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根部忍者與雲忍的潛入
第209章 根部忍者與雲忍的潛入
雪之國,大名府外圍。
夜色如墨,寒風從雪山之巔呼嘯而下,捲起地面的碎冰。
大名府以東二十里的河谷中,土蜘蛛一族的聚居地燈火稀疏。
幾間木屋的紙窗透出橘紅色的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溫暖。
遠處,新建雪忍村的訓練場上空無一人。
只有幾枚銀白色的頭盔整齊地擺放在架子上,額頭的藍色寶石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9🌌.com
兩道身影無聲地從密林中潛出,他們穿著深色的夜行衣。
沒有護額,沒有標誌,腰間別著苦無,臉上蒙著黑布。
一前一後,保持著約十步的距離,動作輕盈,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們是根部的忍者,團藏派來探查虛擬頭盔技術的先遣隊。
任務很簡單:潛入雪之國,找到頭盔的生產基地,獲取核心技術樣本,活著帶回去。
領頭的根部忍者代號「鴞」,帶著隊友小心探查。
他摸清了大名府的守衛分布、巡邏路線的間隙、以及骸骨傀儡的活動規律,今晚是他選定的行動時間。
兩人繞過骸骨傀儡的巡邏路線,沿著河谷的邊緣朝大名府的方向移動。
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鴞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他抬起右手,示意身後的同伴止步。
前方,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雪地中。
那是一個少年,約莫十一二歲,皮膚白皙,五官精緻,一頭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被夜風吹得微微飄動。
他穿著雪之國常見的衣服,腰間別著一把短刀。
那雙黑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鴞,像是在看一個不太有趣的東西。
正是泉川從水之國專門撈回來的冰雪一族倖存者—白!
鴞沒有猶豫,右手探向腰間的苦無。
他的動作很快,苦無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直刺白的咽喉。
白側身避開,苦無擦過他的頸側,帶起一縷斷髮。
他沒有後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左手探出,扣住鴞的手腕,用力一擰。
骨裂聲響起,鴞的手腕脫臼,苦無脫手落地。
白的右肘同時撞向鴞的胸口,力道不大,但精準地擊中了胸骨的縫隙。
鴞的呼吸一室,身體向後跟蹌了兩步,單膝跪倒在雪地上。
身後的根部忍者見狀,從袖中甩出兩枚手裏劍,直奔白的後頸。
白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頭,手裏劍擦過他的耳邊,釘在身後的樹幹上。
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那名根部忍者的面前,手掌探出,按在對方的胸口。
冰遁·冰牢!
寒氣從白的掌心湧出,在根部忍者的身體表面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冰甲,將他整個人封在其中。
冰甲不斷加厚,從四肢蔓延到軀幹,從軀幹蔓延到脖頸,最後連面部也被冰層覆蓋。
根部的忍者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滿是驚恐,但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
鴞掙扎著從雪地上站起來,左手從腰間拔出另一枚苦無,朝白撲去。
他的動作已經變形,速度也慢了許多,但眼神依然兇狠。
白沒有躲避,只是抬起右手,食指探出,一道細小的冰針從指尖射出,精準地擊中鴞的右膝。
鴞的身體猛地一歪,整個人栽倒在雪地里,苦無從手中滑落,插在雪中。
「別動!」白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動一下,冰針會碎在骨頭裡。你不想瘸一輩子。」
鴞咬著牙,沒有再動。
遠處,河谷的另一側,另一場戰鬥正在同時進行。
三名雷之國的雲忍從北側的山脊上摸了下來,他們不僅僅是來偷技術的,也是來偷人的。
雲隱村的情報網得知雪之國有一位冰遁血繼限界的少年,他們想把人也順便帶回去。
領頭的雲忍是一名中忍,身材魁梧,背上背著一把大刀。
