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我爸是.......
第63章 我爸是.......
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動用自己體內剛剛恢復不久的能量,再次使用了活力之泉。
在活力之泉的滋養下,伊萊婭那幾乎被抽乾的能力,開始以一種遠超自然恢復的速度,迅速地回補。
伊萊婭蒼白的臉色,也漸漸地,恢復了一絲健康的紅潤。
她們回到了體育館內。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而姜知意,走的時候,輕輕抬手。
十幾隻灰色的比戰鬥時要小的得多的鬼爪,從那些冰雕之下,從那些黑色粉塵之中,破土而出。
如同最忠誠的僕人,將每一枚殘留下來的晶核,一一抓取出來,然後化作一道道流光,穿過體育館的牆壁,飛向姜知意。
體育館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倖存者,包括趙小帥,都用一種看待神明的、充滿了敬畏與恐懼的眼神,看著那三位剛剛完成了神跡的絕色女子。
以及那個自始至終都只是平靜地站在那裡,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男人。
他們終於明白,林見秋那句「屠乾淨」,不是狂妄,而是————陳述事實。
這時館內,那剛剛恢復不久,象徵著文明與秩序的電力和通訊信號,伴隨著一陣刺耳而急促的「滋啦」聲,也中斷了。
剛剛還亮著的應急燈,閃爍了最後幾下,便熄滅了。
讓整個體育館,只能從破開大門外透進的,那陰沉的天光所籠罩,光影交錯,明暗不定。
王榮清那張被凍得發紫、毫無血色的臉上,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褪盡。
他所有的依仗,那些被他用精神力輕易煽動起來的,可以隨意犧牲的炮灰,以及作為暴力機器的覺醒者手下,在短短的幾分鐘之內,一個被詭異的能力剝奪了行動力,一個被絕對的寒冰凍結在原地,全部化為了烏有。
王榮清輸了,輸得一敗塗地,輸得毫無懸念。
他看著林見秋,那雙曾經充滿了精明算計和溫和偽善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因為無法理解而產生的癲狂與恐懼。
王榮清也同樣震驚於林見秋小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碾壓式的恐怖戰力,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抗。
他艱難地,用盡全身力氣,擠出了斷斷續續充滿了困惑與不甘的聲音:「為————為什麼————我們————我們是第一次見面,無冤無仇————你————你為什麼要殺我?」
這是他到死都想不明白的問題。
王榮清自認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偽裝得完美無瑕,為什麼眼前這個男人,一見面就要對自己抱有如此巨大,必殺的敵意?
林見秋的眼神依舊冰冷,他看著王榮清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平靜地回答道:
」
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該死。」
對一個未來以折磨同類為樂的審判官,任何理由,都顯得多餘。
眼看著最後的掙扎也宣告無效,死亡的陰影已經徹底籠罩了自己,王榮清似乎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那因為缺氧而充血的眼睛猛地瞪大,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啞地、
含糊不清地·道:「別————別殺我————我————我父親是————」
王榮清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一道冰冷的流光,永遠地打斷了。
林見秋甚至懶得聽完這套在末世里顯得尤為可笑和愚蠢的「我爸是XX」的經典言論。
他手中的秋水刀,沒有絲毫的猶豫,化作一道冰冷而決絕的流光,乾脆利落地,划過了王榮清那暴露在外的脆弱的脖頸。
「嗤————」
一聲利刃切過血肉的聲音響起。
王榮清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眼中最後的神采,如同被風吹滅的燭火,迅速渙散,最終歸於一片死寂。
「咚!」
他那被堅冰封住的下半身,和已經失去生命的歪向一旁的上半身,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悶響,濺起些許冰屑。
林見秋隨意地甩了甩秋水刀上並不存在的血污,看著那具很快就會腐爛的屍體,語氣平淡地自語了一句:「都末世了,還來這套。」
就在此時,他腦海中,那熟悉的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任務:審判官的末路,已完成!】
【任務獎勵:精神+10,力量+8,特殊裝備【墮落司教的福音書】,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林見秋沒有去理會周圍那些倖存者們倒吸涼氣和壓抑不住的驚呼,他的心神,第一時間便沉入了系統空間,查看這次來之不易的任務獎勵。
屬性點的提升一如既往地讓他感到滿意。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那本靜靜懸浮在空間一角,那古樸的福音書上時,他的眉頭,卻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那是一本用某種不知名的黑色皮革包裹著封面的厚重書籍,書角鑲嵌著暗淡的金屬,整本書都散發著一股陰冷,不祥而又帶著一絲神聖矛盾氣息。
而在系統面板上,關於這本福音書的詳細信息下方,一行小字清晰地顯示著它的使用要求:
【需求:死亡系或詛咒系或靈魂系異能,使用者至少擁有四星印記(C級)。】
「四星印記才能用?」林見秋心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
C級,這意味著,這件看起來極為與姜知意異能完美匹配的特殊裝備,在短期內,對她來說,都只是一件無法使用的「屠龍之器」。
這讓他原本因為完成任務而帶來的喜悅,沖淡了不少。
但林見秋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
末世之路,還很漫長,C級,終究會達到。
林見秋不動聲色地關閉了系統面板,將這抹失望深深地藏在了心底。
他抬起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現實世界。
林見秋面對的,是一張張充滿了恐懼、敬畏、迷茫與不知所措的臉。
王榮清死了,這個曾經帶給他們所謂秩序與虛假希望的領袖死了,他們再一次,變成了失去了方向的羔羊。
終於,在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一個看起來有些年紀,頭髮有點花白,應該是學校後勤職工的中年男人,鼓起了他這一生中可能最大的勇氣。
他從癱軟的人群中,顫巍巍地站了出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