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魔胎焚命欲吞主,青萍一劍斷聖機
第328章 魔胎焚命欲吞主,青萍一劍斷聖機
造化道宮之內,馬元立於乾坤鼎上方,眼眸中倒映著周遭這宛如滅世般的慘烈景象。
他先以神念飛速掃過冥河、燭龍、雷祖、蟲皇等人。
只見這些威震洪荒的頂尖大能,此刻皆已是強弩之末。
冥河老祖胸口大洞未能癒合,神血染紅了修羅天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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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龍老祖龍鱗剝落,歲月之火黯淡。
雷祖化身更是被那伴生聖器砸得身軀皸裂,混沌神雷四溢。
連那億萬歲月屍蟲,也在魔胎的反撲下死傷過半,蟲皇發出悽厲的尖嘯。
馬元心中暗嘆一聲,知道戰機稍縱即逝,再不決斷,今日所有人都要陪葬於此。
他不再遲疑,眼中閃過一抹前所未有的果決狠辣。
「既然尋常手段壓不住你,那便讓貧道看看,這混沌魔神之軀,究竟能不能扛得住這無量大道功德的焚燒!」
「轟!!!」
伴隨著馬元一聲低沉的冷喝。
他體內忽有一輪接一輪散發著古老蒼茫氣息的玄黃功德大日,轟然升騰而出!
這些功德,並非天道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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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他歷次立界、開天闢地、創立方外輪迴、點化元靈神族,以及謀劃洪荒諸多影響天地大勢之舉,所積攢下來的!
乃是他這無數元會以來,最為精純的一部分大道功德!
原本,這些功德是馬元留作底牌,用來夯實自身方外大道根基、彌補未來不可測的因果、乃至應對日後證道混元大羅金仙時可能遭遇的更大變局之用。
不到生死存亡萬不得已的關頭,他輕易絕不肯動用分毫。
可如今,局勢已然逼到了這個份上。
若不能將這造化魔胎鎮壓,不僅這東極建木的機緣要付諸東流,他麾下的這些核心戰力更是要盡數折損於此。
方外世界也將面臨根基動搖的大難!
在這等關乎存亡的抉擇面前,他又哪裡顧得了許多?
「燃!」
馬元雙手捏動了一個極其古老晦澀的法印。
只見那一輪輪懸浮在半空中的玄黃大日,竟是毫不猶豫地接連崩碎開來!
「嗡!!!」
海量的大道功德瞬間化作最純粹的造化道火與界主神力,猶如一條倒懸的金色天河,瘋狂地灌入了他身下的乾坤鼎中!
得了這等逆天級別的浩瀚功德催發。
那口原本就散發著混沌氣息的三足圓鼎,霎時間爆發出了一股遠超尋常先天至寶的恐怖造化神輝!
乾坤鼎在半空中劇烈震顫,鼎身之上的山川草木、日月星斗仿佛活了過來。
在這一刻,這件洪荒唯一的煉器至寶,仿佛真正復歸了昔年那孕育盤古大神的混沌青蓮蓮蓬之本意!
其造化乾坤、演化萬象的力量,被馬元以燃燒功德為代價,硬生生地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致!
「乾坤倒轉,納界入鼎!」
馬元長發飛揚,大喝一聲。
鼎口轟然大開。
「轟隆隆!!!」
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恐怖吸力,瞬間籠罩了整座造化道宮。
道宮開始猛烈震顫,那原本由大道法則交織而成的牆壁和穹頂,在這股吸力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緊接著,令人駭然欲絕的一幕發生了。
道宮內那無數蘊含著生機的青色道紋、漫天飛舞的造化碎片、深深扎入地脈的建木殘存根須。
甚至連那一直懸浮在道宮上方若隱若現的建木主幹虛影!
盡皆被這股無法抗拒的造化偉力死死拖拽著,如同百川歸海一般不受控制地朝著乾坤鼎中瘋狂倒卷而去!
馬元此舉,竟不是如旁人那般,只求取一截建木根須,或是一部分造化本源。
而是要在整個東極邊荒徹底崩裂、玉石俱焚之前,強行將這整座造化道宮,連同那孕育魔胎的建木宮闕,一併連根拔起,收入方外世界!
此等手筆之大,氣魄之狂。
連那正在遠處拼死牽制魔胎的冥河老祖,偶爾瞥見這一幕,都看得心頭一陣發寒。
「這馬元道主,平日裡看著溫文爾雅,不顯山不露水。」
「可一旦真正拼起命來,其心氣之狠絕,手段之霸道,竟絲毫不遜於老祖我這等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修羅魔神!」
冥河老祖暗自心驚。
敢以大道功德為薪柴,強行煉化魔神孕育之地。
這等瘋狂之舉,若是換作他,恐怕都要猶豫再三。
而那一直端坐於青蓮中央,冷漠無情的造化魔胎。
在察覺到馬元這等釜底抽薪的舉動後,那張模糊的面孔上,第一次真正露出了人性化的驚恐震怒之色!
