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黑絕的選擇
第305章 黑絕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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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火盆的木材燒得只剩暗紅色的餘燼。
偶爾炸開一小簇火星，火星在兩人之間畫出短暫的弧線，然後墜落熄滅。
「你要一個交代。」帶土終於開口，「好，我給你一個交代。」
他從石台上拿起那枚虛擬頭盔，手指在銀白色的外殼上輕輕摩挲。
然後他將頭盔舉起，對著火光，看著那額頭上的藍寶石，在火焰照耀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竹取泉川他現在最依賴的東西是什麼？」帶土問著。
黑絕的黃眼隨著他的動作轉了一下：「虛擬頭盔，匿名平台，還有支持這一套的整個系統。」
「對。」帶土將頭盔放下，「他用來威懾五大國的炸彈，需要自然能量和查克拉。」
「自然能量他從鬼蜘蛛一族的禁術里獲取，查克拉則是通過虛擬頭盔從整個忍界抽取。」
「而這枚頭盔里，那個能夠吸收查克拉的印記，就是關鍵。」
「他的一整套系統，都需要這個印記來支持。」
他轉過身面對黑絕，那隻三勾玉的寫輪眼，也在昏暗的光線申緩緩轉動。
「這就是他的命脈所在，其他一切都是在這個基礎上建立的。」
「一旦虛擬頭盔被禁用，或者它的整個系統被破壞。」
「那麼他以此為基礎的計劃和布局，都會全部開始崩壞。」
黑絕沒有接話，他知道帶土說的是事實。
但同樣知道，要做到這一點幾乎不可能。
虛擬頭盔已經深入忍界的每一個角落，連五大村的高層自己都在使用。
禁用，這只是一個理論上的選項。
想要實現極其困難。
「你認為可以破壞這個體系？」黑絕問道。
「我不知道。」帶土坦白而言，「但至少值得一試。」
「只要找到它的這個命脈所在，將其破壞或者奪取。」
「那麼大勢將會逆轉，變成我們的優勢。」
「我可以選擇再相信你。」黑絕開口說，「畢竟你是他的選擇。」
黑絕自然不想放棄，畢竟帶土更好控制。
但很可惜，輕輕的鼓掌聲，在這個地下響起。
「不錯的計劃，不錯的想法。」
「你確實找到了我的命脈所在，也找到了關鍵的問題所在。」
此刻的帶土跟黑絕，紛紛臉色驟變。
這道聲音，他們雙方都十分清楚。
正是他們所討論的對象——竹取泉川！
已經悄然而至的竹取泉川，緩緩從黑暗中踏步而出。
帶土的計劃很完美，找到的問題也很關鍵。
但很可惜，即便他今天不來，他們的這份計劃也不可能成功。
因為他已經得到了轉生眼，即便對方找到了無名，破壞了她的八千矛瞳術。
也無法從根本性上破壞他的計劃。
因為轉生眼，就擁有吸收查克拉的力量。
至於月讀空間，那些被克隆出來的萬花筒寫輪眼，已經完全可以承載月讀空間了。
或許在控制上，以及製造幻境上，沒有無名那般輕鬆。
但現在的泉川，已經可以完全脫離無名，獨立支撐這套系統的存在了。
「竹取泉川！」
「你為何能夠找到這裡？」
帶土的聲音在地下空間中迴蕩，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和忌憚。
他的寫輪眼死死地鎖定著從黑暗中走出的那道白髮身影。
身體重心微微下沉，右手不動聲色地探向袖口中。
泉川的身影徹底從陰影中走了出來，火盆中殘餘的暗紅色光芒，將他的面孔照得明暗分明。
一紅一青的異色雙瞳，在昏暗中格外醒目。
嘴角掛著那抹萬年不變的弧度，從容得像是來赴一場早已約好的茶會。
「這個問題，你自己其實已經知道答案了。」
泉川在距離石台約10步的位置停下，目光越過帶土的肩膀，落在石台旁邊那枚虛擬頭盔上。
「只是你不太願意承認罷了。」
帶土原本還在死死盯著那隻曾經是白眼的位置，心中在想，那是一顆什麼樣的眼睛？
為何他要把白眼給換掉？
而在泉川說這句話後，他猛地回頭看向後方。
是那枚頭盔！
「沒想到竟然是那個東西。」帶土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甚至有些自嘲。
「你在頭盔里留了後手，只要我戴上它，無論我在哪裡，你都能定位。」
「對。」泉川承認了下來。
「如果你不用虛擬頭盔，不在忍者大賽裡面動用寫輪眼的力量，我確實找不到這裡。」
「至少不會那麼快。」
說話間，泉川的目光略過帶土，落在石台的另一側。
黑絕的豬籠草葉片微微收緊，黃眼與泉川的目光在空氣中無聲碰撞。
泉川的意思很明顯，無論是對帶土，還是對黑絕。
「不過真正讓我確定位置的，是另外一件事。」
泉川重新看向帶土：「你在忍者大賽里動用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
「那股瞳力波動實在太過於明顯，如同黑暗中點亮了一座燈塔。」
「讓我們第一時間發現了異常，配合頭盔里的查克拉印記反向定位，你的位置從那一刻起，再也不是秘密了。」
帶土沉默了片刻，他的寫輪眼微微轉動，瞳力在眼眶中凝聚。
他還有底牌，那就是他的神威虛化。
這也是他敢在這裡跟泉川如此廢話的底氣。
他需要情報，他需要更加了解泉川手中掌握的力量。
「你們？」帶土口中咀嚼了這句話，目光看向頭盔，將其拿在了手中。
「果然，這份力量並非是你自己的力量，而是來自於其他人。
「很不錯的判斷，確實如此。」泉川贊同了他。
「不過很可惜，你並沒有什麼機會做到了。」
「那可不一定。」帶土的獨眼看向他。「下次————下次我一定會找到你的命脈。」
「黑絕，動手！」
「確實應該動手了。」
泉川的聲音落下，黑絕化作一團黑泥，直接覆蓋了帶土身上。
黑泥很快遍布了帶土全身，控制了他的身體。
具有特色的沙啞聲音響起：「抱歉了，帶土。」
「如今的他，已經不是你能夠抗衡的存在了。」
黑絕能夠感受到，泉川身上的力量，相比起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那顆眼睛所帶來的力量，讓他感覺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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