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煉器(兩更萬字,求支持)
第368章 煉器(兩更萬字,求支持)
就在蒙面修士驚疑的時候,那女修則是發起了攻擊。
只見其手中錦袍突然銀光大作,噴出密密麻麻的銀絲,直接朝著蒙面修士攻去。
「一起攻擊!」
看到林銀屏動手,凌玉靈當即嬌喝一聲,也開始反擊。
雖然她不知道林銀屏怎麼會恢復元嬰中期修為,但肯定跟自己夫君有關。
以對方如今的實力,即便是林銀屏僥倖破除了禁制,也會被法訣,然後被制服。
可如今此女出現在此地,可見十之八九是自己夫君授意。
若是之前蒙面修士還能應對幾女的聯合攻擊,現在隨著有元嬰中期修為的林銀屏加入,他的處境直接變成劣勢方。
而且他的各種手段被壓制,導致他現在的手段捉襟見肘,很快就出現了受傷的情況。
幾女的攻勢也愈加凌厲。
林銀屏本就憋著一肚子火,如今好不容易恢復修為,直接把心中的火全部撒在了蒙面修士手中。
凌玉靈幾女雖說沒有林銀屏那麼誇張,但手中的攻擊就沒停過。
一刻鐘後,蒙面修士手中法寶損壞了大半,整個人也很狼狽。
手斷了一隻,身上法袍早已支離破碎,身上更多多處受傷,有些傷勢根本沒有癒合的意思。
他本身極為擅長遁術,可眼前幾女的手段之多,讓他的遁術都很難有效發揮。
沒跑出一會兒,就被發現、甚至被追上。
隨著傷勢越來越重,他的遁術效果也越來越差。
「不管你們是誰,在這隴州,得罪我魔木宗只有死路一條。別讓本座知道你們是什麼人,否則必殺上你們宗門,把你們囚禁起來作為爐鼎。」
常規手段逃跑無望的蒙面修士直接當場放了一番狠話,然後身上光芒大作。
「不好,他要跑!」林銀屏臉色微變,當即大呼起來。
就在她話音剛落,就見一個縮小版的蒙面修士從其頭顱上飛出,然後化作一道綠芒,直接激射而出。
幾女連忙就要追去,可手中法寶根本攔不住那飛速遁走的元嬰。
即便是林銀屏的手段,也差了點。
「哈哈,我們還會再見的!」
看到幾女沒能追上自己,元嬰遁走的蒙面修士頓時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那叫一個得意。
不過下一秒,一個藍色的大手突然從天而降,直接把他的元嬰抓住並困在手中。
「誰?快放開本座!
本座的穆師兄是元嬰後期修士,就在門中坐鎮。」
察覺到元嬰的靈力被那隻大手困住,蒙面修士震驚不已,連忙開口威脅,只是那話里話外都透露著一聲驚恐。
可徒手抓住一位元嬰中期修士遁走的元嬰,沒有元嬰後期,很難做到。
「本來沒打算出手,可是你還想把本宮主的道侶和侍妾抓去做爐鼎,這就不能饒你了99
「一陣冷漠的聲音隨即響起。
「宮主?」
蒙面修士連忙神識探去,便看到一個年輕的藍袍修士立於空中,自己的元嬰正被其抓在手中。
看著這年輕面孔,蒙面修士覺得有些眼熟,隨即他就想起了之前宗門得到的絕密情報以及情報附帶的畫像,眼前之人不正是畫像上那人嗎?
「鎮海宮主李不凡?
那是你的女人?
誤會,都是誤會,還請道友看在在下師兄的份上,饒在下一命!」蒙面修士頓時沒有底氣,連忙開口求饒。
僅靠一個人,把作為魔道十大宗門排在前列的陰羅宗殺得只剩小貓三兩隻,直接從頂級宗門變成二流宗門。
這樣的存在,那就是一個殺神。
對方連元嬰後期都殺了三個(天瀾聖殿孫大仙師、乾老魔和房老魔),自己一個元嬰中期,根本就不被對方放在眼裡。
李不凡低頭瞥了一眼對方,神色冰冷,「你要是沒說那番話,說不定本宮主還可以留你一命。
可如今看來,留你一命註定後患無窮。
至於你那位穆師兄,要是他真的不識趣,我不介意送你們魔木宗去陪陰羅宗。」
「饒。。。」蒙面修士的臉上露出驚恐之色,只是他的求饒之語還未說完,李不凡就動手了。
強大的神識直接湧入元嬰之中,很快蒙面修士的魂魄就變得支離破碎。在搜取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後,李不凡直接把這元嬰封印好裝起來,然後才招呼眾人離開。
而在蒙面修士神魂破碎的時候,遠在魔木宗山門的一位老者突然睜開了雙眼,隨即發出怒吼。
「是誰殺了我師弟!」
隨即,這名老者就衝出了山門密地,根據秘術,朝著自己師弟命隕的地方快速飛去。
因為黃黎山距離魔木宗山門有著上百萬里之遠,即便是以老者有著元嬰後期的修為,也花費數日才飛抵此地。
只是此地只剩下一些戰鬥留下的痕跡。
因為魔木宗在黃黎山附近有的坊市,所以他當即找來駐守坊市的門人,詢問情況。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馬長老會在此地隕落?」老者陰沉著臉質問道。
「馬長老隕落了?」一名結丹中期的魔木宗修士大驚。
「你不知道?」對於對方的反應,老者並不滿意。
「回太上長老,前幾日此地的確發生了元嬰大戰,但因為大戰過於激烈,屬下等人沒有靠近,只敢在遠處觀看,也不知道馬長老在。」結丹中期修士連忙解釋。
不過他心中也很震驚。
馬長老可是眼前這位太上長老的師弟,本身也是元嬰中期修為,一身遁術聞名附近幾個州。
聽自家太上長老的意思,馬長老隕落了?
