的波動豈能忽視。

  可反應還是慢了。

  水龍從高空墜落,轟然如大江砸在了主背上,將其轟的翻滾出去,浪花在四周翻湧起來。

  「哎呀—怎麼又是你陵魚伯部!」

  筆主大怒,語氣中還有一種無奈。

  它身上還有幾根陵魚部賜給的巫釘呢。

  它就是一頭三階龍,要說不同,還是一頭血巫祀主,至於好幾年了還不放過它嗎!


  「該死的陵魚,有完沒完了!」

  隨著筆主的叫喚,水中出現了一條布滿了夔紋鱗甲的大腳,一下子就端到了筆主身上,

  轟隆!

  筆主身上爆閃出金光,剛剛匯聚在身上的水潮被這一腳踢廢不說,背上還留下了一個深深大腳印。

  「不是陵魚!」

  挨了一腳後,毫主的一聲就反應了過來。

  「同行!」

  都有鱗,這明顯是想要搶它相中的食邑啊。

  這下更怒了。

  毫落荒野誰都敢欺是吧。

  筆主猛地一甩長長的嘴巴,四周大片的水花捲起,在水面化為了一頭十丈大小的巨大鱷魚,朝著沈燦撲了過來。

  「去!」

  水中一道烏光浮現,巫釘洞穿了水行鱷魚的腦殼,將水行鱷魚震開數不清的裂紋。

  趁勢間,沈燦又一次靠近了主。

  他夔牛變的身形,自然和真正的夔牛有著十萬八千里的差距,可單純的從體魄上來看,有了夔牛的神韻。

  血氣滋生出來的鱗甲泛著幽紫,雖不是獨腳,可雙腿踏水間生出了雷音之聲。

  沒有猶豫,又是一腳端了上去。

  這一腳四周大水匯聚成束,沛然巨力直灌入主身子的中間位置,內勁湧入體內,筆主只感渾身氣勁崩散。

  趁著主氣勁潰散,沈燦雙手就已扣在了其鱗片間,將其拽了回來。

  布滿了夔雷紋的拳頭碩大如砂鍋,朝著主腦殼砸去。

  咚咚咚咚!

  每一聲落下,都若雷音轟鳴毫主吃痛拖著沈燦在水下不斷進行死亡翻滾。

  可沈燦的一隻手手扣在它的鱗甲之間,拳頭如暴雨一般轟轟砸落。

  血水在水下進濺,毫主慘叫。

  「我筆龍屬水,你也是獸,你要看上這個食邑,我讓給你就是了,何必這麼狠辣。」

  「獸?你踏馬才是獸!」

  沈燦的拳頭上蘊上了血光,這一次雷音自拳中生,落在主身上又是一道轟鳴。

  拳勁一下子暴漲了數倍。

  咚咚!咚咚!

  感受著比剛剛更恐怖的的爆錘,筆主懵了。

  你踏馬有病啊,都給了!

  它想要反抗,可拳拳到肉,身上的氣勁都被打散,根本調動不了自己的血氣。


  這獸兄就像是擂戰鼓一樣的錘它,每一次都錘在了它即將重聚血氣的時候,

  咔!

  一聲清脆的聲響。

  咔!咔!

  骨裂聲不斷響起,筆主渾身不斷往外冒血,之前它難以剔出體外的巫釘,都直接被錘了出來。

  「是你逼我的!」

  筆主咆哮一聲,渾身血氣捲動,潰敗的氣勢重新在身上浮盈出一團血色。

  「叫你媽啊!」

  轟隆!

  沈燦從主身上起身,一腳高高抬起後踏落。

  四面八方的大水同時匯聚在腳掌下,轟的一聲將主身上捲起的血色光罩端崩,整個鱷魚身子踩進了下方淤泥中。

  「饒命,都是同」

  轟隆!

  筆主感受到踩在自己背上的腳掌抬了抬,又一次了下來。

  不,還沒完!

  轟轟轟!

  是連三腳。

  筆主感覺自己的脊骨沒斷也裂開了。

  這不僅是搶奪食邑,還是要往死里弄它的樣子。

  「饒命!」

  沈燦扣住鱷魚的脖頸將筆主從淤泥中拖出來,一枚巫釘直扎入其下顎逆鱗位置。

  他也沒想到這頭鱷魚也有逆鱗,而後抓著魚嘴朝著岸邊拖去。

  來到岸上,將其甩在地下,沈燦一腳踏了上去。

  「就是你想要搞我啊。」

  這一刻,主終於看清楚了沈燦的樣子。

  像人。

  可身上夔文閃爍,恍惚間如有夔牛立於水中。

  又神似夔牛。

  「不——不,誤會。」

  看著鱷魚盯著他看,沈燦露出冷笑。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夔牛?」

  夔牛變後,他的雙眸也泛起了一點點暗金色,冷冽無比。

  想到落在身上暴雨一樣的拳頭,還有那起來恨不得給它碾死的腳掌,主有點膽顫。

  筆主咧著斷裂的長嘴,凹陷的腦殼一陣沉悶。

  「是我冒犯了。」

  「沒想到這片山野是你的食邑。」

  沈燦摸出了一枚魚石,扔在其眼前。

  「這是你的吧。」


  看到魚石,主想要狡辯,可在沈燦冰冷的目光下,還是點了點頭。

  它也做不得假,左邊爪子上還有一枚玉石狀鱗片,本來不止一片的,剛剛挨揍被揍掉了。

  「巫奴冒犯大大人,死不足惜。」

  話是這麼說,筆主心中對於死掉的這個巫奴已經恨之入骨,要不是死了,指定讓其好好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都說了,出去闖禍不要將祀主說出來,怎麼還沒把信物銷毀。

