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報復
李長安最近幾年看到的都是短線,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長線了,短線和長線是李長安自己的說法,準確的說是短距離未來的時間線和長距離未來的時間線。
不過他對於自己看過的未來還是有著一定的印象的,很快他就在自己的記憶之中找到了相關畫面,同時也找到了當時相關的想法。
當時他的想法是,這件事情還有好久,反正也不急。
同時他也不是什麼都沒做,他在腳盆雞來了之後還給師父寫過信,讓師父注意隱忍低調,不要被那些腳盆雞盯上。
但是沒想到師父根本就沒聽他的,生意依舊做得很大,然後就出事了,而他這邊則是一直沉浸在技藝提升之中,完全將這件事情拋在腦後了。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他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唉~」李長安嘆息一聲。
「師父!」劉有才叫道。
「我回高樓鎮一趟,路上不安穩,有才你和慶林幫我看著點家裡,桂花···」
「唉~」一旁從內院走出來的梁桂花點點頭「你就去吧,我會給家裡看好的。」
這時候出門一趟是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平安歸來,所以兩人也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李富貴無語的撇撇嘴。
老爹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強啊,你要是真的發揮起自己的全部實力和智慧,其破壞力能對標腳盆雞一個完整的甲種師團步兵中隊。
甚至要是沒有大炮之類的可以破防的東西,老爹你一個人就能殺死一整個步兵中隊。
【李長安LV50(強大者)】
【職業:天工練炁士,流派:木工】
【屬性詳情:力量C+、體質B+、敏捷C+、精神C、靈能B、學識B+】
【技能:木工(專家級)···天工神甲(高級)。】
技能·天工神甲(高級):天工神息淬鍊肉身,化作無形神甲,初級可以抵禦軟弓,中級可抵禦小口徑手槍彈,高級可抵禦衝鋒鎗彈和部分步槍射擊,專家級可抵禦除大口徑專業破甲子彈之外的一切輕武器射擊。
【特性:一證永證、健康、長壽、聰慧、天工巧匠(新·稀有職業帶來的特性,對所有工藝類有著強大的學習能力和強大本能直覺)、強生(新·職業流派帶來的特性,木炁淬體,強化肝臟功能,強化解毒能力,強化生命活力)】
因為大師並非單獨位階,依舊屬於強大者,李長安的等級現在來到了LV50,但不能繼續突破,不過天工職業的進度和木工的技藝有著很強大的關聯性。
李長安已經徹底消化了自己的底蘊,想要接下來繼續快速突破,那麼他就需要將自己的木工技藝突破到大師級,這已經可以說是開宗立派的水平了。
嗯~這對於李長安來說其實有點麻煩,因為他的第三個專業級知識還沒有研究出來···
李長安現在已經捨棄了植物學,重新選擇了一門工藝美術。
這是一門結合了木工和美學的學問,李長安目前已經靠著一證永證硬生生地研究到了專家級(殘缺)的程度。
這是李長安除了木工加工學識和木製構造學識之外,最接近專家級的一門學識。
接下來李長安只要將自己的【工藝美術】學識研究完成。
然後再將其和木工學識(專家級)、材料結構學學識(專家級)徹底地融會貫通,李長安就能成為貨真價實的木工大師了。
一日後,高樓鎮,梁家老宅。
梁氏木器廠已經被腳盆雞和幾個黑狗子霸占了,幾個師兄弟和廠里的幫工也都被抓著給小腳盆幹活兒去了。
加上樑老師父的死因大家都知道,所以這喪事只有本家幾個親戚在幫著忙活。
