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教練，我想打籃球！
喬川和布倫森的配合越來越默契。
布里奇斯的側翼防守和底角三分，讓對手頭疼不已。
迪溫在二陣容中的火力稍減，但他「亂戰高手」的特性就註定了最合適的他永遠是第六人。
球隊越來越好。
斯佩爾曼坐在板凳上，看著這一切，心裡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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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季末段，野貓隊打出了11勝1負的戰績，以36勝4負結束了賽季。
這個成績，讓維拉諾瓦成為了東區的一號種子。
當全隊歡呼慶祝勝利的時候，只有斯佩爾曼坐在角落裡。
事實上他已經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也明白了教練賴特的意思——讓他擺正自己的位置。
只不過，教練在最後12場比賽中，完全沒給他機會。
最後12場比賽，喬川的場均上場時間達到29分鐘，場均數據自然也水漲船高。
但他的命中率還能維持在5成以上。
這對於一個不靠吃餅得分的大學球員而言，是非常了不起的。
教練組沒道理不用如此穩定的球員。
在最後一場對陣普羅維登斯學院的比賽中，喬川打出了大學生涯最佳表現。
16分10籃板9助攻的准三雙數據，是他交出的答卷。
比賽結束後，他的社媒粉絲大大的增加了一波，私信都塞滿了。
當喬川在網上看到自己的比賽集錦，以及某知名ESPN專家的評論和轉發時，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還沒到瘋三呢，他已經獲得了之前不敢想像的關注。
但他很快冷靜了下來，他知道，這種比賽集錦每個熱門球員都有，他需要在瘋三中證明自己。
縱觀美職籃歷史，每年湧現多少天才球員？
而NBA每年才有多少個選秀名額？
許多大學時候表現炸裂的球員，都會因為種種原因落選。
喬川告誡自己，冷靜下來。
NBA選秀更講究的是天賦，而他的天賦，只要球探去調查一下就知道很「平庸」。
至少在過往是很平庸。
說起來，喬川、大頭、布里奇斯、迪溫他們幾個大三的年齡都不小了。
那麼對於NBA的球隊而言，他們的賣點可能是「即戰力」，而不是「潛力」。
想到這，喬川的思路清晰了起來。
瘋三的時候，他需要將「即戰力」這個定位，給那些球探強化一番印象。
賽季結束，教練賴特給球員們放了兩天假，以放鬆緊繃的神經，迎接即將到來的瘋狂三月。
而就在這時，一個不速之客上門。
這是一個帶著眼鏡的中年男人，他在球館外攔住了喬川，自稱是球探。
喬川看向他，眼神中帶著疑惑。
中年男人一拍腦袋，明白了喬川的困惑。
隨著喬川的數據上漲，以及受到的關注越來越多，比賽的時候，座位上不乏球探。
有些是NBA球隊的球探，有些是海外聯賽的，甚至還有一些是國內CBA俱樂部的。
中年男人遞上名片，上面印著NBA夏洛特黃蜂隊的LOGO。
然後他說：「方便聊幾句嗎？」
喬川接過名片看了一眼，「現在嗎？」
「就幾分鐘。」中年男人的態度很友善。
喬川點了點頭。
中年男人拿出小本子，邊詢問邊記錄。
主要是問喬川認為自己的優勢是什麼？哪些方面還需要提升？
喬川回答的很誠實，說自己的優勢是策應和進攻，防守和對抗方面還需要提升。
球探聽完，也沒有再多問，收起筆記本後，只說了一句：「我會持續關注你，祝你瘋狂三月好運！」
喬川把名片收好，回到了更衣室。
迪溫湊過來問道：「那是誰啊？」
「球探。」
「呦呵，哪支球隊的？」
喬川把名片遞給他看。
迪溫看了一眼，吹了一聲口哨：「可以啊，喬，黃蜂隊看上你，有眼光哦。」
喬川笑了笑，沒有接話。
黃蜂……那個被譽為新人黑洞的球隊麼？籃球之神——麥可-喬丹的球隊。
當然，若有NBA的球隊選，他肯定去。
現在還說不好，人家也只是初步表達了接觸意向，甚至沒有發出試訓邀請。
一切，還要在瘋狂三月結束後再說。
斯佩爾曼坐在更衣室的另一頭，看到了這一幕，他的心情非常複雜，有嫉妒、有不甘，又有困惑。
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做了兩年板凳的替補，突然之間就成了球隊的進攻核心之一，還受到了NBA球隊的關注。
他自認為天賦比喬川好，數據也比喬川好看，為什麼球探來找的不是他？
不過斯佩爾曼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默的換好衣服，沉默的離開了更衣室。
這天下午，斯佩爾曼敲開了賴特辦公室的門。
賴特正在復盤對手的錄像，看到他進來，有些意外。
斯佩爾曼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教練，我想打籃球。」
「我知道。」賴特看著他。
「我錯了。」斯佩爾曼終於低頭，「我不該那樣對待隊友，不該不尊重學長，我錯了。」
賴特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的看了斯佩爾曼一會，然後才說：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上場嗎？」
斯佩爾曼點點頭，又搖了搖頭。
賴特輕嘆：「不是因為你對喬做了什麼，是因為你沒有學會怎麼當一個團隊球員。」
「奧馬里，你的天賦很好，但天賦在我這裡沒有價值，或者說價值很小。」
「在我這裡，我更看重的是你能為球隊帶來什麼。」
「喬可以給進攻端減輕負擔，無私的傳球能夠帶動隊友，你呢？你能帶來什麼？」
斯佩爾曼張了張嘴，說不出來了。
若是以前，他一定會說，我能給球隊帶來天賦、籃板球、護框、投射……等等等等。
但事實證明，沒有他，球隊的戰績並沒有下降，反而場均淨勝分更高了。
他內心其實很恐慌，害怕就此泯於眾人。
「你的確帶來了天賦。」賴特說：「但天賦如果不能融入團隊，價值就是——零！」
頓了頓，賴特又道：「我不會因為你道歉了，就立刻讓你上場，你需要證明你已經準備好了。」
「我準備好了。」斯佩爾曼脫口而出。
他實在是受夠了，差距……已經越來越大了。
賴特輕輕搖頭：「不是讓你向我證明，奧馬里，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斯佩爾曼低著頭，沉默了很久，然後說：「我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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