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夜胎(求首訂,謝謝)
第95章 夜胎(求首訂,謝謝)
嬰兒哭聲似嚎,那刺耳的聲音如同尖針般拼命往人腦里鑽。
隊伍里眾多修為低下的武者和普通平民抱著耳朵痛苦的哀嚎。
不少人的眼、鼻、耳都溢出鮮血。
「不好!」
嚴鏡秋抬頭看向通道裡面,只見兩側翻湧的霧氣中,憑空走出一個青黑色皮膚的嬰兒。
嬰兒身上皮膚皺巴巴,眼睛全白,沒有瞳仁,身上還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淡淡霧氣,不停的在哇哇大哭。
「是二階邪祟,夜胎!」
嚴鏡秋倏然一驚,急忙大聲喊道:「快退後,大家捂住耳朵,不要聽到它的哭聲!」
還未等她話音落下,又是一陣陣帶著刺骨陰寒的哭聲如同層層疊疊的海浪翻滾而來。
夜胎?
林楠動作很快,迅速搭弓射箭。
嗖嗖嗖嗖嗖嗖嗖!
七道卷著血符的箭矢破空而出,直直朝著夜胎的身軀襲去。
哧!
七圈赤紅色的火光交織炸開,瞬間將夜胎淹沒,也就這一息間,夜胎的哭聲終於停頓了一瞬。
眾人得以喘息,急忙拉開退後十來米距離。
便在這時,原本被嚴鏡秋以昭日斬邪劍」劃開的迷霧,此時兩側霧氣翻湧,宛如傷□癒合般漸漸合攏了回去。
繼而再次化為一片濃郁的霧海。
「這裡怎麼會有夜胎!」
嚴鏡秋咬了咬牙,再次握住昭日斬邪劍」,試圖再次施展另一劍。
忽然,她臉頰上升起一抹紅暈,嘴角不由溢出一縷鮮血。
「別勉強!先回正陽觀再說!」
林楠按住嚴鏡秋的手腕,他心裡知曉,以嚴鏡秋如今的狀態,若是強行揮出第二劍,必然會身死當場。
正陽觀。
眾人驚魂未定回到觀內,將道館內厚重的木門重重關上,在門口掛上一道道血符和玉符,觀內的眾人才心中稍定。
「霧裡怎麼會有夜胎,還偏偏在通道的位置!」龐龍驚疑不定。
夜胎」是二階中階邪祟,乃未出生之怨」,怨氣極深,通常出現在亂墳崗內。
與陰紙宅」同級,但特性比陰紙宅」還要難以對付,即便是璞玉境武師要對付它都要付出極大代價。
「這夜胎出現的太巧合了。」林楠眯起雙目。
「我懷疑有人禍在其中。」
他親眼見過福生教飼養夜胎」,種種跡象表明,大霧封城一事或許和福生教脫不了關係。
人禍....
在座幾人立馬明白林楠所表達的意思,神情漸漸沉重。
「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們說下..
「,這時候,解館主緩步走了過來,他面色凝重如霜。
「解流雲?」
嚴鏡秋看向面前這名山羊鬍,滿臉皺紋的老頭,方才認出。
此人是當年內城玄蛇武館真傳弟子之一的銀蟒拳王」解流雲。
是與她曾經同一時代的人。
解館主微微頷首:「沒想到嚴觀主還記得我.....敘舊的話之後再說,我要說的是,昨日莫春生上門之時,我曾與他撞見一面,並且上前招呼.
」
「卻直接被他無視了。」
「他沒認出你?」
面前幾人略帶疑惑。
解館主搖了搖頭:「我與莫春生曾經攜手同門過一段時期,是當年玄蛇武館最為年輕的雙子星,關係向來不錯,我去外城後,兩人也常有信件來往,直到三年前才漸漸斷了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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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再怎樣,莫春生也不可能認不出我來,你們懂麼?」
林楠微微沉思,旋即開口道:「所以,館主想表達的意思無非兩種。」
「一種就是他不想認這段關係,畢竟時過境遷,人都是會變的。」
解館主頷首,面帶不解:「正是如此,只是老夫總覺得不對勁。」
「當然還有第二種可能。」林楠托著下巴思忖。
「館主曾說三年前你們斷了聯繫,但是,為何會斷了聯繫,幾十年的老友按道理不應該說斷就斷...
」
「因而有沒有可能..
」
「實際上我們所見的莫春生早就被替換了,並非其本人。」
林楠平靜的話語引得在場幾人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師弟,我覺得比起練武,你更有講鬼故事的前途。」
龐龍額頭都滲了一層冷汗。
「不論如何,暫時不要去接觸內城的四大家族。」
林楠一直記得,李念如對於內城四大家族向來忌諱莫深,想來是武盟中人在調查過程中發現了什麼。
尤其是還有一名疑似福生教教主的秦家家主,秦墨玄長老。
嚴鏡秋眉頭擰起,她很快想通了其中的點。
「你是懷疑,是內城四大家族之內的人下的手。」
「師傅,其實已經很明顯了,昨夜我們送信給四大家族,今日出城便遇到夜胎。」
林楠輕嘆一聲。
嚴鏡秋幾人眉頭深蹙,目光沉沉,雖然很不願意相信,但是林楠說的是事實。
「給我兩天時間調息,只要我們穩住這兩天,我能夠再揮出這一劍!」
嚴鏡秋並非優柔寡斷之人,即刻有了決斷,她當即從懷中掏出一枚療養丹藥吞服入口。
「或許沒必要那麼麻煩。」
林楠望著大堂內所有人,此時正陽觀弟子們都在外邊休息,大堂內剩餘的只有嚴鏡秋,嚴伶,龐龍,以及白蛇武館解館主幾人。
都是他為數不多的可信之人。
他迅速從身後皮囊摸出那捲從李念如處得來的地圖,在桌面上攤開。
「正常行走兩座城池間,唯有走青龍山脈的官道,這是死亡率最低的一條路,也是平日是衙內常走的路線,但這條路最為人熟知,若是有心人不想讓我們出城,必然要在此地阻攔!」
「因此,絕不能走山路,至於城西有三階邪祟,城南是妖魔據點,那麼唯有走城北這條路。」
林楠手指斜斜指向城北郊區的翠春河,從翠春河一路往前,經過一處【侵害區】,能從北邊直接繞開青龍山脈。
「只是這一處侵害區」從未有人探索過,存在一定的冒險,就看大家願不願意跟我一起賭。」
實際上,到了現在,不論是林楠,還是嚴鏡秋,亦或者是嚴伶等臟腑境武師,心中那股不安感愈發強烈。
大霧距離內城不過幾百米距離,別說兩日,怕是今晚就要到城裡,再加上城內的黑手,一直待在城內必然凶多吉少。
「我願意賭。」
「我也願意!」
「為師也願意。」嚴鏡秋抬頭看向林楠。
「只是最後一個問題,如果無法破開迷霧,我們要怎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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