身後跟著兩名下忍,一男一女,都是十幾歲的年紀,眼神銳利,動作敏捷。
他們避開了骸骨傀儡的巡邏路線,從山脊的背風面滑下,朝土蜘蛛一族的聚居地摸去。
情報顯示,那個冰遁少年就住在這片河谷中。
走了不到半里地,領頭的雲忍忽然停下腳步,抬起右手,示意身後的兩名下忍止步。
前方,一個淺色頭髮的少年站在雪地中。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單衣,衣角在夜風中輕輕飄動。
他的面色蒼白,但眼神很沉靜,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
他的手中沒有武器,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看著那三名雲忍,像是在等他們過來。
正是泉川的同族,擁有屍骨脈力量的一—君麻呂。
領頭的雲忍沒有廢話,拔刀沖了上去。
大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帶著破風聲劈向君麻呂的頭顱。
君麻呂沒有躲避,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森白的骨骼從他的手背破體而出,交織成一面骨盾,擋住了大刀。
刀與骨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雲忍的虎口被震得發麻,大刀險些脫手。
君麻呂的左手探出,五根骨刺從指尖延伸而出,刺向雲忍的胸口。
雲忍側身避開,骨刺擦過他的肋下,劃破了夜行衣,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他後退了兩步,拉開距離,喘著粗氣,眼神中多了一絲忌憚。
「屍骨脈————」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中帶著一絲驚駭,竹取一族的血繼限界,竹取泉川的同族。
君麻呂沒有回答,只是收回了骨盾和骨刺,他的目光越過那名雲忍,落在他身後的兩名下忍身上。
「我等你們已經很久了?」他的聲音很輕,聽不出什麼情緒。
領頭的雲忍咬了咬牙,再次揮刀沖了上去。這一次,他沒有劈,而是刺。
大刀直取君麻呂的腹部。君麻呂的身體微微一側,刀鋒擦過他的腰際,劃破了衣袍。
他的右手探出,扣住了雲忍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骨裂聲響起,雲忍的手腕脫臼,大刀脫手落地,君麻呂的左膝同時抬起,撞向雲忍的腹部。
雲忍的身體弓起,口中噴出一口酸水,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雪地上,滑出數米。
兩名下忍對視一眼,同時撲了上來,一左一右,苦無直取君麻呂的兩肋。
君麻呂沒有後退,身體猛地旋轉,右腿橫掃,將左邊那名下忍踢飛。
他的左肘同時撞向右邊那名下忍的胸口,骨裂聲再次響起,下忍的身體軟了下去,倒在雪地上。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十幾個呼吸。
君麻呂站在原地,微微喘著氣。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面色依然平靜。
他低頭看著自己右手背上那些尚未完全收回的骨刺,皺了皺眉,然後用力握拳,骨刺脫落在地面之上。
他謹記著泉川的話,生出的骨頭就不要再收回到體內了。
白從河谷的另一側走了過來,身後拖著一個被冰甲封住的根部忍者。
另一個根部忍者被他用冰針封住了行動,半跪在雪地里,動彈不得。
「你那邊結束了?」白問。
「嗯!」君麻呂點了點頭,「三個,一個中忍,兩個下忍。」
「我這邊兩個,根部的。」白將那名被冰甲封住的根部忍者放在雪地上,「他們想偷頭盔的技術。」
君麻呂看了一眼那兩名根部忍者,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三名雲忍:「需要殺了嗎?」
「沒殺,葉倉姐說,儘量抓活的。」
君麻呂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他蹲下身,用查克拉將那名雲忍中忍的經絡暫時封住,防止他逃跑。
白也做了同樣的事,將那兩名根部忍者的行動能力徹底封鎖。
遠處的雪地上,傳來腳步聲,桃奈從大名府的方向跑了過來,身後跟著幾具骸骨傀儡。
她看到地上的俘虜,眼睛亮了一下。
「哇,你們動作這麼快?我還以為要幫忙呢。」
白搖了搖頭:「不用。」
桃奈蹲下身,看了看那名被冰甲封住的根部忍者,伸手敲了敲冰面,發出咚咚的聲響:「這冰得多厚啊?他還能喘氣嗎?」
「能,冰甲只封住了外層,口鼻處留了空隙。」白的聲音依然很輕,「死不了。」
