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矇混過關

  疤爺的堂哥!

  血刀門刑殺堂堂主屠奎!

  林楠心中宛如晴天霹靂,表面卻不動神色。

  「什…什麼?!疤爺死了?!」

  他咬牙切齒,眼中快冒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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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兇手到底是誰?居然敢殺我好兄弟疤爺,我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

  語氣激盪,連解館主和屠奎都為之動容。

  「我確實知道兇手是誰。」

  屠奎沒有被林楠的情緒帶著走,而是死死盯著他面上的表情。

  『他知道?』

  『不可能,他要是知道,早就直接說出來了。』

  『他在詐我!』

  電光火石之間,林楠心中已經閃過無數念頭,但他依舊鎮定自若,表現得咬牙切齒。

  「是誰?!」

  「是你!殺疤爺的人就是你!」

  屠奎冷笑一聲。

  「我?!」

  林楠瞪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怔怔指著屠奎。

  「奎爺,你不肯告訴我兇手是誰就算了,何必這樣說我,誰都知道,我和疤爺的感情日月可鑑!」

  「呵.....」屠奎嘴角露出幾分譏諷。

  「演得不錯。」

  「我真的不是兇手!」

  「可惜我已經發現了你殺人的證據,如今當著解館主的面,我可以保證,只要你承認,我可以饒你一命,再最後問你一句......」

  屠奎一字一句說道:「你...到底有沒有殺我的堂弟,屠疤!」

  『他找到證據了?不,不可能的。』

  林楠眼中反而異常的平靜,他注視著屠奎的眼眸,回應道。

  「我沒有殺他!」

  屠奎沉默了片刻,眼睛死死盯著林楠臉上的表情,生怕錯漏任何一絲細節。

  解館主此時也看出來了兩人之間的不對勁,有意無意的站在林楠面前。

  數息後。

  「了不起。」

  屠奎雙手鼓起掌,臉上露出幾分讚賞之色。

  「解館主,恭喜你又擁有了一個好徒弟,既然堂弟的死與貴館無關,那今日便不打擾了。」

  「屠堂主客氣了,來人,送屠堂主!」


  屠奎意味深長的看了林楠一樣,隨即跟著一名弟子朝著武館門口走去。

  隨著屠奎離開,林楠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

  他賭對了!

  如果說,之前林楠只是一個普通內門弟子,可能解館主不一定會插手此事。

  但如今林楠已經展示了自己的天賦,解館主就不可能不聞不問。

  至於證據?

  證不證據的對於他和屠奎而言很重要嗎?

  何況要是有證據,屠奎早就動手了,何必浪費口舌,只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些日子少不得要消停些。

  解館主似乎看出了林楠的擔憂。

  「這些日子,暫時先住在武館吧。」

  林楠臉上泛起一抹苦笑,「可是弟子的七日居住權已經到期了。」

  解館主微微一笑,「到不到期的,是福祿堂的弟子說了算,還是我這個館主說了算?」

  林楠方才如夢初醒,趕忙雙手抱拳,躬身行禮。

  「感謝解館主!」

  ......

  城東的街道上,長街縱橫,車馬往來。

  數名血刀門的弟子緩緩在街道正中走著,兩邊的行人連忙低著頭躲的遠遠的。

  「奎爺,難道這個林楠真的不是兇手?」一名黑衣弟子好奇問道。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屠奎老大如此有心性在街道上散步。

  「是不是兇手,很重要嗎?」

  屠奎拿著手中的冊子,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年齡二十,兩月前氣血沖關,如今便已氣血三重,比起屠疤那個廢物的死,我更好奇的是這個林楠背後藏著的秘密。」

  說罷,他轉過頭,目光帶著些許忌憚,遙遙望著白蛇武館。

  「有老解這個傢伙在,不敢動手,畢竟是一名曾經的武師,哪怕如今氣血衰弱,恐怕血刀門內,也只有門主能贏得過他......」

  「這些時日,你們給我盯緊了,林楠這小子出了白蛇武館,立馬通知我!」

  ......

  夜幕降臨,外城的夜晚陰沉如水。

  白蛇武館,屋舍。

  林楠在房間內收拾好東西,看著武館房梁四周掛著的玉符,內心稍稍有些安定感。

  『終於,可以在武館內常住了。』

  多日以來,他持續緊繃的神經,終於有所緩解。


  這就是適當嶄露頭角的好處,一直苟著,意味著他要獨自面對血刀門的危險。

  但若是他能展露出一定的價值,那白蛇武館自然會庇護他。

  這時候,林楠忽然想到什麼,連忙翻開包袱。

  他從中拿出一塊布縫製的錢袋子,上面繡著一個『官』字,林楠扯開袋口看去,不由得有些失望。

  「呸,彭霍這傢伙還說是什麼『鐵面梟巡』,還不是窮逼一個!」

  只見錢袋子裡空蕩蕩的,空餘三兩多碎銀子,讓林楠一陣無語。

  將錢袋子收好後,林楠又從包袱里拿出那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銅杯。

  杯身表面銅色斑駁凹凸,入手觸感冰冷,仿佛一塊冰塊拿在手裡。

  林楠拿起仔細辨別了一下,發現杯身上鐫刻著四道紋樣,字體卻完全辨認不出,似乎不是這個時代的文字。

  「青銅杯是枯槐村古墓裡面挖出來的,具有煉製屍魄和凝聚玄陰血的能力,只是具體要怎麼做?」

  林楠有所意動。

  如果他能夠自己製造屍魄,那豈不是擁有穩定且源源不斷的陰氣點來源?

  到那時候,屠奎什麼的,他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想到這裡,林楠當下激動起來。

  不過,他也不能隨便找無辜的普通人下手實驗。

  即便時逢亂世,作為現代人他也有自己的底線。

  『不過窮凶極惡之徒,那就不在我的底線範圍了,比如血刀門什麼的......』

  恰在此時。

  門外傳來了一陣開門聲。

  林楠趕忙將青銅杯收好,藏在木櫃裡面,再塞上布袋將外面掩蓋好。

  咯吱。

  門被推開了,劉峰渾身酒氣的走了進來。

  一進門就癱倒在地面。

  林楠皺了皺眉,「你去哪裡了?」

  「醉春樓,勾欄聽曲。」劉峰自嘲一笑。

  林楠嘴角抽了一下。

  這曲,正規嗎?

  劉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隔著窗戶看著無星無月的外城街道,表情怔怔出神。

  隔了許久,他才憋出一句話。

  「林哥,我不想練武了,我想回家。」

  啪!

  林楠猛然一巴掌甩在劉峰臉上,霎那間,劉峰吃痛,渾身的酒都醒了七分。


  「林哥,你.....」劉峰眼中難以置信,沒想到與他多日好友的林楠居然會打他。

  「你年紀輕輕,一遇到挫折就如此消沉,對的起把你送過來此地的爹娘麼?」

  林楠神色平靜地說道。

  「不消沉又能怎樣?」

  劉峰搖了搖頭,眼睛都快紅了。「今天在全武館人的面前丟盡臉面,我還有何資格留在武館?」

  「那就好好練武,把武功練到能夠把所有說你閒話的人嘴都撕爛,自然就沒人說你了。」

  劉峰渾身一顫,望著林楠那鎮定自若的神色,他仿佛終於明白了武道被林楠拉下的真正原因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林楠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劉峰的肩膀。

  「這事聽哥的,感情這件事你把握不住的,好好練武才是根本,想當年......」

  劉峰有些明悟,連聲問道:「林哥,莫非你當年也在感情上遇到過挫折,因此一路奮發圖強,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心境?」

  「不,我沒談過戀愛。」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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