它最根本的依仗,並非是它那半步聖人的力量,亦非那幾件未成形的伴生法寶。
而在於它與這建木祖根、與這造化道宮、與這整個東極邊荒的木行地脈緊密咬合在一起!
三者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它自信,此前無論馬元等人如何圍殺,甚至將它逼入絕境。
對方投鼠忌器之下,也絕對不敢把事情做絕。
不敢輕易毀了這東極天柱的根基。
可它顯然沒料到,馬元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他竟然捨得在最後關頭,燃燒那無比珍貴的大道功德,硬生生地要將這整座造化道宮往那與洪荒毫無瓜葛的方外世界中拖拽!
若這一招當真做成,將它與東極地脈徹底剝離。
那它這苦心孕育了無數元會、即將圓滿的聖胎根基,便要先失去大半的造化滋養,甚至再無圓滿之契機!
「吼!!!」
魔胎頓時發出一聲悽厲的怒嘯,震碎了周遭萬里虛空。
它周身那濃郁的造化本源徹底燃燒起來。
化作一團焚天煮海的青色聖火,欲要不顧一切地撲向高空中的馬元,拼死阻其收宮!
「想走?問過老祖我手中的劍沒有!」
可這一刻,早已殺紅了眼的冥河、燭龍、雷祖、蟲皇四方大能,哪還會給它半分脫身之機?
「修羅血劫,殺!」
冥河老祖拖著傷體,強行祭起元屠阿鼻雙劍。
他竟是不顧自身本源損耗,直接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屍山血海,死死地斬在了魔胎撲向馬元的前路之上,將其硬生生逼停了一瞬。
燭龍老祖亦是發了狠,他發出一聲震天龍吟,龐大的龍軀之上時間法則瘋狂燃燒。
他竟是直接燃掉了自身一段未來命數壽元!
以此為代價,強行凝聚出一道無形的時間枷鎖,落在了那魔胎的身上!
雷祖化身亦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戰機,身披陰陽道袍,高舉紫電錘,裹挾著漫天陰陽二氣與混沌毀滅神雷,從天而降,一錘狠狠地轟擊在了魔胎的頭頂!
「砰!」
這一錘,雖未能將其擊殺,卻也將其那剛剛凝聚的聖影震得一個踉蹌,周身造化之火一陣黯淡。
而那歲月蟲皇,更是帶著億萬殘存的歲月屍蟲,鋪天蓋地地撲滿了魔胎的全身。
它們瘋狂地啃噬著魔胎周遭那尚未完全坐實的聖人法則與護體青光,不斷地削弱著它的力量。
眾人皆是心知肚明,成敗在此一舉。
他們幾乎是以命攔命,用血肉之軀與本源損耗。
終於在這魔胎的瘋狂反撲下,替馬元爭出了一線生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收!」
馬元雙目圓睜,口吐真言。
「轟隆—!!!」
整座搖搖欲墜的造化道宮,在乾坤鼎那恐怖的吸力與大道功德的加持下,發出一聲轟鳴。
連同其中大半的建木本源、那些殘破卻宏偉的造化宮闕,以及深深紮根於地底的建木根意!
皆在這一剎那,被乾坤鼎如鯨吞水般,生生吞入鼎中,隨後瞬間被傳入了那被大陣籠罩的方外諸天之中!
「嗡—! 」
馬元身後,那原本懸浮著三十六方世界虛影的陣圖,在這一刻發生劇烈的震動。
其中一方一直處於蒙昧狀態的新界雛形,在接收了這龐大的造化道宮與建木本源後,驟然亮起了無量耀眼的青色神光!
這青光之中,生機勃發,造化流轉。
赫然便是未來將承載方外世界造化之源「造化天」的原型!
「成了!」
馬元見狀,心中大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然而。
事情並未就此結束。
造化道宮已失,建木本源被奪。
對於這尊歷經無數元會才堪堪孕育出雛形的造化魔胎而言,這等同於被生生抽斷了脊樑,斷絕了所有的成聖指望!
一聲充滿了極致絕望與暴虐的悽厲咆哮,在東極邊荒的虛空之中炸響,震得周遭百萬里的混沌罡風都為之停滯。
那尊端坐於殘破青蓮之中的造化魔胎,徹底陷入了癲狂!
只見那原本模糊不清的青色聖影驟然暴漲,竟在瞬間化作了一尊千萬丈高大三頭六臂的混沌魔神法相。
更令人心驚肉跳的是,原本被冥河、燭龍等諸強聯手一點點削落、幾近崩潰的聖威,此刻在魔胎不計代價地燃燒先天本源之下,竟再度瘋狂回升!