李長安來到這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冷清的場景,咬的牙都要碎了。
見了師母一面,忙了幾天,將師父埋了之後,李長安離開了高樓鎮之後才面目猙獰的想要報復。
「呼~冷靜,冷靜,每逢大事要冷靜。」李長安拍了拍自己的臉。
「現在不是殺死那些傢伙的好時候···想想怎麼殺死才能不讓他們聯想到梁家的報復。」
李長安開始了看向未來。
他發現,只要自己動手,那麼梁家就免不了會遭到報復···甚至不僅是梁家,整個鎮子都可能遭到報復。
但如果使用符咒、厭勝術之類的將其咒死,那麼這些傢伙就會疑神疑鬼。
如果設計意外,使其死亡,則幾乎沒有後患。
但有個問題就是···這些手段很容易將所有人全滅。
全滅的話,又會來一隊新的漢奸和腳盆,重新霍霍整個鎮子。
那麼最好的情況就是將這些用意外和厭勝術弄死一大半,剩下的罪責輕一些的也折騰折騰,讓他們沒心情禍害其他人。
於是李長安開始布置計劃···
高樓鎮這邊只有一個腳盆雞分隊,加上一個營的偽軍,這偽軍說是一個營,但是實際上人數也就一個連左右。
腳盆雞的駐地是以前的鎮公所,在鎮子的中央,偽軍的駐地則有兩個,分別在鎮子的外圍,可以很輕鬆的堵住鎮子外出的路。
當然,從田地里的小路出去也不是不行···但過於危險了,被發現了會狠狠罰款,這還是在有良民證的情況下,沒有良民證甚至會被直接槍斃。
一個腳盆雞捏著鼻子走進了一個廁所之中,鎮公所的大廁所上起來實在是難受。
這個小廁所是鎮公所旁邊一戶人家的,這家人被他們趕走了,沒趕走之前有專人打理,現在雖然沒專人打理,但有偽軍打理,所以環境比較好。
他沒有注意到腳邊的旱廁木板已經有點鬆動,上完廁所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嘎巴一聲,木板斷裂,腳盆雞四肢飛舞,一下子扣在了磚頭上。
「八嘎,嚇死我了!差點就要掉下去了。」腳盆雞罵道。
正在腳盆雞準備用力將自己拉上去的時候磚頭被抽了出來。
腳盆雞直接掉了下去,而且因為磚頭被抽了的原因,小廁所整個都開始垮塌,將腳盆雞徹底地埋在了下邊。
等其他腳盆雞前去查看時,這位已經被淹死了。
這位腳盆雞是李長安師父梁大柱死亡的主要原因。
接下來其他兩個和梁大柱死亡有主要因果的腳盆雞和偽軍,都死了,和最開始的那一個大同小異,都是被淹死的,其中一個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淹死的。
鎮子裡頭都在傳這是鬼神索命。
原本,就算真的是鬼神索命也沒什麼,腳盆雞他們有陰陽師,但與腳盆軍部合作的比壑山陰陽師,一戰全滅。
剩下的其他陰陽師那自然也是有的,畢竟比壑山陰陽師只是腳盆陰陽師之中的一支,還是其中比較弱的,真正厲害的是陰陽寮。
但問題也在這裡,陰陽寮之中的陰陽師,那都是正經的貴族,實力怎麼樣不好說,但是光地位就根本不是比壑山陰陽師能夠比擬的。
人家可不是破落戶,家裡都是有人的。
他們來種花地區的都不多,也就在海市、北平等幾個城市有寥寥幾個,身份高貴著呢,更不要說是為了幾個小兵的死亡就去鄉下。
所以這件事情之後就不了了之了。
接下來半年又陸陸續續有好幾位非正常死亡。
···嗯~這些就不是李長安的手筆了,他殺了幾個直接因果關聯者之後,就破了鎮公所和偽軍駐地的風水,接下來他們倒霉就完全是單純的風水問題了。
事實上他們如果得罪人不那麼狠,那麼他們還是有救的。
畢竟李長安布置的風水局其實很簡單,厲害一點點的原因是借著厭勝術的煞氣。
只要有人恢復風水,他們自然就沒啥問題了,這點隨便一個木匠或者風水先生都能做到,但問題是他們給木匠都抓去修炮樓了,風水先生看到他們就躲。
於是就只能這樣了,結果就是又死了好幾個人,然後他們嫌棄晦氣,搬出來之後情況才好了許多。