  「你手中的巫奴挺多?」

  「沒以前有很多,都死在雍邑了,這幾個是跑來這邊後收的,就剩兩三個了,不然也不會今夜在這裡重新引誘巫徒了。」

  筆主小心著開口。

  聽到來自雍邑,沈燦注入手中巫釘的巫力緩和了一下。

  「你從雍邑來怎麼和陵魚撞上了。」

  聽到此話,毫主苦從心中來,頓感自己流年不利。

  在雍邑被追殺的如喪家之鱷,巫奴幾近死光。

  好不容易逃到雍邑北方荒野收了幾個巫奴,自己也藏入大澤中療傷,偏偏又碰到陵魚伯部東狩。

  挨了陵魚伯部幾根巫釘,又躲藏了兩年。

  這次好不容易出來重新收幾個巫奴,又被眼前這個像人又神似夔牛的傢伙,一頓胖揍。

  這他媽的挨揍三連,一次都沒有好利索,就新傷舊傷。

  「雍邑那邊血巫很多?」

  「多。」

  筆主點頭。

  能不多嘛,受傷不僅要防備人族,其他荒獸祀主也惦記它。

  「雍邑那邊紛亂,人族和異族交手頻繁,追求高巫術境界的人也多,所以冒險成為血巫的人也多。」

  「你用這顆珠子,就能讓修巫者信奉於你?」

  說著,沈燦摸出了之前那顆黑丹。

  筆主看了一眼,它根本沒有注意到珠子是怎麼被沈燦收走的。

  「此珠可編織夢境,一點點將人的欲望放大,我會先給一點甜頭,他們就會漸漸地侍奉於我了。」

  「死了也能?」沈燦想到了碰到的兩個血巫,都死的慘目忍睹。

  「是,一旦奉我為祀主,哪怕是死了,一部分巫力也會被我吸收。」

  「這顆珠子是我偶然得到的,大人想要就送給大人了。」

  「瞎,什麼送不送的,你死了我自取。」

  沈燦沒有在意珠子,他從上面感受到了濃濃污穢和怨念氣息,和之前的兩根『鐵木』有點類似。


  「你來到這片山野,碰到過其他祀主和血巫嗎?」

  「比如梟陽。」

  「沒有,不同祀主之獸和魔下血巫除非是搶奪食邑,不然是不會輕易爆發爭鬥的。

  在雍邑我們都是劃分範圍的,手底下的巫奴可能互相碰到過。」

  「我許久未有返回雍邑了,說說你來之前雍邑的情況。」

  咚!