「咔嚓!咔嚓!」
無數原本用來穩固其魔神道基的造化法鏈,自其體內根根崩斷。
它不再顧忌那虛無縹緲的未來,不再顧忌那幾件尚未孕育完全的伴生法寶是否會因此徹底損毀。
甚至不再顧忌這片它賴以生存的東極邊荒是否會因此徹底崩塌,重演地水火風。
它那兩團如同幽冥鬼火般的青色神眸,死死地鎖定在了馬元一人的身上。
因為它那源自混沌魔神的古老本能無比清晰地明白。
自己若想在失去建木與造化道宮這等驚天變故之後,仍能博取一線翻盤之機,唯一的辦法,便是吞了眼前這個罪魁禍首馬元!
吞其那已經臻至混元金仙中期絕頂的道軀,奪其那包羅萬象的創世道果。
奪其方外三十六諸天之主位,甚至借其身上的因果與方外世界那龐大的底蘊,強行重塑一副新的魔神之體,以此來彌補今日之虧空!
「死!!!」
此念一起,連四方大道都似在其咆哮中扭曲哀鳴。
魔胎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青黑交織的毀滅洪流,無視了時空的距離,帶著一股吞天噬地般的凶威,直撲馬元而來。
外圍的冥河老祖、燭龍、雷祖化身、歲月蟲皇見狀,皆是目眥欲裂,齊齊出手攔截。
然而,面對一尊徹底瘋狂燃燒了近聖本源的造化魔神。
眾大能的阻攔,就如同螳臂當車。
「砰!砰!砰!」
血色劍芒被直接撞碎,時間屏障如紙糊般破裂,混沌神雷被那青光生生吞沒,無數歲月屍蟲在接觸的瞬間便化作了飛灰。
四尊戰力足以震懾洪荒的絕頂大能,竟都沒能徹底攔下它這決死的一撲,紛紛被震得倒飛吐血,氣息萎靡。
馬元靜立虛空,感受著那股足以將他碾成虛無的恐怖氣機鎖定,亦知此刻已至生死之限。
他方才以乾坤鼎強收整座造化道宮與建木本源。
此刻那三十六諸界與新生的造化天雛形,正在他體內劇烈磨合,牽扯了他絕大部分的心神與法力。
加之自身那珍貴無比的大道功德又已為了催動乾坤鼎而燃去大半,此刻正是他前所未有的虛弱期。
若再以這等狀態硬接魔胎這一撲。
即便他底蘊深厚不死,也必將被其拖入最兇險的本源糾纏之局,屆時雙方在方外世界內角力,整個方外三十六天都有可能因此崩盤毀於一旦!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便莫怪貧道心狠手辣了!」
電光石火之間,馬元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決然,再無半點遲疑。
他猛地一振左袖。
「錚—!!!」
一聲清越激昂,仿佛能洗滌世間一切污穢的劍鳴,陡然在這混亂的東極邊荒炸響。
只見一抹青光驟然自他袖中飛起,懸浮於虛空之中。
那青光初出之時,不顯山不露水,甚至不如那吞吐造化之氣的乾坤鼎、演化諸天的定海珠、或是那鎮壓八荒的混元一氣萬象大陣那般氣象恢弘,威壓蓋世。
它就像是一截普普通通的青色蓮葉,古樸無華。
然其一出現。
無論是遠處重傷的冥河、燭龍,還是下方苦苦支撐地脈的青鸞老祖,皆是心頭猛地一震。
只見那是一柄青意盎然的古劍橫於虛空。
劍身上唯有一道純粹到了極致的上清劍意,自劍尖吞吐,直通九霄!
那劍意,仿佛可截天地萬物之生機,斬世間一切之不平!
正是昔日上清聖人通天教主,為償還馬元贈尺之情,專為他應付那光明魔神所留的護道至寶青萍劍!
這柄劍,馬元自得來之後,平日裡一直被他溫養在紫府深處,從未動用過。
一則,非到生死絕境,他無需也不願請出這等代表著聖人因果的劍意;
二則,此劍中所蘊含的,乃是通天教主的上清聖意,那截取一線生機的鋒芒,終究不是他馬元那包羅萬象、萬法歸一的方外之道。
頻繁使用,恐會影響自身道心。
可如今。
面對這等幾近聖人層面、燃燒了魔神本源、誓要與他同歸於盡的燃命魔胎。
若再藏著不用,那便是愚不可及的自取滅亡了!
「斬!」
馬元一手平穩地托著那震盪不休的乾坤鼎,另一手並指如劍,遙遙引向那柄懸浮的青萍古劍。
轟!!!
剎那之間,青萍劍中那沉寂了許久的上清聖意轟然甦醒!
劍意一起。
整個東極邊荒,那咆哮的混沌風暴、肆虐的法則洪流,甚至連時間的流逝,都仿佛為之靜止了一瞬。
天地間,只剩下這一抹極致的青!