但他們身上本來就沾染了許多晦氣煞氣,就算是到了正常環境,那也是體弱多病,經常倒霉。
······
「長官,這是我的良民證。」李長安拘謹的說道。
「嗯~好了,沒問題,進去吧。」旁邊兩個翻了翻李長安行李的黑皮欲言又止。
雖然沒查出啥問題,但是直覺告訴他倆李長安這有點不太對,渾身的煞氣,下鄉指定是沒幹啥好事兒,說不定就殺了幾個腳盆雞呢。
「謝謝長官。」李長安就這麼進了城。
「長官,這人看上去一身煞氣,怕是出城沒幹啥好事兒啊。」一個黑皮對著自家長官說道:「咱們就不查查?」
長官翻了翻白眼說道「一個月才幾個錢啊,你想和人拼命?」
兩個手下連連搖頭。
「這不就是了。」長官說道:「我也不想啊,現在這腳盆是越來越不行了,咱們哥幾個得早做打算,我已經和我在山城那邊當差的表哥去信了···」
「真的?長官你還有這路子?」小黑皮嘿嘿問道。
「你小子還有的學,這混的好的誰還沒個退路了。」長官抽了一口煙之後笑著說道。
「可是長官,這禿子那邊也不行啊。」另一個黑皮小心翼翼地說道:「我看真能打的還得是兔子。」
「問題是兔子的地盤就那麼大,現在大家承認的也都是禿子,所以我認為跟著禿子是最有前途的。」長官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巡邏的腳盆雞小聲說道。
「腳盆雞在偷襲了白頭鷹的珍珠港之後,最近在抽調兵力,準備開闢所謂的太平洋戰場。」
「你們想想,這腳盆雞一個勁兒的從本土抽人在咱們這邊都才打成這樣,要是把咱們這邊的人抽出去,那還能占據上風嗎?」
「而且白頭鷹那幫鬼畜也不是咱們能比的,那叫一個財大氣粗。」
「反正我估計腳盆雞是玄了。」
李長安正了正頭上的帽子,呼出了一口氣息,他總算是過了最危險的一關。
他就知道自己一身氣息的變換肯定瞞不過老油條···但是好在老油條就是老油條。
去了大半個月,回來陽曆都翻年了,第一周都在師父老宅幫忙,第二周和第三周則是通過各種布置殺了那幾個傢伙。
這兩周李長安也都有通過渠道報平安。
現在是民國31年1月。
「我回來了。」李長安推開了大門。
「師父!您回來了。」兩個徒弟趕忙問好,然後接過李長安手上的行李。
「家裡怎麼樣。」
「我們給手裡的活兒弄完之後,沒再去接活兒,就等您回來。」胡慶林說道。
「最近城裡的氛圍還行,腳盆雞的人似乎少了許多。」劉有才說道。
其實倆人也不是沒想著找活兒,結果試著找了一天就差點被腳盆雞抓走,還是因為符咒的原因逃過了一劫。
這也讓他倆知道自己師父的人脈是多強,手裡的活兒雖然賺的不多,但是基本沒斷過,而且也沒咋拖欠費用。
不僅能悄無聲息的躲過所有腳盆雞和偽軍的巡邏,還能精準的找到客戶···
這些都是本事啊,至於他倆咋知道這些消息的,魯班會麼···雖然現在已經被取締了,但是那群人又不是徹底的消失了。
他們借著長輩的人脈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
現在不僅工價低到離譜,活兒還很難找,不僅是因為不好上門,還因為木匠一不小心就會被抓走···到時候買家也虧的很。
所以現在做活兒···往往不要求你做的有多好,要求就是能做多快有多快。
講真的,劉有才和胡慶林都覺得現在這行業變得也太離譜了,他們都看不太懂了。
「那就行,等我歇一天,明天就帶著你們找活兒。」李長安說道。
兩個徒弟告辭了,他們還是有點眼力勁兒的,知道李長安有私密話要和家人說,所以就找了個理由告辭各回各家了。
「長安,事兒辦得咋樣。」梁桂花不等李長安說話就直接問道。
倆徒弟關門之後跑得更快了。
一旁的李富貴也是擦了擦頭上的冷汗,雖然大家都知道李長安是去幹了些啥,但娘啊,你就不能小點聲麼,給李富貴這個一旁看戲的都嚇了一跳,就更不要說是李長安這個當事人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