怎麼會這樣?
誰能殺馬長老?
難道是岳陽宮?
希望不是。
「元嬰大戰?對方是什麼人?」老者死死地盯著對方。
「回太上長老,屬下也不清楚,但另一邊是女子,全是女子。具體情況,屬下因為無法靠近,所以看得並不真切。」結丹中期修士如實回答著。
幾天前那戰鬥,修為最低者都有結丹後期,他一個結丹中期能幹啥?
「一群廢物!」
老者憤怒地罵道。
「太上長老息怒!」
結丹中期修士和其身後眾人嚇得連忙跪下求饒。
就在這時,老者突然抬頭,便發現一道刺目驚虹猶如天外雷電,一閃而逝地出現在黃黎山上空。
老者見狀眉頭微皺,隨即化作一道遁光急射而出。
不久後,當他看到眼前的紫袍老嫗,頓時一臉不善,冷冷地質問著對方,「孫道友,你來此地何事?難道老夫師弟之死,跟你岳陽宮有關?」
紫袍老嫗聽聞,臉上泛起一層紫光,冷冷地看著眼前的老者,「姓穆的,你可別倒打一耙,老身可比你還晚到一步。」
「真的不是你岳陽宮?」老者說著向前一步,顯然不信。
兩家共同占據隴州,自然不可能一團和氣,矛盾一直在,只是沒有撕破臉而已。
「姓穆的,你要是想開戰,可以明說,何必去找這些藉口。」紫袍老嫗顯然不懼對方,隨即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姓穆的,你哪個師弟死了?
難道之前這裡的元嬰大戰跟你們魔木宗有關?」
穆姓老者聽聞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解釋,「老夫的馬師弟在幾日前魂燈熄滅。老夫根據秘術,得知對方是隕落於這黃黎山,也在這裡發現了那師弟的術法痕跡,證明老夫的秘術沒有問題。
老夫那師弟可是元嬰中期,而且精通遁術,在這隴州,能殺他的可不多。」
紫袍老嫗聽聞眉頭微皺,隨即閃過一絲驚訝,當即想到一個可能。可想到兩家的關係,她也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對方。
而看到紫袍老嫗的反應,穆姓老者當即明白對方肯定知道什麼,心下一沉,「孫道友,你是知道什麼嗎?」
紫袍老嫗見對方一臉不善的模樣,猶豫了一會兒便笑著開口,「穆道友,老身的確有個猜測,但還需要穆道友提供更多的消息。
可否知道跟馬道友交手的是什麼人?」
穆姓老者聽聞搖了搖頭,「不知道,我門中弟子只知道跟馬師弟交手的是多位女子,有元嬰修士,也有結丹巔峰和後期修士。」
聽到這消息,紫袍老嫗心中不禁想笑,臉上卻是一臉可惜,「老身大致知道了是誰,不得不說,你那馬師弟可是真會給你們魔木宗找敵人,那個煞星的女人也敢去招惹。」
「煞星?是誰?」穆姓老者眉頭微皺,顯然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人。
「要是那人,老身勸穆道友還是忍了吧,鬧大了,對你魔木宗沒什麼好處,甚至是你穆道友,可能都有身隕的風險。」紫袍老嫗當即打趣起來。
見對方這態度,穆姓老者臉色不太好看,「孫道友此話未免太危言聳聽了,到底是何人?
難道不是我隴州之人?」
「自然不是隴州修士。隴州除了你我兩家,能有幾個元嬰修士?