那造化魔胎原本狂暴到極致,欲要吞噬一切的撲殺之勢。
在感受到這股甦醒的劍意時,竟是第一次顯出了一絲源自靈魂本能上的忌憚!
蓋因它雖底蘊深厚,力量近聖,但終究因建木被奪,未曾真正踏入那至高無上的聖人位格,只是一尊偽聖。
而那青萍劍中所藏的,卻是貨真價實的天道聖人的殺伐意志!
一假一真,高下立判!
下一刻,馬元眼中寒芒一閃,劍指凌空斬落。
「去!」
青萍劍隨之而動。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撕裂蒼穹的異象。
那一劍斬出,劍光極淡,宛如春風拂柳。
「嗤」
一聲輕響。
那撲殺而來的千萬丈魔神法相,竟是被那一線青痕從眉心至下,一分為二!
魔胎髮出了一聲充滿著不甘與絕望的怒嚎。
它那原本被強行燃燒本源拔高回去的聖威,在這一劍之下,如山崩海嘯般轟然塌陷,一瀉千里!
那一劍,不是斬其那龐大的魔軀之形。
而是循著因果,直接斬在了它那最關鍵的造化之道與近聖之位格上!
一劍落,位格削!
正因如此,縱然這魔胎的造化本源仍在,縱然它周身的造化道火依舊翻騰不休。
但它卻再也無法凝聚出那種可與真正聖人邊緣比肩的恐怖壓迫感徹底跌落,淪為了一尊尋常的混元大能!
「便是此刻!」
馬元等的,便是它位格跌落的這一刻!
青萍劍一擊建功,光芒黯淡,倒飛回馬元袖中。
馬元不顧體內法力的空虛,強提最後一口混元真氣。
「乾坤鼎,鎮!」
他雙手猛地向上一托,那口一直被他用來護持己身的乾坤鼎當空倒扣而下。
鼎口之內,那剛剛吞噬了造化道宮、尚在孕育中的造化天雛形轟然大開。
猶如一張深不見底的混沌巨口,散發著無盡的吞噬與造化交織的偉力。
竟是趁著那魔胎殘軀被斬得位格跌落、仍欲瘋狂掙扎反噬的瞬間,將其一口吞入鼎中一「吼!!!」
魔胎入鼎,卻仍不死心。
它在鼎內的混沌空間中瘋狂咆哮,不顧一切地以殘存的造化本源撞擊著鼎壁,發出」
咚咚咚」的恐怖巨響。
那強大的反震之力,震得馬元面色慘白,幾乎要壓制不住。
「諸位,還等什麼?!」馬元大喝一聲。
此時,那方外諸強亦是從先前的重創中緩過神來,再無任何保留,齊齊出手。
冥河老祖雙目赤紅,將體內殘餘的最後一點血海本源盡數逼出。
化作數萬條粗大無比的修羅鎖鏈,順著鼎口纏入鼎中,死死地縛住了魔胎的四肢百骸,那腐蝕一切的血煞之力瘋狂地消磨著它的護體青光。
燭龍老祖發出一聲蒼涼的龍吟,張口噴出一道灰白色的歲月長河。
以時間斷層之法,直接封鎖了魔胎在鼎內空間的未來變化,讓其每一次掙扎都變得無比遲緩,仿佛陷入了時間的泥沼。
雷祖化身面無表情,高舉紫電錘,化作一道紫黑色的閃電衝入鼎口上方。
引動萬界混沌神雷,化作一片雷霆煉獄,源源不斷地轟擊在魔胎的元神之上,鎮壓其暴動的意志。
而那歲月蟲皇,更是帶著無數重新繁衍出的歲月屍蟲,如附骨之蛆般撲在魔胎的身上。
瘋狂地啃噬著它那殘破的法則殘影與造化本源。
在眾人的合力壓制下,魔胎的掙扎終於漸漸微弱了下來。
馬元見狀,深吸一口氣。
他雙手結出一個無比繁複的法印。
自身那萬法歸一的創世道果轟然運轉。
他將那散發著厚重黃光的地書、倒扣在上的乾坤鼎、內部激盪的造化天雛形,以及那早已布下的三十六諸界之力。
盡數統合在一起,猶如泰山壓頂般,狠狠地壓了下去!
「轟隆隆!!!」
在這股匯聚了一整個方外世界底蘊的無上偉力面前。
那尊不可一世的造化魔胎,終於是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鳴。
被生生地鎮壓在了那方外三十六諸天最為核心的玉京天最深處。
在那裡,馬元以地書為基,以乾坤鼎為眼,以三十六方大世界為鎖鏈。
開闢出了一方永不見天日的混元封印之獄!
將這尊未能出世,卻差點掀翻了東極邊荒的造化魔胎,死死地鎮壓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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