  說著,沈燦腳掌又朝著主身上踩了一下,血氣貫穿鱷軀,將其悄然匯聚的血氣擊散。

  「不想說就不要說了。」

  「我說我說!」

  筆主驚恐,「雍邑北部的薊地,被重新興盛起來的梟陽族打的節節敗退,不少部落被滅了族。

  要不是被打成重傷,也會趁亂留下分一杯的。」

  通過筆主之口,沈燦開始了解了自己這片區域。

  準確的說,巨岳山脈往南這片廣區域,都叫雍邑。

  炙炎這片區域,在雍邑諸多部落和人族的眼中,叫做「野」。

  荒野,野地的意思。

  城、郭、牧、野,這是雍邑在廣義上的區域劃分。

  任何一個部落都可以稱自己族地為『城」,以自身為根據劃分這四種區域。

  城是核心的意思,類似部落族地。

  郭就是部落附近山林大地,可耕種。

  牧就是可以放牧、狩獵之地,

  野就純純是最外圍區域,不受重視,野人生活之地,異族群邦等。

  八千年前,巨岳山脈往南這片區域還是梟陽族的地盤,是雍山伯部會盟諸侯擊破了梟陽族。

  只不過梟陽並沒有被滅乾淨,八千年後的今天,曾經逃脫的梟陽族裔再次繁衍壯大,開始對人族掀起了征伐。

  可現在,人族已經沒有了雍山部。

  而炙炎、蒼鳥、猿山等部所在的這片區域,只能算是雍邑北邊的一部分。

  哪怕是一路往西走,陵魚伯部其實也屬於雍邑之地,

  「諸部和梟陽征伐,可有覆滅的部落遺落了祭器?」

  聽到這話,筆主愣了一下,想要看看沈燦。

  沈燦全程神識都在關注著,腳下鱷魚的變化他盡收感知,一下子就反應過來自己這話說的不對隨之,腳掌在鱷魚身上挪動了一下。

  「部落毀,祭器破,沒聽過哪個部落有祭器丟失過。」


  祭器是一個部落最後的守護,反過來說,祭器破了,這個部落距離毀掉也不遠了。

  作為荒獸祀主它們甄選巫奴的時候,都會避開這些有祭器的部落。

  此刻,沈燦也明白了為啥幹掉的梟陽巫囊中,沒有祭器這玩意了。

  同樣,筆主腦子轉的飛起,也感覺到了不妙。

  沈燦說錯了話沒問題,可它聽到了就有問題了。

  畢竟沈燦剛剛還說他也來自雍邑,雍邑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那麼,眼前這個怪異的『人』,或許不是雍邑的人,而是本地的。

  它看了看遠方的炙炎族部,一個荒野晃中的部落,還真有可能出現這種機緣到了,眼界還在後面追的情況。

  「但話又說回來了。」

  筆主當即開口,「我只是一頭鱷魚,僥倖擁有了一點異種血脈,眼界也不高,不如大人見多識廣。

  天地這麼大,掉落祭器的這種事情應該是發生過的,只不過比較罕見而已。

  雍邑北邊這片區域,人族部落和梟陽族屢屢交手,每隔十幾二十年就會有上等部落覆滅,也有上等部落重新誕生。

  新誕生的部落多是祭祀人族殘靈,接引歸族,歲歲祭祀,化為部落守護的。

  我記得我還沒有跑過來的時候,有個叫殷山的部落,就是用一截木頭接引了殘靈,化為了部落祭器。」

  毫主的話又說回來,又舉出例子的舉動,成功的將小命說了回來。

  不僅舉了例子,還說了一部分傳說。

  沈燦之前心心念念想要尋找材料打造祭器,沒想到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山不在高,水不在深,祭器重要的不是「料」,而是『靈」。

  以祭器承載逝去族人『魂」,保留族人生前的力量,化為部落守護。

  這就有一個問題所在,類似炙炎部這種傳承淺薄的部落,族史半張獸皮都用不完,哪有足夠強又恰好『逝去」的族人。

  總不能現把火橙噶了吧。

  可火堂實力也不夠啊。

  這種情況怎麼辦?

  還得是人族先賢有辦法。

  人族歷代先賢開創了武道,為得是庇護人族傳承,哪怕是死了依舊不忘其志,進入了部落祭器守護著部落。

  大荒歷年來隕落的人族武者很多,這些逝去後沒有徹底泯滅的殘靈,便是部落接引的關鍵所在。

  類似於『老帶新』,用最後的餘熱拉後輩一把這種『後輩」,已經超脫了狹義上的血脈族群,而是放眼在了廣義的族群後裔身上。


  其實這些也都是有跡可循的,比如炙炎部落的無字神位,祭祀的是開創武道的歷代先賢。

  不僅炙炎有,凡人族部落皆有。

  不過按照主所言,目前歲月太遠的人族殘靈幾乎已經沒有了,在雍邑中部落接引的先輩殘靈實力,有些已經降低到了二、三階的層次。

  先賢也在凋零。

  從另一方面來看,更多的是秉承先賢意志的後來者少了。

  不是誰都會在逝去後意志殘剩,

  畢竟剩下的殘靈,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只是一道能量體,沒有了主體意識,只剩下了本能。

  「饒命,我可以成為護部之獸,我願意從良。」

  眼看沈燦沉思不語,主使勁歪著自己的腦袋,想要讓沈燦看看自己的慘狀。

  作為通靈之獸,最不好的就是有了怕死的念頭。

  「當護族之獸?」

  沈燦笑了,這傢伙當護族之獸,他可怕引狼入室,上湖不算弱了,還不是毀掉了。

  「給你個機會,將曲江以北這片區域的血巫,還有你的同類都翻出來。」

  「剩下的不用我多說了吧。」

  感受著沈燦的殺機,主身上劇烈抽搐,一道鱷魚模樣的印記飛了出來。

  看到這個鱷魚印記,沈燦好奇的多感應了幾下,涪說過高階靈智的荒獸收服多用這種辦法,

  只不過限制有點大。

  收了這條鱷魚當暗中的狗腿子,也是他剛剛萌生的想法。

  炙炎往南發展是既定的目標,蒼鳥、猿山兩部早晚也會壓下。

  部落還好說都在明面上,這些血巫、荒獸祀主藏得深,讓血巫對付血巫,祀主對付祀主或許比較容易一些。

  「跟我走!」

  收了主的命魂後,沈燦朝著遠方而去。

  毫主忍著渾身劇痛,爬在後面跟著。

  一路來到了距離上磺部舊址東邊百里處,沈燦打開了一座塌陷了的山洞。

  露出了兩根黑漆漆的「鐵木」。

  「你既然來自雍邑,這東西可認識?」

  跟上來的主一雙暗金色的瞳孔打量著『鐵木」。

  「這應該是梟陽族的祭木!」

  「這東西怎麼會在這!」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