前些日子,我岳陽宮有一位貴客,此人身邊帶著多位女修,為首的女修正是元嬰初期,另有幾名結丹巔峰和結丹後期女修,倒是符合你說的那些女修特徵。
只是這人,你魔木宗惹不起。」紫袍老嫗面露笑意,不像是好意提醒,更像是幸災樂禍。
「到底是誰,孫道友不妨直說!是正道哪家宗門的元嬰後期,還是哪位散修老怪物。」見對方一直不明說,穆姓老者頓時就有些不耐煩了。
「穆道友,既然你這麼急,那老身也就明說了。
此人是華雲州鎮海宮宮主李不凡。
想來穆道友知道此人吧?」紫袍老嫗淡淡解釋。
「怎麼是他?」聽到這個名字,穆姓老者臉色大變,神色頓時陰晴不定,憤怒之餘,還有一絲恐懼。
沒錯,就是恐懼。
他自然聽說過李不凡。
在大晉,除非是閉關的那些老怪物,其他元嬰後期修士基本都聽說過這個人。
一個人能殺元嬰後期的人,你說這大晉這幾十、上百名元嬰後期,誰不忌憚和害怕。
此人對外流傳的戰績可以說是很多。
第一戰是一百多年前的一次晉京地下交易會之後,當時只有元嬰初期的李不凡,以一敵二,斬殺了陰羅宗元嬰中期長老葛天豪和重創一位元嬰初期。
第二戰是幾十年後,在火獄。當時已經元嬰中期的李不凡以一敵三,斬殺一位小極宮元嬰中期、重創一位元嬰中期,同時在元嬰後期巔峰的小極宮大長老寒驪上人手下逃走,並順帶斬殺了一位陰羅宗元嬰初期長老。
第三戰就更嚇人,在北地。元嬰中期的李不凡以一敵四,而且那四位都是元嬰後期。
中間大戰過程不知,但此戰後,陰羅宗大長老乾老魔和天瀾聖殿的一位孫姓大仙師隕落,小極宮寒驪上人和柳姓宮主重傷。
第四戰在外流傳不多,只知道其打上了小極宮,然後小極宮損失多位元嬰修士並封閉山門。
第五戰也不知道詳細情況,但是陰羅宗死了三位元嬰中期長老,從血淒門、泰陽門等後期大修士口中得知,的確死於李不凡之手。
第六戰大晉這邊也知之不詳,因為不是發生在大晉,而是遙遠的天南。陰羅宗剩下的那位大修士、宗主房老魔和多位陰羅宗元嬰長老隕落。
第七戰也不在大晉,而是在天瀾草原上,是從黑陽上人等口中傳出的。當時李不凡又是以一敵四,擊敗四位元嬰後期大修士,並搶走了天瀾聖女和天瀾聖獸。
第八戰就是陰羅宗被瓜分一事,李不凡打上血骨門,直接把血骨門的山門攻破,並把血骨老怪打得現在還在閉關療傷,之後更是聯合太一門、黑陽宗、泰陽門和南海門瓜分了陰羅宗八成之地。
據說還有小道消息,李不凡曾攻入冰海,但具體過程未知。
要是這麼一看,死在李不凡手中的大晉元嬰修士,加起來都快有三十個了。
最多的就是陰羅宗,其次是小極宮。
這些資料是由大晉各大宗門匯總而出的,基本上在大晉正魔十大宗門手中都有,甚至一些大型宗門也有。
有人說此人身後有化神修士存在,但也有人此人並不是大晉之人,而是大晉之外某個海域修仙界的修士。
不過這都不重要的。
反正正魔十大宗門都給此人安了一個標籤,那就是不可招惹。
大晉什麼時候死過這麼多元嬰修士了?
