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答應婚事
許清安為了早點拿到飛行執照,硬是多塞了錢,加班加點地學習。
晚上在外面吃了飯,開車回到酒店時已是晚上十一點。
她住在五樓,走進電梯,剛刷了房卡,電梯即將合上時,一個大鬍子中年男人擠了進來。
男人身上有很濃重的刺鼻煙味,在密閉的電梯裡飄散,嗆得許清安想吐。
出於禮儀,她低下頭,憋住想吐的不適感。
到了五樓,她出了電梯,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走出兩步,她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回頭一看,發現大鬍子跟在她身後,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拍什麼。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許清安加快腳步,趁著走廊有工作人員經過,快速進入房間,反鎖上門。
她透過貓眼往外看了一會,沒發現大鬍子的蹤影,這才鬆了口氣。
第二天早晨,傭人把早餐送到陸延洲的房內。
「少爺,夫人說您吃完早餐,或許願意和她談談。」
「你去回她,我與獨裁者無話可說。」
陸延洲坐到桌旁,看到餐盤上放著的幾張照片時,瞳孔倏然睜大。
他雙手緊緊握成拳,眼神陰鷙。
「告訴她,我可以和她談。」
埃斯特夫人聽到傭人傳話,來到陸延洲的起居室,慢悠悠地坐到沙發上。
起居室很大,她與陸延洲一人坐在餐桌旁,一人坐在沙發上,中間隔著一段距離。
陸延洲盯著手裡的幾張照片,全是許清安的近照,在飛行學校,在餐館吃飯,還在酒店走廊的……
「如果你敢動她,我絕對會報復整個埃斯特家族。」
埃斯特夫人相信陸延洲會說到做到,畢竟他為了那個野丫頭,可以和家裡決裂。
正是這一點,讓她更厭惡許清安的存在。
「在你報復埃斯特家族之前,她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學習飛行期間發生點小意外再正常不過,你說呢?」
她端詳著兒子,微微一笑。
總有一天陸延洲會明白她的苦心,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在一起也不會幸福。
譬如她和比安卡的父親,那個無能的潛水員。
她當初不顧家裡反對,下嫁於他,結果落得個一敗塗地的下場。
她分明是下嫁,潛水員卻嫌棄她高傲自大,又因為與她出身不匹配,變得自卑刻薄。
相反,嫁給陸延洲的父親,她的人生瞬間豁然開朗。
他們身世背景類似,她不必為了他腳踩污泥,忍氣吞聲。
上一段婚姻,包括比安卡在內,是她這輩子都抹不去的污點。
她絕對不會讓兒子的人生沾上同樣的污點,哪怕兒子會因此恨她。
陸延洲掀起眼皮,冷冷看向母親。
「我和蘇茜結婚,你放過姐姐和清安。」
「這才是我兒子嘛。」
埃斯特夫人露出滿意的笑容,起身往外走。
「等等!」陸延洲叫住她,「我要見到姐姐,並讓馬爾斯送她去京北。」
「知道了,下午你會見到他們。」
埃斯特夫人回頭看了他一眼,這個兒子哪都好,就是待人太過心軟,不像埃斯特家族的人,隨他爸。
午後,馬爾斯帶著比安卡來了。
比安卡一進來,就抱著陸延洲哭唧唧。
「切科,你不要我了嗎?」
陸延洲用手帕幫她擦去淚水,「我不要你,你現在就嫁給那個老男人了。」
「媽媽凶我。」
比安卡抽了抽鼻子,餘光瞄了眼門外。
陸延洲等她情緒平復,溫和地說道:「比安卡,和馬爾斯去京北找陸爸爸。」
除了他,能照顧比安卡的人只有他父親。
但他父親遠在京北,礙於身份,又不願和埃斯特家族有衝突,所以不會主動插手比安卡的事。
現在他母親答應放過比安卡,交給他父親就沒問題了。
「我想跟著你。」
比安卡聲音很低,似乎怕陸延洲生氣。
「我這邊很忙,沒有時間照顧你,你先回京北,等我忙完就去找你,陸爸爸很想你,你去陪陪他。」
陸延洲耐心地哄道,他不希望比安卡覺得她被拋棄了。
比安卡想了想,答應道:「好,我聽你的。」
陸延洲拿出許清安的照片,拿給馬爾斯看。
「把比安卡交給我父親,告訴他,不要讓任何人帶走比安卡。」
「然後你就去找清安,務必保證她的人身安全。」
馬爾斯點點頭,「明白,許小姐就交給我吧。」
陸延洲的指腹撫過照片,眉頭緊鎖。
「對了,不要讓她知道我答應結婚的事。」
「如果她問起,我該怎麼回答?」馬爾斯問。
「就說我為了比安卡,被困在了家裡,會找機會逃出去。」
陸延洲語氣低沉,俊美的臉龐緊緊繃起。
許清安聽到這個回答,是在五天後。
她看著突然出現的馬爾斯,詫異不已。
「既然他被困了,你就該留在那裡幫他逃跑呀。」
「少爺嫌我拖後腿,讓我來跟著你,用你們中國的說法,叫『流放』。」
馬爾斯掃了眼四周,果然發現一個可疑的男人。
在陸延洲和蘇茜小姐完婚前,埃斯特夫人應該都會派人監視許清安。
「他真有辦法逃出來?」
許清安半信半疑,陸延洲本事大得很,但孫猴子還怕五指山呢。
他在義大利,勢必要被埃斯特家族鉗制。
「許小姐,就相信少爺吧。」
馬爾斯是完全不擔心的,即使辦完婚禮,他家少爺也會跑。
能困住少爺的,只有眼前這位許小姐。
「好吧,你來得正好。」
許清安靠近馬爾斯,壓低聲音:「我總覺得最近有人在跟蹤我,估計是看我孤身在異國他鄉,盯上了我的財物。」
馬爾斯豎起大拇指,「許小姐很敏銳,放心,我會做你的隨身保鏢。」
「我也不占便宜,會另外給你支付工資的。」
許清安豪爽地拍拍他的胳膊,馬爾斯的武力值她見過。
「許小姐比我家少爺大氣!」
馬爾斯毫不吝嗇地拍著馬屁,出於對許清安的愧疚。
他隱瞞少爺要結婚的事,無疑是和少爺狼狽為奸,合起伙來欺騙許小姐。
依他看,就該和許小姐實話實說。
許小姐性格爽朗,不是那種想不開的性格。
等日後許小姐得知實情,有少爺受得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