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絆腳石（感謝半截藤杖閒行月票支持）
運營總裁米爾斯心中一凜。
他知道老闆說的「絆腳石」指的是誰。
主教練菲茲戴爾，五連敗後，已經被尼克斯球迷罵上天了。
「咳。」
佩里看米爾斯沒有開口的意思，說道：「那個……我們需要一點耐心，畢竟賽季才剛開始。」
「不，我從來都沒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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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蘭從來不是一個有耐心的老闆，球隊花了三年合同簽下菲茲戴爾。
但如果菲茲戴爾影響了球隊的發展，他不會在乎違約金。
米爾斯擦了擦額頭，菲茲戴爾是他面試並選中的，合同也是他簽的。
事實上他在季前賽的時候，已經有些後悔給了三年合同。
但他也有他的難處——尼克斯爛了許多年，想用短期合同簽一個經驗豐富的主教練，幾乎不可能。
「BOSS。」佩里冷靜了下來，「我建議再等等。」
多蘭看了他一眼，「等什麼？」
「雖然我很欣賞喬，但我想……等喬自己站穩腳跟。」
佩里語氣沉穩：「如果現在就把大衛弄走，外界會說喬的不是——他剛來就先後弄走了球隊首發中鋒和主教練？
他才打了六場常規賽，背上這個名聲對他不利。」
米爾斯接話道：「對對對，而且大衛的合同才剛開始，裁掉他要付一大筆錢，
不如讓他繼續執教，只要他不妨礙喬，我們就先不動他。」
多蘭看向二人，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
「你們看著辦，或許那個中國小子無法延續這樣的表現呢。」
「不過……我要說的是，接下來的比賽我會關注。」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後，米爾斯長舒了一口氣，「老闆今天好像心情挺好啊，願意關心球隊了。」
佩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他不是心情好，他是看到了希望。」
米爾斯點點頭，「那麼，大衛那邊就交給你去說了。」
佩里暗暗給他豎了個中指，老闆放話了，肯定要轉達到菲茲戴爾那裡，
但這位總裁先生，總是什麼責任都不想背。
……
喬川接受完賽後採訪，回到更衣室的時候，一股熱浪夾雜著笑聲撲面而來。
科內特站在屋子中央，手裡舉著一瓶佳得樂，正在模仿TT湯普森被晃起來的鏡頭。
這傢伙誇張的向後倒去，惹得多特森和蘭斯笑的前仰後合。
小哈達威正在摟著諾克斯的肩膀耳提面命，這人最近好像挺「好為人師」。
伯克見喬川進來，上來跟他擊掌。
喬川明顯感受到，更衣室的氣氛鬆弛了不少。
果然，勝利才是最好的良藥。
科內特喊道：「我們的魔術師回來了。」
幾個老將跟著起鬨，喬川笑笑，走向自己的柜子。
他剛坐下，一顆籃球從旁邊飛了過來。
喬川接住，轉頭一看，波神站在兩米外，正看著他。
「比賽用球，我給你要過來了。」波神說。
喬川愣了一下，遙遠的記憶襲來——他想起了大學好友布倫森。
「謝謝。」喬川真誠道謝。
男人之前的友情大多數時候並不複雜，尤其是球場上。
波神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但這一幕，已經足夠讓更衣室里的其他人讀懂信號——波神認可喬川了。
諾克斯咬了咬下唇，內心嫉妒不已。
科內特湊過來，撞了撞喬川，壓低聲音說：「可以啊兄弟，KP主動向你示好了哦。」
喬川笑道：「等你哪天表現好了，我也給你向裁判要比賽用球。」
就在這時，波神遠遠的拋過來一句話：「喬，下場如果我們還能贏，我還給你去要球。」
喬川愕然，示好就只會這一件事嗎？什麼毛病這是。
……
隔壁，教練組正在做賽後復盤。
與球員更衣室里的氣氛截然不同，菲茲戴爾靠在椅子上，盯著手裡的數據統計看了許久。
助教們面面相覷，這種沉默，誰都不敢輕易說話。
喬川的數據很亮眼，14分10籃板7助攻，在場正負值+22，全隊最高。
首席助教肯尼-佩頓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道：
「大衛，我覺得我們需要重新考慮一下喬的使用方式。」
菲茲戴爾頭也不抬：「怎麼用？」
「讓他更多的參與進攻組織啊。」肯尼理所當然的說道：
「今天我們都看到了，他在持球的時候，球隊在進攻端的化學反應很好。」
「更重要的是，很明顯他在逐漸適應NBA的比賽節奏，KP也願意跟他配合——」
菲茲戴爾打斷他，「那他防守端的問題呢？今天騎士隊的內線不強，可前幾場，你們也看到了他被針對時的表現。」
肯尼一時語塞，菲茲戴爾倒也不是信口開河。
前幾場，當喬川和波神搭檔內線的時候，尼克斯的護框簡直堪稱災難。
「但我們不能只看缺點。」
肯尼還是堅持說道：「我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進攻。」
「這場之前，我們五連敗，場均得分聯盟倒數第二。」
「而喬在場上的時候，進攻效率是上升的，這個數據不會說謊。」
菲茲戴爾又沉默了。
肯尼見有戲，趁熱打鐵勸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他，但他能幫助我們贏球，今天贏了，證明了一些正確的方向，我們需要改變。」
說出這句話，肯尼已經做好了迎接菲茲戴爾的怒火。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菲茲戴爾只是是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反駁，也沒有發火，只是沉默的更久。
許久後，菲茲戴爾說：「我再想想。」
肯尼暗自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帶著其他助教離開了房間。
砰！
門關上，菲茲戴爾又看向手裡的數據統計。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喬川在場上的正向作用，也看得出隊友包括KP對喬川的態度變化。
但……從一開始他就覺得喬川是被硬塞過來的，就是不喜歡一個新秀被佩里那麼重視。
而且，他是一個有自尊心的教練，從業二十年，若讓他承認自己錯了，比輸球還難。
「呼……」
菲茲戴爾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這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怎麼了？」
菲茲戴爾還以為是助教肯尼打來的。
「大衛，是我。」
沒想到，電話那邊說話的是佩里。
菲茲戴爾睜開眼睛，表情僵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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