僅他一人就殺了差不多三十來個。
魔木宗雖說是魔道十大宗門,但排在末尾,實力不如陰羅宗,甚至連小極宮都不如。
要是自己師弟真的被此人所殺,穆姓老者怕是只能忍著。
「就算此人實力強大,難道任憑他如此禍害大晉不成?那些化神前輩就不管管此人嗎?」穆姓老者一臉氣憤。
「那些化神前輩怎麼想的,老身不知道,但老身卻知此人也不會無故對人動手。
不管是陰羅宗,還是小極宮,都是招惹了此人不止一次,才引起對方的瘋狂報復。
你那師弟不會是見色起意,對那位殺神的道侶和侍妾起了心思,所以才被對方順手滅殺了吧。」紫袍老嫗揶揄起對方。
聽到這話,穆姓老者頓時臉色一沉,他自己哪裡不知道這個師弟的性格,還真有可能。
不是見色起意,就是見財起意。
想到這裡,他狠狠地瞪了一眼紫袍老嫗,「老夫就不信這大晉無人可以管此人。
說完,他便拂袖而去,顯然不願這麼算了。
只是看他的意思,似乎並不打算自己出手,而是去找別人幫忙。
紫袍老嫗見狀,也未阻止。
李不凡的存在,的確對大晉各大宗門都是一個威脅。
自然有人要去挑頭對付其,她岳陽宮坐著看戲便是。
最好是魔道那些魔頭跟這個殺神同歸干盡最好。
想通這點,紫袍老嫗也就沒在此地停留,而是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岳陽宮方向飛去。
對於黃黎山後續的事情,李不凡並不知道,也不在乎。
離開隴州後,他便帶著眾女去了晉京,因為距離十年一度的大拍賣會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他也懶得回鎮海宮,直接去葉家看看,順便打聽一下那個古魔有沒有按照時間線來找葉家。
對於李不凡的到來,葉家自然很高興。
雖然不便大張旗鼓地歡迎李不凡,但私下也還是派出了葉家大部分高層前來參加歡迎宴會,包括葉家的大長老。
。。。。。。
最後葉家大長老和葉老二代表葉家跟李不凡密談了一夜,只是談了什麼,只有三人知曉。
不過這次密談之後,李不凡就在距離晉京只有千餘里的一座道觀居住下來。
因為這座道觀有著很好的地火窟,是一個煉器的好地方,明面上是一座道觀,但暗地裡卻是葉家的地盤。
李不凡在這裡停留,自然是為了煉製法寶。
至於凌玉靈幾女,則是讓她們自行在附近遊歷。
以她們的實力,只要不跑太遠,即便是遇到什麼危險,李不凡也能很及時的解救。
更何況,他還讓凌玉靈帶著玄鬼令牌,一旦有難以應付的危險,就可以召喚出黃泉鬼母迎敵。
做好這些,李不凡這才安心地開始煉器起來。
開始的時候,葉家其實沒當回事,認為李不凡就算是煉器,也不會是特別誇張的。
可在李不凡入住道觀那地火窟所在後山一月後,那後山就不時傳來轟隆隆的雷鳴聲,這就持續了一個月。
而在雷鳴聲結束後,又是陣陣的清鳴聲,彷佛鳳鳴九天一般。
這一下就引起了葉家的好奇。
「這位李道友在煉製什麼法寶?聽起來動靜不小啊!」一位年輕儒生站在距離後山的百里之外,好奇地觀察著後山那邊的動靜。
他知道元嬰後期的厲害,因此並未靠得太近,即便如此他還給自己套了一座隱匿陣法。
旁邊的方臉修士葉老二搖了搖頭,「不好說,想來不是普通法寶。聽道觀里的人說一會兒打雷、一會兒鳳鳴似的。
我在想,不會是在煉製通天靈寶的仿製品吧?」
「你怎麼會這麼猜測?」年輕儒生一愣,顯然對自己二哥的猜測有些驚訝。
「除了通天靈寶的仿製品,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能讓他專門閉關煉製。
而且據我們的情報顯示,他這一兩年在大晉各地收集一些珍稀之物,據說還去岳陽宮交易過不知道什麼珍稀之物。」葉老二思索著自己知道的那些事,以此來為自己的猜測佐證。
「仿製通天靈寶?要真的是這樣,此人的實力和底蘊,遠超我們想像。
我們葉家,準備代百年,也才煉製兩件此等至寶。
而仿製天靈寶在正魔十大宗門都是極其珍貴之釘,甚至連每個宗門一件都不見得有。」年輕儒生想到這裡,看向道觀後山的防線不禁有些羨慕。
他們也只能羨慕,畢竟打又打不過欠不凡,就算是對方真的是在煉製仿製仂天靈寶,把們也只能裝作不知。
當然,也有可能不是仿製偽天靈寶。
仫竟這等至寶也不是那麼好煉製的。
大晉出現過的仿製通天靈寶不少,但有很多都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
不是在大戰中損毀,就是隨著某位大能一起留在了隕落之地,甚至還有可能在當今那代個化神修士手中。
這些原因才造成仿製偽天靈寶在大晉也很珍貴的原因,現今眾人所知的代件都在頂級宗門手中。
至於暗中藏著多少,只有天知道。
「要是我們跟把交易煉製之法或文仿製仂天靈寶,老三,你覺得可能嗎?」葉老二突然提了一個建議。
年輕儒生頗感意外,「前文還好說,後文怕是難度不小,我們暫時拿不披對應之釘去交易。
除非是把那個消息告訴對方。」
「那還是算了,那件事還是重要一些,仿製天靈寶哪有真正的仂天靈寶好。」葉老二想了想,便丞自己剛才的建議否了「這位欠道友的代個女人呢?」年輕儒生好奇問道。
「好像在晉京附近遊歷。」葉老二當即回道。
「派一位元嬰長老去暗中保護,別惹披什麼亂子,最好是一位元嬰中期。
那位韓長老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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