桃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冰屑:「行吧,我讓骸骨傀儡把他們拖回去,葉倉姐在大名府等著呢。」
她揮了揮手,幾具骸骨傀儡走上前,將五名俘虜扛在肩上,朝大名府的方向走去。
白的冰甲在搬運過程中沒有碎裂,君麻呂的經絡封鎖也沒有鬆動。
五名俘虜睜著眼睛,有人憤怒,有人恐懼,有人面無表情,但沒有一個人能發出聲音0
白和君麻呂跟在骸骨傀儡後面,朝大名府走去。
夜風呼嘯,雪地上一片狼藉。碎冰、血跡、散落的苦無和大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遠處的雪忍村訓練場上,那幾枚銀白色的頭盔依然安靜地擺放在架子上,額頭的藍色寶石在夜風中微微閃爍。
誘餌很香,但是能否吃到,那就要看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大名府,會客廳。
葉倉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幾枚從俘虜身上搜出的東西。
每個村子的忍者,都有著自己的特色和習慣,即便是抹除了任何標誌,也無法掩蓋。
而且泉川早已經吩咐下來,售賣這些虛擬頭盔後,雪之國必然會遭受窺視。
不過有桃奈這位擁有漩渦一族遺產的忍者在,想入侵雪之國,入侵者的行動基本上都會暴露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門被推開,桃奈走了進來,身後跟著白和君麻呂。
「葉倉姐,人帶回來了。」桃奈側身讓開,露出身後那五名被骸骨傀儡放在地上的俘虜。
根部的兩個,雲忍的三個,一個不少。
葉倉站起身,走到俘虜面前,低頭看著他們,她沒有問話,只是看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走回主位坐下。
「白,君麻呂,辛苦了。」葉倉的聲音平靜,「先去休息吧,剩下的我來處理。」
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君麻呂沒有說話,跟在他身後走了出去。
桃奈沒有走,站在葉倉身側,看著地上的俘虜:「這些人怎麼處理?」
「審,審完再說。」葉倉從袖中取出一枚封印捲軸,展開,提起筆,寫下幾行字。
關於根部忍者潛入的報告,關於雲忍潛入的報告,以及俘虜的數量和身份。
寫完後,她將捲軸捲起,系上封印繩。
「桃奈,把這個送去神威空間,交給泉川大人。」
「是!」桃奈接過捲軸,轉身離開。
葉倉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上的燈,根部的人來了,雲忍的人也來了。
木葉和雷之國,都對頭盔的技術感興趣,一個是想偷,一個是想搶。
他們不知道,核心技術不在雪之國,在神威空間,他們來雪之國,什麼都拿不到。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灌進來,這些暗處的較勁,恐怕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神威空間,實驗室中。
泉川站在窗邊,手中握著葉倉送來的報告。
安靜地注視著那些文字,根部,雲忍,團藏的動作比他預想的快,雷之國的嗅覺也比他預想的靈敏。
但沒關係。他們來雪之國,找不到核心技術,也搶不走。
君麻呂和白都成長起來了,該讓兩位雙花紅棍歷練歷練了,再加上桃奈跟葉倉,足夠守住這片土地。
泉川將報告放在桌上,轉過身,走回操作台前。
他從架子上取下一枚查克拉電池,在手中翻看。
銀白色的外殼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核心處的藍色光點在緩緩轉動,他把電池放回收納盒,合上蓋子。
無名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赤足交疊,手中捧著一杯茶。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那雙黑色的眼睛中看不出什麼情緒。
「有人來偷頭盔的技術。」泉川說。
「然後呢?」
「被白和君麻呂攔住了。」
無名沒有接話,低下頭,喝了一口茶。
對於白和君麻呂,她並不陌生,兩個人都有著很強的天賦,戰鬥能力也不差。
冰盾與屍骨脈,一個控制,一個近戰,組合在一起,對她而言,都有點小麻煩。
更不用說,有著桃奈這位漩渦族人的感知能力支持情報提供,更是難纏。
至於泉川,這個男人已經開始沉浸在研究之中了,除了她的身體恢復,以及所謂的柱間細胞。
對方主要攻克的課題,還是在自然能量上,以及尾獸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